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見二人對自己評頭論足,黑青年頓時大怒,便張開血盆大口怒吼出聲道:“混蛋,你們都給我死吧!”
說完下一刻竟然猛然一指地面,緊跟着就見他那爪子瞬間在地面挖起土來,下一刻頓時消失在地底之下。
“土遁之術!”錢仁齊此驚呼一聲,沒想到這人會的還挺雜的,陳解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的神術,土遁之法,倒是少見。
而且擅長土遁之法的宗門也很少,學習這土遁之法成本也很高,一般門派弟子不會輕易修煉。
此人的土遁,倒不像是修煉而成,反倒像是一種神通,或者說是穿山裂甲的神通。
想到這裏,陳解心中有了一個分析,這應該是一種邪法,可以奪妖獸的神通爲己用,不過這也太神奇了,怎麼可能有這種邪法。
要知道,妖獸也是天元大陸的一方勢力,天元大陸之上,許多很神奇強大的妖獸,其主要的聚集地乃是南方的十萬大山。
當然了,在大陸的其他地方也有各種妖獸的存在,不過都是一些可控的範圍,這些都是人類故意圈養出來給門派的低級弟子試煉所用。
而人類與妖獸之間的戰爭也時有發生,人類也有門派專門與妖獸打交道,比如說御獸宗。
可是就算御獸宗,也從來沒有這種直接剝奪妖獸神通的能力呀,而眼前之人,倒是令人長個見識。
錢仁齊在一旁也奇怪開口道:“真是奇哉,怪哉,這魔修明明應該是火屬性,可是怎麼能使出土屬性的土遁之術呢?”
“而且這土遁之術一般只有凝真五重以上的土屬性修士才能修煉,這個魔修明顯沒有凝真五重的境界。”
“但是他卻會土遁之術,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錢仁齊開口說出他的疑惑,他說出了這句話,倒是不假,眼前這個魔修肯定是有問題的。
錢仁齊看着魔修以土遁之術飛速向二人衝來,這時與陳解對視一眼:“師弟,要不你來練練手如何?”
陳解聽了這話輕輕頷首道:“正有此意。”
說着陳解便出手,那魔修從地底下以土遁之術瞬間來到了陳解的腳下,下一刻就是一隻魔爪從地底下伸了出來,直接抓向了陳九四。
陳解見狀,直接施展擒龍十八掌中的飛龍在天之式,整個人如螺旋昇天般飛了起來。
那魔爪直接從下面掏了上來,陳解卻正好穩穩地躲過了這一擊,同時整個人在天上做了一個下降的姿勢,手中的長劍猛然對準了地下。
陳解這柄長劍乃是自己的劍九師叔親自煉製,雖然只是一把下品靈器,但是其內卻蘊含兩種陣法,可見此劍的厲害之處。
這時陳解把真氣灌注長劍,跟着就是一個從天而降的破劍式,長劍猛然就插入了土地之中,這長劍是何等厲害?
扎入堅硬土地之中,就好像扎入一塊豆腐一般,輕易的就破開了外土層,直接扎入了土地之中,而這時地下的魔修猛然看到一柄劍直插下來,頓時大驚失色,直接催動土遁之術快速逃跑。
陳解見狀猛然扭轉手中寶劍,這時寶劍之上,是爆發出強烈的真氣,陳解把劍內部刻畫了兩大陣法,就是兩大陣法在陳解真氣灌注之下,及時開始發動。
導引陣讓陳解的真氣暢通無阻地通過寶劍釋放出去,而加速陣這時也在幫助陳解鎖定那個魔教妖人的身影,此時可見陳解的這把寶劍,射出數道劍氣順着地下衝上那個魔教教徒,那個魔教教徒在地下就發現自己被劍氣鎖定了。
連忙使用土遁之術快速逃跑,陳解手中的劍氣很快,可是想要追到對方也是很不容易,畢竟劍氣在土地中咿D的時候,會被土地的力量所限制,導致陳解的劍氣在地下的速度遠沒有在空氣中傳播的速度快。
三師兄這時見陳解劍氣恐怕追不到這個魔教教徒,於是就見他從懷裏又掏出一枚骰子,這時兩枚骰子往空中一拋。
就見這兩個骰子飛速地旋轉,緊跟着就見上面出現了,一道金網,金網落入地下,瞬間封鎖了地下所有的通道,那麼魔道青年本還仗着土遁之術快速逃跑。
突然就見天空中照下道道金光,下一刻就見自己彷彿被一道巨大的網網在了一定空間之內,被網住之後,魔道青年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絲驚恐,下一刻就見身後陳解射出來的劍氣已經追上了他,魔道青年見狀沒辦法,只能一咬牙,猛然從土裏鑽了出來,劍氣瞬間射在了周圍。
魔道青年僥倖的躲過了這一劫,可就在這時,就是三師兄直接從懷裏掏出了一張麻將牌,麻將牌的牌色是三萬。
下一刻就見這件麻將牌迎風變長,緊跟着便有一座山嶽一般大小的物體猛然砸了下來。
魔道青年見狀一咬牙,連忙抬手去抵擋這張砸下來的麻將牌,麻將牌轟然落下,狠狠的砸落下來,威力甚大,令人驚慌。
看到這一幕,陳解目光微凝,那魔道青年死死地抵住了這張麻將牌,想要扛住麻將牌的砸擊。
三師兄見狀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呵呵,還想擋住我的麻將牌,知道這張牌爲什麼就三萬嗎?”
