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彭世忠看著女人道:“我來尋你,不是為了看你是男女,我是來下訂單的。”
“哦,我聽到了,一千兩黃金懸賞你彭堂主的腦袋,少了。”
彭世忠笑道:“那你覺得彭某的腦袋值多少錢?”
女人聲音平靜道:“我黑市可不敢懸賞彭堂主,所以,無價!”
“好一個無價,你們不敢懸賞我彭世忠的腦袋,就敢懸賞我義子的腦袋了?”
彭世忠冷聲問道。
女人平靜道:“不可能,我黑市只是為了求活,不會惹你們這些大人物,我們不會接你們兩大幫核心人物的懸賞任務的,彭堂主誤會了。”
“不承認。”
彭世忠拍了拍手,緊跟著立刻有兩個白虎堂弟子,搬上來兩具屍體。
女人這時走過來看了一眼道:“好槍法!”
彭世忠道:“不是讓賣油翁閣下,評價槍法的,這人是不是你們黑市的?”
女人道:“是!”
彭世忠一愣,他以為女人會狡辯呢,不過卻沒想到,女人直接承認。
這倒是讓彭世忠措手不及了。
女人繼續道:“這個黑衣人是我黑市的殺手,至於另一個人我不認識。”
彭世忠道:“好,不愧是賣油翁,敢作敢當,行,你就跟我說說,他執行的什麼任務!”
聽了這話,女人道:“拿名冊。”
老鐘頭從後腰掏出來一本名冊,女人翻看一下道:“嗯,有人出價三千兩,懸賞漁幫的一個弟子,陳九四。”
“他應該是去執行這個任務的。”
聽了這話,彭世忠道:“陳九四,你不知道他是我義子?”
女人聲音依舊平淡道:“是嗎?彭堂主何時收的,我怎麼沒聽說彭堂主擺支請客啊?”
“老鍾,你怎麼搞得情報,這麼大事,不彙報?”
聽了這話,老鐘頭立刻抱拳道:“啟稟大當家的,白虎堂近日並無請客,擺支。”
女人看向彭世忠道:“彭堂主,是我們的情報有問題?那還請彭堂主告知,何時擺的支!”
彭世忠聞言眯縫起眼睛道:“你跟我摳字眼?”
女人道:“規矩,我黑市守,當初簽訂規矩的時候,我黑市可以懸賞漁幫與漕幫底層弟子,你們也可以殺我黑市非核心成員,請問彭堂主,我們違約了嗎?”
“你明知陳九四是我白虎堂即將認的義子,你們還敢上懸賞!”
“擺支了嗎!”
女人聲音陡然升高,剛才出聲的馮宣被震的退後一步。
彭世忠眯縫起眼睛道:“你的意思是,不擺支,你不認!”
女人道:“我黑市,遵守規矩,若是違規,你們想如何便如何,若是沒有違規,我們黑市也不怕任何人,彭堂主你要開戰嗎?”
彭世忠聞言沉默了!
是啊,要開戰嗎?
他也不能開戰啊,黑市若是跟白虎堂開戰,那就是雙方無差別的攻擊,到時候死的人會更多,而且南霸天那邊還虎視眈眈。
而他今天也不是為了來開戰的。
想到這裡,彭世忠道:“開戰,你們黑市能夠得好?這些年死在你們黑市手裡的人,可不少啊!”
女人道:“所以,我不想開戰,但是彭堂主不依不饒,我也沒辦法啊!”
彭世忠道:“那談談?”
“談談。”
女人點頭,二人再次坐在茶桌前。
“你們黑市必須立刻停止對我義子的懸賞!”
“可以。”
“你白虎堂,不得以此事尋釁滋事,針對我黑市。”
“可以。”
“我義子受到刺殺,需要補償。”
“我黑市死了一名刺客,以命償還,此事終了,不在生事端,可好。”
“可。”
“那我就沒問題了,告辭。”
“明日,彭堂主收義子,我黑市必有厚禮送上。”
“多謝。”
“慢走!”
二人很快就談好了條件,也算是各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看著彭世忠離開,女人長出了一口氣甩了甩巴掌道:“這老彭頭不愧是老牌強者,內力震的我手疼。”
“大當家的,你沒事吧。”
老鍾這時立刻詢問。
花三娘道:“沒事,通知下去,陳九四的懸賞撤下,另外懸賞者提供情報有誤,定金不退還。”
“是。”
老鍾說著,緊跟著看看地上的兩具屍體道:“不過大當家的,這事就算這樣完了?”
“完了?呵呵……不才剛開始。”
花三娘眯縫起眼睛,陳九四,很有趣的傢伙啊,能讓我吃虧的可不多啊。
……
此時外面,彭世忠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只見上面有一小點的紅暈。
“火毒!”
