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這等榮譽可不是說著玩的,那都是一次次血與火的戰鬥換回來的榮譽。
儘管現在的天下變了,強者如雲,高手如雨,可是他的含金量卻沒有絲毫的降低。
而且由於陳九四的幫忙,他的實力也提升到了熔神二轉,以熔神二轉的力量,外加這小周天星斗大陣之中還加入了一點點的白鹿軍戰士,導致汝陽王的實力大大提升,這時面對兩個熔神境的甲賀流忍者,依舊能夠一刀鎮壓之!
這就是實力的體現,就算這兩個甲賀流忍者之中,有一個實力已經達到了熔神二轉,與汝陽王實力相仿,可是依舊沒有用,這時依舊被汝陽王一刀鎮壓下城牆。
汝陽王也在黃州府呆了一些日子了,他來黃州府主要是因為他在江南地區遭遇了一場慘敗。
是的,那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慘敗,他在那裡遭遇到了聖主帶領的張士哲婈牐髴鹨粓觯钺崾O碌娜f白鹿軍,被擊殺了兩萬多人,最後只有不到一萬人跟著汝陽王撤回到了黃州府。
並且那場大戰之後,汝陽王也受了重傷,一直在黃州府休整。
直到後來,三路大軍圍攻黃州府,汝陽王就被憋在了黃州府內,而他進入黃州府,並不受黃州府統領,因此也不被黃州府管理,加上他是陳九四老丈人的身份,一般人也不敢管他,就讓他一直在黃州府待著。
而他也一直關注著黃州府的情況,知道今日黃州府乃是生死決戰之時,他雖然身份是大乾的親王,但也是趙雅的親生父親,黃州府死活他可以不在乎,但是趙雅的死活他卻不能不管啊!
所以今日他偷偷來到了城牆之上,帶著同樣想要幫幫妹妹的王保保。
就上了城牆,當然他們的行為一直在黃州府的監視下,黃州府這邊對汝陽王行為是表示肯定的,來幫忙肯定是歡迎的,所以這才有了剛才汝陽王一下子鎮壓兩個熔神境甲賀流忍者的畫面。
當然這些也完全離不開他身後為他保駕護航的王保保。
張定邊看到了這邊的一幕,眼睛也猛然一亮,他是識貨的,剛才汝陽王能夠發揮出那麼強的戰鬥力,身後這隻白鹿軍組成的軍陣可謂是功不可沒,而這隻白鹿軍的指揮,完全就是王保保的個人秀,那對軍隊的指揮,看的張定邊認可的點點頭,絕對是個兵法大家!
王保保對張定邊投過來的眼神,也輕輕頷首給與回應,就算高傲如王保保對張定邊也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服!
十萬人的小周天星斗大陣讓他指揮的猶如臂肢,這高超的指揮力,看的王保保也是服氣的很,只有真正懂軍事的人,才知道,指揮十萬人猶如臂肢的含金量,王保保自問,在軍事上可能還是不如張定邊的。
這邊二人心心相印上了,而汝陽王持刀站在城牆之上,猶如一尊神明站在城牆上,讓人不敢正視。
而這時那兩個被轟下城牆的扶桑忍者,眼神之中滿是憤怒,這時怒喝道:“八格牙路……”
二人從地上爬起來,抬頭看向了正站在城頭上的汝陽王,頓時大怒,這時二人抽出了腰間的長刀,怒喝一聲道:“殺!”
言罷,二人直接施展忍法,猛然消失在原地,再出現已經出現在了汝陽王的身後,長刀直接砍向汝陽王的腦袋,汝陽王這時彷彿腦後有眼一般,一刀直接就隔開了敵人這一刀,緊跟著立刻掄起手中的大刀,猛然一刀,直接把一個扶桑忍者劈了出去。
這時汝陽王道:“殺!”
