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第201章

作者:桃公旺

  “對了您幫我跟吳宏說一句,這紙條交給我娘子,她認得這上面的字。”

  陳解遞給孫大哥的紙條上寫的是:rangwuhongbawozhunbeideyaosonghuixiantaochun(讓吳宏把我準備的藥送回仙桃村)

  用的是漢語拼音,這個陳解教過蘇雲澹@世界上也就她,以及小豆丁能看懂吧。

  畢竟陳解教給蘇雲睿也是為了她用這個教小豆丁認字。

  “行,我知道了。”

  孫大哥點頭,陳解道:“多謝了孫大哥,這次算我欠你個人情。”

  孫大哥道:“這好啊,你陳九四若是有翻身那一天,我可是賺翻了啊。”

  陳解道:“放心,我陳九四,向來恩怨分明。”

  孫大哥抱拳,緊跟著道:“行,你這個朋友我交了,對了我叫孫野。”

  說完孫野轉身就走,陳解輕輕頷首,帶上了斗笠。

  他今日要回仙桃村。

  “孫爺,哪來的毛伲俊�

  這時其餘的漕幫弟子也衝過來詢問,孫野道:“哦,不知道,跑了。”

  一行人離開。

  這時陳解也背上行禮,直接向仙桃村而去。

  這出來也幾個月了,也不知道家裡怎樣了。

  傍晚,仙桃村,吳忠一臉愁容的回到了家裡。

  白氏這時一臉關切道:“當家出什麼事了,咱們家門口怎麼多了這麼多漁幫的人守著啊?”

  吳忠愁眉苦臉的坐下。

  白郎中也開口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吳忠道:“爹,出大事了,九四被人通緝了。”

  “九四?怎麼回事快說說!”

  聽了吳忠的話,白文靜瞬間坐不住了陳九四可是他關門弟子,關門弟子,那都是當兒子一般養著的。

  而白文靜也把他當做親孫子一樣看待。

  前幾日吳忠回來,說九四出息了,現在成了白虎堂的話事人,老爺子開心的,直接喝了一壺燒酒,而且沒醉。

  雖然嘴上沒說,可是那高興的樣子是掩蓋不住的。

  可是這才幾天,怎麼就被人陷害了!

  白氏也著急啊,九四兩口子跟她的關係也是極好的,九四出事,她也忍不住問道:“當家的,到底怎麼回事啊!”

  吳忠道:“彭堂主被人殺了,兇手懷疑是九四!”

  “什麼,不可能,九四絕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聽了這話,白郎中直接開口道:“九四的人品我知道,他不能做如此不曉恩義之事。”

  白氏也道:“是啊,當家的是不是弄錯了,九四,不可能的!”

  吳忠道:“我也知道九四不能,可是現在幫主親自下令,整個沔水縣都在通緝九四,並且已經下達江湖追殺令,凡是殺了九四者,賞銀一萬兩,提供訊息者,賞銀五十兩到五百兩,九四現在成過街老鼠了!”

  “啊!”

  聽了這話,白氏驚撥出聲,白文靜也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緊跟著開口道:“怎會如此,怎會如此啊!”

  白氏更是心痛道:“九四遭此難,雲逖绢^該如何過活啊,這丫頭命怎麼這般苦,剛過上好日子,就遭遇這樣的事情,當家的,你明日去一趟城裡,想辦法把雲褰踊貋戆桑粋人在城裡可如何是好啊!”

  吳忠道:“嗯,我明日去一趟城裡。”

  “我跟你去。”

  這時白郎中道。

  “爹,您去幹什麼啊?”

  白文靜道:“我這張老臉也許還有幾分薄面,去城裡求求人,看看能不能給九四求得一線生機啊。”

  “啊,爹,您跟內堂鬧成那樣,不是說一輩子不進城,不低頭嗎?”

