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聽了這話,大師兄眉頭緊皺,竟然如此兇險。
而這時就見不遠處門開了,見四師姐楚仁美走了出來道:“別聽三師兄胡說八道,他向來喜歡誇大其詞,把不點的小事非要誇讚的如天一般,三個四級妖獸,你怎麼不說三個九級妖獸攻擊你呢?”
此話說完,錢仁齊這時就不開心了,看着四師姐楚仁美道:“四師妹,你怎麼向來看不慣我呢?不過這次三師兄我可沒有吹牛,真的,我們真的遭到了妖獸羣的圍攻,三個妖獸王者聯合起來打師兄我,師兄我都沒有被他們殺掉,你說師兄牛不牛?”
“三師兄,不是師妹不信你,是你這嘴向來喜歡吹噓,去年,你說你被六隻妖獸王攻擊,結果打聽下來只是六隻普通妖獸而已,你這有前科,讓師妹如何信你啊?”
楚仁美緩緩說道,聽了此話,錢仁齊急得摩拳擦掌,看着陳九四道:“師弟,你可要爲師兄我證明啊,我這回可是一點謊也沒有撒。咱們是不是被三隻四級妖獸圍攻?是不是遇到了妖獸羣?是不是三師兄我一點沒有慫他們?最後他們也沒有奈何三師兄我,三師兄我活着性命回來了?”
三師兄這是拍着胸脯說道,得爲自己證明啊,看着三師兄這個樣子,陳九四笑道:“四師姐、三師兄這次真的沒有吹牛,我們確實遇到了妖獸羣的攻擊。”
“啊,遇到了妖獸羣,那師弟,你有沒有受傷啊?”楚仁美聽了這話,立刻緊張地問道:同時,眼睛也在陳九四身上不停地打量着,看看陳九四到底有沒有受傷。
陳九四擺擺手道:“只是受了一些小傷,當時就痊癒了,師姐不用擔心。”
三師兄這時在一旁看到這一幕,頓時急了:“我說,師妹,你這偏心也不能這麼明顯吧,剛剛明明是我說與小師弟一起遇到了妖獸羣,是我爲主力,怎麼現在你只關心小師弟,根本不關心我呀?你這樣厚此薄彼是不是過分了師妹。”
此話一說,楚仁美直接回答:“三師兄,你都是洞玄境的強者了,再說剛纔你都說了,三大妖獸王者圍攻你,你都絲毫不懼,怡然而對,甚至能夠在妖獸羣中毫髮無傷。像你這麼厲害,用我關心?小師弟不一樣,小師弟只有凝真境的修爲,修爲低,怎麼能跟三師兄你比呢?所以小師弟受傷的概率更大。我關心小師弟有什麼不對嗎?三師兄,你說呢?”
錢仁齊聽了這話,張張嘴,有些不知道從何反駁,剛纔自己是不是吹的太大了?如果這樣算來,他不關心自己倒也是對的。
大師兄見錢仁齊與楚仁美吵起嘴來,便當起了和事老道:“好了好了,別爭別吵了,都是同門師兄弟,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不過小師妹也沒錯,小師弟的確是咱們應該更關心一些,不過,你們二人怎麼會遇到妖獸羣的圍攻呢?你們去哪兒了?個普通的護送任務怎麼可能遇到妖獸羣呢?”
大師兄不愧是大師兄,一針見血,一下子就找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他們接受的任務,大師兄是知道的,是送一個叫趙長河的回到老家南陽,這段距離他也是知道的,中間並沒有任何妖獸出沒的區域,但是二人怎麼會遇到妖獸呢?
所以,事情很是蹊蹺,除非是中間遇到了什麼變故,導致二人的行程發生了改變,所以才能到有妖獸的地方,從而惹了妖獸,受到妖獸羣的攻擊,這一點大師兄就要問清楚了。
而整個越國有妖獸羣的地方也不多,只有白骨嶺以及幾個零散的妖獸聚集地,那些也都是宗門留着的,一般是給宗門弟子試煉用的。
講到這裏,大師兄再次看着錢仁齊道:“老三,你們到底做了什麼?具體說一說?”