瞬間就見一股沖天的煞氣直接從汝陽王的身上升騰起來,這恐怖的煞氣,瞬間讓兩個扶桑忍者變了臉色,這汝陽王果然是名不虛傳的難纏啊。
這樣想著,二者互相對視一個眼神,下一刻就見一個忍者突然開始雙手掐訣,緊跟著頓時狂風大作,下一刻一團黑霧直接彌散開來,瞬間就把城牆之上變成了黑霧之地。
到處都是黑霧,霧濛濛的,讓人看不清。
汝陽王也瞬間就被徽诌M了這黑霧之中,而兩個忍者這時在黑霧之中穿行自如,他們就是要用這黑霧對汝陽王進行暗殺。
刷,刷,刷……
忍者飛速在黑暗中穿梭,汝陽王視線則是被眼前的黑霧所阻,這些忍者全都是經過訓練的,所以他們可以準確的找到敵人的蹤跡。
而汝陽王視線被阻,這時候抵擋起來就有些費力,一不留神就讓敵人在身上留下了幾道傷口。
感受到身上傷口的疼痛,汝陽王一咬後槽牙,這時臉上浮現出幾絲怒色,這些扶桑老鼠真是該死的很,欺負我黑暗之中,難以視物。
那我就捅破你這黑霧。
想到這裡,汝陽王猛然高舉自己手中的長刀怒喝一聲:“白鹿之神,現身吧!”
一聲吼出,頓時就見他身後猛然就出現了一隻巨大的白鹿,白鹿兩隻鹿角直衝天際,瞬間刺破黑暗,當陽光照射進黑霧之中的時候,汝陽王看清楚了,兩個忍者正一左一右,準備夾擊汝陽王呢!
看清楚了敵人的動靜,汝陽王猛然怒喝一聲:“開!”
一聲暴喝,下一刻,就見手中的長刀猛然一劃,下一刻猶如一道閃電一般劈下,轟的一聲巨響直接把這兩個忍者擊飛出去。
轟的一聲,摔在地上,連滾帶爬。
一個熔神一轉的更是不堪,這時直接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竟然被震出了重傷。
看到這一幕,童威看看臉色難看的聖主道:“我說聖主,你們扶桑忍者也不行啊,二打一竟然還能輸的這麼慘?行不行啊?”
聖主聞言臉色不悅道:“你鯨鯊幫的人怎麼不去單挑汝陽王?”
童威臉色一僵,緊跟著道:“那陳小虎可是陳九四的堂弟,黃州府的二把手,拿下他可比拿下一個什麼汝陽王重要的多。”
“別往臉上貼金了,你們鯨鯊幫就是覺得汝陽王是塊難啃的骨頭,這才不敢出手,別以為我不知道!”
“哎,伊藤,你這話說的……”
童威瞬間不幹了。
這時唐豹開口道:“好了,好了,現在不是鬥嘴的時候,看來光靠下面的人是沒辦法拿下黃州府城了,二位該咱們走一朝了!”
唐豹看著童威與聖主,童威聞言看看聖主道:“你剛才不說我鯨鯊幫怕了他汝陽王嗎?這回汝陽王歸我,袁三甲歸你。”
聖主聞言滿臉鄙夷道:“童兄,你還真是狡猾多端啊,這黃州府的錢財,人口全都均分好了,現在你偷奸耍滑,非英雄所為啊?”
童威聞言哈哈笑道:“我從來也沒說過我是英雄啊!”
唐豹道:“你們倆個就別鬥嘴了,這可是關乎咱們的勝敗存亡,不可有一絲一毫的馬虎,對付袁三甲必須咱們三人合力才可,必須要一鼓作氣,不可有絲毫鬆懈!”
聽了唐豹的話,聖主與童威都不再爭吵,緊跟著就見三人都起身,然後看向了黃州府方向,緊跟著一步邁出,便是數十米。
三人竟然一起用出了縮地成寸的本事,這縮地成寸雖然屬於最高階的輕功身法,但是對於熔神境強者並無太大難度,尤其是熔神四轉這個級別。
所謂的縮地成寸,其實就是對於法則的哂谩�
熔神境強者本身就可以掌控周遭的空間,雖然不多,可是的確能夠掌控。
而熔神四轉的強者,已經可以掌握周遭十數米的距離,這時只要在行動之時,撐起自己掌握的這片空間,就能一步邁出,跨越十米。
這對常人很難辦到,可是對於這些掌握了空間的熔神境強者,猶如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此時三大熔神四轉高手一頓,頓時雙方士兵盡皆譁然,一時間一個個震驚不已,終於,能夠決定這場戰鬥最終走向的人出現了!
