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第1368章

作者:桃公旺

  陳理這時立刻行禮道:“啓稟父皇,剛纔上朝的時候,我把您回來的事情跟谐颊f了一下,谐级枷胍娨灰娔F在都在大殿之外候着,您看要不要見一下。”

  陳九四聽了這話,想了想道:“都是當年的好兄弟,見一面就見一面吧,讓他們進來吧。”

  此話一出,他立刻點頭道:“是父皇。”

  你跟着,這時他就向外面看去道:“聖皇有令,宣形淮笕擞P見。”

  隨着一聲令下,緊跟着,大殿之外立刻走進來一羣人,這羣人看到陳九四,都跪在地上磕頭。

  “老臣見過聖皇陛下,聖皇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陳九四抬眼望去,只見在場跪倒的那些老臣,一個個都是熟悉的面孔,有各大國公,還有那些文臣老將們。這些人當初陪着自己一起打了天下,現在天下安定,他們雖然老了,有一些致仕還鄉,但是聽到陳九四回來之後,也都紛紛趕來見過陛下。

  陳九四這時眼睛看了過去,自己當初封的六大公爵,現在只剩下五位了,心中不由唏噓萬分。

  這時他抬眼看去,武將之首的乃是魏國公張定邊,後分別是楚國公陳小虎,趙國公徐達,後面還有金燕子等人。

  文臣這邊爲首的乃是胡惟庸,其後,跟着劉伯溫,李善成年歲已大,早已經致仕還鄉,現在,他的戶部由李欣提拔的戶部尚書朱標擔任。

  朱標這位曾經自己最大的對手朱元璋的兒子,在新朝也是得到了重用的,因爲他從小就在陳理身邊伴讀,發誓要做一位能臣,陳理也給了他足夠的空間讓他發揮。

  二人互相發揮,互相相交,倒成了一番君臣佳話,也是新朝之中一大頂梁之主。

  朱標的能力還是非常強的,戶部在他的手裏年年都有結餘,而且整個全國上下所有事情都沒有耽誤,錢糧調配也非常及時,能夠把錢送到最需要錢的地方,可以說是一位非常能幹之臣。

  表彰他的能力,陳理破格提拔他爲嘉定伯,本來陳理是想封他爲侯爵的,但是卻被朝中文武強烈反對,新人就開始直接封侯拜相了,必須要足夠歷練。如果現在封侯拜將,將來封什麼?封國公還是封王?

  朱標也是強烈反對,他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他如果表現的過於好的話,將來必會有麻煩找上門,畢竟,他父親當年可是跟聖皇陛下一起爭奪天下的梟雄,他的身份本來就非常敏感,若不是現在的陛下對他死保,甚至現在根本不可能有如此權勢,替了李善長的位置,成爲了新的戶部尚書。

  這般想着,朱標的內心中對現在的情況已經非常滿足了,有的人說,朱標這種雄才大能之人,在新朝難道不會有推翻新朝,從而爲父報仇、建立新的王朝的想法嗎?

  對此,陳九四隻想說:真是天真的可愛,造反這件事情雖然聽起來非常簡單,可是自古以來能夠造反成功的有幾個人?造反不成功,可是禍連九族,有幾個人能豁出命來陪着別人去造反呢?

  要知道自古以來,要不是實在活不了命了,喫不上飯了,哪有人會真正地造反,要說那些權貴造反的,基本都會被迅速撲滅,所以,如果陳九四的國家一直是繁榮昌盛、百姓安居樂業,大家都能喫飽一口飯的話,根本就沒有被造反的可能。所以,什麼前朝餘孽、曾經的梟雄朱元璋的兒子,都是一些沒有的頭銜而已。