錢仁齊聽了這話,立刻開口道:“我跟小師弟這次經歷可以算是十分傳奇與精彩了。怎麼跟你說呢?應該從接受任務開始……”
砰!
錢仁齊剛想把自己經歷說一遍,這時突然就聽砰的一聲巨響,然後就見二師兄的房子門窗全被轟開,緊跟着一股濃煙冒了出來,然後,二師兄一臉黑灰地從房子裏走了出來,看到腥说溃骸坝质×耍ィ先煹芑貋砹恕!�
二師兄開口對二人說道,陳解立刻點頭道:“是的,師兄,我們回來了。”
聽了此話,二師兄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楚仁美這時開口道:“二師兄,你出來的好,小師弟跟三師兄這次可是遇到了大麻煩,被妖獸羣圍了。”
“妖獸羣?”二師兄一臉懵然,緊跟着,看着錢仁齊道:“我記得小師弟接送的是一個非常簡單的護送任務,怎麼可能遇到妖獸羣呢?”
錢仁齊是立刻開口道:“二師兄,這次我們這經歷可以說是傳奇了,行了,二師兄,既然你來了,就一起聽一聽吧。我要開始講了,大家都認真聽啊。”
錢仁齊還是非常有表演慾望的,自己經歷瞭如此精彩的事情,如何能放在心裏不說出來呢?如果不說出來,還不活活憋死他。因此,這時見到二師兄也出來了,他的表達慾望更強了。這就比比劃劃的,讓腥硕及察o下來,然後開口道。
“這一次,我跟小師弟真是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可謂兇險。我們本來是正常前往南陽護送趙長河的,但是半路之中遇到了魔教之人截殺趙長河。我與小師弟大戰一番,抓獲了魔教之人,沒想到這魔教之人竟然另有蹊蹺。”
“有什麼蹊蹺?”二師兄這時看錢仁齊問道。
錢仁齊開口說道:“開始我們本以爲這個魔教之人乃是血河教的人,沒想到他並不是,他身上有一個極其奇特的地方,那就是他身上竟然移植了一個妖獸的器官。”
“啊,移植了一個妖獸的器官,豬的器官還能移植到人類的身上,那人還能活嗎?”
楚仁美這時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二師兄這也是將信將疑,這對勁嗎?
只有大師兄臉色突然一變,看着錢仁齊道:“你們遇到新靈教的人了?”
本來錢仁齊還有一些賣弄的想法,但是被大師兄一問之後,他竟然有些語塞,他沒想到大師兄竟然知道新靈教的事情,要知道,他們要不是親自經歷此事,並且從劍九師叔那裏知道了一些情報,我們也根本不知道還有新靈教這樣一個教派呀。
錢仁齊這是驚訝地看着大師兄道:“師兄,你怎麼知道新靈教?”
而二師兄與楚仁美這時都是一臉問號:“何爲新靈教啊?”
