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第182章

作者:桃公旺

  “使一掌給我看看。”

  陳解聞言剛準備打一掌,這時突然就見鷹二進來道:“堂主,大爺到了。”

  馮宣?

  陳解一愣,這時彭世忠道:“哦,讓他進來。”

  聽了這話,鷹二立刻前去讓他進來。

  這時候,就見馮宣從外面走了進來,整個人如沐春風,滿臉的笑意。

  手裡提著一壺酒,一個食盒。

  看到陳解道:“啊,老五也在啊。”

  陳解道:“大哥。”

  馮宣道:“你坐,坐,我是來見義父的。”

  “義父,您身體好點了嗎?”

  馮宣關切的問道,彭世忠道:“咳咳……還好。”

  馮宣這時道:“今日在家坐著,不知為何想義父了,想起了當年我跟老二跟著義父學藝的時候了。”

  彭世忠看看他。

  馮宣舉起酒罈子道:“義父,記得那時候,每次練完了功夫,你都會帶我跟老二去吃德勝樓的燒雞喝北路燒酒。”

  “今日我都買來了,咱們喝點。”

  彭世忠看看馮宣道:“老大,你好多年都沒有這般真心與我喝酒了。”

  馮宣道:“唉,以前被權欲蒙了眼,老二死了,我這心裡很不是滋味,想了很多,不說這個,老五你也在,咱們陪義父喝點,對了義父,您這身體能喝酒嗎?”

  “呵呵,你小子請我喝酒,我能不喝嗎?拿碗來!”

  彭世忠聽到馮宣的話,他心裡很高興,他以為這個老大改邪歸正了。

  馮宣道:“好,拿碗來,幹。”

  連喝了幾杯,彭世忠看著馮宣道:“老大,你怨我嗎?”

  老大手一頓,緊跟著彷彿不在意的道:“怨過。”

  “現在不怨了。”

  “為何?”

  馮宣道:“想明白了,義父這般對我,也是對我的一種鞭策,希望我不要太多算計,待人以眨疫@幾日時常想起老二,想想以前,我們爭的你死我活,其實沒什麼意義,自家兄弟何必鬧成這個樣子呢?”

  “老五啊,你很不錯,其實你比我跟老二都適合接義父的大任。”

  “這些日子,我也想明白了,功名利祿,過眼雲煙,明日你派人來我和平街,我把和平街也交接給你,我也躲幾天清閒,閒著沒事,我就來找義父下下棋,喝喝酒,挺好。”

  陳解看著馮宣真盏臉幼樱恢浪J裡賣的什麼藥!

  “大哥,我恐難勝任啊!”

  “這有啥不能的,我讓四喜幫你,到時候,我可就要多來叨擾義父了,義父你可不興嫌我煩啊!”

  馮宣笑容溫柔且和煦。

  彭世忠很開心啊,感覺自己家的老大,終於浪子回頭金不換了,頓時笑道:“哈哈,好啊,義父豈能嫌你煩,你天天來,義父才高興呢!”

  彭世忠心情大好,跟著陳解與馮宣喝這酒。

  而馮宣臉上帶著笑,心中卻殺意縱橫!

  好你個老傢伙,我說交權,你就如此開心,你果然不喜歡我,既然如此,可就別怪我,不念父子之情了!

  “呵呵,喝酒,喝酒~”

第136章 娘子:夫君,要不納個妾(萬字求訂閱)

  酒足飯飽,陳解與馮宣一起告退。

  彭世忠很開心,馮宣的改變讓他感到了欣喜,也許是自己想多了。

  馮宣這孩兒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如何會暗中坑害老二,自己這幾日對他也是太過嚴厲了,他也不容易啊。

  彭世忠想著,對馮宣印象大為改觀,甚至有些自責自己對他的嚴厲了。

  陳解與馮宣走出了府邸,迎面碰到了回來的彭福。

  彭福的手裡有一個木盒子,到了近前,陳解與馮宣向彭福行禮:“福伯。”

  “哎,大爺,五爺。”

  彭福立刻行禮,馮宣這時笑道:“福伯何事還需您親自出去一趟?”

  彭福聽了這話道:“哦,老爺要聽戲,讓我去兌換一些金葉子。”

  福伯開啟了盒子,只見裡面是厚厚一摞,用黃金敲打出來的薄片,跟葉子一般的形狀。

  這是專門打賞戲子用的,也是富豪捧著戲子的常用手段之一。

  當戲子唱的好了,有身份的人會派人上前往臺上扔金銀值錢的東西,有個專門的名字叫做砸錢。

  對字面上的砸錢,真的拿錢往臺上砸!

  相傳民國的京劇大師梅蘭芳先生,一場戲下來,就戲臺上扔的金條珠寶,加在一起能有幾千現大洋,夠在BJ最繁華的地段買一個四合院了。

  ……

  馮宣聽了彭福的話道:“哦,義父還有如此閒情雅緻,對了這金葉子夠不夠,我府上還有幾塊金磚,若是不夠,拿去敲葉子去。”

  “夠了,夠了,這都已經敲進去兩塊金磚了。”

  彭福說道,聽了這話,馮宣笑道:“老爺子喜歡,別心疼錢,錢不夠,我這個當兒子的給拿。”

  彭福詫異的看了看馮宣道:“大爺,您今日?”