  “這還管得了那麼多,我這老臉值幾個錢,要是能給九四求一條活路,我就是磕死在那裡,也行啊,收拾收拾,明日進城。”

  “哎。”

  吳忠應著,白氏道:“你們等等,我去準備一些錢,也許有用。”

  說著一家人就忙活開來了,而就在這時,突然一道身影飛落入院中。

  白家人一愣,警惕的看了過去,然後就看到一個身穿粗布,帶著斗笠的人站在黑影之中。

  吳忠上前一步擋在白郎中與白氏身前道:“閣下何人,深夜來我這裡作甚?”

  這時就見那斗笠一抬,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

  “忠叔!”

  陳解滿臉帶笑看著面前的一家人。

  “九……四!”

第142章 入灰霧,得寶物(萬字求訂閱)

  “九四!”

  白郎中這時眼睛一亮,叫了一聲,忠叔立刻上前道:“噓,爹,隔牆有耳!”

  白郎中立刻反應過來,忠叔道:“爹,你們先聊,我去……”

  嗯嗯!

  白郎中點頭,吳忠悄無聲息的來到了自家大院的門口,這時陳解上前抓住了白郎中的手道:“師父,您還好吧。”

  白郎中聽了這一聲師父,眼淚都快下來了道:“九四啊,你受委屈!”

  陳解聽了這話道:“師父,沒有,哪裡受的委屈啊,一切都挺好的。”

  白郎中道:“你就別安我的心了,我都聽人說了,你被人冤枉殺了彭世忠。”

  “他們這不是胡說八道嗎?我九四徒兒,最是重情義,豈能殺自己的義父,孩兒,你在這住上一宿,明日我去城內,拼著不要這張老臉,我也要找幫主鳴冤,讓他好生徹查此事,還你的清白。”

  白郎中很激動。

  陳解聽了這話立刻勸慰道:“師父,此事你就別管了,而且您也不要去城裡,此事炙阄业木陀袔椭髟趦龋ジ鏍睿M不是自投羅網。”

  “啊,這,這……”

  白郎中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這裡面的事情竟然涉及到了幫主。

  這時吳忠也回來了,幸好,守著他們家大門的人離得都挺遠。

  這時他道:“九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幫主為何要陷害你啊!”

  陳解想了想道:“師父,忠叔,此事你們千萬不要插手,靜等一些日子,不管是外面有何風吹草動,你們都不要理會,另外,幫裡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也莫要反抗,一切我都有安排。”

  “至於此事是這般……”

  陳解緩緩的把事情全部講了一遍,包括彭世忠跟南霸天的勾心鬥角,以及馮宣給自己下套,他全部都說了。

  聽了這話,白郎中道:“原來如此,竟然是這一樁舊事。”

  陳解一聽這話看向白郎中,白郎中道:“他們這事我知道,老幫主一共三個徒弟,大徒弟彭世忠,二徒弟南霸天,三徒弟許念嬌。”

  “當年少年時,三人就一起長大,我能看出那二人對這小師妹都有愛慕之意,後來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南霸天就犯了幫規,當時處置他的理由是,拜師魔頭,禍害幫眾,判的是三刀六洞之刑!”

  “後來就在行刑的前一晚上,許念嬌就自殺了,後來行刑之日,老幫主念及舊情,最後一刀,避過了他的心臟,從而讓他撿了一條命……”

  白郎中是漁幫的老人了,因此知道的很多南霸天的過往,這時說了出來。

  “如此說來,當年舉報南霸天拜師魔頭的就是彭世忠了,而許念嬌也是因為此事牽連,從而自殺身亡,如此南霸天就恨上了彭世忠,便有了今日之糾葛,可對!”

  陳解聽了這話道:“師父所言甚是。”

  白文靜道:“九四,聽你之言,這一次你想翻案實屬萬難,師父也幫不了你,你接下來要如何辦啊!”

  聽了這話,陳解道:“師父,我已經有了計劃,不過在實行計劃之前,我首先是要提升實力。”

  “我現在只有鐵骨境,想要對付如今之局面,非要化勁不可,因此我準備先煉製突破化勁的丹藥,化靈丹!”

  “化靈丹!”

  白文靜聞言道:“此等寶藥,可遇不可求啊,想要煉製,需要很多天材地寶啊!”

