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第1211章

作者:桃公旺

  “不是全力以赴,是必須。”

  朱重八這時一把抓住了李善長的胳膊,李善長看著朱重八這張臉道:“是,一定完成任務!”

  朱重八見狀神情一鬆,緊跟著臉上帶著笑容,下一刻立刻伸手作了一揖道:“一切都拜託先生了。”

  李善長這時連忙還禮道:“臣鞠躬盡瘁!”

  這邊做好了安排,朱重八看向了湯和道:“湯和,你現在立刻去集合金陵城內兵馬,隨時準備奔赴前線。”

  “諾!”

  湯和立刻應是。

  然後朱重八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傅友德被俘,我現在走不開,你們去通知夫人,讓她帶我去傅友德家中安撫一下,替我傳達一下,傅友德乃是我軍中大帥,雖然遭受不測,但我必保他家小無虞。”

  “諾!”

  朱重八一系列的命令下達之後,這時他一回頭看了一眼沙盤道:“對了,徐達現在何處?”

  聽了這話,眾人道:“應該正在趕往洪都的路上。”

  “洪都,呵呵!現在看來洪都不過一誘餌而已,徐達到了那王保保應該早就嚇跑了,哎,命徐達駐紮洪都,構築攻勢,等待大軍到來!”

  “諾!”

  一聲令下,傳令兵立刻出發。

  而這時等一切命令都下達完畢,這時會議大廳就剩下朱重八一人,這時朱重八再也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沙盤,無比憤懣的呢喃著,十萬大軍,我的十萬大軍啊!

  傅友德這次慘敗對朱重八絕對是傷筋動骨的痛,現在他也是咬著牙硬挺著而已。

  “陳九四,陳九四,還真有你的,你等著我,笑到最後才是贏家!”

  朱重八猛然抬頭,眼神中滿是怒火。

  而此時黃州府漢王府。

  啊欠!

  陳解打了個打啊欠道:“這是誰又想我了。”

  一旁的蘇雲宓溃骸罢l知道你又惹得哪家娘子要思春。”

  “胡說八道,夫君是那沾花惹草的人嗎?”

  “夫君不是那沾花惹草的人,但是難保花草不想沾染夫君啊。”

  “我說夫君都稱王了,要不要選選秀女,充斥一下後宮啊?”

  “胡說八道,什麼充斥後宮,我有你們三個絕色已經是老天厚待,其餘的,我也不多想了。”

  陳解說著,這時陳春衝了進來:“主公,捷報!”

  陳春興奮地衝進屋裡,這時看到蘇雲澹⒖陶咀〉溃骸胺蛉恕!�

  陳解看了一眼陳春道:“毛毛躁躁的,什麼事如此興奮。”

  “主公,捷報,大捷報,剛才飛鴿傳書回來,張定邊總指揮在烏龍口全殲傅友德大軍,十萬大軍俘虜三萬,殺傷五萬,還有兩萬人不知所蹤,只有一千餘人跟著傅友德,藍玉逃跑。”

  “但是在路上又被虎帥活捉傅友德,目前虎帥正帶著傅友德回來呢!”

  “全殲傅友德十萬大軍!”

  “是,主公!”

  “哈哈哈……好,張定邊啊,張定邊,不愧是我最看重的帥才,好,乾的漂亮!”

  “傳我王令,重重嘉獎!”

  陳解興奮壞了,一戰十萬大軍,殲滅朱重八四分之一的有生力量,如此大勝如何能不賞呢!

  賞,大賞!

  這邊興奮的差不多了,這時陳解抬頭看著陳春道:“對了,洪都那邊如何,王保保撤到哪裡了?”

  “這……”

  陳春聞言低頭不語,陳解眉頭一皺:“怎麼了?”

  陳春道:“咱們的命令傳到了洪都,可是王保保將軍並沒有撤軍,而且給咱們傳令兵回了一句話。”

  “徐達又如何,我避他鋒芒!”

