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因此,這時所有的學子們都瞪大了眼睛,想要爭取這個機會。無論如何,能夠成爲陳九四的弟子都是一件非常賺的事情,更是無上的榮耀。
腥讼氲竭@裏,都是激動壞了,只是看着卸鄬W子們的心情,他當然知道自己的話對這些學子到底是怎樣的刺激,他也很滿意這個狀態,畢竟能給學子們打一打雞血,能讓他們更加上進一些,將來出幾個人材,對自己也是很有好處的。
陳九四把話講完了之後,眼睛在卸鄬W子身上打了一眼,然後開口道:“各位,你們都是祖國之棟樑,所以祖國也給你們很多優待,你們在國子監修煉的時間裏有沒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可以提提,如果有,朕想辦法給大家解決一下。”
陳解這句話的意思是拋磚引玉,想要用這樣的話術把大家的不滿引出來,不滿有可能就是陳小虎犯錯的地方,所以他試探着問了出來。
結果他失望了,在他問完之後,場下的所有學子都拼命地搖頭道:“我們並沒有什麼不滿,現在我們已經十分滿意了。”
陳解聽了這話,微微皺眉,開口說道:“今天朕在這裏有什麼話都可以明說,不用擔心後面有誰能報復你們,朕一言九鼎,只要今日你們說了實話,有事情朕第一時間幫你們解決,絕對不會讓你們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陳解這話說完之後,看着場中所有人,所有人都有些茫然,陛下這意思是什麼意思?對誰不滿?他們對誰都滿意啊!在國子監修煉的時候,管喫管住,而且喫喝的都是最頂級的,甚至還能喫到陛下的靈米,這等待遇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想到這裏,陳解知道這樣大庭廣邢略儐枺赡軉柌怀鍪颤N他想要的,於是便開口道:“來人吶,把學子們都帶回去,然後一人發一張紙,讓他們把自己想說的話都寫在紙上,不記名的那種。”
“另外,在門口放一個巨大的木箱子,木箱子只在上面留一個口,其餘人任何人不得接觸木箱子,也不得拆看木箱子,學子們寫完之後,把紙條摺疊投入木箱,等一會兒,朕再來看你們的想法。”
“去做事吧。”
陳九四吩咐完了之後,立刻讓所有人前去做事,有人聽了陳九四的話,都是一愣,緊跟着立刻都應聲而去。雖然不明白聖皇陛下此舉的目的是爲了何事,但是他們知道必須按照聖王陛下要求來做。這是聖皇陛下要求的,他們也沒有辦法拒絕。
就這樣,陳九四命令完了腥酥幔D身看向了張培強與李雙茂,緊跟着開口道:“你們二人跟朕進來。”
此話說完,陳九四帶着二人進入了內堂。進入內堂之後,張培強與李雙茂就發現這裏的氣氛並不好,而且自己的院長陳小虎這時低着頭在一旁,彷彿犯了什麼錯誤一般,而周圍的人也都看着二人不說話。
二人這是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具體犯了什麼事情,這時互相對視一眼,然後閉嘴不言,只是靜靜地等待事情的發酵,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多說多錯,他們儘量就不說了。
這時,陳九四開口道:“張培強、李雙茂。”
“在。”
陳解看着二人道:“朕說收你們爲徒,便是收你們爲徒,今日叫你們來後堂,主要是兩件事:第一,就是收你們爲徒。來人吶,準備敬茶。”
陳解話音剛落,下面立刻有人準備好了敬茶,這時,陳解看着陳理道:“你是帝國的陛下,今天就由你來做司儀,主持二人進入師門的禮儀吧。”
此話一說,陳理立刻點頭道:“好,那就由我來做這個主持,二位賢弟,你們準備好了嗎?”
