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第176章

作者:桃公旺

  “這般,遊戲的名字叫《殺不殺我》”

  “現在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我要是說出去,你可就完了,這般,從今天你離開這裡開始算,我可能會把咱的事情寫下來,放在某處,等你殺了我,就讓人交給南霸天。”

  “當然我也可能是騙你的,根本沒有寫,這樣你殺了我就可以以絕後患,不用擔心我把秘密說出去,怎麼樣,有誘惑力吧。”

  “所以,現在的選擇權又在你手裡了,殺我,還是不殺我,嘻嘻~”

  黃婉兒笑的如小女孩一般開心,這個遊戲也很有趣呀。

  陳解這時看著她:“你還真是個瘋子。”

  “呵呵,瘋子嗎?我喜歡~”

  “所以,要玩嗎?”

第134章 娘子:夫君,我可以的

  “呵呵……夫人,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陳解聽了黃婉兒話,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

  黃婉兒邀請自己玩這個遊戲的主動權其實是放在自己手上的,只要自己沒有動殺心,那麼這個遊戲壓根就不成立。

  她不會主動向南霸天報告。

  只有等她被自己殺了,這個所謂的信才會送到南霸天的手中。

  其實說來說去,這還是源自她骨子裡的善良。

  是現實把她逼成了瘋子的模樣,而她內心之中,並不是天生的瘋狂。

  就像這個遊戲,如果是天生瘋子,他會加一個時限。

  比如一個月之內殺不了她,也有可能會把這封信交給南霸天,這樣陳解不論如何選擇,都很危險,可是她沒有。

  她只是給自己選擇了一個十分被動的條件。

  那就她死,才會觸發這個遊戲,由此可以看出,她內心之中是有善良的,她不想主動傷人,她的瘋狂是外界的逼迫產生的。

  亦或者說,她的瘋狂更像是一種自我保護。

  她亦是可憐人啊。

  陳解嘆息一聲,黃婉兒看著他道:“你嘆息什麼?”

  陳解道:“我是嘆息,你的本質還是善良的,你這遊戲,要是改成一個月之內,完不成任務,也把這封信交給南霸天,我就徹底被動了,而現在我只要不想殺你,就不會被你的遊戲所害。”

  黃婉兒突然一副‘哦,’還能這樣的表情。

  “哦,我怎麼沒想到呢,那就七天?”

  陳解瞬間變了臉色,不是心善只是單純的沒想到嗎?

  “你這個瘋子!”

  陳解頓時氣急。

  黃婉兒突然咯咯的笑了起來,就好像一個小狐狸一般道:“你這氣急敗壞的樣子太有趣了,剛才你帶我見阿鼻地獄的時候,可是一臉囂張啊~”

  “行啦,行了,逗你玩呢,沒有時間限制啦。”

  “不過剛才的遊戲還在繼續,你依舊有選擇權,可以賭一把,殺我以絕後患,也許我真的很喜歡你,不會寫那封告密信呢?”

  黃婉兒笑呵呵的說道。

  聽了這話陳解道:“你還是不相信我啊,你為何總覺得我要殺你呢?”

  黃婉兒道:“因為我知道你的秘密啊,我要是說出去,你可就必死無疑了,我要是你,我會毫不猶豫的殺死這個知道自己秘密的人。”

  陳解看著她道:“所以,你覺得我應該殺你?”

  黃婉兒道:“當然,你沒有理由不殺我啊?”

  “咱們睡過,一起見識過阿鼻地獄。”

  陳解道。

  “那又如何?陳郎,你別告訴我,你愛上了我,呵呵……若是如此,這遊戲就不好玩了。”

  “你我的關係,最多也就是一種合作,我需要一個人帶我去見阿鼻地獄,去見見我未曾見過的風景,而你需要一個人幫助你,我能看出你的野心,而我正好是能夠幫助你的人。”

  “咱們各取所需,談什麼情愛,那種東西?”

  “只不過是世人掩蓋自己骯髒交易的手段而已,若是一方沒用,另一方會毫不猶豫的拋棄掉對方,就好像做買賣,當一方的標價嚴重虛高的時候,買賣就會破裂,情愛最後甚至會變成仇恨。”

  “所以,陳郎,你不會真的愛上我了吧?”

  黃婉兒玩味看著陳解。

  陳解看著她半天道:“你就是瘋子。”

  “是啊,我就是瘋子。”

  “不過你是一個十分清醒的瘋子,你說得對,我怎麼可能愛一個瘋子呢,各取所需罷了。”

  黃婉兒笑道:“這就對了,所以,當你覺得我沒辦法給你提供價值了,就請殺掉我。”

  “為何一定要殺?”

  “因為死亡才是最華麗的謝幕,我需要一場最華麗的謝幕~”

  陳解聽了這話道:“很好,那麼咱們的交易算是完成了,七日之後,我來進行第二次交易。”

  黃婉兒道:“好,我準備好,化靈草,你準備好……”

  陳解呵呵一笑道:“帶你打通十八層地獄……”

  ……

  二人做好了約定,陳解看了看後窗,緊跟著一躍而出,不過他卻沒有走遠,而是飛躍了不遠之後,又翻身上了房頂。

  輕輕的開啟了房頂之上的瓦片,正好是黃婉兒頭頂之上的位置。

  他不知道為何想要折回來看看。

  他等了一會兒,緊跟著就聽黃婉兒喊丫鬟:杜鵑。

  很快杜鵑過來了,黃婉兒揮了揮手道:“把那封信給我。”

  杜鵑遞交過來,她檢查了一下火印,發現沒有被動過,這時候讓杜鵑她們把浴桶抬走,把門關上,她要睡覺了。

  杜鵑聞聲去做。

  等人都走了之後,黃婉兒撕開了信封的火漆,拿出了裡面的紙條,只見這紙條上寫了三個字:哈哈哈~

  “嗯?”