第782章 徐達VS王保保

  “所以,王保保還在洪都!”

  陳解都快氣炸了,而這時就聽門口,咣噹一聲,果盤掉在地上的聲音:“夫人,夫人!”

  陳解這時猛然回頭,就看到趙雅這時捂著肚子坐在了門口,而一旁的地上是摔碎的果盤。

  “血,血!”

  此時趙雅的貼身大丫鬟青竹這時撲上來,正好看到了趙雅胯下出紅。

  要知道這時候趙雅正在生產週期,屬於隨時都能臨盆的狀態,今日本來是想要給陳解送點水果,哪曾想到到了門口聽到了如此刺激的一幕,自己那哥哥竟然不聽從命令,還在洪都。

  而且徐達的大軍就要到了。

  這一著急,趙雅頓時覺得肚子絞痛,然後就摔在了地上,果盤碎了一地,而自己也見紅了。

  “啊,雅雅妹子,這是要生了吧!”

  蘇雲迓勓灾苯訐淞松蟻恚会峥粗纯嗖豢暗内w雅抬頭對一臉懵逼的青竹道:“還愣著幹什麼,快去找穩婆!”

  一聲令下,青竹這才反應過來,立刻應是。

  由於趙雅快要生產了,所以黃州府或者說整個湖北,包括西北最好的穩婆都被請到了府內,其中就包括目前在醫學院任生育教授的吳玉梅。

  這位可是穩婆界的神醫妙手,穩婆世家,經她手接生的孩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是個真正的妙手回春。

  這時陳解走了過去,對陳春道:“去把白師父也請來吧。”

  “是。”

  陳春立刻去請人,這時陳解蹲下身子,抱住了趙雅,同時雙手開始咿D四季天象訣,以春字訣開始給趙雅輸送生命之力。

  隨著生命之力的輸入,趙雅的痛苦緩解了許多。

  這時她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陳解道:“夫君,救救我哥哥好嗎,救救我哥哥好嗎?”

  趙雅這時脆弱得像個小孩,這個剛強的女人,帶著脆弱的哭聲對陳解道。

  陳解聞言看著趙雅道:“先不管這些,先把孩子生下來再說吧。”

  “可是,我哥……”

  陳解道:“嗯,我會讓人接應他的,若是實在不行,我手裡還有傅友德,跟朱重八把你哥哥換回來也就是了,不用擔心,沒事的,沒事的。”

  陳解安撫著趙雅。

  趙雅這時緊緊握著陳解的手:“我,我……”

  說了半天想說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疼的道:“好疼!”

  蘇雲宓溃骸胺蚓焖脱叛呕匚菅e,不要見風。”

  “好。”

  陳解應了一聲,很快把趙雅送進了屋裡,而這時穩婆團隊也來了,為首的正是吳玉梅,陳解看著吳玉梅道:“一切都拜託了。”

  吳玉梅道:“漢王放心,夫人交給我們就行,絕不會有事的。”

  吳玉梅進去之後,白文靜也來了,看著陳解有些慌張道:“又不是第一次當父親,慌什麼。”

  “倒不是慌,只是事趕事而已。”

  說著陳解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道:“誰讓她攤上了一個不聽話的哥哥啊。”

  陳解想著,招來了陳春道:“去給張定邊下令,命史更名帶一萬水軍接管湖口,張定邊率領餘部,前去接應一下王保保吧。”

  “另外命金燕子率水軍一旁襲擾,給洪都壓力,不要讓朱文正與徐達合兵追擊王保保。”

  說到這裡陳解頓了一下道:“記住了,讓他們不要冒進,只是接應,其餘的不要多加干預。”

  “諾!”