  馮宣道:“是不是不一樣了,哎,想想以前,不應該啊,老二的死對我觸動很大,義父也上歲數了,做子女的也該為他負擔點什麼了。”

  彭福看了看馮宣,心想這位大爺轉了性子了?

  不過又一想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是不是作戲呢?

  不過都不重要了,想到這裡彭福道:“哈哈,大爺有心了,行了,我還有事,就不跟你們多聊了。”

  “好好,福伯請便。”

  說著馮宣與彭福告退,陳解跟在他的身後,到了門口,馮宣轉頭看著陳解道:“老五啊,屋中之言,並非戲言,明日你就可以派人來接管和平街,我的人都會配合你的。”

  陳解聽了這話,目光微凝看著馮宣道:“大哥玩笑了,弟弟精力有限也管不了這麼多的事物,這和平街還得大哥您來管。”

  陳解不知道馮宣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是陳解知道一個道理,那就是敵人想要的,你就要反對。

  只要認準了敵人是誰,那麼別管他什麼目的,說的多天花亂墜,你只要堅定他想讓你做的,你不做就可以了。

  因此陳解拒絕。

  馮宣道:“呵呵……老五,你不信大哥啊。”

  陳解道:“弟弟豈敢。”

  馮宣道:“你是不是覺得老二的死跟我有關啊?”

  陳解心道,還跟你有關,告密的就是你!

  不過嘴裡卻道:“大哥玩笑了,您跟二哥兄弟情深,二哥的事情怎麼會跟大哥有關呢?”

  馮宣道:“我知道那一日在王大發的家中,四喜去的時間有些太巧了,這件事我後來也想了想,真的是湊巧了,不是我有意安排的,而四喜回來也跟我說了此事,我想跟你當面解釋清楚,以防這裡有誤會。”

  陳解道:“呵呵,原來是這樣啊,我還真覺得那日有點巧,正納悶呢,沒想到是這般,明白了,明白了!”

  陳解笑呵呵的應和著,馮宣嘆了口氣,一臉無奈道:“兄弟相疑,何至於此啊!”

  “唉~行了老五,多說無益,以後你只要看哥哥的表現就行,走了!”

  馮宣說著擺擺手,然後轉身,神情落寞,一步步向遠方走去,眼神之中充滿了無奈與落寞。

  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他浪子回頭金不換了。

  看著馮宣的背影,小虎趕著馬車過來道:“哥,他真的學好了?”

  陳解看看小虎道:“你啊,記住一句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能學好,小心點吧,事出反常,必有妖!”

  說罷,陳解轉身上了車。

  這邊馮宣來到了自己車架之前,發財道:“爺,怎麼樣?”

  馮宣道:“呵呵,老傢伙還是那般天真,只是這個陳九四,有點難纏啊!”

  “我去幹掉他!”

  發財開口道,馮宣看看他道:“你,還不行,不過不要緊,既然局已經布好了,就沒有人能逃的出去。”

  說著馮宣上了車子道:“回去吧,還有兩天。”

  “是。”

  發財趕著車子離開。

  ……

  陳解回到了府上,來到了自己的書房,揉了揉眉心。

  把從彭世忠那裡搞來的【絕靈子】隨身帶好,這個藥可是很貴的。

  做完了這些,陳解開始想今日的事情,馮宣的反常讓他很不安,總感覺有大事要發生啊。

  就這般,陳解從下午坐到了晚上。

  吃完了晚飯,陳解又來到了書房,拿著一本書,隨意的翻著,蘇雲逶陂T口看了一眼,就帶著印紅梅離開了。

  “別打擾夫君,他應該是有重要的事情。”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八點左右,陳解又一陣睏倦襲來,這時房門突然開啟了,陳解抬頭,發現是丫鬟翠菊。

  翠菊今日不知為何,竟然描眉打鬢,把自己打扮的很是漂亮,這時端了一碗蓮子羹來到陳解跟前道:“老爺,夜深了,吃點東西暖暖身子吧。”

  “哦,放那吧。”

  陳解隨意的應了一聲。

  然後繼續看著手中的書籍。

  翠菊聞言並沒有走,而是道:“老爺,您肩膀酸了吧,奴婢給您捶捶肩。”

  陳解看了她一眼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沒事,奴婢不累!”

  翠菊說著,就來到了陳解身後,柔軟的小手輕輕的捏在陳解的肩膀之上。

  別說,感覺挺舒服的。

  這也是翠菊跟她娘學的絕活。

  她娘能夠從丫鬟做到受寵的愛妾,自然是有一些特殊的手段的。

  比如這揉肩按摩之術,就是一絕。

  開始這按摩還很正常,慢慢的陳解就感覺有點不對勁,這後面彷彿有兩個水氣球,在自己的肩膀,脖子處上下起伏,竟然有一種別樣的感覺。

  “嗯。”

  陳解感覺到了不一樣。

  與此同時耳旁響起了翠菊的聲音:“老爺,啊~舒服嗎?”

  “這可是我的獨門絕活,老爺,您要不要把衣服脫了,更舒服。”

  陳解也明白這翠菊是怎麼按的摩。

  這哪是丫鬟啊,這簡直就是二樓技師啊。

  現在的小丫鬟膽子是挺大,啥都敢來,陳解感到有趣,自己府邸還有這般人才?

  就在陳解猶豫,要不要上二樓的時候。

  突然門外傳來了聲音:“夫君,不早了,該睡……”

  聲音戛然而止,蘇雲鍘е诀哂〖t梅站在門口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