  想要造反?根本沒有人會跟他造反的,誰會拿自己的命給別人過家家呢。

  因此,朱標可以放心地用,大膽的用,根本沒有什麼問題,陳理也是知道這個原因的,所以對朱標是放心地使用。

  再加上他從小就跟朱標情同兄弟,互相之間是有感情也有信任基礎的,因此陳理並不怕朱標會造反,不覺得朱標能夠造反成功。

  就算朱標這時登高一呼,根本不會有人響應,何況朱標也不是個癡傻之人,對於掌握整個帝國錢袋子的他來說,太知道大漢帝國現在恐怖到了什麼程度,百姓的富有到了什麼程度,在如此富足的情況下,有人要造反,那簡直就是找死。

  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會放下眼前的富貴,去搏一場不可能勝利的造反。

  百姓也完全不會支持,現在的百姓穿的暖、喫的好,每天的日子美滋滋,誰會跟你造反呢?造反能有什麼好處?

  造反就要打架,打架就要破壞他現在的生活。誰會把現在的生活扔了,跟你去刀口上舔血呢?

  在知道了大漢帝國的基礎之後,朱標壓根就沒有造反這個想法。

  陳九四再往下看,後面跟着的是一些新生代的力量,其中有一些自己曾經老臣的子女,而在老臣子女之外,還有一些出身寒門的弟子,以及那些大家族子弟,整個朝堂分爲三部分:以前的大家族子弟、後來的新生代寒門子弟以及勳貴子弟,三者組成了整個朝堂的三角平衡結構。

  看着眼前朝堂這些結構,陳九四微微點頭,這些人還是有能力的,看得出來,帝國在他們的經營下,也慢慢的變得強盛繁榮,陳九四想到這裏,看了看陳理道:“對了,現在的科舉制如何?”

  陳理立刻開口道:“科舉制早就改變了,現在實行的是您當初規劃的九年義務教育制,九年義務教育之後可以考高級學堂,等高級學堂學完之後,可以學各種專科知識,學完這些所有東西之後,並不能直接當官,還需要參加官員選拔考試。”

  “以後,經過筆試與面試兩科之後,才能給這人一個候補官員身份,然後還需要整個朝廷的咦鳎茨难Y有缺,哪裏才能調動,而且新任的官員最高級別不能超過八品。”

  “所有官員都要從八品小吏慢慢做起,然後一步步升遷,還要做到一、二品大員,最起碼要四五十歲。”

  陳理介紹着整個帝國的官員選拔系統,科舉制以前的官員選拔還是太寬泛了,科舉中了之後,有些人直接就能去當縣令,甚至直接能當六品到五品的官員,簡直是天方夜譚。

  讓這些只會耍筆桿子的人,掌握帝國的基礎政務,那還不出亂子,所以,陳九四才設計了官員候補方案。所有官員不論當初考試成績多好,最高只能從八品幹起。

  而且從八品幹起的,必須是狀元之才,而調到地方的,很多都是從九品直接開始,甚至有一些從沒有品級開始。

  他們工作足夠積極努力,由下面地方政府把他們的名額提拔上來,然後才能由上一級政府決定是否提拔他們。

  如此,就完成了整個帝國官員系統的統一安排,保證了帝國官員系統的足夠專業性。

  不會出現一個只會耍筆桿子的文人非要搞什麼練武、財政之類不擅長的事情。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做,這一直是陳九四百番不變的宗旨。

  陳九四這時抬眼看着滿朝文武,人才濟濟,心中就十分滿意,有了滿朝這些優秀的人才,帝國再繁榮三十年不是問題。

第965章 陳解:小虎,你貪贓枉法了?

  “拜見聖皇陛下。”

  谐紒淼竭@裏之後,對着陳九思立刻行叩拜大禮。陳九思看着這些老兄弟,不由感慨道:“快快起來,都是多少年的老兄弟了,還行這些,起來,起來。”

  聽了這話之後,谐紒K沒有動啊,這時候武將之首張定邊開口道:“聖皇陛下,不論到什麼時候,您都是我們的聖皇陛下,禮數不可廢,祖宗之法不可廢呀。”

  陳九思聽了這話,看了看張定邊道:“你個老傢伙,當年跟我一起打天下的時候,可沒說什麼祖宗之法不可廢呀,那時候天天喊着陛下我要砍兩個,現在怎麼了?當上大官了,倒是懂得禮數了。”

  張定邊聽了這話道:“這,這不一樣嗎?”