  陳春聞言立刻去傳達命令,而此時洪都的戰場上。

  王保保立在三層樓船的船樓上,看著洪都城頭那面殘破的“朱”字旗。

  圍城五日,這座城已搖搖欲墜——城牆被火炮砸出三道缺口,至今用木柵、沙袋勉強堵著,城頭守軍稀疏,一日只換兩班,可見人手已盡。

  “傳令,巳時三刻,總攻。”他聲音平靜,像是在說吃飯喝水這等尋常事。

  豁鼻瑪遲疑:“大帥,此時總攻怕是不妥,剛才斥候來報,上游六十里外有船隊飛速靠近。”

  “徐達?”王保保挑眉,陳九四的哨探早就把訊息提前給他了,但是王保保卻沒有後退,原因也很簡單,這次張定邊全殲傅友德十萬大軍,如此大功,已經搶了頭功了,他若是再不拿下洪都城,這次他可就真的沒有什麼能拿的出手的戰績了。

  他還想著給他妹妹趙雅爭取一些政治資源,若是如此他如何對得起妹妹啊,所以他拒絕了陳九四的建議,撤兵,撤兵是不可能撤兵的,不拿下洪都城他絕不撤兵,不就是徐達嗎?他倒想碰一碰。

  “是徐達軍,約六萬水師,打著‘徐’字旗。”

  王保保笑了,撫著腰間彎刀刀柄:“來得正好,都說徐達是當世第一名將,本王倒要看看,他徐天德是名不虛傳,還是浪得虛名。”

  “可若兩面受敵……”

  豁鼻瑪看了看洪都城,那姓朱的也不好對付啊。

  “那就打一場兩面受敵的仗。”王保保目光銳利,“傳令水師分兵兩萬,沿江設防,阻徐達半日即可。餘下三萬,隨我攻城——在徐達到來前,先破了洪都!”

  “諾!”

  豁鼻瑪聞言立刻應是,緊跟著抬手:“擂鼓!”

  戰鼓擂響。

  咚咚咚……

  衝鋒即將開始。

  此時洪都城頭,朱文正用斷刀支撐著身體。

  他左眼被石灰灼傷,視線不清,用布條纏著。右臂中了一箭,箭頭還嵌在骨裡,每動一下都鑽心地疼。身後還能站著的守軍,不足八千,五日大戰,傷亡過半。

  “大都督,王保保軍又要攻城了。”親兵聲音嘶啞。

  朱文正透過獨眼看著江面,神情凝重。

  王保保軍戰船如黑雲壓城,正在列陣。

  這次不同以往,他們沒再用填壕的老法子,而是將數十艘船連成浮橋,直搭城牆。

  這是要畢其功於一役。

  “徐叔到哪了?”朱文正問。

  “六十里外,但王保保軍分兵去阻了。”

  朱文正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他笑得咳出血來,卻越笑越大聲:“王保保啊王保保,你太貪了。既要攻城,又要阻援,世上哪有這般好事?”

  “而且區區五萬兵,分兵阻援,你以為你阻的是何人,那是徐達,天下第一名將!哈哈……”

  笑罷,他對著殘存的守軍,用盡力氣嘶喊:

  “弟兄們!徐元帥的援軍就在六十里外!我們再守兩個時辰——就兩個時辰!讓王保保看看,洪都兒郎的血,還沒流乾!”

  回應他的是零落卻堅定的吼聲。

  “死守洪都!”

  “死守洪都!!”

  看著下面已經精疲力盡計程車兵,朱文正這時對他們躬身一禮:“洪都就拜託大家了,此戰勝了,你們就是第一功臣,敗了咱們也是英雄好漢!”

  士兵聽了朱文正的話,一個個拿起了手中的兵器,默不作聲,看著準備攻城的王保保軍。

  同一時刻,上游三十里。

  徐達站在樓船船頭,看著前方江面上橫亙的王保保軍船陣。

  兩萬水師,列成三重防線,鐵索連舟,分明是要死守。

  “大帥,強攻還是繞道?”俞通海請示。

  徐達不答,舉起千里鏡仔細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