大師兄這時並沒有回答,只是看着錢仁齊道:“老三,繼續說下去,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到大師兄前所未有的嚴肅,腥硕际且汇叮幻靼状髱熜譅懞稳绱耍顷惥潘膮s察覺了一絲不一樣,大師兄恐怕是知道新靈教的一些信息,你知道這新靈教的老祖乃是他們的祖師吧。
錢仁齊是立刻開口道:“那行,那我就繼續說下去了啊,當時我與小師弟對此十分震驚,畢竟在我們當時的認知中,並沒有遇到過任何一個類似的情節,所以我們覺得事情有蹊蹺,於是我們做了一個局,放虎歸山。”
“我們偷偷把那個魔教之人放了,然後在後面跟隨他,他帶着我們直接就到了白骨嶺。”
“白骨嶺~”
楚仁美聽了這話,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白骨嶺可是四象宗弟子一個小禁地了。
當年掌門師伯率領門內的高手圍攻白骨嶺,最後把白骨老妖物封印在白骨嶺內,劃白骨嶺爲禁地,不允許宗門弟子輕易進入,所以這個地方在四象宗那腦海裏都是一個不要輕易靠近的危險之地,沒想到他們竟然追到了白骨嶺。
錢仁齊點頭道:“沒錯,我們的確是追到了白骨嶺。到了白骨嶺之後,我們遇到了一羣狗妖在圍攻幽月谷弟子,於是我與小師弟本着俠義精神,決定救他們一救。”
“後,小師弟在前面吸引了狗妖的注意力,而我摸到了狗妖的指揮者那裏,一下子把那狗妖指揮者抓了起來,確定這裏有一個他們魔教的根據地。”
“是我和小師弟還有幽月谷的幾位師妹一起殺向了白骨嶺內,沒想到那魔教之人當真厲害,我們本想與他們正面交戰,可是他們卻使了一個毒計,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催動了妖獸羣,當時三隻妖獸王者率領數千妖獸將我們圍困在白骨的一個山頂之上。”
“當時情況那是萬分危急,三個四級妖獸王者,數千妖獸對我們當時幾個人簡直是碾壓,而就在這危機時刻,小師弟使出了他學的陣法。”
“九宮陣。”大師兄這時說出了陣法的名字,這倒是不奇怪,因爲這個陣法就是大師兄教給陳九四的。
錢仁齊點頭道:“沒錯就是九宮陣。當時我們憑藉這九宮陣抵擋了妖獸數次攻擊。”
“不過這九宮陣可擋不住那麼多妖獸的攻擊,你們最後是怎麼活下來的?”大師兄沒有聽錢仁齊吹噓自己當時多麼英勇,而是直接問出了一個關鍵性問題:九宮陣是擋不住妖獸羣體如此攻擊的,他們是怎麼活下來的。
此話一出,錢仁齊立刻開口道:“大師兄不愧是大師兄,一下子就問出了問題的關鍵,我們當然是求救了門內的長輩,正好劍九師叔就在國都附近。”
“劍九師叔趕來,用了一套劍法,才把這妖獸羣全部打散,我與師弟這才撿得命來。你們說驚險不驚險?”錢仁齊看着腥藛柕�
第958章 師父壽元不多了
錢仁齊侃侃而談,把整個事件說得是既驚險又刺激,聽得在場腥硕急晃俗⒁饬Γ惤庠谝慌月犠牛阆耄约哼@三師兄還真是有點東西,一個故事竟然能講得如此跌宕起伏,這也不去寫小說有點虧了。
錢仁齊終於把所有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而這時,在場的腥寺剡^神來,楚仁美這時看着陳九四道:“師弟,這可是太驚險了,師姐聽着都替你捏一把汗呢。”
陳解這時開口道:“確實很驚險,不過,我與師兄總算挺了過來,挺了過來,其他的事情就不重要了。”
二師兄這時開口道:“二位師弟,剛纔你們提到了一個叫新靈教的教派,這新靈教到底是什麼,你們只是發現了他一個小窩點,宗門竟然給你們了乙等以下的任務評價,這簡直不可思議呀。”
“我記得宗門的乙等總評價,上一次,有人完成這個任務,是一個魔教小隊大約三四十人進攻大越國的一個縣城,準備把這一縣之人練爲血傀儡,他們宗門一位弟子路過,聯合附近的弟子一起滅了這個魔教小隊,拯救了一城之人,這纔給了個乙等評價。”
“而你們只是發現了一個魔教的窩點,就給你們一個乙等的評價,啊,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新靈教宗門內的危險等級非常高。”
“甚至高到一個小小的窩點,就能抵得上救一成之人性命的功勞,所以這新靈教到底是什麼?你們有沒有知道?”
