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額……不能嗎?”
陳解看看姙青,姙青道:“我們的秘籍都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全都刻在天下最堅硬的石頭上,就算刀砍斧剁都不會有所損傷的,所以他們偷走的只是拓印本,我們損失最大的其實是兩件沾染了人族功德的神兵。”
“軒轅劍與神農杖!”
陳解聞言鬆了口氣,這仙境內有完整的功法那就好,不然自己豈不白跑一頓。
不過也未必一定要到了仙境才能學會全部功法,想著陳解看著姙青道:“原來如此啊,沒想到你來歷這麼大。”
姙青剛開始被陳解打壓夠嗆,這時立刻驕傲的仰起頭來道:“現在知道我得厲害了吧,不過你也挺厲害的,除了東王,我從來沒見過其他人能把四季天象訣練得如此厲害。”
“東王?他也學的四季天象訣?”
姙青點頭,陳解聞言嘆了口氣道:“我應該是不如他的,畢竟我的四季天象訣並不全,我不會秋字訣,不然我還能幫幫你。”
姙青聞言看向陳解道:“你不會秋字訣?”
陳解搖頭,姙青道:“你的傳承不完整?”
陳解繼續點頭,姙青嘆息一聲道:“哎,那就完了。”
李忠這時卻在一旁道:“哎,姙姑娘不是小仙尊嗎?而且學的也是這四季天象訣,不如姙姑娘把這秋字訣傳給前輩,那問題不就解決了?”
李忠小天才提出了一個非常棒的想法。
陳解這時卻擺手道:“胡鬧,此等神功,必然是仙族機密,豈能隨意外傳,下次不可如此胡言。”
李忠立刻低頭道:“是是。”
雖然被訓斥了,不過李忠知道自己應該是沒有觸怒陳解。
姙青道:“別說李忠大哥,李忠大哥所言倒也不是沒有道理,雖然我們仙族有規定不能把功法外傳,但是你畢竟救了我的性命,按道理來說,我是可以把這四季天象訣傳給你的。”
“可是,可是我也不會完整的四季天象訣啊。”
姙青一臉無奈的說道。
“你也不會?”
聽了這話,李忠驚撥出聲,陳解微微皺眉,眼睛卻盯著姙青觀察她是否在說謊,可是事實證明姙青沒說謊,她的眼裡只有真铡�
姙青道:“別說秋字訣,其實我連冬字訣都不會,我只會春夏二訣,我當初學的時候,東王說貪多嚼不爛,以春夏二訣打底即可,”
“所以我只會春夏二訣!”
姙青苦著臉說道,陳解聞言心中暗自嘆息,果然事情就不能這般輕易的讓我達成所願啊,不過他表面卻不動聲色,畢竟有些事情最好不要讓人看出問題所在。
陳解不動聲色,李忠也不說話了。
姙青這時卻有些失落,看看李忠道:“我是不是有些太沒用了啊?”
李忠給人一種很忠厚,很樸實,可靠的樣子,所以姙青很喜歡跟他傾訴一些情緒。
李忠道:“怎麼會呢?你才十歲,已經這麼強了,我都二十多了,才入化勁,在你們仙境才堪比一個普通人,這麼說我才應該沒用才是啊?”
“可是,可是我逃了,還不知道雲姨他們怎麼樣,我是個膽小的懦夫,我救不了他們,我沒用,我太沒用了。”
“雲姨?”
李忠道:“她是誰啊,能跟我說說嗎?”
姙青道:“她是這個世界上最最善良,溫柔的人,她是仙族的西王,嚴苛的西王,可是在我眼裡,她更像是媽媽……”
經過姙青的介紹,李忠也知道了,姙青的心裡還在糾結自己拋棄了雲姨,一個人逃跑的事情她很介意自己懦弱的行為,可是以她現在的實力,卻根本回不去,就算回去也幫不了自己的雲姨以及支持者。
看著姙青在這裡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陳解看了看她道:“如果哭能解決問題,那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哭下去,如果不能,我希望你把那可悲的眼淚擦掉,想一想還有沒有辦法救你的族人。”
嗯?
姙青聽了這話看看陳解,只感覺這傢伙冷血無比,不過想想還是開口道:“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陳解問道。
姙青擦擦眼淚道:“求助武當!”