“因爲這張牌它重三萬斤!”
三師兄再次不屑一笑,緊接着右手食指,中指併攏,呈劍指狀很難想象一下。
那魔道青年這時慘叫一聲,這就被麻將牌砸到底下,狠狠的摔了下去。
但是魔道青年卻沒有放棄掙扎,他精通土遁之術,只要被麻將牌砸落地面,他就會立刻用土遁之術遁逃,到時候有地面這個大承託承接物,你別說三萬斤,就是三十萬斤,三百萬斤,你又能奈我何呀?
因此魔道青年做好落地就遁逃的準備,看到這一幕,三師兄嘴角已經壓不住笑意,真是個年輕的傢伙,我既然敢把你打落地面,還怕你逃嗎?
在我的地面想逃,你做夢。
三師兄心中這般想着,下一刻就見那魔道青年落地之後,剛想催動,土遁之術,立刻逃離,哪成從地面下突然冒上來一面金網,正是由那骰子發出的金光鑄成的金網。這是一下子就把魔道青年兜住。
魔道青年本來想要使用土遁之術,可是這是懸在半空,他根本就動彈不得。
下一刻這金網越收越緊,直接就把這個魔道青年給困住了,魔道青年,這是咬牙切齒的掙扎,想要把網撕碎。
這簡直就是做夢,這金網乃是一種祕術,名曰金光伏魔術,乃是一門正宗的道家法術。
推動之時可以連成金網,把敵人罩住,敵人動彈不得。
而咱們的三師兄倒是突發奇想,覺得此術可以與他的骰子進行聯動,於是就花了大價錢。
宗門那個煉器師兄煉製了一件叫骰子的法寶,當初莫守義看到三師兄這骰子法寶的時候,都忍不住想要揍他一頓。
可以說,三師兄也是離經叛道的。
而且從今日的表現看來,三師兄這骰子法寶也不是一無是處,甚至還有些小強。
這釋放出來的金光,可以瞬間化作金網把魔道青年抓住。
陳解一旁見了之後,不由嘖嘖稱奇,這方世界的法寶,我還真是千變萬化呀。
陳解這樣想着,眼睛四處看了看,發現周圍已經沒有任何一個活着的魔道修士了,只剩下一個被打倒在地的鏢師,正是那林遠圖,林遠圖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只是並沒有上前。
陳解這時來到了三師兄跟前,大師兄這時已經收緊了法訣,下一刻直接把那魔道青年抓在了手中,緊跟着催動法術,瞬間就把魔道青年的丹田封鎖住了,使其難以催動魔氣,然後又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摸出一根細長的繩子,在魔道青年身上一捆,徹底把這個魔道青年制服了。
陳解這時上前,三師兄一起看着這魔道修士,他比較好奇的是魔道修士那雙手,到底是利用了御獸宗的人獸合一,還是其他方法?
陳解想着看向了那隻手,看了片刻,陳解開口道:“這手好像是長在他身上?”
第929章 你的祕密很好,請告訴我吧
錢仁齊這時也看向那人的手,只見這魔教青年的右手,從胳膊根開始就變成了一隻穿山林甲獸的爪子,那爪子大約一米多長,上面遍佈着鱗片,看起來陰森可怖。
可是這樣一隻妖獸的爪子竟然水靈靈的長在一個人的身上,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人接了一條狗胳膊一樣,怪異的很。
錢仁齊看着這條胳膊的聯接處,那裏隱隱能看到疤痕,這時錢仁齊開口說道:“這好像是人爲接上去的。”
“人爲接上去的。”陳解也是一臉驚訝,他是萬萬沒想到,竟然能看到這樣怪異的事情。
這時陳解看着錢仁齊道:“錢師兄,你見多識廣,可見過這樣的事情。”
錢仁齊搖搖頭道:“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陳解見狀看着錢仁齊道:“這是血河教的手段。”
錢仁齊搖頭表示自己並不清楚,其實他看着那個魔教青年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魔教青年聞言冷笑一聲道:“我是血河教的,趕緊放開我,不然我們血河老祖定然要踏平你們四象宗,殺了你們四象宗上下片甲不留。”
聽了這魔教青年的話,錢仁齊不屑的冷笑一聲:“呵呵,你家爺爺我也不是被嚇大的,血河教在北國,還行,在我們大越不過是陰溝裏的老鼠,還有你這不倫不類的,你算什麼血河教教校瑧岩赡闶瞧渌Ы谭种萄b而來。”
聽了錢仁齊的話,魔教青年的臉色微微一變,嘴裏怒吼着:“你在放什麼屁?我就是血河教的!”