此話一出,錢仁齊沉默了,這時看了看陳解,又看了看大師兄,不知道該不該做解答。
陳解這時並不開口,因爲這件事現在還輪不到他來發言,現在這裏最有發言權的乃是大師兄,大師兄讓說,他們就可以說;大師兄不讓說,他們就一個字也不能透露。
大師兄這時沉吟了片刻,緊跟着開口道:“還是我來說吧,本來這件事情還是想瞞着你們的,不過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再瞞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大師兄說到這裏,更是把腥说呐d趣提了起來,其中以二師兄與四師姐最爲感興趣,畢竟二人對此事是一無所知,這時候看大師兄願意把事情說出來,有一種聽到祕密的感覺。要知道,聽到祕密的感覺還是非常上癮的。
陳解與錢仁齊雖然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也知道那個最大的祕密,但是這時候他們也想聽聽大師兄怎麼說,一旦大師兄掌握的信息跟他們不一樣了,這樣互相參考補充,可能會得到一個更完整的信息,也更接近這件事情的真相。
大師兄這時嘆了口氣,開口道:“新靈教,其實,應該算是咱們棋盤峯一脈。”
“什麼?!”二師兄與四師姐這時聽了這話,完全不敢相信,瞪大眼睛看着大師兄:怎麼回事?新靈教聽起來是個魔教,怎麼跟他們棋盤峯還能扯上關係呢?這件事不對勁兒啊。
陳解與錢仁齊是知道事情真相的這時候並沒有說什麼,而大師兄嘆了口氣道:“新靈教的創派主持人,應該是咱們棋盤峯的師祖,也就是師父的師父,曾經的四象宗二聖之一週聖潛。”
“周聖潛?!”
聽到這個名字,還比較喜歡研究門派歷史的師姐一臉懵逼,周聖潛他是知道的,他曾經在宗門的一些典籍中看到過這個名字,尤其是在那一次天元大陸最大的混戰之中,這位的名字更是相當耀眼。
當時與四象宗前任掌門趙聖衍,打敗了魔教的劫滅境老祖,被整個天元大陸的修仙界尊稱爲二聖。
那是一個英雄一般的人物,在宗門的歷史上記載,這位就是一個英雄,全都是偉光正的記錄,這個記錄在記載完了那次天元大陸的大混戰之後,便再也沒有提到此人的隻言片語,彷彿人憑空蒸發一般,沒有任何交待。
四師姐這類喜歡宗門歷史的人都覺得此人應該是找了一個地方閉關,甚至有人推測,此人可能已經飛昇到更高的世界,可是無論如何推測都沒有依據,都只是憑空猜測而已。
但是今天大師兄說,那個什麼新靈教竟然跟這位師祖有關,這個是四師姐不能接受的,因爲那新靈教一聽就是一個類似於魔教的地方,自己的祖師那麼偉光正,那麼偉大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創建一個魔教呢?
所以他們一時間都不能接受,大師兄也知道腥藖K不能接受,但是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看了看腥耍屝人努力消化這些信息。二師兄和四師姐想了半天,最後看着大師兄道:“大師兄,消息會不會有誤啊?”
