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你靠什麼?
你憑什麼突破化勁,
你出賣自己的良心了嗎,你出賣自己的尊嚴了嗎,你什麼都沒有,你就這樣隨隨便便達到了化勁。
你這是對我的侮辱!
陳九四,你怎麼不死啊!
陳九四,你該死啊!
馮宣恨瘋了陳解了,憑什麼,自己謩澚税肷劭匆磺卸己茼樌灰燕嵈ǹ铀懒耍@白虎堂就是自己的了。
然後你陳九四就出來了,義父還如此器重你。
你知不知道,白虎堂的管理權,那是我做夢都想要得到的東西啊!
陳九四,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何至於殺義父,是你逼我的,都是你逼我的,要是沒有你,我可以忍耐,要是沒有你,義父就不用死。
義父是你害死的,你就是兇手,你就是兇手!
馮宣的雙眼赤紅,發財的死並沒有讓他有太大的觸動,可是陳解竟然進入了化勁,這讓他破防了。
怎麼可以這樣,我都放棄了尊嚴,丟掉了良心,甘願給人當狗,才獲得進入化勁的機會!
你陳九四做什麼,你什麼也沒做,你憑什麼也能化勁啊!
我不甘,我不甘啊!
馮宣深深吸了一口,他有些變態的嫉妒陳解,比周瑜氣諸葛亮更加深刻百倍。
他放棄了一切,用盡了手段,放棄了良知,放棄了尊嚴,拼盡一切才能獲得的,卻發現人家輕易就得到的,這種挫敗感,讓他感到崩潰,感到了上天的不公!
馮宣努力讓自己平復心情,自己還沒有輸,雖然陳解成功進入化勁,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但是現在正義還在自己的手裡,自己是白虎堂主,他是殺害義父的逃犯,他是應該被眾人聲討的存在。
想到這裡,他看向了南霸天。
他放棄一切,獲得的這些,南霸天應該替自己保住,這時候也該你出面了。
“幫主,此人殺害彭堂主,今日又殘害幫眾,您作為幫主,不能不管啊!”
馮宣這時抱拳道:“請幫主,替我白虎堂做主!”
聽了這話,那些沒被陳解幹掉的幫眾齊齊下跪道:“請幫主替我白虎堂做主!”
“請幫主為我白虎堂做主!”
一群馮宣的嫡系,全部跪在地上請求南霸天做主。
南霸天聞言站起來道:“陳九四!”
陳解看向南霸天,雖然知道他也是這次事情的主种唬贿^卻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立刻抱拳道:“幫主。”
南霸天微微皺眉,這陳九四怎麼這般講禮貌了?
他本來想陳解這時候跟他狂妄一些,然後他一掌拍過去,擊殺了也就是了。
剛才陳解的實力,他看了,的確是化勁,不過跟他比,還是差了很遠的,雖然那開碑手已經有了彭世忠九分威力,可是他依舊不放在眼裡。
但是陳解卻如此恭敬,他就需要以德服人了。
作為一幫之主,可不能直接說,我要弄死你,這般成什麼樣子了。
作為幫主,永遠要站在正義的一方。
這時他皺眉道:“陳九四,你殺害義父,今日又來白虎堂搗亂,你是真當我漁幫是泥捏的不成?”
“幫主,您可不能血口噴人,我義父可不是我殺的,我今日前來就是為此,替我自己討回公道,也替我義父,報仇雪恨。”
陳解不卑不亢的說道。
“呵呵,你說不是你殺的,就不是你殺的啊?那日那麼多人看到了,你還想狡辯?”
聽了陳解的話,坐在不遠處的秦鷹看了過來,眼神中滿是輕蔑。
聽了這話,南霸天也道:“沒錯,這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情,還能由你狡辯不成!”
陳解聞言繼續道:“呵呵,那可有我殺我義父的直接證據?”
“這還要證據,不是你殺的,你跑什麼啊?”