陳解聞言指了指他那條胳膊道:“這也是你們血河教學的祕法。”
那個魔教青年聞言臉色變了變,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狀態,這纔開口道:“我血河教神功蓋世什麼祕法沒有?這區區換肢術算得了什麼?”
錢仁齊聞言擺擺手道:“不對不對啊,這換肢之術可不是一般的方法,尋常換肢倒也罷了,以人類之軀換人類之軀,這個我也是見過的,但是你這以人類之軀換上妖獸之軀,可從來沒見過。”
“我記得曾經有人這樣換過,但大多都已經身死,你竟然換成功了,不但沒有死,更恐怖的是你竟然還能把這妖獸的神通也一併繼承了,這個就不是尋常之事。”
“我錢仁齊也算是見多識廣,這修仙界的事情我知道的也是很多,是你這般的我卻從來沒見過,說說吧,什麼來歷?”
魔教青年不屑一笑道:“你們想知道什麼我知道,但是我一個字兒也不會透露給你,少廢話,要殺就殺,要剮便剮,絕對不會給你透露一個字的。”
聽了這話,錢仁齊看看陳九四道:“師弟,看見了嗎?這還是一個硬骨對吧?”
陳解聽了這話看看錢仁齊道:“師兄啊,看來咱們得上點強度了。”
錢仁齊開口道:“你可聽過千刀萬剮。”
陳解聞言立刻附和道:“這個師弟還真略有耳聞,聽說是用漁網把人罩住,然後用小刀一寸一寸把肉片開,持續三天三夜而不讓人斷氣。”
錢仁齊點頭道:“沒錯,沒錯,正是此法,若用此法,你說這小子能不能堅持住?”
錢仁齊看着滿臉慘白的魔教青年,他這時死死咬着牙:“你們給爺爺一個痛快的。”
陳解聞言呵呵冷笑道:“痛快呀哪有這種好事,這年頭魔教和正道之間是不死不休的關係,就算手段酷烈點也沒有什麼吧。”
陳解說着看向了三師兄,錢仁齊在江湖上混過,你能不明白這裏面的事情,見陳解看向自己,便笑笑道:“沒錯,陳九四說的一點也沒錯,雖然我們名門正道不屑於用太酷烈的手段,但是對待魔頭我們也不必客氣。”
“小師弟,你想如何便如何吧。”錢仁齊對陳九四開口說道。
陳解聞言眼睛在地上找了找,隨手撿起地上一柄大砍刀,揮了揮道:“這刀太大了,這片也片不了幾片兒啊。”
說着陳解刀子架在了魔教青年的脖子上,那魔教青年被刀架在脖上,渾身一激靈,任何人在面臨死亡的時候都不可能保持淡定。
這位魔教青年也是如此,不是他太懦弱,而是人的本性,這時陳迥米糯蟮对谒砩媳缺葎潉澋溃骸安恍邪。恍邪。坏断氯ゾ湍苣孟聛硪淮髩K肉,片夠三千六百刀,這個刀可不行。”
錢仁齊看向陳解,只見陳九四向他眨了眨眼,錢仁齊瞬間心領神會,知道陳九四不是真的要對這個魔教青年凌遲三千六百刀,說實在的,雖然正魔打的真酣,可是真的要凌遲對方,這可是需要極大的勇氣的。
而且也完全不符合他們四象宗一貫的宗旨,如此離經叛道的行爲,若是被宗內知曉也不會輕饒他們,所以什麼凌遲都是玩笑話而已。
誰還真的敢凌遲別人呢?
不過這樣嚇唬嚇唬他也是好的嘛,說不準就能從這小子嘴裏套出他們想要的信息,想到這裏錢仁齊冷笑道:“要不先片他個百八十刀,然後再給他養着,等他肉長出來再片呢?”
