作者:桃公旺
白天她強打精神,她是當家主母,睿睿,小虎,還有滿院的家奴院工都在看著自己,自己要是亂了,那他們就徹底亂了。
所以她一直強撐著,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可是一到晚上,她就控制不住了,一宿一宿的睡不著,一宿一宿的做噩夢。
沒人能明白她心中的苦。
在她的心中,陳解就是天,而陳解出事了,那就是天塌了!
沒有人能知道她心中的壓力到底有多大,有多深,這些日子,她承受了,遠超她承受範圍的壓力。
她在信中說家裡一切都好,不讓陳解擔心,那都是強撐的。
平日裡跟外人面前,她是主母,得強撐。
回答屋子裡在睿睿面前,她作為長姐,也得強撐。
強撐終有撐不住那一天,而今天她就撐不住了。
因為她的天回來了,她的主心骨回來了,她終於可以釋放了。
在外人面前,她是主母,是姐姐,唯有在陳解面前,她是妻子,是女人,她可以哭了。
她痛哭不止,她再釋放!
陳解擁她入懷,只能輕輕拍打她的後背,讓她盡情的哭。
沒辦法,陳解選擇的這條路,註定充滿了擔心受怕,註定會危機四伏,作為自己的娘子,她現在需要忍受很多,將來恐怕會更多。
沒辦法,這就是命!
要麼甘於平凡,要麼活出精彩!
沒有中間的狀態,想要獲得什麼,就註定要付出什麼。
哭了許久,蘇雲蹇蘩哿耍ь^看著陳解,又看看被她哭溼的前襟,忍不住臉紅道:“夫君……”
陳解笑道:“沒事,娘子,受委屈了吧?”
蘇雲鍝u頭:“沒有,就是……”
她心中的那種感受,她也沒辦法形容,就好像在高壓下苦學三年的學子,在高考結束後,有一些人會崩潰大哭一個狀態。
明明是好事,卻忍不住大哭。
主要是心理壓力太大了。
陳解摟著蘇雲澹H吻她的額頭道:“娘子,咱們該出去見見其他人了。”
“嗯。”
蘇雲迥樜⒓t道:“快去,小虎他們知道你回來了,定然是高興壞了的。”
陳解聞言笑道:“走,陪我一起去。”
聽了這話,蘇雲宓溃骸鞍我~”
蘇雲蹇粗约嚎藜t的眼睛,有些嬌羞。
陳解不由分說,拉著她的手走了出去,這時小院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小虎他們赫然在列。
“九四哥!”
“五爺!”
一眾人激動的對陳解喊道,陳解笑道:“呵呵,諸位兄弟,我陳九四回來了!”
聽了這話,下面的人立刻喊道:“五爺,五爺!”
陳解伸手道:“諸位兄弟,這幾日讓大家受驚了,各位之事我也都知道了,你等都是忠勇之士,這回我回來了,各位都將重賞!”
“謝五爺!”
下面眾人喊著,緊跟著繼續道:“至於諸位兄弟的安排,且等三日,三日之後,我將會正式成為白虎堂堂主,到時候做出安排也名正言順。”
“啊,九四哥,你要當堂主了!”
小虎聽了這話,激動壞了,其餘的人也由心裡高興。
他們對陳解是真心信服,願意為陳解赴死,同時他們一身前程也全部放在陳解的身上。
有個詞叫做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陳解就是,他當上了堂主,這些忠心的心腹,必定是要被重用的。
而且從今以後他們會更加忠贞惤猓驗樯砑倚悦慷荚陉惤馍砩希惤鈴姡麄儤s華富貴。
陳解若是落敗,他們就再次被打回原形。
為了他們的前程,他們也會無比的忠盏摹�
說完這些,陳解道:“好了各位,今日就到這裡,諸位還有什麼事嗎?”
聽了這話,小虎道:“沒事,哥您跟嫂子久別重逢,我們就不填亂了,哈哈,兄弟們,咱們走,給五爺跟夫人騰地方!”
“得嘞,五爺,我等告退!”
說著一群人喜滋滋的離開了。
看著這群傢伙離開,陳解轉頭對花三娘道:“花姐姐,這些日子多虧您照顧雲逅麄儯@個您拿著。”
陳解從懷裡掏出了一枚丹藥。
花三娘開始還沒太在意:“哎,雲迨俏颐妹茫氖拢牛刻珰q丹??”
花三娘驚訝的看著陳解,她沒想到陳解會給她這種東西。
太歲丹太珍貴了,要知道當年她能夠成功突破化勁,就是他父親,也就是十三太保的賣油翁用了兩顆太歲丹,換了一顆孕靈丹這才進入化勁的。
沒錯她吃的是孕靈丹,這進入化勁的藥方是不一樣的。
有很多種藥物都可以幫助武者進入化勁,化靈丹是一種,孕靈丹也是,還有其他的藥材。
但是太歲丹的確是通用貨幣,那個境界都能用得上。
“九四,這丹藥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花三娘看了看這丹藥,猶豫了片刻,把丹藥退還給陳解。
陳解笑道:“花姐姐,你這作甚,這是弟弟感謝你的。”
花三娘道:“這感謝還有其他的方式,用不了這樣的丹藥,這丹藥之貴重你也應該知道。”
“我照顧雲澹嵌际俏倚母是轭姷模羰且虼耸樟诉@丹藥,豈不成了我貪圖你這丹藥最後才幫的雲鍐幔俊�
花三娘推辭著,陳解給蘇雲迨沽藗眼色。
蘇雲暹@時握住了花三孃的手道:“花姐姐,這話就不對了,您幫我是您心甘情願,這枚丹藥也是我們夫妻二人心甘情願給姐姐的,姐姐若是不要,那豈不是辜負了我們夫妻二人的一番心意。”
“所以姐姐,這枚丹藥,既是謝禮,也是情意。”
花三娘聞言看著蘇雲宓溃骸半呭,你是不是不知道這枚丹藥的價值?”