說著彭世忠內力咿D,下一刻手中的紅暈瞬間消散,剛才一掌他也吃了點小虧,一掌推出,他就知道自己的內力應該在這位‘賣油翁’之上。
不過他一掌推出之後,就感覺手心有些灼熱。
便知道,對方掌內有說法,於是就各退了一步。
剛才若是他能夠佔據絕對的上風,他就不是這般跟‘賣油翁’談了。
能夠平等對話的基礎是,實力相當。
彭世忠跟賣油翁同時證明了自己的實力,這才有了他們現在的平等對話。
而且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那就是替陳解善後,讓這件事就此解決。
黑市撤銷對陳解的懸賞,同時黑市不在追究陳解殺他們刺客這件事,如此就算很和平的解決了。
這沔水縣,各方勢力雲集,想要處理好了,那就要懂得妥協,制衡。
這江湖啊,不單是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
“義父,此事就這般算了?”
這時鄭川上來問道,彭世忠道:“嗯,都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宴會估計會來不少人啊,到時候別出亂子。”
聽了這話,鄭川道:“是,義父。”
於此同時,一輛馬車,停在了陳解門口。
“五爺到了。”
陳解緊了緊衣服,抱著橘子,略感心虛道:“福伯,你聞聞我身上沒有脂粉味吧?”
第114章 夫君,你是不是有事瞞我
“有橘子味。”
福伯回答道,聽了這話,陳解道:“那就辛苦福伯了。”
福伯點點頭道:“嗯,我先回了。”
福伯催動馬恚R車加速前行,陳解轉身來到了門口,見大門已經插上了門栓,不忍心大半夜叫醒娘子。
他直接翻身上了院牆。
“誰,是夫君嗎?”
陳解還沒有往下跳,就見小院內坐了一個女人,女人這時抬頭看著翻上了牆頭的陳解警惕的問道。
“娘子?”
陳解詫異道:“你沒睡啊?”
聞言,蘇雲迤鹕淼溃骸皼]有,睡不著。”
其實她哪裡是睡不著,她是怕自己睡著了,夫君敲門她聽不見。
陳解落地,握住了蘇雲灞鶝龅男∈值溃骸斑@夜裡多涼,你就這般等著,著了風寒怎麼好啊!”
“沒事的,這天已經入夏,沒有那般冷了。”
“夫君你吃酒回來了,怎麼這般早。”
陳解道:“啊,是,沒吃多久,順便又去了一趟白虎堂,跟義父見了一面,明日不就是擺支了嗎?商量了一下具體事宜。”
“哦。”
蘇雲妩c點頭,陳解順手把手裡彭世忠給他準備的衣服遞給蘇雲宓溃骸斑@衣服,我明日穿。”
“嗯,夫君,我知曉了,對了,小虎今天託人回來帶了口信,說他這幾日要留在白虎堂訓練,就不回來了,夫君知道嗎?”
陳解聞言道:“哦,我知道,這是好事,培訓他的是義父的貼身護衛福伯,是個有真本事的,小虎跟著他學,能學到真本事。”
“哦,那還真是個好事啊。”
蘇雲逭f著,二人往屋裡走。
“睿睿睡了?”
陳解問道,蘇雲宓溃骸班牛擞幸粫䞍海祝蚓氵@手裡拿著什麼啊,是橘子嗎?味道好大啊。”
“哦,對,橘子,今日喝完酒出門看見有賣橘子的,就買了些。”
蘇雲褰舆^去,看了看道:“這橘子還是青的,看起來很酸的樣子啊。”
陳解道:“我也是買了之後才知道,的確很酸。”
聽了這話,蘇雲宓溃骸拔覈焽煛!�
陳解道:“嚐嚐可以,不過真的很酸,別酸到你。”
蘇雲宀恍牛情_一個,嚐了一口:“嘶~好酸,怎麼還會有人賣這種橘子,能酸死個人。”
“可能賣給那些不怕酸的吧。”
陳解笑了笑,緊跟著二人進了房間。
“夫君,你先洗個澡吧,熱水我都給你燒好了,明日那麼大的場面,還是洗漱乾淨一點。”
陳解聽了這話道:“行,辛苦娘子了。”
洗澡的木桶,蘇雲逶缇蜏蕚浜昧耍会峒铀嚵怂疁兀茫泻絷惤庀丛琛�
陳解脫了個乾淨,坐在了浴桶之中,蘇雲寰退愀抢戏蚶掀蘖耍瑓s依舊紅著臉。
泡在浴桶裡,陳解很舒服,蘇雲暹@時忙忙碌碌的,把明日陳解明日要穿的新衣服擺放整齊,不能有一絲褶皺,明日那麼重要的場合,不能讓夫君丟一點面子。
然後把陳解丟在地上的舊衣服全部抱起來,準備放到髒衣服簍裡,明日清洗。
不過就在她抱舊衣服的時候,突然表情一頓,伸手竟然在衣服上捏起了一根不屬於自己的女人長髮。
她另一隻手不由自主的捏了捏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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