陳理這時笑呵呵的看着二人,而二人這時已經一臉懵逼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陛下稱爲賢弟,這是何等榮耀,何等的光宗耀祖!這要是回老家跟家鄉人說,家鄉人定然是不信的,但是今天就眼睜睜的發生在眼前。
想到這裏,二人是激動萬分,齊齊點頭道:“我們願意。”
這時,敬茶已經到了跟前,陳理道:“好了,既然如此,二位請跪下向師父敬茶。”
此言一出,二人齊齊跪下,這時把茶杯舉過頭頂,伸向陳九四道:“師父,請喝茶。”
陳解見二人把茶遞了過來,也沒有什麼譜,接過茶杯,一人喝了一口,便開口道:“好了,喝了你們的茶,從今以後,你們便是我陳九四的徒弟了。我陳九四此生並沒有收徒,所以張培強、李雙茂,你們便是朕的開山弟子。”
此話一出,二人都激動得萬分,畢竟能夠得以聖皇陛下當徒弟,已經實屬不易,現在竟然能夠成爲聖皇陛下的親傳弟子,而且是開山弟子,這是何等的尊榮啊。
想到這,二人已經激動莫名,這是連忙跪伏磕頭道:“我張培強,我李雙茂見過師父,給師父叩首了。”
二人咣咣磕頭,磕頭力度還不輕,腦袋磕在青石板,砰砰作響,很快腦袋上就紅了一片,不過二人是真心實意如此,心中也是激盪莫名,他們竟然真的成爲聖皇陛下的弟子,真的跟做夢一般。
這時,二人蔘見見之後,陳九四點點頭道:“咱們這一門,長者爲師,你們二人誰的年歲更大一些。”
聽了這話,這是張培強道:“啓稟師父,我比李雙茂大兩個月。”
李雙茂聽了這話,握了握拳頭,但是沒有說什麼,畢竟人家比自己大兩個月這件事情是有據可查的,陳九四聽了這話,開口道:“好,既然如此,那你張培強便是我門下第一弟子李雙茂爲二弟子,從以後子間內,若是再有人能夠修煉到凝氣境,便是我門下三弟子、四弟子,以此類推。”
說到這裏之後,陳九四開口道:“既然拜朕爲師,朕就不能白了你們的,朕這裏有兩瓶丹藥,你們可以拿好,可以助你們快速提升實力。不過這丹藥力量非常大,每次服用只能服用單丸的二十分之一大小,便足夠你們使用。”
“謝師父。”
王培強與李雙茂這是激動得,連忙抱拳感謝師父,這丹藥可是非常昂貴的,他們心中也知道,必然是師父從上界拿下來的,此等寶物師父說賜下便賜下,可見,師父何等寵愛我們。
陳九四看了看二人道:“好了,見面禮也給完了,不過朕有言在先,作爲朕的徒弟,有些規矩必須要遵守:第一,不能仗勢欺人;第二,不可背棄國家,第三,不可欺師滅祖,第四不可同門相殘,第五不可違背道義。”
“這五條,你們可能做到。”
聽了這話,二人立刻抱拳道:“徒兒謹記師命,謹記師門之規,絕不敢逾越半步。若有逾越,天打雷劈。”
陳解聽了這話,輕輕頷首道:“不錯不錯,記住了師門規矩,有規矩才能成方圓,才能走得更遠,師父想讓你們成爲國之棟樑,而不是成爲國家之禍害,你等可明白。”
聽了陳九四的話,二人頓時齊齊點頭表示明白,陳解看着二人道:“也不用過於緊張,永遠記住師傅一句話:把心放正了,做事就不會有錯的,一切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便對得起天下的公益、道德、人心。”
“是師父。”
二人這是抱拳一起表示受教了,而這時,一旁站着的陳理開口道:“張培強、李雙茂上前聽旨。”
二人一愣,齊齊看向陳理,緊跟着立刻跪在地上:“張培強、李雙茂聽旨。”
陳理開口道:“父皇剛纔給你們的封賞,乃是師傅給徒弟的,現在乃是帝國給予你們的封賞,封張培強、李雙茂爲散級武侍郎,同武狀元出身,入朝可爲守備官員,欽此。”
陳理這話說完之後,二人立刻跪地磕頭謝恩。
這是二人沒有想到的,他們竟是一步登天,還得到了官身,要知道,散級武侍郎乃是朝廷的武官入級門門檻,雖然只是正四品的散官階,可是,在朝廷之中也是有一定話語權的。
另外,還給了一個同武狀元出身,武狀元是什麼出身?那是在軍隊中直接能擔任高級軍官的。
而陛下還說了,他們只要參軍便可升任守備級官員。
大漢的官職,守備能管大約3000人左右,到後世,那妥妥就是個團長啊。
這直接入伍就能當團長,這是何等之榮耀,簡直是一步登天。
這時立刻感謝陳理,你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陳解卻看了陳理一眼,不得不說自己兒子的政治手段還是有一些的。
這二人乃是自己的開山徒弟,就算不給他朝廷官職,以陳九四聖皇身份的開山徒弟來說,他們到哪兒都能喫得香。
而且由於沒有朝廷的官職束縛,他們很可能做一些非常出格的事情。但是陳理用了這一招賞賜之後,賞賜了他們一些小官,但是卻給他們身上套上了枷鎖,讓他們既受陳九四的威名庇護,也要守朝廷的規矩,這個就是一個十全十美的辦法。
頗有一種給孫悟空上弼馬溫的即視感。
陳解這時看了陳理一眼,心中還是滿意的,自己這個兒子還是非常出乎自己意料的,有一些手段足夠應付現在複雜的情況,還是讓自己放心的。
陳解這時看着張培強與李雙茂道:“你等既然已經得了官身,那以後就要守朝廷的制度,不可胡作非爲,否則逐出師門,絕不姑息。”
“是師父曉得。”
聽了這話,陳解心中頗爲滿意,點點頭道:“一定要好生修煉,不可姑息怠慢,修煉資源不足的話也可以隨時再提,對了,你們現在每幾日可以食一頓靈米。”
陳解這話問完之後,張培強與李雙茂立刻開口道:“啓稟陛下,我們每日都可以食到靈米。”
“每日?”