三人就這樣好似閒庭信步一般,往那屍山血海裡面而行,表面如沐春風,可是卻給所有人一種冰冷徹骨的感覺。
生命在這三人眼裡,好像一文不值,他們就好像隨時可以要了人性命的神明一般,高貴,神秘,手指一點便有無數人身死道消!
他們的存在,那就是對生命的踐踏。
這一刻所有人都有來自骨子裡的恐懼,尤其是城牆上守城的黃州府士兵,這時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死神的逼近。
汝陽王這時面色大變,就算他這般見識過大場面的強者,在看到三個熔神四轉逼近,也心中血液涼了一半,這種感覺,甚至比當年他面對活佛八思巴時更加恐怖。
活佛八思巴,陸地神仙境,捏死汝陽王就好像碾死一隻螞蟻一般,那時候汝陽王面對他的時候並沒有感到恐懼。
因為他知道在活佛面前,他沒有還手的餘地,就好像一隻螞蟻,不會恐懼神明一般。
但是現在不一樣,這三個熔神四轉,是汝陽王能感受到的強大,這時他的感覺,就好像一隻兔子,看到了三隻流著口水的惡狼一般。
他們論生命層次是一個級別的,所以才會更加直觀的感受到恐懼。
汝陽王嚥了口口水,手中的關刀也緊了緊,剛才的威風瞬間消失不見。
而對面三個人這時都看著他,剛才他太冒頭了,所以三個人都有殺了他立威的想法。
這時汝陽王猶如芒刺在背,可是他的尊嚴卻不允許他後退,這時手持關刀,立於城牆之上,這時達到猛然往垛口的磚頭上一杵道:“別怕,都是血肉之軀,咱們有大陣在,未必就能輸給他們!”
“是嗎?”
汝陽王的話剛說完,這時突然就感覺周圍狂風大作,下一刻就見聖主瞬間消失,下一刻一個可怕的聲音就在汝陽王的腦後傳來。
“你剛才欺負我們扶桑人不是很囂張嗎?既然如此,那就借你的頭一用!”
汝陽王聽到聲音,眼睛餘光能看到聖主已經來到了他的身旁,同時抬手一柄風刀出現在手上,目標正是汝陽王的腦袋。
汝陽王這時想要防禦,可是突然感覺自己的全身已經被風裹挾住,就好像捆上了繩子,根本動彈不得。
聖主修煉的乃是風魔訣,此功的可怕之處是能夠控制風,故有加速,束縛,風刀等妙用,戰鬥力強的可怕。
剛才聖主利用風速,飛快的接近汝陽王,緊跟著又使用風縛控制住汝陽王的動作,然後就是用他手上的風刀,一刀下去,就可以砍掉他的腦袋。
以陳九四老丈人的腦袋立威,絕對是足夠打擊黃州府計程車氣的了。
想到這裡,聖主立刻一手刀揮下:“給我死!”
轟!
一刀斬出,眼看腦袋就要掉落,汝陽王目眥龜裂,但是卻沒有辦法掙脫,這時只能咬牙切齒,表情猙獰,卻沒有任何作用。
而這時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看著這一幕,不少人驚呼不要,可是越是如此,越是證明汝陽王這顆腦袋的價值大。
聖主目光冰冷,彷彿處決犯人一樣,一刀斬下。
不過就在刀子要落到汝陽王腦袋上的時候,就見有人清喝一聲:“乾坎艮震,巽離坤兌,八卦,移!”
咻!
刷!
就在風刀落下來的瞬間,汝陽王的腳下突然出現了一個八卦陣盤,緊跟著一閃,汝陽王整個人直接就消失在眼前,被直接挪移出去,而聖主這時的風刀也唰的一聲砍下。
直接把城牆上的磚頭切下來一塊!
看到這一幕,聖主眉頭緊皺,轉頭看向了城牆之上道:“袁先生,原來你還沒死啊!”
沒錯,剛才那挪移之法,明顯就是袁三甲的奇門遁甲啊!
而這時一個聲音響起:“呵呵,聖主都沒死,老夫如何捨得死啊,咳咳咳……”
第725章 陳九四;上當了,找死!
踏踏,踏踏……
有規律的盲杖敲擊的聲音,就見一瞎子,緩緩的走了上來,手中的盲杖在地上輕輕的敲擊著,隨著一點點的敲擊,就見瞎子緩緩來到了城牆之上,看著聖主道:“聖主看著我有些驚訝啊?”
