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第1189章

作者:桃公旺

  聽了陳解的話,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好利害的謩潱@謩潱恢劃就謩澚藥资曛岬恼吡恕�

  這是何等的政治天才啊。

  胡惟庸感覺在陳解面前,自己就是個新兵蛋子,自己的政治才能也一般啊,畢竟這般天馬行空,但是卻足以改變整個天下經濟的大計劃,別說自己根本想不到。

  就是主公把這計劃給自己,自己撓破頭皮去想,每隔幾年時間也做不到如此周詳啊。

  但是主公,幾乎是直接把計劃放到了自己眼前,這是何等的天才啊。

  他胡惟庸很傲,自認為天才絕世,一般人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就像歷史上一樣,他就不覺得朱重八的政治智商在他之上,所以才有了以後的昏招。

  而當你把他徹底征服,他就沒有不服的了。

  就像歷史上少有不大殺功臣的皇帝李世民,為啥李世民不殺功臣,因為他各方面都遠超手下這批人,所以他為什麼要殺功臣。

  論功他是最大,就不怕功高震主。

  這才是所有大臣最好的護身符。

  胡惟庸是打心裡服了陳九四了,論武力,除了兩位陸地神仙,這天下也只有朱重八一人是他對手。

  論政治智慧,胡惟庸感覺天下沒有人會是自家主公的對手。

  因為他肯定不是,而胡惟庸一直都覺得自己是政治第一人物,包括朱重八麾下,李善長等人,他都是不服的。

  而這些人尚且連自己都不如,又如何敢去碰瓷自家主公呢!

  這般想著,沈萬三開口了:“主公!這還是有一事要解決,否則這大業很可能會被壞掉。”

  陳解聽了這話看看沈萬三道:“你說!”

  沈萬三道:“紙幣不是金銀,金銀想要冒充很難,可是紙幣出現,必然會有造假者,跟著造假啊。”

  陳解聽了這話道:“嗯,你說的很對,造假是個問題。”

  陳解道:“兩個方法,第一製作銀錢的紙張要進行改良,我前些日子跟科學院研究了一下,這桑皮紙是最難仿製的,因為其需要桑樹的內皮,所以咱們可以直接壟斷桑樹皮,為官營,民間不許私自買賣,發現者,立刻殺無赦!”

  “其次,就是這字型,我們研究了一下,可以用九疊篆,其仿製難度非常大,另外油墨也可以做些文章。”

  “其三就是重法約束,在每張紙幣後面印上,偽造者斬,夷三族的字樣,同時鼓勵舉報,若是誰能發現造假窩點,舉報賞銀三百兩。”

  “重賞,重罰,原料壟斷,以及工藝加強,如此應該就能杜絕一部分了。”

  陳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做紙幣很難避免不出現假幣的,但是有以上幾點,基本可以規避大部分,至於小部分,那就沒辦法了,但是在自己最後獲得的利益上相比。

  這就是九頭牛身上的一根毛而已。

  陳解不能因為一根毛而放棄整個經濟計劃。

  但是為了杜絕這件事的發生機率,陳解還是下了他人生之中第一個最重的刑罰,偽造者夷三族!

  滅族,肯定是不人道的,但是沒辦法,必須在最開始就不給他們任何僥倖心理。

  而且陳解這裡還有一個贖罪的方法,那就是如果你舉報了你家裡有人做假鈔,大義滅親了,那麼就可以免告密者死罪!

  聽了陳解的這番解釋,胡惟庸,沈萬三,兩個有經濟頭腦的,都驚為天人。

  不過作為商業部長的沈萬三再次提出了一個問題。

  “主公,你剛才說的的確是能夠解決這些偽鈔的問題,但是有一點,桑樹內皮很貴的,所以我覺得咱們小額比如一銅幣,五銅幣這些,就不要用桑樹皮了,否則造價上彌補不了。”

  陳解聽了沈萬三的話,也反應過來了,是這麼回事啊,那!

  陳解想到了一個東西,硬幣啊,小額用硬幣啊。

  這時陳解道:“有道理,這銅幣五銅幣,十銅幣,二十銅幣,五十銅幣全部改用合金製作,一銅幣就是普通銅板,五銅幣可以加厚,十銅幣更厚更大一點,如此就可以設計一套銅幣來。”

  沈萬三聞言道:“主公英明!”