陳姐聽到這個詞,愣了一下,看向了一旁的陳理,因爲陳理給他的奏摺裏面寫的是:靈米數量有限,這裏的國子監學子供應的也不是很足,他們只能隔一日食一日靈米。
可是,現在他們竟然能夠每日都食到靈米,這明顯裏面不對勁啊,有貓膩呀,到這裏,看向了一旁的陳小虎,陳小虎這時微微抬頭,眼神之中竟然有幾絲慌亂。
看到他眼裏的慌亂之後,陳九四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麼,這時立刻開口道:“陳小虎。”
“臣弟在。”陳小虎這是立刻出列,跪在地上,陳九四居高臨下的看着陳小虎道:“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偷盜靈米,說給這些學子們喫的靈米從哪兒來的。”
陳小虎這是低頭不言,陳解看着陳小虎,這是怒喝道:“你當朕不知?”
“你是不是把朝廷發給你的靈米能拿到學院給這些學子喫了。”
此話一出,陳小虎立刻搖頭道:“沒,沒有,絕沒有這樣的事情。”
陳九四這時看着陳小虎道:“你個混小子,你從小撒謊就結巴怎麼了?還非要朕派人到你家裏搜一搜有沒有靈米嗎?”
陳小虎聽了這話,連忙低下頭:“我,我覺得那些靈米提供給有需要的人才是正事,臣實力已經不是靠靈米可以提高的,給這些將來能夠爲陛下分憂之人喫,纔是正事啊。”
陳九四聽了這話,臉上並沒有什麼高興的表情,只是看着陳小虎道:“陳小虎,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開了一個多麼壞的頭。”
第969章 陳小虎:哥我錯了
聽了這話,陳小虎立刻跪在地上,不發一言,看得出來雖然是願意認罪,但是卻沒有覺得自己錯在哪裏了。
其實說來也是,陳小虎把自己應該得到的利益分享出去給別人,幫助帝國提升勢力,這從哪兒看都不是有錯的呀。
所以,陳小虎雖然這時跪在地上,可是心裏卻是不服氣的,他覺得自己沒有錯,這時也是心不甘情不願的。
陳九四看出了陳小虎的心不甘情不願,這時只是看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不服氣呀?”
“臣弟不敢。”
陳小虎抱拳說道:表示自己不敢,可是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的心中是不服氣的。
陳解看着他道:“那靈米乃是國家統籌之後按需分配給大家的,我且問你,陳小虎,這些靈米對你來說可能並沒有太大的提升作用,你卻拿到了國子監,給學子食用。”
“那你下面管理的武道教授,他們的靈米是不是也都給學生喫了,學生是有潛力的,難道這些武道教授就沒有潛力嗎?他們就不可能從中提出人材,將來成爲帝國之棟樑嗎?”
“而你肆意妄爲,把靈米給了這些學子們喫,這些武道教授爲了顧及你,也要把自己那份口糧拿出來給學生們喫。”
“你這是在幫帝國嗎?你這是在毀帝國。”
陳九四看着陳小虎,怒聲斥道:“當年是不是給你講過子貢贖人人和子路受牛的故事?”
