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第139章

作者:桃公旺

  而之前之所以沒有實施,原因第一是他的擒龍十八掌實力不足,其二就是他在猶豫到底是搞漁幫還是漕幫,而馮三幫他做了選擇!

  而結果還不錯,重傷彭世忠,足以立威沔水縣。

  接下來就是按照江湖規矩,南湖賭鬥。

  這場戰鬥可是至關重要,贏了就能徹底讓丐幫嶄露頭角。

  而輸了,不能輸,絕對不能輸!

  輸了,可就壞了。

  江湖從來不是一個人的江湖,而作為一個大幫,不能只有一個高手坐鎮,必須要有幾個能拿得出手的手下才行。

  白虎堂四大義子,傷了三個,死了一個,如此青黃不接。

  若是賭鬥之中,自己手下這些人再輸給了白虎堂,代表什麼?

  代表丐幫無人才啊!

  一個只有一個高手的丐幫,憑什麼當沔水霸主?難以服眾,而更重要的是,達魯花赤府也不能承認啊。

  達魯花赤府不是要找一個高手。

  他們是需要一個強大的幫派,維護他們的統治。

  你丐幫就一個老乞丐拿得出手,剩下的人在漁幫白虎堂高手全部上不了陣的情況下還輸?

  拉倒吧,你們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所以南湖這一戰,代表著丐幫中層的實力,也是對整個沔水縣的一個昭告,我丐幫不是隻有我老乞丐一人,還有很多手下,足以支撐起一個地方大幫的組織架構!

  “這其實就是南湖一戰的真正意義。”

  “所以這一戰,只許勝,不許敗!”

  “所以,你們明白了嗎?”

  白虎堂,彭世忠也在跟陳解與周處講解這南湖一戰的重要意義。

  對於丐幫來說是隻許勝,不許敗,而對於白虎堂同樣是只許勝不許敗。

  白虎堂要敗,漁幫如何暫且不提,可是白虎堂肯定是完了,在沔水縣的利益會被瓜分的一乾二淨,到時候不但是丐幫,甚至是其他小幫派,也都會趁機咬白虎堂一口。

  白虎堂的四條街不富嗎?

  多少人都想來白虎堂啃下來這塊肥肉。

  江湖就是這樣現實,就好像草原上的動物,當年老的動物掉隊的時候,周圍的野獸會毫不猶豫的把你分食。

  哪怕你跟他們是同類,也得不到他們的憐憫。

  聽了彭世忠的話,周處這時看著彭世忠道:“義父,這一戰這麼重要,咱們的請幫主他們幫忙啊!”

  “不能請!”

  彭世忠聲音清冷的說道。

  “為什麼?”

  周處道。

  “丐幫點名要跟白虎堂打,咱們若是請了外援,就是認輸。”

  “可咱們就是漁幫的一個堂口,請自己幫派也不行?”

  彭世忠看著外面的夜色道:“不行,我若求援,那幫主就有理由插手咱們白虎堂內部的事情,以後這白虎堂,就真的只是漁幫的一個白虎堂了。”

  “而咱們這些人,都會成為幫主手裡的棋子,想要捏扁還是捏圓,都隨他心意。”

  周處聞言知道彭世忠的意思了,不過這時還是看著彭世忠道:“義父,那這一次咱們誰來戰?”

  “你們倆!”

  “我們??”

  周處驚呼一聲,緊跟著苦著臉道:“義父,我這才進入練肉境,我跟丐幫打?”

  彭世忠道:“此次南湖之戰,是三局兩勝制,現在你們三位義兄重傷,肯定來不及了,而你們作為我彭世忠的義子,必須要參加。”

  周處道:“義父,丐幫會參加的都是誰啊?”

  彭世忠想了想道:“金刀馮三,鐵丐周鵬,至於另一個人也許會是爬山虎劉峰,亦或者其他什麼人吧。”

  “但是可以確定,金刀馮三,與鐵丐周鵬,肯定會參加,他的實力都不在你們三位兄長之下。”

  聽了這話周處道:“不在三位兄長之下,那就是鐵骨境了?”