  陳九思聽了這話,笑了笑道:“有什麼不一樣?都一樣的呀!哎呀,這一別又是好幾年,你這老傢伙都老了,看你這頭髮都白了。”

  陳解對張定邊說了句話,張定邊聽了這話,搖了搖頭道:“是啊,頭髮都白了,那天我家的小子對我說:老頭子,你都老了,該退位讓賢了,別老把着軍政第一,也該讓給年輕人了。我想是不是該讓了?不過,陛下當年給我編練新軍之法,現在還有一些收尾階段沒有完成,等完成了這些收尾階段,老臣應該就可以告老還鄉,頤養天年了。”

  陳九四聽了這話道:“呵呵,你老小子呀,告老可以,還鄉不行,就在這大都待著,朕讓理兒給你批一塊靈氣最濃郁之地,你在那裏好好給我練武,爭取早日打破虛空,飛昇上界,朕在上界也需要一個能征善戰的大將軍吶。”

  張定邊聽了這話,心中激揚道:“只要陛下需要,臣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不論是上界還是下界,只要陛下手一指,臣就打到陛下手指的地方。”

  “好,魏國公說的好。”

  聽了這話,一欣铣技娂婍憫@些都是跟陳九四一起打過天下的老兄弟,陳九四看着滿朝文武道:“咱們老兄弟這也算是聚齊了,只是可惜史更明沒有活到現在呀,若是活到現在該多好啊。”

  此話一說,滿朝文武皆是嘆息,畢竟史更明死是一個意外,沒想到那小小的一場戰爭,竟然能折損帝國如此一員國公級大將。現在想想,大家都不勝欷歔。

  陳九四看到大家情緒低落,擺擺手道:“行了,行了,大喜的日子就不說這些事情了,咱們這回老兄弟都在,正好陪着朕一起去國子監看看,看看帝國花了那麼多錢,到底培養出了什麼樣的人才。”

  “看看咱們的錢花的值不值,若是不值,咱們可就要有說法了。”

  自這話一說,滿朝文武都是一愣:陛下竟然要去御駕國子監?國子監可是帝國的一大核心場所,裏面供養的全是武者,而且教導官最次也是熔神境的強者,比如國子監裏的楚國公陳小虎便是國子監的教官之一。因此,國子監什麼樣情況,陳小虎是知道的。

  陳小虎是什麼人?那是帝國的皇親國戚,乃是聖皇陛下的堂弟,也是目前帝國權柄最重之人之一,那是跺跺腳整個帝都都要抖三抖的存在,他掌管着國子監。這時,陳九四要去看國子監,陳小虎卻一臉茫然,他沒想到陛下竟然要檢查國子監。

  這時,他看着陳九四道:“陛下,您要去看國子監。”

  陳解眼睛看了一下陳小虎笑道:“怎麼了虎子,你不會在裏邊中飽私囊了吧?”

  陳解是瞭解陳小虎爲人的,爲人正直不苟,並且不貪財。說他在國子監的管理中中飽私囊了,那絕對是冤枉他的,任誰也不會相信,所以這句話明顯是個玩笑話,陳小虎聽了也毫不在意道:“哈哈,陛下真會開玩笑,此界乃是爲國選材之地,誰敢在這上面動手啊?我又不傻,是不是?”