  陳解聽完很開心,終於解決了一個大難題,只要這計劃開始實行,自己境內應該就不會缺少錢了。

  既然不缺少錢,那麼剩下的就好解決了。

  而這時胡惟庸突然站起來道:“主公,現在除了銀錢之外,還有一重要之事,必須解決,請主公定奪。”

  “什麼事?”

  陳解看向胡惟庸,胡惟庸道:“您該稱王了!”

第762章 請主公進漢王位

  稱王!

  這二字一出,場中眾人都是一驚,緊跟著立刻響應起來。

  “是啊,主公,該稱王了!”

  幾個人一起對陳解說道,陳解聽了這話,陷入了沉思,看看幾人道:“稱王?”

  胡惟庸道:“主公,現在天下大勢已經明朗,北面暴乾已經無力南下,他只能龜縮於大都之內。”

  “而南方這一戰幾乎就能決定將來天下走向,現在朱重八蟠踞江南號稱吳王,他們手下之兵變為王師。”

  “而主公現在正式官職只是一府主,從氣勢之上就遠弱於朱重八,更何況咱們現在手下最起碼有五路之地,若是主公不稱王,那麼這五路又該如何處置,派出去的官員都沒辦法任命,畢竟主公尚且一府主,他們不能超過府主啊。”

  “所以現在管理山西陝西,蜀中青海一路之地的都是縣令,說來慚愧,讓人聽了也覺得笑掉大牙啊!”

  “古人云,名正則言順,主公若不稱王,如何名正而言順呢?”

  “這關乎國本,所以臣胡惟庸,跪請主公稱王!”

  胡惟庸說著,直接跪在地上,緊跟著沈萬三跪下道:“臣沈萬三亦請主公稱王!”

  看到沈萬三跪下,緊跟著就是倪文俊,周處,甚至連吳宏都跪下了:“請主公稱王!”

  看著跪在地上的這些親近之臣,又想想胡惟庸的話。

  陳解沉默了,也是時候稱王了,以前不稱王是本著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這一政策,那時候陳解周圍敵人很多,福建的童威,蜀中的唐豹,山西陝西的齊王。

  而且那時候暴乾的力量還很強,若是率先稱王,那就會成為暴乾的靶子。

  就像第一個喊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陳勝吳廣一般,最後落一個悽慘的下場。

  陳解不想那樣所以他剋制了稱王的衝動,一直以黃州府一府之主自稱,現在敵人都滅的差不多了,暴乾的力量現在也不足以威脅到自己了。

  正是封王的好時候,更何況,還有胡惟庸說的那般,自己不稱王,現在對整個勢力都是一種破壞了。

  畢竟名不正言不順,未有稱王,王師才可以平定天下啊!

  明白了這裡面的關節,陳解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不想稱王嗎?他太想了,這代表他離最後的目標只剩下一步了。

  王!

  那個男人會拒絕這樣的誘惑啊。

  想著陳解深吸一口氣道:“諸位請起,你們所奏我同意了。”

  聽了這話,胡惟庸立刻站起來道:“王上英明。”

  其餘人起身跟著喊:“王上英明。”

  陳解道:“既然稱王,那就要有號,汝等覺得我應該稱什麼王為好?”

  陳解這時看著場中之人問道。

  聽了這話,場中所有人都一愣,是啊,這稱什麼王好呢?

  陳解稱王有幾種選擇,第一就是他本來的身份,他當官拜火教的四大法王,如此他可以借用拜火教的名號,稱宋!

  因為韓山童當年就是稱宋的,所以陳解如果延續拜火教這個派系的話,稱宋也說得過去。

  不過現在拜火教大貓小貓三兩隻,除了一個熔神三轉巔峰的劉福通還勉強入眼,其餘的人根本不夠看,稱宋拉攏不了什麼人,而且將來人家小明王還能過來舔著臉認正統。

  這癩蛤蟆爬腳面不咬人他噁心人啊!

  所以宋這個稱號不可以。

  除了宋,陳解還能稱天元,這個就是延續他的老公司品牌了,彭瑩玉建立天元帝國,陳解算是彭瑩玉這南方紅巾發展出來的,繼承彭瑩玉的國號,倒也可以,但是天元這品牌讓徐壽輝搞臭了,所以沒必要了。

  那除了根據這教派發展,還可以根據地域,陳解現在所在大本營為湖北,湖北自古乃楚地,所以可以稱楚王。

  但是這稱號太偏安一隅,而且乾元帝當初給他的稱號就是楚王,如果這時他直接選擇楚王這稱號,天下會如何看,有沒有可能認為他這是接受了乾元帝的封賞呢!