  陳解道:“師父所言甚是,不過煉製此藥的三十六種輔藥我已經集齊,三味主藥,我已經得到了兩味,現在只缺一味,故想來問問忠叔。”

  “問我?”

  吳忠愣住了,陳解道:“是啊,忠叔,是這樣的,這最後一味藥材是五百年份的血靈芝!”

  “血靈芝!”

  吳忠聞言一愣,緊跟著看向陳解道:“九四,你不會是想進入灰霧吧!”

  陳解道:“對,我想問問忠叔,這灰霧之中有沒有這血靈芝的蹤跡!”

  聽了這話,吳忠皺起了眉頭道:“九四,這灰霧之內可是兇險萬分,我只是在最邊緣遊走片刻,就差點身死道消,這裡面就算是當初,彭世忠,顧青鋒,張立業,外加那位黃州府來的上差,四位化勁高手齊聚,也沒敢深入,實在是太過兇險了!”

  陳解聞言道:“忠叔,危險我自然是明白的,但是我現在很需要這一味藥材,您就告訴我,這裡面有沒有可能有就行。”

  “有肯定是有的,那一日我採了那一株百年份的血靈芝,往裡面看了一眼,裡面應該還有不少靈芝,五百年份以上的,應該也有。”

  聽了這話,陳解道:“那行,我明白了,有便好。”

  白郎中這時在一旁道:“九四,不可衝動啊,這灰霧,不可輕易進入啊。”

  陳解聞言道:“師父您放心,我會做好準備再進入的,而且師父我現在很厲害的,在鐵骨境內也算是高手!”

  聽了這話,白郎中欣慰道:“嗯嗯,我知道,阿忠回來都說了,槍挑金刀馮三,一戰立威,沔水人稱【追魂槍】陳五爺是吧。”

  “師父,您玩笑了。”

  陳解被白郎中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白郎中道:“這有啥不好意思的,江湖立威,那是好事,師父都替你高興著呢!”

  白文靜,吳忠跟著陳解說話。

  白嬸子插不上話道:“九四,你們先聊,我去準備被褥。”

  白郎中道:“鋪我屋,我要跟我徒兒秉燭夜談,好好聊聊這縣城見聞。”

  陳解聞言道:“師父,這有時間再聊,我今日不能在此留宿。”

  “啊,為何?”

  白郎中問道。

  “師父,我現在是逃犯,呆在這裡招禍啊!”

  “什麼招禍,我不怕,今日就在這住,沒事。”

  白郎中不樂意了,回家了,連一宿都不住,能行嗎?

  陳解這時連忙安慰:“師父,師父,您聽我說,我還有重要的事情拜託您跟忠叔呢,是這樣的,我有三十六味輔藥,讓宏哥給我帶出城,送到咱們仙桃村,到時候忠叔您想辦法給藏起來,等我找到了血靈芝,到時候一起煉製化靈丹。”

  忠叔道:“您放心,這藥材進了仙桃村,沒有人能找到的。”

  陳解對此還是很相信的,作為仙桃村的地頭蛇,吳忠藏點東西還是很簡單的,漁幫就算下來人,都找不到。

  陳解這時道:“行了,師父,忠叔,白嬸子,我就先告退了。”

  “啊,這大黑天的九四你去哪啊?”

  白氏這時關心的問道,聽了這話陳解道:“呵呵,嬸子放心,我有地方去的。”

  陳解說著,直接一躍跳上了院牆,緊跟著消失在夜色之中,以他鐵骨境的修為,在沔水縣城也許算不得什麼,可是在仙桃村那就是平趟,在這個最強者也不過是練肉境的鄉下。

  鐵骨境那已經是他們難以企及的高度了。

  陳解飛身而出,直接消失在荒野之中,去哪?

  露宿荒郊野外,不可能的,至於去哪睡,陳解已經想好了。

  這時就見陳解直接向仙桃鎮而去,很快就找到了曾經的於彪府邸,也就是現在的漕幫駐仙桃鎮的辦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