  滿朝文武聽了這話,都是哈哈大笑:國子監這個地方可沒有人敢輕易動手,畢竟是皇帝親自盯着的,而聖皇陛下也非常關注這裏。

  大家平時要是想搞點小動作,都在那些犄角旮旯地方搞一點就得了,誰敢光明正大地貪污?帝國的監察隊可不是開玩笑的。

  帝國的監察隊,管理人可是吳宏,別人你可能不知道,吳宏是誰,那可是出了名的鐵面無情,在他面前動歪心思,管你是什麼皇親國戚,上去就抓,根本不會講什麼情面,所以根本沒有人敢觸吳宏的眉頭。

  這位老臣,不論是在陳九四時期,還是在陳理時期,那都是非常得到皇室重視的,所以,整個帝國所有的貪腐行爲都是無處遁藏,當然也不能說沒有。有道是水至清則無魚,這世界上不可能有那麼完美的地方,一點貪污也沒有,但是所有貪污的事情都要放在明面之下,誰也不敢明着貪,那一個個稍微搞點錢都跟要了命似的。

  因此,說貪污的也是所有人都笑了,畢竟在明面上沒有人有貪污的把柄,而且帝國對他們的管理也是非常嚴格的,但是,帝國並不會苛待任何一個功臣,每一個功臣都有豐厚的報酬,每一個都家財萬貫,何必貪那一點點的錢呢。

  又說貪污其他的,比如靈米,這東西大家都是想要貪污,可是根本沒有渠道啊。陳小虎是有渠道,但是這東西多少人眼睛盯着呢,但對於這東西動一點點心思,不論是皇親國戚還是朝中大臣,文武勳貴,甚至是江湖上的武者,全都盯着那一點點靈米,看靈米用沒用在正地方,這可是整個帝國最寶貴的財富之一。

  因此,沒有人敢在這上面打任何的想法,陳小虎也是一樣。當然,陳小虎也不會,他當年對陳九四可是忠心耿耿的,對整個帝國也是忠心耿耿的。而且他是宗室的第一表率人,他要是有這種想法,那整個宗室就算徹底垮塌了。

  不過,今天陳小虎這個表現明顯是有些不正常的,想到了這裏,陳九四看着陳小虎道:“你小子不會有什麼事瞞着我吧。”

  小虎聞言,立刻擠出笑容道:“嘿嘿嘿,我怎麼敢怎麼敢的。”

  聽了這話,陳九四看着陳小虎道:“你小子可注意啊,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不然,我回頭非讓杜鵑收拾你不可。”

  杜鵑就是原來黃婉兒手下那個第一個大丫鬟,後來,建國之後,陳小虎便娶其爲妻,並且給陳小虎生了三個大胖兒子,可以說,對陳小虎家是立了大功,不論是陳小虎的爹爹二八叔,還是孃親二八嬸,對這個大媳婦兒都是寶貝得很。

  因此,陳解這是拿杜鵑來打趣陳小虎,小虎沒說什麼,只是笑了笑,然後開口道:“那個一下,既然要去查訪國子監,而且是我的地方,還是讓我先去國子監探查一下,讓他們收拾收拾,不要讓他們在君前失儀。”

  陳解聽了這話,瞪着眼睛看着陳小虎道:“我,你可不對勁兒啊!你今天犯了什麼病,要讓我等等你,難道你真的貪污了,明知道朕去國子監爲的看的就是真實情況,你這樣遮遮掩掩,你讓我心裏怎麼想?”

  “說到底,到底什麼事瞞着朕,現在說朕可以恕你無罪,如果一會兒讓我發現了,朕可就對你有不客氣了。”

  陳解的聲音非常冰冷,畢竟,陳小虎這反常的行爲預示着一些事情,肯定是有的事情想瞞着自己,帝王是最不想別人有事情瞞着自己的,陳九四也是如此。

  見陳九四動怒了,這時不論是張定邊、徐達等武將,還是周處等一干文臣,甚至包括管理、檢查、監督的吳宏,這時都出來求情道:“陛下,請息怒,虎帥絕對不是那種無視王法徇私舞弊之徒,臣等敢擔保。”

  陳解聽了這話,沉吟了一下,他其實也是知道陳小虎的爲人的,他是絕對不會貪贓枉法的,但是陳小虎確實是有事瞞着自己,什麼事能讓他瞞着自己呢?

  陳解這樣想着,對陳小虎道:“虎帥,你有什麼解釋的嗎?”

