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陳解道:“袁先生,你這眼睛也能看到?”
袁三甲道:“不用看,聽就行。”
“那你剛才回頭是?”
陳解不解地看著袁三甲,袁三甲聞言道:“本能。”
然後就不說話了,這時陳解向後看了一眼,然後就看到了大約能有五千騎兵衝向自己。
陳解想想,這朱重八真富有啊,竟然還能養得起五千騎兵。
而這時陳解又看到了一個和尚在後面踩在一個騎兵的戰馬上,向這邊衝來,陳解道:“呀,袁先生,那位枯渡大師竟然也追來了,看樣子他們真是恨我不死啊!”
袁三甲道:“呵呵,你要是能死在這裡,這天下也就安定了。”
陳解聞言道:“那袁先生是希望我死在這裡了?”
袁三甲聞言道:“呵呵,你若死在這裡,那就代表我失敗了,我若敗了,你死在哪裡不行呢?”
陳解聞言哈哈大笑道:“袁先生此言倒是很對。”
“可惜啊,我不能死在這裡,這天下無論如何也要有我陳九四的一杯羹啊!”
說完這話,陳解不言了,緊跟著看著遠處的大江道:“到了船上就安全了。”
這時陳解道:“也不知道張定邊那邊行動的如何了?”
此時杭州府城,府庫已經被搬空了,什麼金銀瑪瑙,古玩字畫,所有值錢的全都讓他搬走了,然後就是杭州府城內的糧食。
張定邊直接讓人分給城內的百姓。
百姓被張士账压蔚南喈斂蓱z,一聽有糧食吃,那是相當的興奮,立刻過來糧庫瘋搶,張定邊也不管這些,畢竟他的目的可不是這些糧食而是銀錢與古董字畫。
還有杭州府內的所有能工巧匠,張定邊是一股腦全給打包了。
看著被搬空的府庫,孫勇拿過來火把就準備把這杭州府燒了。
張定邊這時卻攔住了孫勇道:“幹什麼?”
孫勇看著張定邊道:“給燒了!”
張定邊聞言道:“燒了作甚?”
孫勇道:“不能留,留著不就是給了敵人嗎?”
張定邊道:“瞎說,咱們早晚都要打回來,這裡早晚都是咱們的地盤,燒了多可惜,去去,別搗亂。”
張定邊說了一句,緊跟著立刻帶兵撤離,他們一定要速戰速決。
而就在他們這群兵趕到了港口的時候,張定邊突然一抬手,然後道:“快,快上船,開錨!”
這時張定邊立刻讓樓船開錨,聽了這話周圍的人並不是很明白,而張定邊卻怒道:“趕緊的,別墨跡!”
“敵人有大量的騎兵前來!”
聽了這話,場中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怎麼會有大量的騎兵?
這樣想著,眾人也驚了,要知道福船離港是需要時間的,要是騎兵追到跟前再起錨可能就不趕趟了。
張定邊知道這裡面的原理,立刻讓樓船起錨。
樓船起錨之後,立刻慢悠悠的離港,這時遠處已經塵土飛揚,張定邊這時讓所有人上船,他駕駛一艘小船直接橫在了江上。
緊跟著就見陳解與袁三甲瘋狂奔來,身後就是徐達的騎兵。
這時五千騎兵瘋狂衝擊而來,到了港口,陳解與袁三甲一起跳上了張定邊的小船。
張定邊看向了陳解道:“主公你沒事吧。”
陳解咳咳兩聲道:“還行,與朱重八對決了,我挺慘,他更慘,哈哈哈……”
陳解哈哈大笑,聽了陳解的笑聲,張定邊道:“主公咱們還是回船上吧!”
陳解道:“不急,你不一直想要見一見朱重八麾下第一大將徐達嗎?”
張定邊聞言立刻看向了岸邊,這時就看到一隊人馬追了過來,為首的乃是一個面色中正留著鬍鬚的男人,正是徐達。
張定邊這時看著徐達這個樣子,目光微凝道:“這就是徐達嗎?”
“聽說這次吳山的八門金鎖大陣就是他佈置的,有些東西。”
而這時徐達追到江邊,看著遠去的樓船也是心中大怒,同時他的眼睛看向了不遠處的一艘小船,這時小船之上站著陳解等人。
徐達這時看著船上那身穿鎧甲的將領眯縫眼道:“那人是誰?”
就聽身旁之人道:“好像是陳九四麾下第一大將,張定邊!”
張定邊!