大師兄搖了搖頭道:“消息是絕對不會有誤的,這個消息我是找師父印證過的。”
“師父?”腥寺勓裕D頭齊齊看向了不遠處,那裏是師父關的地方。
大師兄這時嘆了口氣道:“大傢伙都知道,師父一直境界無法提升,知道原因嗎?原因就是這位師祖,這位師祖當年犯下了一個極大的錯誤,從而導致師父的道心崩碎、心魔入侵,上百年都無法寸進一步。”
聽了這話,二師兄與四師姐都齊齊握緊了拳頭。
師父在他們心中的地位還是非常高的,師父這些年受過的罪,他們也都是看在心裏的,沒想到這些事情都跟那位師祖有關係。
這是四師姐率先開口道:“師兄,當年這位師祖到底犯了什麼錯誤,才能使得師父產生如此重的心魔?咱們能不能想辦法把師父的心魔去掉?師父的壽元不多了,如果再不突破的話……”
四師姐說到這裏,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接下來的話她沒法說了,但是眼中已經含有淚水了。
大家都明白,四師姐接下來的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師傅不能在短期之內,也就是在這幾年之內突破的話,師父的壽元就到了,到時候師父就……
他們跟師父都是有感情的,棋盤峯一直是一個師徒感情非常牢靠的地方,不論是現在的幾個徒弟跟莫守義,還是當年的莫守義與周聖潛。
雖然有些東西不相信,但是不得不說,這可能也是棋盤峯從始而終的一個宗門傳承。
四師姐的話說完之後,腥硕汲聊耍粫r之間陷入一種莫名的哀憤之中。腥诉@般想着,若是真的能夠幫助師父走出心魔,讓師父再進一步的話,師父的壽元就可以得到延長。而以師父的天分,如果走出了這一步,將來說不定就能更進一步,咱們這一脈也可以發揚光大。
可是,這一關怎麼能夠跨過?這個心魔如何能夠破解?大師兄這是搖着頭無力地說道:“師父,這是心病,而解決心病是與咱們那位師祖有關。那位師祖能力通天徹地,不是咱們能夠想象的,所以這個心魔咱們是幫不了師父的,這也是師兄我一直很無力的地方,明明知道師父的問題在哪,卻不能幫師父,這是徒兒們的無能啊。”
大師兄深深地自責,自己要是有那本事,能讓師祖回來幫助師父解開了心結,自己該多高興啊!可是自己哪有那個本事?想到這裏,大師兄嘆了口氣道:“這就是命吧。”
四師姐還是不死心,看着大師兄道:“大師兄,師祖當年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能夠讓師父產生心魔?你快跟大家講講,說不定這件事情我們羣策羣力就能替師父解決。現在師父已經到了最危急的時候,咱們不能袖手旁觀,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幫師父。所以,大師兄不要隱瞞了,趕緊告訴我們,師祖當年到底做了什麼,讓師父產生了心魔呀?可急我了。”
四師姐這般說着,這時一直沉默寡言的二師兄也開口道:“大師兄,我也同意四師妹的說法。現在這個時候,不論有沒有希望,咱們都應該儘自己最後的努力,不然難道眼睜睜地看着師父就這樣坐化於洞中嗎?反正我是不忍心的。”
人都如此堅持,大師兄也知道不能繼續隱瞞下去了,於是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了,師兄知道的,其實跟陳九四二人知道的差不多,就是當年那位師祖做了隱祕的人體實驗,並且挖掘同門的墳墓,抓捕同門人進行那項祕密實驗,把人與妖獸聯合在一起,想要創造出一個新的物種。
當時就導致了整個四象宗死傷了無數弟子,宗門震怒,所有門人弟子都憤怒,世上最無情的魔童,也不能拿自己的同門師兄弟來做實驗的,簡直比世界上最惡毒的魔頭還要惡毒。
因爲師祖當年做了如此邪惡之事,使得當初的二聖之一咱們的前掌門趙聖衍親自出手對付咱們的師祖,不過咱們師祖當年可是非常厲害的,與前掌門大戰一場之後,二人竟然不分勝負,前掌門重傷,而咱們師祖逃遁。
咱們師父回到三門之後,知道這一切,心態直接就炸了,他那個讓整個中門都崇拜的師傅,正道希望的師傅,那個看到他就覺得未來充滿光明的師傅,竟然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魔頭。
師父本人便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做事也非常的拼命,跟魔頭勢不兩立。
師祖所作所爲直接衝擊了師父的三觀,讓師父整個三觀世界都坍塌了。沒想到自己最尊敬的師父竟然是一個如此可怕的魔頭。可是師父他明明是那麼好,想不通,各種情緒加在一起,讓師父產生了心魔。
心魔一生,自然百脈不通,境界直接被鎖定。當初師父是何等驚才豔豔,本來實力一直是壓着掌門師伯的,可是後來自從那以後,掌門師伯慢慢發育起來,超越了師父,而師父一直困在當年的境界,無有寸進,一晃就是上百年,到如今,壽元即將耗盡,師父也沒有想明白當初的事情。
現在看來,如果師父還是想不明白這些事情,到了未來那一天,說不定師父真的會壽元耗盡。就因爲此事。
“剛纔你們說想要幫師父解決心魔,可是怎麼解決?難道去把師祖找回來?師祖當年的實力是何等強大?現在在哪?誰能找到他們?整個宗門都在找,誰能找到?”