“你都聽到狗肚裏了。”陳解的聲音冰冷且嚴厲,子貢贖人與子路受牛這個故事,大傢伙都是聽說過的,其對整個帝國的咿D也是有一定積極意義的。
當初陳九四就跟陳小虎他們講過這個故事,說的是春秋戰國時期,子貢與子路是孔子的兩位弟子。
孔子是魯國人,當時春秋亂戰,很多魯國人都被抓去當了奴隸,而魯國出了一個政策,只要是魯國人在國外見到了被當做奴隸的,都可以先花錢把人贖下來,回到魯國之後,國家會給予獎賞。
這個政策當時救了許多被拐到國外的魯國人,乃是一項仁政。
而子貢一次在外面遇到了被拐的魯國人,也花錢把人救了,回到魯國之後,魯國按照規矩給他發放獎勵,可是子貢卻辭而不受,彰顯他的高風亮節。
而子路也是孔子的一個弟子,其在一次野外遊玩的時候,看到一童子溺水,他奮不顧身把童子救了之後,其家長給了他一頭水牛,他卻欣然接受。
二人所爲,被孔子的弟子們知道,互相討論,而兩個當事人也都覺得自己沒有錯,於是便請孔子前來評理。
大家都以爲孔子作爲儒創始人講究仁愛,肯定會誇獎子貢而批評子路,畢竟子貢所爲乃是高尚者,子路所爲,卻有些小人行徑。
正因爲如此,他們立刻找來孔子前來評價,孔子看後,並沒有像大多數人想的那樣,批評子路而表揚子貢,他卻表揚子路,批評子貢。
弟子不明,便詢問孔子原因,孔子立刻回道:“子貢贖人,不受魯國之賞,彰顯自己的仁義,這樣大大拔高了做好人的標準,子貢家中有錢,贖人可以不要賞賜,可是那些想要贖人的魯國人不是家家都有錢。”
“有些人解救魯國同胞,爲的就是那筆賞錢。可是子貢現在把格調拔得這麼高,彷彿贖了人再去領賞錢,就是卑鄙小人的行徑一般,讓做好人的成本大大增加了。那麼,那些並不是很有錢,本着想要救人獲取賞錢的人就不會再行好事,那麼以後魯國人在外國爲奴的話,就很少有人來救他們。”
“等於直接把國家的一項仁政給廢掉了,子貢是好人,但是他做的事情影響比十個壞人都惡劣,所以子貢所爲不足表揚,反而要狠狠地批評。”
“而子路就不一樣了,在救了人之後,欣然接受其家屬的饋贈。而外人看到子路救人之後得到了一頭牛,那麼下次再有人掉到水裏,這些人就會想方施救,就算不爲了做好事,也爲了那頭牛,爲了感謝,也會多救一條人命,如此下去將會挽救多少條人命?雖然收了一頭牛,但是所行之事乃菩薩行爲,大大有益國家。”
“所以,從子貢與子路兩人身上就可以看明白一件事情,不是說你的道德標準高,你就是好人。有時候你的道德標準高,很可能會成爲妨礙社會的一項阻力,就像子貢,他無形之中拔高了做好人的門檻。以前做好人、贖人是可以領賞金的,可是你子貢把調子拔那麼高,別人再想領賞,好像他們就成了那小人一般,做了一件好事,不但要承受經濟上的損失,還要承受道德上的壓力,這就會讓人自覺地不去做好事。”
“所以,子貢道德上雖然無可指摘,但是其行爲就是大大的破壞了這個市場,是無益於這個國家的。”
“相反,子路所爲對整個國家確實起到了積極的引導作用,可以讓人看到做好事是可以受到獎勵的,那麼做好事的人就多了起來。”
“現在,陳小虎做的這件事,就是跟子貢做的事一樣,他是高風亮節,爲了這個帝國可以把分給他的靈米拿出來。可是他拿出來之後,整個武道學院的老師們都要把自己的靈米拿出來,不然顯得自己成了什麼了。而他們這些武道老師,有很多人都是有天賦的,再把靈米拿出來之後,他們的武道進度就落了下來,這幫人是有可能出現飛昇上界之人的,這樣無形之中就讓陳小虎把這條路給掐死了。”
“而且還不單單如此,要知道武道學院的老師都是要在江湖上找那些有威望、有實戰經歷、有自己獨特方法的人才能聘當教授,需要在社會上吸納人才,可是現在社會上那些武道大師看到學院這些老師們在這裏費心巴力的教學,最後自己得到的靈米竟然還要跟着院長一起捐出去,最後成了無私奉獻了,那麼這樣就會大大的打擊這些武者的積極性,沒有人會覺得在國子監當武道老師會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那時候整個國子監的力量都會降下一大截。”
“對整個國家的傷害是非常巨大的,甚至是無法彌補的,而這一切都是陳小虎一個善意的行爲導致的,所以陳解說陳小虎這個行爲是大錯特錯,是一個毀滅整個生態的行爲。雖然他本人是一個高尚的人,但是沒有用,好人做出一件壞事,可能比壞人做十件壞事還要可怕。”
正因爲如此,陳九四纔會如此生氣。他陳小虎把自己的高尚表現出來,卻要整個帝國來承擔代價,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陳解對着陳小虎把這件事裏面的利害關係從頭到尾分析了一遍,分析得是頭頭是道,陳小虎聽了是滿頭大汗,心中駭然無比。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一個善意的行爲竟然會帶來如此毀滅性的打擊。
他本是好意,想要用自己的靈米快點幫國子監培養出一批優秀的學生,可是哪成想他竟然好心辦壞事,使得整個生態都得到了巨大的損壞。陳小虎這時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他帶了一個很壞的頭啊,他雖然把自己的高尚表現出來,可是讓其他武道老師也得跟着被迫去做好事,讓人被迫做好事,這是一個非常缺德的行爲。
雖然他從來沒有強制這些武道老師一定要把自己的靈米捐獻出來,但是他這個院長都捐獻出來了,其他武道老師如果不捐獻出來,成了什麼?成了卑鄙小人了,這樣讓他們做一個普通人都做不到,他們會有道德枷鎖,從而讓他們把自己的利益讓渡出來。他們真心讓渡嗎?不,他們都是被逼的,他們心裏能沒有怨言嗎?