徐達目光看向了張定邊道:“他就是張定邊啊,黃州府那場大戰,他佈置的小周天星斗大陣的確厲害。”
這時張定邊與徐達互相對視一眼,彼此之間竟然有一種惺惺相惜之感,這可能就是猛將之間的心靈感應吧。
枯渡大師這時看著他們竟然要渡江,想起了自己徒兒對自己的厚望,這時不甘心陳解就這樣跑了,這時立刻飛身而起,緊跟著身後浮現出了一尊大佛。
這時他猛然一掌直接拍向了河中,想要以此對陳解造成傷害。
袁三甲這時看出了枯渡的想法,這時手指一伸,下一刻就見河中之水猛然飛起,迎著枯渡大師就飛了過去,下一刻直接就在空中與枯渡大師的手掌相撞。
轟的一聲,水花四濺,飛射的到處都是,一時間整個現場都是水花飄蕩。
等到水花消散,陳解與袁三甲等人已經飄遠,這時陳解與袁三甲跳上了樓船,然後陳解道:“來給徐帥放點菸花,感謝徐帥送我們!”
聽了這話,樓船上的火炮瞬間齊鳴,下一刻炮彈瘋狂的攻擊向岸邊的騎兵。
一時間竟然轟的騎兵人仰馬翻死傷無數。
看到這一幕,徐達氣的咬牙切齒,知道追不上了,而且追上了也沒辦法跟陳解比大炮,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解離開。
這時陳解看著岸邊的徐達等人對士兵喊道:“來跟我喊重八妙計安天下,賠了金銀又折兵!”
聽著這喊聲,朱重八正好坐著馬車趕來,這時看著湯和道:“他們喊什麼?”
湯和道:“上位,都是瞎喊。”
朱重八道:“賠了金銀又折兵,折兵我能理解,這金銀?”
而這時已經有騎兵衝來道:“吳王不好了,杭州城府庫讓這群天殺的湖北兵洗劫一空,連根毛都沒給咱們留下啊。”
“什麼!”
朱重八聞言眼睛猛然瞪大,下一刻急火攻心,噗的一口血噴了出來。
第759章 世子之爭向來如此!
重八妙計安天下,賠了金銀又折兵!
陳解的嘲諷,赤裸裸的就在朱重八的耳旁響起,朱重八氣得咬牙切齒,恨不能咬死陳九四。
這時身旁的人都慌了,一個個扯著嗓子喊道:“上位莫要衝動,莫要衝動!”
朱重八這時很想喊一句,給我準備戰船,老子要在水上幹掉陳九四。
但是事實是,他手中並沒有足夠強的戰艦,能夠跟陳九四手下的這些高階戰艦相抗衡。
要知道在水上,噸位相差一倍,那戰鬥力都是成幾何倍數上漲的,陳解的手中有樓船這樣的大傢伙,而朱重八手裡大多都是蒙衝,這種小船對抗樓船那幾乎是不可能成功的。
而且陳解的船隊也不只是一艘樓船,他們還有多艘蒙衝在那裡負責機動作戰,可以說,陳解的水軍力量是大大的超過朱重八的。
朱重八都快氣爆炸了,可是卻無可奈何,只能看著陳解的戰艦離開。
並且留下那一句:重八妙計安天下,賠了金銀又折兵!
這一戰,影響非常大,乃是南方三巨頭的一次決勝之戰,也決定了整個漢人未來勝負的走向。
陳九四,朱重八,張士眨緛碓谀戏匠扇愣α⒅畡荩@次三方卻在杭州吳山一場驚天大戰,決出了勝負。
震動了整個天下,據傳戰後有人前往吳山舊址已經完全看不到曾經吳山的位置了,那裡現在變成了一片丘陵,本來高昂的吳山被三人打的是七零八落,慘不忍睹。
事後無數的百姓都傳說,那裡有山神打架。
而這件事,也基本確定了接下來天下的歸屬問題,不是陳九四,便是朱重八。
二人現在整個平分天下,陳解佔領湖北以西的數路地盤,而朱重八全佔江南,不久後,朱重八更是把行政首都從濠州搬遷到了金陵。
吳王之名更勝。
而湖北路這邊陳解也開始擴充套件佔據領土,並且在這期間就連汝陽王都沒有閒著,他竟然在陳解前往杭州的時候,與王保保率領殘餘萬餘白鹿軍攻下了九江上饒一帶,並且積極收攏當地流民,山匪,很快組成了大約五萬人的大軍,橫亙於此。
陳九四回來之後,親自拜訪了汝陽王,詢問汝陽王的想法,汝陽王道:“我們乃牧蘭人乃是你們需要打倒的物件,在你們黃州府待著,未免礙人眼。”
陳解見狀立刻道:“岳父大人,我都娶了雅雅做妻子,還在乎你們牧蘭人身份嗎?再說雅雅要生了,他需要你這父親在身邊,你外孫也希望你在身邊啊!”