第681章 南下武當,見真人
武當!
陳解聽了這話一愣,看著小仙尊姙青道:“你在武當有熟人?”
姙青搖頭。
陳解心想也是,這小傢伙才十歲,十歲怎麼可能在武當有熟人呢?可若是武當沒有熟人你去武當人家能幫你?
陳解很是不解。
而姙青開口道:“我沒熟人,不過我父親跟武當的張真人有些交情,我父親臨終前曾經說過,若是有解決不了的事情,便去武當尋張真人。”
陳解聞言看看姙青,緊跟著道:“嗯,那倒是條路,既然如此那我就祝你,武當之行,圓滿成功!”
“啊,你不陪我去武當啊?”
姙青看著陳解驚訝的問道,陳解聽了這話看看姙青道:“我為什麼要陪你去武當啊?”
“可是……”
姙青看著陳解一臉的委屈,陳解道:“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可沒有義務陪你去武當,我很忙的。”
姙青聞言都快哭了,眼淚婆娑的。
“可是,可是我不認識去武當的路啊!”
姙青道,陳解聽了這話看看姙青道:“你可以找人打聽啊。”
“這邊走邊打聽,我什麼時候才能去到武當,等我回仙族的時候,誰知道雲姨他們還能不能活,到時候就算真的請到了張真人,那一切都完了啊!”
“而且這一路仙境高手肯定會來抓我,說不定我到不了武當就要被抓回去。”
陳解聽了這話看看姙青道:“所以,關我什麼事!”
姙青聞言愣住,這時她有些發懵,其實也簡單,他以前在仙境那是高高在上的小仙尊,誰人不抬著她說話。
因此她有一種錯覺,那就是別人幫她是應該的。
陳解則是直接問了一句:“為什麼,憑什麼,我憑什麼要無緣無故的幫你,你覺得我欠你嗎?”
這句話給姙青說愣住了,她第一次想到為什麼別人要幫自己這個問題,因為以前在仙境裡,別人幫自己,可從來不會說這樣的話。
陳解直接給她上了一節生動的社會課。
她想了半天,最後開口道:“那你想要什麼,才肯幫我。”
陳解道:“不是我想要什麼,而是你能給我什麼,你現在要想辦法打動我,只要打動我,我就可以幫你!”
聞聽此言,姙青想了想道:“秋,秋字訣!”
陳解聞言一笑道:“呵呵,還不是很笨啊,還知道我想要什麼!”
“秋字訣,我用秋字訣跟你換,只要你能幫我去武當請了張真人,我回去就把秋字訣,不完本的《四季天象訣》給你!”
陳解聽了這話笑道:“呵呵,這就對了,請人幫忙一定要拿出別人能心動的東西,這四季天象訣倒是個不錯的禮物。”
“我同意護送你到武當山,不過你剛才說的能請動張真人不是騙我的吧?”
“沒有,我絕對沒有騙你,我以三皇立誓,我若是騙你的,我死後不得入人皇墳!”
陳解看看她認真的樣子,想了一下道:“罷了,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先吃飯,一會兒睡一覺,明天咱們去武當!”
聽了陳解的話,姙青看著陳解道:“你答應了?”
陳解道:“這筆買賣我有得賺,我為何不答應。”
說完,陳解道:“我先休息了,剩下的交給你了,李忠。”
李忠這時立刻點頭道:“是。”
緊跟著李忠看了看有些愣神的姙青道:“前輩其實是好人。”
姙青聞言道:“挾恩圖報能算好人?”
李忠看看姙青道:“姙姑娘,你來自仙神的地方,有些事情不懂,人間這般已經算是好人了,若是遇到壞人,對方完全可以把你抓住,送回仙境,換取那《四季天象訣》的功法,想來東王他們也未必不答應。”
姙青一驚,緊跟著看著李忠道:“人怎麼可以這麼壞?”
