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第154章

作者:桃公旺

  “也好,就是更嘮叨了,我來趟城內,還跟我說,讓我別白來一趟,去怡紅樓會會相好的,哎呀……”

  陳解會心一笑,緊跟著道:“叔,你還沒看過宏哥吧?”

  “沒呢。”

  聽了這話,陳解道:“今日您彆著急走,一會兒完事,等到晚上,去家裡,叫上宏哥,咱們小酌幾杯,睿睿那丫頭估計也想你了。”

  “是吧,哈哈,我也有點想那個丫頭了。”

  吳忠聞言也笑著點頭。

  二人就這樣旁若無人的閒聊著,就在這時突然有人道:“堂主到!”

  陳解道:“叔,我上去了。”

  吳忠道:“快去,快去,別耽誤正事。”

  陳解轉頭跟老劉,老李兩個魚欄管事的點頭,向遠處的高臺而去。

  這時候老劉與老李齊齊看向吳忠道:“老吳,你不說你們關係一般嗎?”

  吳忠道:“是啊,挺一般的。”

  “那他叫你叫叔,還請你去家裡做客?”

  二人咬著後槽牙說道。

  吳忠笑道:“呵呵,二位仁兄,真的很一般,也就我岳父是他師父,他叫我一聲叔,叫我那個那口子嬸,還在我家住過一段時間,同吃同住,也就這點交情。”

  “這,這還少啊!一般侄子也就如此了吧?”

  老劉咬著後槽牙道。

  吳忠道:“比侄子能好一點,就比我兒子差一點點。”

  “我……”

  老劉與老李罵罵咧咧的轉過頭去,表示這一波被吳忠這狗傺b到了。

  而這時高臺之上,彭世忠帶著三大金剛走了出來,身後是十二鷹衛,福伯等一干核心人員。

  眾人來到了高臺,彭世忠率先來到了高臺前面。

  身後站著的是馮宣,鄭川,魯榮,陳解,周處。

  十二鷹衛與福伯站在高臺的最遠處,負責警戒。

  這時候,彭世忠目視在場的所有人開口:“都來了。”

  一聲,所有人都停止說話,認真的看著擂臺上的一眾人等。

  彭世忠等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過來,然後開口道:“諸位,想必也都聽說了近日咱們白虎堂遭到的危機了吧?”

  “嗯,你們在外面聽到的傳言都是真的,咱們白虎堂差點沒挺過去。”

  “不過祖師爺保佑,最後咱們還是挺了過來,保住了白虎堂的百年基業,而且還更進一步,獲得了南湖鹽場的開採權,咱們白虎堂又變得更加強大了。”

  “這一切,離不開眾家兄弟的幫助。”

  “而今天召集眾家兄弟前來,主要是做一些人員調動。”

  “如你們所見,我還有馮宣,鄭川,魯榮都受了傷,所以這段時間,我們要養傷,但是堂口不能不咿D,眾家兄弟也不能不吃飯,所以我決定接下來一段時間,堂口的事情,都交給老五,陳九四來管理。”

  “包括,四條街道的保衛,南湖的開採,三個村鎮的魚欄管理,北山鐵礦的小部分開採工作等,皆由九四暫時管理!”

  聽了這話,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這是幹什麼?直接放權嗎?

  這些業務基本就蘊含了白虎堂百分之九十的產業了,全部交給陳九四管理,這是把他當副堂主培養嗎?

  馮宣,鄭川,甚至是魯榮都瞪大了眼睛。

  一瞬間,他們好像所有的權力都沒有了啊。

  雖然他們是要養傷,幹不了什麼活,可是這樣直接就把手中的權利移交出去,他們也是一臉懵逼啊。

  這時候,互相對視一眼,魯榮只是短暫的錯愕,可是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其實他的權利,也就是四條街道中的虎頭街是他的。

  他倒是無所謂,等養好了傷再要回來唄。

  可是其餘的一些權利,以前可都是馮宣,鄭川,甚至是彭世忠親自管理的。

  比如三個村鎮的魚欄以及北山鐵礦山的開採,以前都是他直接過問的,可是現在他全部放權了,這是做什麼啊?

  馮宣與鄭川互相對視一眼,鄭川緊皺眉頭卻沒有說話。

  陳解聽了這話也是一愣,他也沒想到彭世忠這麼安排,竟然直接把白虎堂的所有權利都交給自己,還幾乎是全面轉交,這也太沖動了吧。

  雖然自己很想要,可是這樣……

  想到這裡,陳解一抱拳道:“義父,九四能力有限,恐難勝任!”

  聽了這話馮宣也開口道:“義父,九四能力的確很強,可是這擔子也太重了,而且九四昨日也受了一刀,過於勞累,別把他累著了,也要注意身體啊。”

  說著馮宣給鄭川使眼色,希望鄭川也說兩句,可是鄭川卻根本不理馮宣,站著不動!

  看到這一幕馮宣大急,又給魯榮使眼色。

  魯榮頓了一下道:“義父,這擔子確實有些重了,其實福伯也可以幫著分擔一些的。”

  聽了這話,彭世忠道:“嗯,你們說的有道理,不過我也是認真思考後得到的結論,這一次你們幾人受傷都很重,需要好生修養,所以不要插手俗事,按照我的估計,一個月你們就能恢復,到時候,再讓九四把擔子卸下來就行。”

  “現在咱們白虎堂要抓緊恢復元氣才行,如此只能讓九四多代勞了。”

  彭世忠說完這話道:“嗯,就這般定了,你們要是心疼九四,就趕緊好起來。”

  馮宣聽了這話,還想說什麼,可是看到鄭川一直不發話,也皺起了眉頭,只能道:“如此,就要聽義父所言。”

  聽了這話,彭世忠道:“嗯,如此,便這般決定了,一會兒,各路管事,都去找九四報道,最近有事也都找他,就這般吧。”

  說著彭世忠不理會眾人的驚駭,轉身下了高臺。

  身後福伯與十二鷹衛跟隨在後。

  這時高臺之上,馮宣深深看了鄭川一眼,你這混蛋到底在幹什麼,你是如此輕易交權的人嗎?