  所以無論從哪裡看,這個楚王他是不能當的。

  陳解這時腦海裡想的是歷史上陳友諒選擇的稱號,漢!

  而就在這時,就見胡惟庸再次向前一步緊跟著看著陳解道:“主公,臣以為漢字比較合適。”

  “漢?”

  陳解一愣看向了胡惟庸,因為他沒想到為何胡惟庸會選擇這個字,畢竟這字跟歷史上可是一模一樣的。

  而這時胡惟庸道:“原因有二。”

  “其一:主公祖籍沔陽,本荊楚舊地。”

  “昔高祖劉邦起自漢中,而王巴蜀、並荊襄,終有天下。”

  “今主公控武昌、鎖江漢,正與高祖龍興之局暗合!”

  “【漢】非徒名號,實乃地脈所鍾。若效徐壽輝妄造“天元”之虛號,不過草寇氣象;若學朱重八以暴乾賜而封王,更失天命所歸!”

  “其二:乾廷以胡虜竊據中原百年,北人呼南人為“漢兒”,此恥此恨,刻於骨髓!”

  “主公若舉【漢】旗,則江南黔首皆可視主公為父母,中原遺民必聞風而涕附。”

  “朱重八以暴乾之賜為王號,豈如【漢】字如驚雷裂天,直喚神州血性?”

  “有此兩點,王號可定,請主公進漢王位!”

  陳解聽了胡惟庸的話,沉思了一下,這時看向沈萬三等人道:“爾等皆是如何想?”

  沈萬三道:“我認為胡相所言甚是。”

  倪文俊大大咧咧道:“嘿嘿,叫啥不是王啊,能稱王就行,能稱王就行。”

  周處道:“是,我們大老粗,叫我們砍人還行,這想稱號,引經據典我們就白瞎了,所以還是請主公自行定奪吧。”

  吳宏笑而不語。

  陳解聞言看看天空道:“漢,好啊,既然如此,那我就為天下百姓,再次興漢。”

  聽了這話,胡惟庸等人立刻再跪道:“臣等替天下百姓謝過大王!”

  幾個人起來,這時倪文俊道:“那個咱們要不要出去貼個告示,就說從今天起,咱們九四就稱漢王了?”

  “告示?”

  幾人聽了倪文俊的話都是一臉懵逼,你開啥玩笑呢,這稱王這麼大事,你貼告示,你想笑掉天下人大牙啊!

  胡惟庸這時笑道:“倪帥,這稱王可不是個簡單的事情。”

  “首先咱們要召叢集臣,然後集體推舉大王進漢王,大王要退讓兩次,然後在我等苦勸之下才能答應,然後就是祭天而告,之後就是建立王府……”

  胡惟庸拉著倪文俊一點點說。

  倪文俊聽得點頭,這時陳解道:“不要那麼麻煩,稱個王而已,又不是稱帝。”

  胡惟庸道:“主公,可不是這麼回事啊,稱帝可比這個還要難上百倍,稱王也不能馬虎,不然天下人如何看主公,主公若真如倪帥所言,發個告示,會被天下人看輕的。”

  陳解道:“我大兵在手,文武兩側,他們也敢看輕我?”

  胡惟庸呵呵笑道:“主公,我知主公乃是實用主義,以實用為主,但是主公,天下百姓還沒適應您的方式方法,您要先成為他們的王,他們的皇,反過來再教他們該如何!”

  “否則他們覺得您離經叛道,心裡不承認,反倒是麻煩。”

  “左右不過一個儀式,花點銀錢,何必搞得那麼寒酸,別人還以為咱們沒錢,搞不起排場呢!”

  陳解聽了這話覺得胡惟庸說的有道理。

  陳解曾經接觸過一些貸款很多的生意人,他們一屁股饑荒,卻要有一輛豪車,甚至加油都要扣扣索索的,但是豪車不能沒有。

  因為這是他們入場券,有時候他們跟人談生意,你看你看十萬,二十萬的代步車,人跟你談都不談。

  但是你開豪車,人家就認為你有點本事,就會願意跟你談。

  所以有時候的排場,你覺得裝,其餘人也都覺得裝,但是你不裝,別人認為你沒實力,就會很麻煩。

  陳解道:“行,這些事情,你們去處理吧。”

  胡惟庸道:“嗯,屬下去準備,然後找袁先生測一個吉日,就可以了。”

  “對了主公,明日你應該召叢集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