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師父,師父……”
丁普朗看到這一幕頭皮都快炸了,飛撲上來,大聲呼喊:“師父,師父!”
而另一旁的歐普祥立刻反應過來,直接捂住了丁普朗的嘴,丁普朗這時嗚嗚:“你捂我嘴幹什麼,師父!”
丁普朗話還沒說完,這時歐普祥開口道:“把嘴給我閉上。”
緊跟著就見歐普祥道:“你現在立刻封鎖軍營,記住了師父的事情一句話也不要提,問就是一切安好,只是掌斃了徐壽輝,心情難受,已經回去閉關了。”
“第二現場這些人立刻控制起來,明日咱們小師叔陳九四來之前誰都不能離開。”
“第三,收拾一下徐壽輝的屍體,妥善安置。”
說完這話,歐普祥立刻上前攙扶起彭瑩玉道:“師父,你沒事吧。”
“你處理的很好,渡口罡氣給我。”
歐普祥聞言直接給彭瑩玉渡了一口罡氣,彭瑩玉接收到了這罡氣,沒說話,只是深吸一口氣,緊跟著腳步略顯踉蹌道:“我先回去閉關一二,你等好生等待,明日九四就回來了,到時候聽他之言,也就罷了。”
說完歐普祥想去攙扶彭瑩玉,可是剛碰到彭瑩玉,就見他道:“別陪我,讓我自己走。”
說完他強撐著,就直接往前面走,速度不快,可是他依舊硬著頭皮往回走,他不能這樣倒下,他要是倒下,傳出去的可就是彭瑩玉當場吐血暈倒,自己雖然已經重傷李思齊,誰敢保證李思齊不想博來一個大的。
因此彭瑩玉絕對不能露出破綻,他就這樣步履蹣跚的往營帳走去,他只要不倒下,那對他人就是一種威懾。
終於彭瑩玉到了營帳,營帳的門一開啟,彭瑩玉嘭的一聲就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金身破碎帶來的反噬,可比他看起來重多了。
彭瑩玉摔在地上,昏迷不醒,歐普祥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頓時眼睛一瞪,下一刻快步迎了上去,緊跟著立刻把彭瑩玉搬到了營帳之內的床鋪之上。
“師父。”
彭瑩玉已經意識不清了,歐普祥摸了摸彭瑩玉的脈搏,只感覺他的脈搏已經亂成了一團,感受到這裡,歐普祥的臉上滿是殺氣,徐壽輝,你個王八蛋,害人不湴。�
心中咒罵,可是卻換不回彭瑩玉的意識清醒,只能在一旁用溼抹布放在彭瑩玉的腦袋上,如照顧普通人那般照顧,這也是沒辦法的,除了這樣的照顧,他也不會其他的了。
這時他心急如焚,可是卻無可奈何,師父太剛烈了,其實按照他的想法,徐壽輝應該留給陳九四來殺的。
可是誰能想自己師父直接就動手把人給宰了,連給徐壽輝一個掙扎的機會都沒有,這是為什麼?
歐普祥明白,彭瑩玉是為了保護陳九四,自己那個小師叔啊。
弒君的罪名會影響小師叔,但是親手滅了自己曾經種下的因,這惡果卻要自己獨自來嘗。
歐普祥嘆息一聲,自己的師父還是太剛烈了,何至於此呢?
溫和點處理,何至於招到如此強烈的反噬,不過在想想,這可能也是自己師父的優點吧,從來不會因為自己的錯誤,而去掩蓋,光明磊落的一個人。
這一生要說他唯一做錯的事情,就是相信了所謂的天命,扶了一團爛泥上牆,這才有瞭如今的苦難。
種惡因的惡果,至於接下來來如何收場。
歐普祥心中也沒了辦法,只能等自己的小師叔明日來了再說吧。
想著歐普祥也臉色滿是愁容,心中也萬種思想。
而此時,離軍營幾十裡外,正在安營紮寨,準備休息的陳九四,突然彷彿感受到了什麼,這時眼睛看向了彭瑩玉的軍營方向。
杜雄見狀道:“怎麼了主公?”
“沒事,不知為何這心裡悸動了一下。”
杜雄道:“可能是主公過於想殺徐壽輝了,主公放心,明日一早咱們就能趕到彭大師的軍營了!”
第601章 涅槃重生,彭瑩玉的陸地神仙之機
次日清晨,陳解帶領五百精騎,趕到了彭瑩玉的大營之前,此時整個大營都戒嚴了,看裡裡外外包裹的嚴嚴實實。
杜雄見狀微微皺眉,看著陳解道:“主公,戒嚴的如此嚴密,看來彭大師是準備硬保徐壽輝了。”
陳解聞言微微皺眉,心中也有一絲煩躁,畢竟若是彭瑩玉真的硬保徐壽輝的話,以他跟彭瑩玉的關係,他還真不好太過分。
但是徐壽輝這樣一個禍害,還活著,陳解是絕對不允許的,不行的話,陳解就準備把徐壽輝在襄陽城內搞的那些東西都拿出來,讓彭瑩玉看看,讓他知道知道,這徐壽輝到底是個怎樣的畜生。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陳解不信,說不了彭瑩玉,就算到時候真的說服不了彭瑩玉宰了他,陳解也決定說服他,廢了徐壽輝的修為,給關押起來,讓他永遠不能出來禍害人。
想明白這裡面的事情,陳解對杜雄道:“通知下去,一會兒聽我命令,不要擅自行動,不可引發衝突,咱們是來說理的不是來打架的。”
聽了這話,杜雄立刻應是道:“是主公,我等明白。”
說了了句明白,杜雄轉身對騎兵傳令,而這時軍營之中也看到了陳解到來,這時立刻有人把訊息傳到了軍營後方,這時軍營之中歐普祥聽到了訊息。
“陳九四率領五百精騎到了!”