秦鷹一臉不屑的說道,你跑說明你心虛啊,不是你殺的,你跑什麼啊?
多麼經典的一句話啊。
不過陳解也不是笨嘴拙舌之人,聽了這話看向南霸天道:“我沒跑,我是去找證據了!”
“證據,呵呵,誰知道是不是你隨便編造的,還想糊弄我們?”
秦鷹不屑道。
聽了這話陳解也不惱火直接道:“那我把證人請上來,請諸位定奪。”
“定奪什麼,你個殺父的小人,我們哪有功夫跟你廢話,幫主,速速下令,我們合力擒下此伲锰脻O幫,還能讓他脅迫了不成。”
秦鷹怒吼道。
南霸天聞言道:“陳九四,今日就算你說的天花亂墜,我們也不會信一個字,你個殺父小人,給我拿下!”
南霸天這話說完,馮宣與秦鷹已經躍躍欲試,二打一,還能輸?
不過就在這時,突然其木格站了起來道:“等等!”
“嗯?”
聽了這話,所有人都看向了其木格。
他可是牧蘭統領,身後站的可是達魯花赤,誰人敢不給他面子啊!
這時其木格說話,眾人也都看了過去,其木格道:“咱們沔水縣做事,一項講究公平正義,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陳九四說他有證據,證明他不是殺害彭世忠的兇手,為何不讓他說出來呢?”
“真金不怕火煉,我倒是想聽聽他,到底能說出什麼來,柳幫主怎麼看?”
聽話聽音,柳老怪多精明一個人啊,聽了這話,看看其木格立刻笑道:“哈哈,其木格統領所言極是,這是不是陳九四殺的彭兄弟,還沒有定案,沒定案的事情,就得允許別人爭辯,所以我覺得啊,這事得聽九四說說,紅顏姑娘如何看?”
俏紅顏聞言道:“我一個女子,這些江湖大事就不參與了,不過人家說有證據,漁幫若是不讓展示,反倒顯得心虛。”
話點到為止,俏紅顏很有分寸。
這一刻,其木格看向南霸天道:“南幫主,你覺得我這話說的可對?”
南霸天愣住了,其木格這時候橫插一腿是要幹什麼啊?
而不遠處的唐子悅卻敏銳的發現了問題,緊跟著他腦海裡的答案更加清晰了,陳解勾結了達魯花赤府!
這事若是達魯花赤在背後,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這說明達魯花赤,很可能對幫主不滿了。
這可是個很危險的訊號啊。
想到這裡,唐子悅立刻上前笑道:“呵呵,其木格統領所言甚是,既然陳九四有證據,幫主就要看看,我們漁幫處事,向來公平公正。”
南霸天愣住了,不解的看著唐子悅。
唐子悅卻給了個他眼神,意思是別犟,這事有蹊蹺。
南霸天沉吟片刻道:“好,你就把你的證據拿上來吧!”
陳解這時笑道:“好,來人,帶人證!”
說了句帶人證,這時候,立刻外面陳解安排的小弟把人往裡面帶,而陳解則是說道:“春風戲樓,大家很熟悉,不過大家可知道,這春風戲樓有一密道?”
“密道?”
眾人一愣齊齊看向陳解,陳解繼續道:“沒錯,就是密道,那個密道可以從外面直接通向室內,那一日我義父彭世忠出事的房間,密道入口就在那間屋子的床板之下。”
“各位有空可以去看看。”
“這位是春風戲樓的老闆,他可以證明這個密道的存在!”
陳解指著被壓上來的一箇中年胖子,他就是春風戲樓的東家。
這時陳解指著胖子道:“王掌櫃的,你跟諸位說說這密道吧。”
聽了這話,那中年胖子立刻顫顫巍巍道:“那,密道成樓之時就有,樓外有暗門可以進入。”
眾人看著中年胖子,這時秦鷹道:“就算有暗門又能證明什麼?”