“誒,這個主意好。”陳解見錢仁齊上道,立刻開口附和道。
聽了這話,魔教青年終於忍不住了,大聲開口道:“你們兩個,你們兩個纔是魔教吧。”
“救命啊,不行,絕對不行!你們這樣做是違背道義的,若是被你們正道人士知道,你們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聽了這話,錢仁齊與陳解對視一眼,感覺差不多了,這小子已經嚇壞了,既然如此,那就好好調教他一番吧。
想着陳解看着他道:“嘿嘿,兄弟,你說的對,把人千刀萬剮的,的確不符合我們正道一貫的宗旨,若是被人發現,我們倆也定然會受到處分。”
魔教青年聽了這話,鬆了口氣道:“那你們趕緊給我個痛快的,別在這兒嚇唬老子。”
魔教青年突然硬氣了起來,看到他這個樣子,陳九四忍不住笑了笑道:“看樣子你還是沒有理解我話裏的意思。”
“什麼意思啊?你要麼殺了我,要麼放了我,你是名門正派,難道還敢折磨我嗎?”
魔教青年叫囂道,陳解看着他呵呵冷笑道:“呵呵,你怎麼知道我不敢折磨你?”
“你這個人是不是有病啊?你剛纔不說嗎?若是被正道看見了,你折磨我,你是會受懲罰的。”
魔教青年不耐煩地說道,陳解聽了這話臉上帶着嘲諷的笑容道:“你的閱讀理解能力還是不錯的,所以你沒有發現問題在哪嗎?”
“我都說了,被發現會受到懲罰的,可是不被發現呢,不被發現就不會受到懲罰,所以你覺得我們會傻的當辛柽t你嗎?”
“換個位置悄悄的把你千刀萬剮,誰又能知道呢?”
“我們正道的那些師叔伯們不至於傻到要追究我們的責任,爲你報仇吧,只要不被他們抓到把柄,你還不是任我拿捏?”
陳解說到這裏臉上浮現出來陰森的笑容,笑容彷彿刀子一般,落到魔教青年的眼裏,彷彿地府的惡鬼向他招手一般,嚇得這青年渾身一哆。
錢仁齊在一旁道:“是個主意,師門的長輩雖然說對魔教要有仁道,但是他們本身就是畜生,畜生就要有畜生的對待方式,只要不是被別人發現,師門的長輩也不會把咱們怎樣的。”
錢仁齊在一旁幫腔,陳解呵呵一笑道:“那行啊,咱們先把任務交了,把那個趙長河順利護送到地方,然後咱們再帶着這位魔道小友四處溜達溜達,讓他的血肉撒遍整個越國的山河。”
錢仁齊聞言呵呵笑道:“好,這個主意好,我還是很喜歡看看這越國的山河大川。”
陳解道:“行,咱們先做任務,把人送到地兒之後,我也順便看看,在當地買一把小刀,這種大刀做起事來終究是不方便。”
陳解笑嘻嘻的說着,魔教青年這時臉已經綠了,看着陳解道:“你們給爺爺個痛快的,你們給爺爺個痛快的。”
陳解聞言看了一眼錢仁齊,錢仁齊笑着說道:“你要是說實話,咱們就來給你個痛快的,但是你這個死鴨子嘴硬,那可沒辦法呀,雖然很殘忍,但是我們卻不得不做呀。”
聽了錢仁齊的話,那魔教青年臉色變了又變道:“你們就算把我千刀萬剮,我也不可能告訴你這條手臂的來歷。”
“你們動手吧,我任憑你們怎麼折磨我,我都是不會鬆口的,來啊,弄死我。”
魔教青年就是歇斯底里的吼着,看着魔教青年如此表現,陳解勾了勾手,讓錢仁齊附耳上來。
“師兄啊,看來事情不對勁啊,這條胳膊背後必然有巨大的干係,寧死都不肯說出這背後的原因,肯定是因爲說出原因之後可能比千刀萬剮還要慘。”
“所以他兩害相較取其輕,因此才能咬住牙口,死也不透露出事情的原因。”
錢仁齊聞言輕輕頷首道:“沒錯,是的,肯定是這樣的,不過這條胳膊背後的干係竟然比千刀萬剮還要酷烈,這到底是什麼呢?”
“知道,不過肯定是一個巨大的祕密。”
錢仁齊聞言眼睛一亮:“巨大的祕密,師弟,這可是咱倆的造化,這種祕密如果讓咱們發現並稟告宗門,宗門可是有巨大的獎勵,怎麼樣幹一票,想辦法撬開他的嘴。”
陳解聽了這話,看着錢仁齊道:“這獎勵能有多巨大呀?”
錢仁齊聞言開口道:“如果這祕密真的足夠大的話,最起碼能給你換兩套,三枚破境丹,師弟,你那功法破境最起碼還需要兩枚到三枚破境丹,咱們這個任務買破境丹的積分可能都不夠,你還要多接幾個任務,才能購買破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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