  小虎聽出了陳九四聲音裏的不悅,不過,有些事情他還真的不好明着對陳九四說,想了想道:“陛下,請您不要再問了,臣不會跟您說的。”

  聽了這話,看了看陳小虎:“那朕不以陛下的身份來問你,以當哥哥的身份來問你。陳小虎,告訴我,你到底瞞了朕什麼?”

  陳解這話說完之後,小五看着陳解,神情明顯有些異動,嘴巴張了張,最後還是強行閉了下去,咬着牙道:“臣無話可說。”

  “好,好一個無話可說,來人!”陳九四喊了一聲,全場的人都跪了下來:“陛下息怒,虎帥不是這個意思啊。”

  而這時,陳理也上前道:“父皇,虎叔不是那種人,絕對不會做那貪贓枉法之事。”

  陳解這時看了看陳理道:“不做貪贓枉法的事,也不代表他就是忠臣。他現在既然敢瞞朕,就說明了他是鐵了心了要跟朕過不去。朕倒要看看他到底瞞了朕什麼。”

  “來人!”陳解再次喊了一聲,這時就見陳理身後的侍衛這時立刻站起來道:在。

  陳九四看着他們道:“你們現在立刻看守陳小虎,讓他不得有任何行爲,全程必須跟隨大部隊而走,不可讓他離開眼皮底下,更不可讓他傳遞任何消息出去,不得有違。”

  “是。”護衛們立刻應聲,滿朝文武都是大驚,求情者不在少數,這時都對陳小虎表示同情,陳解聽了這話,並沒有絲毫反應,只是看了看腥说溃骸澳銈儚默F在開始,必須跟在朕的周圍,不得有任何人離開,也不得往外傳遞任何消息,違者重罰。”

  陳解的聲音冰冷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壓,滿朝文武聽了這話,心中都是冰涼,看來陛下是動了真格的了,這時,滿朝文武心中都是一驚,兩年沒有看陛下有如此震怒的時候了,只這看,果然依舊是心驚膽戰,不如直面真龍,不敢視其龍威。

  想到這裏,腥硕伎聪蜿愋』ⅲ鍘浧綍r一向穩重端莊,做事識大體,不貪慕小恩小惠,簡直是一個道德標杆。他能做出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竟然要瞞着陛下。

  這一刻,所有人的心裏都打出了一個問號,不明白陳小虎到底有什麼要瞞着陛下的。論權勢,他已經是帝國二號人物,就算是軍方第一人物張定邊,在他面前也要客客氣氣的,就是宗室的一面大旗。

  無論是軍方還是文官都對他敬重得很,畢竟這一位可是帝國的創始人之一,是那位跟着聖皇陛下打滿全場的存在,是在聖皇陛下還只是沔水縣街溜達的普通人的時候就跟着陛下的,論資歷,誰能有他老呢?

  他今天竟然敢頂撞陛下,要有事瞞着陛下,他真是怎麼想的呢?

  是所有人都不明白陳小虎心裏到底想的是什麼,而陳小虎在那裏一言不發,只是悶頭不語,陳解這時看着他也是生氣。

  甚至不是生氣,陳小虎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只是氣陳小虎現在竟然不願意跟自己交心了,你不單是他的君王,更是他的大哥。君王他可以欺騙,難道大哥也要欺騙嗎?

  今天,陳解必須把他隱藏的事挖出來,否則陳解感覺自己不但失去了帝王的威嚴,更失去了大哥的威嚴,這可不行。

  想到這裏,陳解看着陳小虎道:“到了現在,你還是確定沒有任何事想跟我說嗎?”

  陳小虎聞言,搖了搖頭道:“臣無話可說。”

  陳解嘆了口氣道:“開拔前往國子監,朕要親自看看這國子監讓陳小虎你治成了個什麼樣子。”

  陳解說着,甩開袖子,帶着大部隊就直奔國子監而去。而這時,跟在後面的張定邊、徐達等人都對陳小虎嘆了口氣道:“虎帥糊塗啊!什麼事能瞞陛下?有什麼事你就說唄,大不了大家一起扛,還能讓你一個人扛着怎麼了,幾十年的交情,連我們都信不過嗎?”