  而鄭川則是一眼不發,轉身離開高臺,下了高臺,就坐在他的小輪椅,直接回到他的府邸。

  馮宣皺眉,緊跟著看著陳解。

  “大兄。”

  馮宣見陳解給自己施禮也笑道:“恭喜五弟,掌握大權!”

  陳解立刻抱拳道:“弟,惶恐。”

  馮宣道:“不必惶恐,若有不明白的,可來問我。”

  陳解道:“多謝大兄,鼎力相助。”

  馮宣笑了笑道:“不多說了,我先養傷了。”

  說著馮宣轉身離開。

  魯榮道:“九四,這些日子,幸苦你了,我那條街,就交給你了,我也先走了。”

  說著走下了高臺。

  陳解眯縫著眼睛看著遠去的眾人,周處道:“九四,我怎麼感覺,他們好像很不願意的樣子啊?”

  陳解聽了這話道:“他們願意才怪了。”

  “通知一下,讓各位管事的,偏廳見我。”

  陳解轉身向偏廳走去,這時彭世忠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進門就忍不住的咳嗽起來:“咳咳咳……”

  一旁福伯立刻讓十二鷹衛在周圍警戒,自己進了屋子給彭世忠倒了杯水道:“堂主,您沒事吧。”

  “咳咳……沒事,老乞丐那一掌傷了我肺脈,需要養一養。”

  聽了這話,端過來茶水道:“堂主,今日你上臺宣佈,把白虎堂的基業都交給五爺管理,是不是過於激進了一些?”

  聽了這話彭世忠道:“怎麼說?”

  “我見大爺與二爺他們都不是很願意啊。”

  彭世忠又咳嗽幾聲道:“咳咳……我也是無奈之舉啊。”

  “現在沔水縣,波雲詭譎,南霸天,柳老怪,還有隱藏在暗處的人都不安生,這一次丐幫之事,就給我敲響了警鐘啊。”

  “怎麼說?”

  “阿福啊,你覺得九四如何?”

  彭世忠沒有回答,反倒是反問彭福。

  “處事果斷,行事有度,有大將之風。”

  彭福對彭世忠說道,彭世忠點頭道:“沒錯,九四是有能力的,而我也很看好他。”

  “你看現在的白虎堂,老大與老二針鋒相對,將來若是把這基業傳給了老大,老二必反,傳給老二,老大也不會安生,所以我一直在想,能不能找一個可以容得下他們的人,大家可以一起安生的在一起。”

  “所以堂主,想要選九四?”

  “嗯。”

  “可是如此,大爺與二爺怎麼辦?”

  彭世忠道:“所以我也想試試九四的手段,若是不行,再想辦法,總歸要想一個讓他們和平相處的辦法啊,這手心手背都是肉!”

  彭福明白彭世忠的想法。

  緊跟著彭世忠道:“而且丐幫此次事情,讓我發現,這繼承人不能只選一個,風險太大,若是如老四那般身死,這白虎堂百年基業,該如何?”

  “所以這第二點,我想,就算九四不能成為平衡老大老二的存在,也要把他的能力鍛煉出來,如此將來再有變故,也不會缺少繼承人啊。”

  彭福聽明白彭世忠的意思了。

  彭世忠作為一個父親,想要自己的義子們和平相處,但是老大與老二水火不容,一方上臺,畢將弄死另一方。

  所以想要讓陳解來成為平衡他們的存在。

  同樣若是陳解不能做到,也可以鍛鍊陳解的能力,讓他成為跟老大,老二一樣的繼承人候選。

  如此也有兩個好處。

  第一是三角形具有穩定性,這般三方制衡,彼此顧忌,也得安生。

  第二就是若有外部因素,繼承人早死,比如這次,老乞丐那一掌再重一些,一下子把鄭川與馮宣拍死了,那也要有一個合格的繼承人啊。

  魯榮,是個魯莽的漢子,打架行,做堂主,不行。

  周處,難以服眾,實力,能力都有欠缺。

  為今之計,能夠上的檯面來的,彭世忠都要扶持,這就是彭世忠突然把整個白虎堂的業務,交給陳解的原因。

  正好趁著眾人一個月養傷的時間,看看陳解的能力。

  這也是彭世忠的目的,舞臺給你了,看看你能不能玩的轉,這才是他的目的。

  人才是需要培養的,神槍手也是子彈喂出來的,你不能想要手下成才,又捨不得撒上一把米啊。

  作為一個合格的領導,要給手下舞臺才行啊!

  彭世忠就想要給陳解一個合格的舞臺,看看他能不能成為那個平衡老大,老二的人才。

  “嗯,阿福,一會兒,九四忙完了,讓他來我這裡一趟。”

  彭世忠吩咐道,聽了這話彭福立刻道:“是,堂主。”

  ……

  白虎堂偏殿。

  陳解敲動著桌子,眼睛盯在面前的茶杯。

  一旁站著兩個小弟,隨時等待陳解發號施令。

  陳解在想一件事,那就是能不能徹底的把彭世忠交過來的基業接管過來,發現,根本不可能。

  老大,老二是傷了,不是死了,他經營十幾年的基業,培養的心腹,能被自己輕易的掌管?

  不可能的,而且自己也不能直接撕破臉,不然老大老二也不能袖手旁觀。

  看著好像是彭世忠直接把白虎堂的基業直接交給自己,自己就能成為白虎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可是陳解知道,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