李忠聞言抬頭看看天空道:“壞?是啊,人怎麼可以這麼壞。”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一行人起床,李忠去河邊打了水,給陳解洗臉,作為一個高手,就算在這種環境下也要保證自己的高手風度。
陳解洗了洗臉,把自己臉上的偽裝正了正,讓自己看不出破綻,然後就帶著一行人出發,前往武當山。
三天之後,武當山門前。
此時眾人抬頭看去,武當山的雄偉壯麗已經映入眼簾。
只見山中雲霧如輕紗漫舞,纏繞著武當七十二峰,群巒如青冥巨龍,背脊蜿蜒直衝天際,峰頂刺破流雲,似乎子啊叩問蒼天。
最中間乃是武當的主峰天柱峰,此峰拔地而起,直通天地,金頂在雲海中若隱若現,銅鑄鎏金的殿宇流光溢彩,當真是人間仙境。
陳解一行人沿著山路來到了半山腰,就看到了一個巨大的牌坊,上面龍飛鳳舞寫了兩個大字【武當】
而在牌坊一旁還有一塊巨大的石頭,上面也寫著兩個字【解劍】
武當解劍石!
“留步!”
就在陳解等人看著面前解劍石的時候,就見兩個小道童打扮的傢伙快速上前行禮道:“二位施主留步,此地乃我道家清修之地,不接外客。”
聽了這話,陳解抱拳道:“二位小道長,我們乃是來見張真人的!”
兩個小道士聽了這話,互相對視一眼,緊跟著二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道:“施主,祖師正在清修,不見外客。”
陳解這時看看姙青,姙青有些著急,陳解道:“有沒有信物什麼的,你不能空口白牙上武當見張真人吧。”
姙青立刻反應過來,這時從懷裡掏出了一塊魚型玉佩道:“哦,我這裡有信物,我父親說,可持此物見張真人。”
陳解聞言示意姙青把東西給兩個小道長,兩個小道長看了一眼信物,雖然不知道來歷,不過還是恭敬道:“幾位貴客且在此稍候,我這就去見師父。”
說著就見小道長一溜煙小跑而去,陳解與姙青他們就留在了門口。
小道士一溜煙跑到了門口,正好遇到了武當七俠的張翠山,張翠山看了一眼小道士道:“仁宣你這樣急急忙忙作甚啊?”
“見過五師叔。”
小道士行了禮,然後對著張翠山道:“山下有人拿此魚佩說要見師祖。”
張翠山聞言看看那魚佩,明顯能看出不一樣,這時他道:“人在哪?”
小道士指了指山下解劍石,張翠山看了一眼,緊跟著立刻拿著魚佩道:“我去見師父,你把他們帶到前廳看茶,莫要怠慢了。”
“是,師叔。”
張翠山拿著魚佩直奔後山張三丰清修之所,而陳解他們則被請到看了前廳。
後山,張三丰看了看手裡的魚佩,摸了摸自己的鬍子道:“有些印象,好像是崑崙那邊的吧?”
張翠山:“崑崙?”
張三丰道:“哦,上古遺民,好像是二十多年前來尋過為師,想要請我去他們那小洞天裡坐鎮,不過被我打發了,那仙尊倒是個有趣的人,我見他可憐,猶如井底之蛙一般,守著祖宗遺留的寶物,便不思進取,也不想打擊。”
“就給了他這魚佩,言說要是有難可來尋我,這也算是給祖宗一個面子。”
“沒成想,今日他們還真尋來了。”
聽了這話,張三丰閉著眼睛,張翠山立刻不言,他知道這是師父溝通天地呢。
半天張三丰開口道:“人我就不見了,跟她說,同來之人,可以幫她解決此難。”
“同來之人,那個老者?”
張翠山開口,張三丰笑道:“呵呵,老者,障眼法而已,此人你認識,還有不錯的交情。”
張翠山一皺眉道:“我認識,還有不錯的交情,何人?”
張三丰笑了笑道:“自然是你心中所想之人。”
“陳九四!”
張翠山驚訝了看著張三丰,他剛才想的確實是陳九四,畢竟他認識的人裡面愛易容的,只有這陳九四了,當初他跟陳解下南洋的時候,可是親眼見識過他的易容術的,只是師父怎麼知道的呢?
張三丰不言,張翠山道:“師父,你怎麼知道我現在想的是他?”
張三丰笑道:“人之所思,雖然難測,不過你我師徒二三十年,你的想法我還是能夠感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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