  小虎聽了這話,抬頭看了看形坏溃骸岸嘀x諸位了。”

  陳小虎低下頭,一句話也不說,跟着陳九四就走,活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第966章 查賬,陳小虎你可知罪

  陳九四是真的有些生氣了,當他向國子監走的路上,慢慢地理智佔據了上風,怒氣也消減了許多。這時,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有些太沖動了,陳小虎是什麼人,他比誰都清楚。他能貪贓枉法,他能徇私舞弊,他能做那些對不起帝國的事情,陳九四是不相信的。

  但是陳小虎肯定是有事瞞着自己,這到底是什麼事情呢,陳九四想了想,沒有想明白陳小虎到底會在什麼地方隱瞞自己。

  不過他心想,不管陳小虎在什麼地方隱瞞自己,自己都要把真相追查出來,絕不能就這樣算了。

  就算陳小虎是好意,也不能這樣讓陳小虎把事情隱瞞下去,畢竟作爲一個帝王,如果一個手下有意隱瞞自己的事情,自己不追究的話,其他手下有樣學樣,那這個帝國還不亂了?

  陳九四想明白這些,一言不發地前往國子監,身後的文武羣臣全都跟着,不敢有絲毫落後。

  看着陳九四這個樣子,張定邊這時對陳小虎道:“虎帥,你真是太胡塗了,不管你隱瞞陛下的是什麼事情,是好事是壞事,是對國有利之事還是對國無利之事,都不應該做出隱瞞。陛下畢竟是陛下,乃是此方世界的天,乃是咱們的君主,咱們不該有任何隱瞞,不然被陛下所知,咱們成什麼了?”

  張定邊這話說完之後,徐達在一旁開口道:“是啊,虎帥,你跟我們還不同,你與陛下是從小到大的感情。如果連你都對陛下不坦言的話,陛下心裏該多難受啊。陛下剛纔那麼憤怒,你也應該是理解的,畢竟你所做的確是超出了陛下所能容忍的極限了。”

  “真绽u是對陛下最好的答案,您這般對陛下來說,絕對是一種無聲的背叛。陛下,唉……虎帥,你何必呢?”

  徐達這話說完之後,一旁的傅友德也開口勸道:“虎帥,我覺得兩位大帥說的都對,您跟陛下是什麼感情?那是從小培養到大的感情,是互相的坦铡偫u您竟然隱瞞陛下,讓陛下心中如何想?真的,虎帥,就算你真的做了那貪贓枉法事,就算給陛下明說,陛下也不會把你如何。而且以我們對你的瞭解,你們根本不可能做那違法之事。所以虎帥,您到底隱瞞了什麼呀?”

  “是急死了個人吶,急死我們了。”有的說的,就好像熱鍋的螞蟻一般,他是真的着急呀,替陳小虎着急。

  雖然他是降蔣,可是這幾十年跟陳小五相處下來,跟陳小虎的感情也是非常深厚的。陳小虎這個人怎麼說呢,對人任何人都是真盏模恼嬲可以帶動很多人,讓其他人也都把他當成真心朋友,正因爲他的種種,所以纔有今日這些大帥們對陳小虎的擔心。

  幾個人正說着呢,這時就見後面一匹馬緩緩湊了上來,幾個人一看到馬上之人,立刻行禮道:“陛下。”

  沒錯,這時候前來之人正是當朝陛下陳理,陳理這時下馬,然後,對着張定邊等人抱抱拳頭:“幾位叔伯。”

  張定邊等人立刻也還禮:“陛下。”

  陳理這時招招手道:“不必如此,近日,在此只有叔侄,不論陛下。”

  說到這裏,陳理看了看陳小虎道:“虎叔,你到底隱瞞了父皇什麼事情?父皇剛纔是真的動怒了,你有什麼事情趕緊說,你跟父皇的交情,什麼事情能夠鬧得像現在這般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