聖主這時上下打量著袁三甲,目光微凝,心中暗驚,這袁三甲到底是什麼怪物,中了我扶桑的八岐大蛇之毒,竟然還像是個沒事人一樣,他怎麼可能解得了毒啊?
袁三甲看著聖主笑道:“聖主這般看著老頭子,老頭子都有些害羞了,聖主能不能不這麼赤裸裸的,我知道你們扶桑道德標準低下,不講這個倫理尊卑,這常常父親跟女兒,兒子跟母親都能一起,更何況這龍陽之好。”
“可是咱老瞎子眼睛雖瞎,可是也看不上你們這群東洋畜生!”
“八嘎,袁先生,我對你可是尊敬有加,你好像不太懂得什麼叫做禮貌啊?”
聖主這時眉頭緊皺一臉不悅的說道,袁三甲聞言看著聖主道:“對待友好之人,我們自然友好待之,對於想要染指我華夏土地之人,我憑什麼還以禮待之?”
聖主聞言呵呵笑道:“果然你們華夏都是無恥之人,既然我們以禮待之你聽不懂,那就不要怪我們不講道義了。”
說著聖主對身後道:“唐兄,童兄,你們就準備這樣看著嗎?”
聽了這話,這時就見兩個聲音傳出。
“袁先生,說句公道話,你剛才的話可確實有失偏頗啊!”
“就是,袁瞎子,你這話說的也太毒了,人家扶桑雖然沒有廉恥,可是聖主明顯不是那種不要臉的,再說,咱們都知道,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你這一代高人的,說話太難聽了,塞耳朵!”
“難聽?這事他們能做,我說兩句就不行了?”
袁三甲看著幾人說道,緊跟著繼續道:“還有你們二位,也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說句有頭有臉不為過吧,可是你們怎麼盡做給祖宗丟臉的事情啊?”
“竟然勾結倭寇來犯我華夏,要知道你們之前還是舉著反抗大乾的旗幟,你們反抗大乾為了啥?不就是為了反抗異族統治嗎?”
“現在你反過來,找倭寇來對付我們華夏自己人,讓倭寇繼續統治我華夏人,你們安得什麼心,你們還是你們所謂的反抗暴乾的正義之師嗎?”
袁三甲看著唐豹與童威喝問道。
被袁三甲這般喝問,唐豹與童威臉色都很難看,袁三甲這說的話,簡直就像是指著他們脊樑骨在罵一樣。
要知道一個軍隊的正義性是毋容置疑的,無論是唐門還是鯨鯊幫,他們存在的第一意義,就是推翻暴乾,反抗外族,給被外族欺壓的漢人一喘息的機會!
可是現在他們竟然把倭寇引進中原,讓倭寇來屠殺我老百姓,來欺壓漢人,你們是安得什麼心。
正義性,對一支軍隊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沒有正義性,那麼這支軍隊就是一盤散沙,別說軍隊了,就是土匪都會掛一個替天行道的牌子。
這是幹什麼,就是為了保證他們的正義性。
若是沒有正義性,就沒有凝聚力。
不管是唐門,還是鯨鯊幫,他們的目的都是奪取天下,既然是奪取天下,就必須保證自己的正義性,若是不正之軍,那必然要出事情的。
袁三甲這兩句話,直接就戳中他們的肺管子了,如此他們豈能不炸毛。
這時童威大喝一聲:“袁三甲,你個要死的老幫菜,你胡說些什麼,我們何時幫助倭寇壓迫我漢人了,你這是赤裸裸的誹謗!”
“童威,你也是一方老祖,叫得上名號的人物,做起事來怎麼毫無廉恥,這倭人尚且在此,你安敢說你們沒有勾結倭寇!”
袁三甲厲喝道。
聽了這話,聖主道:“袁先生,看樣子你是有些誤會了!”
“誤會?”
袁三甲眯縫著眼睛看著聖主,聖主道:“我並非與唐先生與童先生勾結,而是看你們華夏狼煙四起,民不聊生,我是帶領我們大扶桑幫助咱們華夏漢人走向共榮的!”
“我呸,共榮,是讓你們倭人站在我們漢人腦袋上作威作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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