  “嗯,都是鐵骨境!”

  彭世忠回答道。

  聽了這話,周處道:“義父,那咱們這邊都誰啊?不會一個高手也沒有吧?”

  彭世忠道:“你,九四,外加彭福。”

  一旁的彭福輕輕頷首。

  周處聞言看向彭福道:“福伯,你什麼實力啊?”

  彭福聞言道:“鐵骨境!”

  周處聞言放鬆一下道:“咱們有一個鐵骨境了,可是對面最少兩個鐵骨境啊,義父贏不了!”

  聞聽此言,彭世忠道:“所以咱們還需要最少一個鐵骨境。”

  “這麼短時間,咱們上哪去找鐵骨境強者啊,不對義父,你不說那兩個名額是我跟九四嗎?也就是說,我跟九四要有一個鐵骨境?”

  彭世忠道:“沒錯,你跟九四,最少要有一個鐵骨境。”

  說完彭世忠起身,彭福立刻過來攙扶道:“老爺。”

  “咳咳……開啟密室。”

  說著,彭福立刻來到了書房一處,緊跟著轉動花瓶,書房的櫃子就開啟了一個露出了一面牆,彭世忠來到了牆面前,按動了幾個牆上的機關,緊跟著整面牆緩緩轉動,露出了一個洞口。

  陳解與周處一愣,彭世忠這時在彭福的攙扶下進入了這密室之中。

  進去之前對陳解二人道:“跟著我。”

  說罷,二人立刻跟著彭世忠,這一進密室,就見裡面燈火通明,裡面擺放了很多東西,其中金銀就有十幾箱,加在一起最起碼能有五六萬兩的樣子,這些都是彭世忠的積蓄。

  繞過這裡,陳解看到了許多櫃子,櫃子上面都標著各種草藥,以及年份。

  這就是這件密室最值錢的東西,彭世忠積攢了幾十年的珍貴藥物。

  彭世忠帶著幾個人來到了最裡面的一口紫檀大櫃之前。

  開啟最上面的一個櫃門,掏出了一個玉瓶,遞給了陳解。

  “這裡面是兩枚壯骨丹,服用可幫助武者快速進入鐵骨境,你現在的狀況一顆就夠了,另一顆用來補充實力,最起碼能幫你省下十年苦修。”

  聽了這話陳解立刻明白這壯骨丹的珍貴之處。

  平時這壯骨丹能得到一枚,都算是彭世忠厚愛了,可是今日彭世忠竟然直接給了兩顆,可以看出情況之危機。

  一顆壯骨丹就可以破鏡,第二顆其實就有點大材小用了,用其他大補的藥材,也能提升實力,可是都沒有壯骨丹來的實在。

  而大戰在即,這一戰關乎白虎堂的生死存亡,由不得彭世忠猶豫,只能把兩枚壯骨丹全部給了陳解。

  陳解接過這壯骨丹道:“義父,這倒要實在是太貴重了,一顆就夠了!”

  彭世忠道:“馮三,周鵬都不是簡單之輩,你服用一顆實力也就跟老四相差無幾,想要有跟他們一戰的實力,唯有多服用一枚壯骨丹,以彌補根基上的不足。”

  “這白虎堂的安危,可就全部交在你的手中了。”

  陳解也知道這事情的嚴重程度,緊跟著一抱拳道:“義父放心,此戰交給孩兒,要麼死,要麼勝!”