這些武道老師有了怨言會怎樣?那就會消極怠工,畢竟好好做也得不到應有的報酬,爲什麼要好好做呢?
而他這樣一做,外面的一些優秀的武道老師會怎麼看?會覺得來這裏教學沒有前途的,就算掙得多,最後的得到的靈米也要捐出去,最後自己竹籃打水一場空,這樣就會導致整個國子監的師資力量空前的弱。
而且,等他把這些學生培養好了之後,這些學生中有優秀者也不會留在國子監當老師,爲什麼?因爲當了老師就要把自己的靈米捐獻出去,既然都是白忙活,他們爲什麼還要當老師呢?說不定出去混一場還能得到靈米,還能有更好的出路,這樣,外來的老師不來,自己培養的老師也不幹,直接導致整個國子監青黃不接,再也沒有好的老師了。
陳小虎這麼做是把根都給他絕了,這個影響豈不比壞人做十件壞事影響還大嗎?
陳小虎這時恍然大悟,終於知道自己錯了,這時,他直接向陳九四磕頭道:“陛下,臣弟知道錯了,真是大錯特錯,由於陳帝這一時糊塗,差點就毀了大漢帝國的穩固根基。臣有罪,請陛下處以極刑,以彰帝國之表率。”
陳小虎這是真的哭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錯得如此離譜,自己認爲做的好事其實是在挖掘帝國之根基,大錯特錯。
陳九四看着陳小虎道:“陳小虎,你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就很好。你要記住,帝國給你的表彰你一定要拿着,不要表現得推推拉拉,這不是對帝國的好處,帝國不怕你拿那一份獎賞,你拿着這份獎賞,就有無數人看着你,學着你爲帝國奮鬥,將來也想拿你那份獎賞。如果你那份獎賞不拿,別人怎麼學?怎麼再跟帝國要獎賞?這樣會大大的減少帝國人員的積極性,讓帝國陷入被動之境。”
“就像這次的靈米事件,帝國獎賞你靈米,一是爲了表彰你的功績,讓你得到你應有的待遇;第二,是讓所有人都看看,帝國不會虧待功臣的,正是帝國做出的一個表率。”
“現在你把靈米拒收了,就好像帝國做錯了事情一樣,這樣大家會怎麼想?大家還會學你一般爲帝國奉獻嗎?大家只會覺得帝國不會善待功臣,是對帝國信用的巨大損傷。”
“所以,陳小虎,你知道你自己到底做了什麼錯事嗎?”
陳解看着陳小虎,再次說道,陳小虎已經知道錯了,這時跪在地上道:“陛下,臣弟有錯,請陛下重罰以安民心,以彰帝國之公正。”
聽了這話,在場的腥硕际且汇叮o跟着張定邊、徐達等人紛紛起身躬身道:“陛下,虎帥是好心做了壞事,還請陛下念在虎帥這些年的功勞份上,饒了虎帥這一次。”
一干老臣紛紛替陳小虎求情,這些老臣已經都混了幾十年了,互相感情深厚,豈能看到陳小虎落難而不救一把呢?
陳九四沒有表態,只是陰沉着臉,看到陳九四這個樣子,腥艘捕际潜砬槟兀@是陳理出列抱拳道:“父皇,兒臣也替虎帥求情,虎帥只是好心做錯了事,本心不壞,還請父皇高抬貴手,饒了虎帥這一次。”
見太子也開口了,這時一旁站着的陳九四新收的兩個徒弟張培強與李雙茂也紛紛跪下道:“請師父饒了院長一次,院長所爲雖然是對帝國不好,但是我們這些學子都是真真得到了實惠的,我與李雙茂二人都是喫過院長給的靈米的,要不然我們也不會提升如此之快。若是院長有責任的話,我們願意替院長擔此責任,還請師父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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