“這麼跟你說,這一枚丹藥,足夠買下十幾個店鋪了,而且還有錢沒處買去,你現在還要送我?”
蘇雲逡彩求@訝這小小丹藥竟然值這麼銀錢。
不過她還是笑道:“花姐姐,這禮物不在貴重,主要是我們夫妻的情意,所以貴不貴重不重要,難道我跟九四送姐姐一塊布,一袋米作為謝禮,姐姐就給我扔出去不成。”
“不是這樣說的。”
花三娘想說什麼,蘇雲逦兆×嘶ㄈ龐氖值溃骸敖憬悖彝涣四且蝗帐悄阍陉惛T前救了我,不然我這條命就沒了,姐姐,我這條命值多少錢?”
“這……”
花三娘一臉為難。
“姐姐,我也忘不了,這幾日我吃不下飯,是誰,變了法的做好吃的,忙的一身是汗,姐姐,這份心又值多少錢?”
“這都是應該的。”
“不,姐姐,哪有那麼多應該的,知恩圖報,這是我們陳家的祖訓,也是我們夫妻二人做人的宗旨,姐姐,您就收下吧。”
“我,哎……雲灏。疫@是第一次見到你如此會說啊。”
花三娘無奈的搖頭,不過臉上卻掛著笑,心想,這個姐妹啊,這輩子我交定了。
“收了,收了,你們兩口子啊,非要說這些,你花姐姐本就是個貪財之人,你們這麼勸說,這寶貝我可收了,你們想反悔可不行嘍。”
花三娘拿著太歲丹打趣道。
陳解跟蘇雲宥夹α恕�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花三娘安排人做好吃的,然後陳解叫上小虎他們一起吃飯。
吃完了飯,花三娘看著陳解道:“九四,你們接下來在哪住啊?還回陳府嗎?”
陳解道:“花姐姐,我三日後就要就任白虎堂主了,我跟雲逅齻兌家徇M白虎堂住。”
“哦,那何時搬入呢?”
陳解道:“恐怕還要叨擾姐姐兩日,這幾日白虎堂翻修,把一切舊東西清理清理,然後還要重新佈置會場,進不去人,所以這兩日只能住姐姐這裡了,等就任白虎堂主的前一天,我們再搬入白虎堂。”
“哦,那還挺好,這幾日天天有云迮阒洳欢。呭要是走了,我這心裡還空嘮嘮的呢。”
“對了,下午我派人去一趟裁縫鋪,找裁縫給九四做兩件得體的衣服,兩日後就是典禮了,去的人很多,咱們可馬虎不得。”
蘇雲宓溃骸皩Γ緛砦疫想麻煩姐姐給我找個裁縫呢,我的手藝,做個普通的粗布麻衣還行,體面的衣服怕是做不了。”
陳解聽了這話道:“那個,下午我還有事,這做衣服還需要我配合嗎?”
花三娘道:“你不配合給誰做衣服呢,下午騰出點時間,讓裁縫量個尺寸。”
“那小虎,一會兒,你派兩個人,跟周處說,先讓他們把南湖,永昌街,還有北山鐵礦派人先搶回來,若是遇到麻煩,立刻通知我。”
“好嘞,我立刻就去安排。”
小虎聽了這話,立刻安排人前去通知周處。
周處正在白虎堂等著呢,聽了這話,立刻對手下道:“走,跟我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好!”
小弟們聞言,群情激奮。
南湖!
昨日剛做的交接,此時又進行了第二次的交接。
南湖原來年輕的管事的,領著兩個上次被哄走的小夥計,以及一百餘白虎堂弟子,滿臉和氣的走來。
看到了唐子悅,拱手道:“唐爺!”
唐子悅看著這個管事的道:“來的挺快啊!”
“沒敢讓爺您久等,這兩日勞煩您幫著照顧這麼大一個爛攤子,真是幸苦您了。”
管家笑呵呵的說著:“這以後這受累的活,還是交給我們吧。”
唐子悅聽了這話看著管家道:“嘲諷我呢?”
管家道:“呦呦,唐爺可不敢啊,您可嚇死我了,我什麼身份,敢嘲諷您,我這是替爺您高興啊,南湖這麼大的爛攤子,咋收拾啊!”
聽了這話,唐子悅道:“呵呵,是嗎?很好。”
“嗯,那裡是花名冊,以及賬本,你看看吧,對了桌子上還有一百兩銀子,算是昨日的收益,我個人掏腰包補得。”
管家道:“唐爺您大氣,此事我一定上報堂主,讓堂主好生感謝您。”
唐子悅看著他道:“行,今日就這般,我們先走了。”
說著唐子悅,領著身後一群拿著刀劍的護衛離開,就在這時突然聽到來的一百白虎堂弟子喊道:“哈哈……不是自己的東西別惦記,滾吧,滾吧,滾吧!”
“滾,趕緊滾,我白虎堂的東西也敢惦記,呸!”
“滾嘍,滾嘍~”
一群小弟嚷嚷著,聽了這話,唐子悅身邊的頭領大怒,欺人太甚,說著就要拔刀。
沒想到這時那一百白虎堂的弟子竟然也按住了刀柄。
看到這一幕,唐子悅道:“收刀,走。”
“堂主!”
頭領一臉怒氣的喊道,而唐子悅卻根本不說話道:“不想死,趕緊走,現在白虎堂上位的可是一隻真老虎。”
說完他就帶著一臉不服氣的頭領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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