“而且,師祖已經變成那樣了,就算找回來又能如何?讓師祖改邪歸正嗎?想什麼呢?當年整個宗門,他的師兄、他的徒弟、他的各種親人朋友、各種羈絆都在的時候,都不能讓他回心轉意。咱們幾個師徒還想讓自己的師祖回心轉意,簡直是做夢,根本做不到。”
“所以,師弟師妹們,不是咱們不努力,而是咱們真的沒辦法幫師傅解決這件事情。這件事情太大了,根本不是咱們能解決的。”
“不過,這次兩位師弟能夠找到新靈教的一個窩點,也算對宗門做出了貢獻,當初那一場大戰,咱們師祖雖然慘敗,可是他曾經說過,他總有一天他會殺回來的,到時候整個四象宗血流成河。”
“因爲師祖當年那句話,外加大家都知道師祖當年的實力是多麼恐怖可怕,所以整個宗門才把跟師祖所有相關的事情都列爲了最高機密,二位師弟這次能夠發現新靈教的一個窩點,之所以能夠評價爲乙等這麼高的任務評價,原因就是這件事跟師祖有關。”
聽了大師兄這話,陳解與錢仁齊終於反應過來,爲何他們的任務評價會如此之高,原來這件事牽扯到師祖,而且師祖當年放了狠話,導致整個四象宗風聲鶴唳,因爲師祖太強大了。如果他要反擊四象宗,對四象宗來說,絕對是一場浩劫。
想明白了,陳解與錢仁齊心中也暗想:真是僥倖啊,這是走了狗屎吡恕�
大師兄也說累了,這時開口道:“行了,師弟,有此機緣,當好好休息。這些日子應該累壞了,你們還是先去休息一個月,把身體所有暗傷都養好了,對了,師弟,你那陣盤是不是壞了?師兄幫你修一修吧。”
大師兄對陳解說道。
第959章 再臨小千世界
陳解陣盤的確是破損的嚴重了,一見,大師兄願意幫自己修一修,心中頓時感激萬分。
這時把陣盤遞交給大師兄,大師兄看了看這陣盤,眉頭微微一皺道:“這破損的有些嚴重啊。”
陳解苦笑一聲道:“當時情況萬分危急,在那種情況下,我沒有辦法只能儘可能的發揮出陣盤的最大效力,使得陣盤損壞也是無可奈何之事。”
“大師兄,這陣盤還能修嗎?”
陳解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陣盤還能不能修,如果不能修的話該怎麼辦,如果能修的話,他願意花費一定的代價。
大師兄看了之後道:“重新定製一套就行了,你別管了,師兄爲你定製一套新陣盤。”
“啊,師兄,這不合適吧。”
陳解聽了這話,連忙開口拒絕,他還是不太習慣白拿別人東西的感覺,雖然對方是自己的大師兄,但他依舊沒有平白拿別人東西的習慣,當即對大師兄婉言拒絕。
大師兄聽了這話,卻不以爲意道:“行了,別想太多,你是我師弟,所以我纔給你,別人想要可得不到啊,問師兄弟之間的感情,就不說那些有的沒的了,你只要好好修煉陣法之道,就算償還師兄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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