此話一出,歐普祥立刻站了起來,另一旁的丁普朗也站了起來道:“終於來了。”
歐普祥與丁普朗也是一夜未睡啊,他們一直在這裡等待著,陳九四到來,同時防禦著如果李思齊跑來進攻該怎麼辦,幸好,這一夜等了下來,李思齊並沒有來進攻。
反倒是陳九四先來了,這對他們絕對是一個好訊息。
這時歐普祥道:“老六,立刻集合人馬,準備出去迎接。”
聽了這話,大軍立刻開始集合,片刻之後,片刻之後頓時出現了一個盛大的歡迎隊伍,這歡迎隊伍,可比歡迎徐壽輝時的隊伍大多了。
一群人就這樣直衝軍營大門,杜雄這時一直觀察著軍營內部,突然看到一群人衝出來,心中一緊,悄悄抬手,讓騎兵們準備。
陳解卻對杜雄道:“別緊張,不是來找麻煩的。”
聽了這話,杜雄這才把手放下,不過手卻死死握著腰間的長刀,眼睛死死盯著對方,想要看看對方到底想要幹些什麼。
這群人立刻來到了門口,這時人群從中間分開,緊跟著就見兩個人直接從人群之中出來,看到陳解連忙抱拳道:“小師叔。”
陳解看去,一人他認識,正是當年他去襄陽見彭瑩玉時,時常跟隨彭瑩玉身前的小霸王丁普朗,另一個倒是面生的緊。
陳解這時抱拳道:“二位客氣了。”
丁普朗這時道:“小師叔一路辛苦了,我們也等了小師叔一夜了。”
陳解聞言看了看丁普朗,緊跟著道:“你知道我要來?”
丁普朗沒有回答,這時歐普祥開口道:“從昨日徐壽輝前來,我們就知道小師叔一定會來。”
陳解一愣道:“徐壽輝?”
陳解從這一個稱呼裡掌握了一些資訊,這小子竟然叫徐壽輝大名,正常不應該稱之為陛下嗎?
他現在這樣說,只代表兩種可能,一種就是代表整個彭瑩玉的勢力對徐壽輝的一個態度,另一種就是這小子準備以此來穩住自己從而徐徐圖之。
不管是哪種,陳解都要慎重一些才是。
想明白了這個,這時陳解看著丁普朗道:“這位是?”
聽了這話,歐普祥抱拳道:“在下歐普祥,乃是師父的四徒弟。”
聽聞此言,陳解輕輕頷首道:“倒是知道你,福將軍,你師父常給我誇耀你是有福之人,更是有大智慧之人!”
“多謝小師叔誇獎。”
陳解對他們稱呼小師叔倒是不意外,因為他跟彭瑩玉是結拜兄弟這件事,也不是一個秘密,當初三兄弟結拜,大哥愚山上人劉福通,二哥笑佛彭瑩玉,三哥如海龍王方國珍,老四陳九四。
這一段關係已經成為江湖上的一件佳話了,傳揚度也是相當的高。
這時陳解看著歐普祥道:“我二哥呢?”
他已經看出來了,這裡目前好像是這個歐普祥說了算,歐普祥道:“正在營帳之中等著小師叔。”
聽了這話陳解道:“那我得去看看我二哥啊。”
說完這話,陳解直接對杜雄道:“你等帶領騎兵都在外面等著,就不要跟著我了。”
說完,陳解下馬,把馬遞給了杜雄,杜雄有些擔心道:“主公。”
陳解小聲道:“你等不要跟著了,沒有你們在,我進退都很簡單。”
聞聽此話,杜雄立刻點頭,明白以他們跟著主公就是累贅,還不如讓主公自己行動。
明白了這些,杜雄牽住了陳解的馬道:“主公快些回來。”
陳解微微頷首,緊跟著對歐普祥與丁普朗道:“頭前帶路。”
歐普祥也看明白了,陳解不讓其餘人跟著的原因,不過看破他卻並不說破,臉上帶著笑容,引領著陳解進入了軍營。
穿過軍營,片刻來到了軍營內部的軍帳之中,到了這裡陳解就微微皺眉,因為他並沒有感受到自己二哥笑佛彭瑩玉身上那強烈的佛門罡氣。
這時他不知為何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這時歐普祥掀開了營帳的簾子道:“小師叔這邊請,師父就在裡面等著你。”
陳解看到歐普祥這個樣子,微微皺眉,下一刻已經快步來到了營帳跟前,邁步走了進去,這一進去,就看見在營帳的側面,有一張床,床上躺了一個人。
“二哥!”