汝陽王聽了這話,見陳解言語懇切也就答應陳解他跟著回黃州府,並且答應了陳解的要求,任黃州府軍事學院院長。
汝陽王這一生,個人武力並不算強,只能在天榜佔個尾巴,但是其軍事能力卻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他能憑藉一隻白鹿軍,跟熔神三轉,甚至四轉的孛羅帖木兒分庭抗禮,可見他軍事能力之強。
陳解看重了汝陽王的軍事能力,正好軍事學院沒有合適的軍事院長,所以就讓汝陽王擔任,而汝陽王想了想也不拒絕。
但是王保保卻不肯回黃州府。
這件事陳解讓汝陽王去勸一勸。
汝陽王見到王保保道:“擴廓,你是怎麼想的,還要為大乾螳臂當車?”
王保保聞言道:“義父,大乾待咱們如敵寇,我不可能傻到給他們賣命,但是我必須要自己出來做出點事情,畢竟這天下將來有一半的可能是陳九四的。”
“陳九四有三個女人,那黃婉兒咱們暫且不說,但是蘇雲鍏s是咱們雅雅的最大敵人。”
“天下若是平定,陳九四登基坐殿,那必要立皇后,那雅雅與蘇雲逭l是皇后,當年您是汝陽王,鎮壓江南五路八十一府,大權在握,他陳九四尚且不肯休妻立雅雅為正妻。”
“現在您手下只剩下這三萬殘餘兵力,地盤也就剩下這九江與上饒,若是咱們現在直接回歸黃州府,雅雅哪裡還有什麼優勢!”
“你可別忘了蘇雲逵袃蓚強大的支持者,倪文俊與陳小虎。”
“倪文俊乃是陳九四的結拜大哥,他夫人花三娘與蘇雲迥耸鞘峙林唬H如姐妹,將來若是立皇后,你猜她支援蘇雲澹是支援雅雅。”
“另一個就是陳小虎,陳九四的堂弟,陳氏宗親,蘇雲逶陉惥潘臎]有起勢的時候就跟陳小虎認識,後來陳小虎對其更是尊敬有加,將來封后,他定然要全力支援。”
“如此這兩人向蘇雲鍍A斜已經可怕,咱們家雅雅若是沒有人幫襯著,哪還有立後的可能。”
“所以我必須抓住手裡這些兵權,幫陳九四拿下更多的地盤,只有這樣,咱們說話才有資本,才能在將來給雅雅爭取一線封后之機。”
王保保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那就是他其實是想替趙雅搞一些政治資本,將來跟蘇雲鍝寠Z正宮之位使用。
汝陽王聞言想了想看著王保保道:“你說的很有道理,這宮內爭鬥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啊。”
“若是雅雅生的是個男孩,那麼雅雅能否當上正宮,那就是嫡庶之分,將來誰繼承這皇位,也是有說法的啊。”
王保保點頭道:“是啊,咱們家雅雅當年為了陳九四,那可是捨棄過皇后之位的,他陳九四當了皇帝,若是就不顧當年的感情,那不是畜生嗎?”
汝陽王聞言道:“哎,權力是爭出來的,權力面前以前的一切都是不算數的,這是有數的,陳九四也是男人,他改不了的。”
“要不我也留下來幫你,畢竟朱重八還是很利害的。”
王保保聞言道:“義父,你不能留下來,我留下來能成便是助力,若是不成,那就要靠您了,陳九四給您的這個位置可是太關鍵了。”
“軍事學院的院長,您一定要好好教,認真教,把一身本事都教出去。”
“人都是有感知的,當您真的用心了,您的學生們也會愛戴您,而這些學生將來可都是陳九四新建立政權的未來將軍,這是一批很可怕的力量。”
“若是他們支援雅雅,或者雅雅的兒子,將來他們未必不能一爭皇位!”
“而若是將來您外孫做了皇帝,那這些學了您本事的將軍也是為他效命,就等於您這身本事用在您外孫身上是一樣的!”
“所以義父,您走,我留下來!”
王保保分析了事情的利弊,可以說是頭頭是道,做出了各種優質的判斷。
汝陽王聞言點頭道:“那你小心些,用兵也謹慎一些。”
王保保道:“你且放心。”
說完這話,王保保送汝陽王跟陳九四返回黃州府。
回到黃州府之後,陳解就被送到了府邸之內,一聽到陳解受傷了,頓時牽動了陳九四三個女人的心。
這時一大早,蘇雲澹S婉兒,以及馬上要臨盆的趙雅都來到了大門口迎接。
蘇雲逡娳w雅都快臨盆了便道:“雅雅妹妹,你這都快臨盆了,還出來做什麼,見了風可就不好了。”
趙雅道:“蘇姐姐,聽說夫君受傷了,我這心裡安靜不下來啊,所以就一定要過來看看情況!”
黃婉兒聞言在一旁道:“呵呵,是放不下這爭寵的機會吧。”
趙雅連看都不不看黃婉兒,這兩個人真是天生不合,鬥起來沒完,總是言語相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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