  陳解態度十分果決。

  彭世忠很滿意他的態度,而這時他有掏出一個瓶子遞給了周處。

  周處接過,彭世忠道:“這裡面是四顆舒筋丸,足以幫助你提升至柳筋境。”

  “謝義父。”

  周處接過舒筋丸,激動的對彭世忠說道。

  他沒想到這彭世忠竟然把這樣的寶藥給了他四顆。

  其實他認彭世忠為義父,大多是利益交換,是他岳父跟彭世忠的一種陣營繫結,就好像他大舅哥就送到了漕幫一般。

  而彭世忠一開始也是這樣對待周處的。

  因此周處來白虎堂後,並沒有如陳解那般得到舒筋丸,並且可以道密集庫先一本秘籍。

  而是一直就當了一個名義上的六爺。

  不過經過這幾天的觀察,彭世忠覺得他這個人還行,因為也有意接納他。

  這才給了他舒筋丸。

  而一次給這麼多也是有原因的,周處的天賦還行,兩顆舒筋丸有可能突破,可是不把我,要想在兩天內突破,那三顆舒筋丸更加把握,四顆必成。

  而且給四顆,也是彭世忠的一個補償。

  按照彭世忠義子的待遇,舒筋丸,壯骨丹,這是配套的,而壯骨丹他只有六顆,然後收了六個義子,一人一顆。

  但是今日為了南湖一戰,他不能不把壯骨丹都給陳解。

  這就導致周處將來需要從柳筋境進入鐵骨境,怕是沒有丹藥可用。

  因此多給的兩枚舒筋丸也算是補償,雖然這舒筋丸跟壯骨丹是沒辦法相提並論的。

  不過周處卻很感動,因為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性。

  沒法跟彭世忠正兒八經看重的義子相提並論,他態度一直放的很平。

  而今天彭世忠對自己的好,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設想,因此他很感動,至於壯骨丹,那東西現在自己也用不到。

  而自己的兄弟陳解服用了,是要給白虎堂拼命地,白虎堂若是不在,他也肯定要遭受到波及。

  也許他們看在他岳父的面子上不會要他性命,但是他也不能如如今這般風光。

  因此對陳解吃兩顆壯骨丹,他是舉雙手贊成的。

  彭世忠見周處還挺開心,對其人品可有了更深的肯定,轉身對彭福道:“阿福。”

  “老爺。”

  “你帶老六去秘籍庫,允許他選……兩本秘籍。”

  彭世忠還在補償周處,周處聞言立刻抱拳道:“多謝義父。”

  “九四,我能選兩本,哈哈啊,你當初是不是隻選了一本,義父偏愛我,你可不許小心眼啊。”

  陳解聞言,豈能不知周處是在跟自己開玩笑,這是一本秘籍,兩本秘籍的事情嗎?

  秘籍並不是越多越好,而且說實在的,彭世忠武庫裡面的秘籍,還真算不得太好。多數化勁之下的,只有少數幾本達到了化勁級別,可又都是殘缺的。

  對化勁以下還有吸引力,可是到了化勁,幾乎都是沒用的了。

  除非能像陳解這般,能從一堆普通功法中翻找出跟四季天象訣中的春字訣相關的功法。

  不過周處很開心,他其實並沒有什麼像樣的武功,人家順風鏢局,孫老鏢頭的家傳絕學,趕山鞭與十字刀都是傳男不傳女,穿內不傳外的,他他一個贅婿,根本沒機會獲得這功夫。

  而現在,他終於能夠學一門像樣的武功了。

  周處很開心了,跟著福伯就走了。

  今天他可真是大豐收啊。

  而彭世忠這時看著陳解道:“知道我為何留下你嗎?”

  陳解道:“孩兒不知,不過定然是有要事相告。”

  彭世忠笑著點頭道:“九四,你知道義父江湖賀號是什麼嗎?”

  “江湖賀號?不是十三太保漁夫嗎?”

  陳解問道,彭世忠笑道:“十三太保排名大部分都是按照職業來排的,漁夫是義父曾經的職業,不過義父成名前,卻有一個江湖號。”

  陳解看向彭世忠,彭世忠道:“【開碑手】!”

  “開碑手?”

  陳解看向彭世忠,彭世忠道:“沒錯,開碑手,這是以義父的武功絕學命名的!”

  “義父是想跟我說,義父所學之絕學,就是這開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