陳解嘗試的呼喚一聲,今個這立刻快步走了過去,到了跟前就見彭瑩玉此時面色蒼白,彷彿失血過多一般,雙目緊閉,臉上肌肉繃緊,彷彿在經受著無窮的痛苦一般。
陳解傻了,這還是自己的那個天天笑容掛麵的二哥嗎?
這還是那個威風凜凜天榜第六的二哥嗎?
現在他簡直就像是一個馬上就要圓寂的老和尚。
“怎麼會這樣?我二哥怎麼會如此,李思齊搞的?”
陳解抬頭看向了歐普祥,聲音之中也帶了一絲的質問,歐普祥聞言沉默片刻道:“跟李思齊沒有關係,六弟,把東西抬上來吧。”
聽了這話,這時就見丁普朗立刻帶著兩個人抬著一個擔架進來了,擔架之上還蓋著一塊白布。
歐普祥過去直接把白布掀開了,露出了裡面的一具屍體!
看到面前這具屍體,陳解愣了一下,這具屍體他認識啊,徐壽輝,這不是徐壽輝的屍體嗎?
想著,他看向了歐普祥,又看了看徐壽輝的屍體,再看看彭瑩玉,剎那間明白了什麼。
“我二哥他親手擊斃的徐壽輝?”
陳解聲音都略有顫抖,因為他明白這代表著什麼,徐壽輝是彭瑩玉的惡果,是他佛心的裂痕,現在親手擊殺了徐壽輝,就等於直接擊殺了彭瑩玉的佛心是一樣的。
約等於自殺!
歐普祥這時開口道:“我師父說,惡因他而起,當由他而落!”
“他不想因為他的原因,讓小師叔你背上弒君的惡名,所以我師父決定親手解決這惡。”
聽了這話,陳解握了握拳頭,看了看床上生死未知的彭瑩玉。
“殺了他,就等於殺了你的道,二哥,你何必呢!”
嘆息一聲,陳解心中也是感慨萬千,當然感慨之中也有對彭瑩玉的感激,他完全明白彭瑩玉對自己的袒護之心。
可是一個人,絕了自己半生所追求的道,後果那是非常悽慘的,鬧不好就要身死道消,就是鬧好了,那麼前路也被堵死了,他修為也算徹底廢了。
想明白這些,陳解來到了彭瑩玉跟前,直接握住了他的右手,搭住他的脈搏,同時把一股罡氣灌注到他的體內。
隨著罡氣的探查,陳解也算對彭瑩玉的身體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由於突然把自己的武道之路給斷了,導致彭瑩玉身體內的罡氣瞬間失控,擁堵在四肢百骸之間,讓彭瑩玉對身體失去了控制權。
這時這些罡氣全部堵在他的體內,陳解深吸一口,緊跟著開始以自己的罡氣幫彭瑩玉疏導體內雜亂無序的罡氣,這個過程是非常耗費精力的,不過陳解卻絲毫不嫌勞累。
此時陳解抽空看了一旁的歐普祥與丁普朗一眼道:“派人把我的人馬叫進來,好生安頓一下,順便把他們頭領杜雄叫過來,我需要他幫我護法。”
“我要救治一下你們的師父。”
歐普祥聞言道:“是。”
說著跟丁普朗立刻就把外面的杜雄以及騎兵叫了進來,自然是好吃好喝好招待,緊跟著陳解讓杜雄留在屋內為自己護法,丁普朗與歐普祥出營帳外守護,為二重護法。
做好了這些,陳解轉頭看向了彭瑩玉道:“二哥啊,既然你為兄弟付出這麼多,這回讓兄弟為你付出一點吧。”
接下來兩天時間,陳解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把彭瑩玉全身亂的不成樣子的罡氣,全部清理出來,順便催動四季天象訣,把彭瑩玉身體內受損的經脈修補起來。
做好了這些,理論上來講,彭瑩玉是能夠繼續調動他體內的罡氣的,但是由於他的金身崩碎,佛心破敗,這些以前的佛力他已經完全沒法呼叫。
可以說,彭瑩玉更像是一個充滿了罡氣卻無法使用的廢物。
除非彭瑩玉能重新走一條道路出來,把這些罡氣轉化為新的功法能量,這才能恢復他以前的功力,甚至更進一步。
可是重新走一條路出來,又談何容易呢?
不過陳解卻在梳理彭瑩玉身體的時候,發現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那就是彭瑩玉體內竟然還存在著另一股佛門之力。
不過那絕對不是彭瑩玉的小乘佛法,而是大乘佛法的印記。
對此,陳解有了自己的判斷,彭瑩玉前半生修的都是小乘佛法,所謂小乘佛法,修的乃是自己,從不渡世人。
可是不知道從何時起,彭瑩玉的心裡對小乘佛法之外的大乘佛法有些興趣,從而產生了大乘佛法的根基,也就是佛國。
建立佛國,讓人人都過上好日子,這樣的想法,可不是一個小乘佛法之人該有的啊,尤其是彭瑩玉這樣的大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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