  陳解都愣住了,這信裡竟然不寫自己的名字,竟然寫哈哈哈~

  這個瘋女人!

  而黃婉兒拿出了紙條,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陳解折回來了,拿在手裡晃了晃,像是跟大人打賭贏得小女孩一般。

  得意非常,臉上掛著純真的笑容。

  緊跟著她就把這信湊在了油燈前,引火點燃,看著火焰吞噬了信封。

  她彷彿自言自語一般的道:“證據都燒了,這時候要是有人殺了我,那誰還知道他做過什麼啊?”

  這聲音彷彿有魔力一般的傳到了陳解的耳朵裡,彷彿就是說給他聽得一樣。

  亦或者說是一種暗示?

  “真瘋。”

  陳解把瓦片蓋好,幾個跳躍消失在黑暗之中,黃婉兒看著燃燒殆盡的火焰,等了一會兒,沒有發現有人折回來。

  有些失落也又有些意外道:“他,不會真的愛上我了吧?”

  這麼好的機會都不殺我?

  也對,化靈草他還沒有到手呢。

  “黃婉兒啊,黃婉兒,看來你暫時死不了了……阿鼻地獄~”

  說著說著,她又想起了剛才阿鼻地獄的快樂了,癱軟在床上,她就這般睡著了。

  在夢裡,她再次騎上她心愛的駿馬,飛馳在遼闊的草原上,自由又自在,瘋狂且豪邁!

  ……

  深夜,鑼鼓巷。

  一家小店點著油燈,一個身上穿著灰衣,佝僂著身子,正在認真修補一隻靴子的修鞋匠正在那裡,修修補補。

  手中拿著錘子,嘴裡喊著小號的修鞋釘子。

  面前是一雙黑麵牛皮千層底靴子。

  一看就是大戶人家才能穿得起的。

  這個時代,鞋子就能區分人的階級,官商穿靴子,普通百姓小商小販穿布鞋,再窮一些的還有穿草鞋的。

  而修鞋匠一般是專門服務於穿靴子的客戶,布鞋,自己家用針縫一縫就能穿了,而穿草鞋,壞了,你就再編一雙唄。

  唯有那種稍微有點錢又不是大門大戶,需要用這雙靴子撐場面的人才,才會來修鞋,而這樣的人家並不少。

  畢竟誰家還沒有一兩雙好鞋了。

  叮叮叮……

  修鞋匠專心致志的修著靴子,就在這時街頭走過來一人,抱著一把劍,緩步來到了修鞋匠的跟前站定。

  修鞋匠都沒有抬頭看他:“修鞋啊?”

  發財看著面前邋里邋遢的修鞋匠,微微皺眉,不過還是開口道:“【隋煬滅君,故能登基九五,我願效之】。”

  聽到這話,修鞋匠動作一停,抬頭看了發財一眼道:“【張遼投曹,因此為大將軍,終於開悟!】,跟我來吧。”

  說著修鞋匠起身,也不管地上那隻被修了一半的鞋了,轉身進了屋子。

  發財跟在身後,修鞋匠就這般領著發財到了後院,然後領著他進了一個地窖。

  這時地窖裡面有一個年輕的書生,正在那裡翻看一本書。

  修鞋匠道:“先生已經等你許久了。”

  發財這時看向那年輕的書生,一愣,認識。

  此人正是常伴南霸天之左右,被稱為南霸天智囊的唐子悅,江湖人稱【小諸葛】。

  唐子悅這時看著書,見發財來了道:“你比我想象的晚來了半個時辰。”

  發財皺眉道:“你知道我要來?”

  唐子悅道:“今日鄭川宴席上,老彭說完那些話,我就知道你要來。”

  “這麼肯定?”

  唐子悅笑道:“你家大爺自幼就被彭世忠當做繼承人培養,他心中一直覺得他就是白虎堂的繼承人,現在剛死了鄭川,彭世忠卻連機會都不給他,直接提拔了陳九四。”

  “論誰都受不了,所以他讓你來不奇怪。”

  說完,唐子悅道:“老張,你這茶壺在哪啊?”

  聽了這話,那修鞋匠立刻道:“爺,你放著,我來,我來。”

  修鞋匠老張離開了去倒茶,唐子悅道:“抱歉,我平時不在這裡,今日特地來等你,對這裡也不是很熟。”

  “您喝茶。”

  修鞋老張很快就把茶杯放在了發財的跟前,發財道:“我不喝茶。”

  唐子悅道:“嗯,那可惜了,老張這裡的滿天星,別有一番風味。”

  “唐爺,您玩笑了,玩笑了。”

  唐子悅道:“回去跟馮宣說:事情都安排好了,只等他做出抉擇,事成之後,幫主說,白虎堂由他來接掌。”

  發財道:“話,我會帶到的,沒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

  唐子悅用手中卷著的書敲了敲桌子上的一個紫檀木盒道:“這個給馮宣帶去,幫主說了,這個是提前付的定錢。”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