陳解道:“可以證明那段時間,不單單我能進入房間,而其他人也能進入,相反我被人看在外面,沒有出手的機會。”
“呵呵……有個暗門就能證明你沒有出手機會,那你說誰進過那個暗門?”
陳解道:“再帶人來!”
很快又被帶進來一個年輕的小夥計,陳解道:“這是那日春風戲樓的倒茶夥計,他看見那時有人離開了。”
“小兄弟,別害怕,你說當時除了我,還有誰不在?”
小夥計看到這麼多大人物,嚇得都渾身哆嗦了,秦鷹看了他一眼道:“哼,小子,你可想好了再說,敢冤枉我漁幫人,你可想好後果。”
“啊~”
小夥計聽了這話,聲音都劈叉了,整個人都哆嗦上了。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聲音傳來:“別怕,這沔水縣可不是他漁幫的,怎麼秦鷹,你是覺得漁幫能在沔水縣隻手遮天了?”
其木格這時突然出聲。
秦鷹嚇了一跳,看了一眼南霸天,緊跟著立刻賠罪道:“不敢,不敢,統領息怒。”
其木格道:“你們都給我記住了,這沔水縣還有達魯花赤,你們那點小心思都給我收一收,別以為自己有點權勢,就了不得了,若是惹惱了我家大人,哼~”
其木格聲音冰冷,秦鷹嚇得渾身一哆嗦。
而南霸天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這話裡有話啊。
這什麼意思,達魯花赤大人對自己不滿了?
南霸天皺起眉頭,而秦鷹這時立刻道歉道:“統領息怒,小的口不擇言。”
其木格對那小夥計道:“說,一個字不差的給我說,今日誰也攔不了你。”
陳解這時對小夥計道:“放心,說罷,有達魯花赤大人撐腰呢!”
聽了這話,小夥計道:“大,大人,那天我是負責倒,倒水的,我那時候正好來到第二排,然後就發現,馮,馮爺不在,我抬頭一看,就見馮爺出去了,去的方向就,就是密,密道的方向!”
小夥計都嚇得結巴了。
聽了這話,眾人齊齊看向高臺之上的馮宣。
馮宣面色不變,緊跟著冷笑道:“陳九四,你打的好算盤啊,可是你就隨便找個倒茶的夥計就想冤枉我?”
“大家都不是傻子,這點偽證,可證明不了我那時就順著你所謂的密道,進入了義父的房間,更證明不了我殺了義父!”
聽了這話,眾人也心想,的確,這證據真的證明不了什麼,能說明什麼?
說明那時候有人也能進入彭世忠的房間,可是能進入就是兇手嗎?
也許這一開始就是陳解留下來替自己脫罪的呢?
所以這時候眾人都表示沉默,這可算不得證據,更證明不了什麼。
陳解聽了這話,看向馮宣道:“大哥,彆著急啊,這只是開胃菜,接下來的才是重頭戲,來,請花蝶姑娘!”
誰?
陳解這一聲,下一刻,頓時滿場譁然。
彭世忠案乃是沔水縣最近最熱門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彭世忠的死跟那個花蝶有直接關係,因為是花蝶下了十香軟筋散,這才讓彭世忠死在了陳九四的開碑手之下。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這花蝶不是說畏罪自殺了嗎?
現在怎麼還能請來作證,他陳九四會請神嗎?
眾人疑惑,齊齊看向了陳解身後。
而這時馮宣等人齊齊看向南霸天,當初就因為他的一念之仁,沒有殺花蝶,今日才會有如此尷尬的境地,竟然讓人請上來,當證據了。
南霸天也皺起了眉頭,神情也是難看的很。
而就在這時,就見外面兩個人扶著花蝶走了進來。
當眾人看到花蝶的時候,有認識她的,立刻喊道:“啊,花蝶,她,她真的沒有死!”
“沒錯,她是花蝶,我認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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