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陛下,襄陽府,沒了!”
“嗯!”
聽了這話,徐壽輝整個人眼珠子直接瞪了起來一臉懵逼的看著報信兵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陛下,襄陽府沒了!”
聽了這話,徐壽輝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看著他道:“你胡說什麼呢?襄陽府能沒了,不還有趙普勝嗎?”
“您可別提了,趙丞相也戰死在襄陽城頭之上了!”
“這……”
徐壽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上滿是驚駭道:“趙普勝也被陳九四殺了?”
那人立刻道:“嗯,殺了,殺了啊!”
徐壽輝深吸一口氣道:“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可是國師的徒弟,陳九四就算再狠,也不能把國師的徒弟宰了吧,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陛下,我們的人親眼看見的,趙丞相的屍體現在還躺在襄陽城的城頭之上呢!”
徐壽輝聽了這話看著傳信兵道:“這陳九四當真是一點情面也不講了。”
“陛下,事到如今,哪裡還有什麼情面可言啊!”
徐壽輝聞言道:“好好,陳九四,你竟然跟朕玩真的,你竟然真有膽子反啊,行了,讓兄弟們都不要休息了,起來,收拾一下,咱們趕緊趕去十堰,找國師平叛,朕就不信了,這天下還沒有朕的忠心之臣了!”
想到這裡,徐壽輝立刻開口道:“走,走,現在立刻走。”
聽了這話,徐壽輝的親衛道:“陛下,咱們都跑了一夜,兄弟們人困馬乏,要不休息一下吧。”
“休息?”
徐壽輝聽了這話看了一眼自己的親衛,緊跟著直接伸手一把薅住了親衛的脖子:“休息,你是想讓他們追上來殺了朕吧,你安的什麼心?你當朕不清楚嗎,你這個叛徒。”
咔……
一聲脆響,徐壽輝直接就把這個親衛的脖子擰斷了,親衛這時雙眼死死看著徐壽輝,他可是真的一心護主,他可是一條好狗啊,怎麼就因為一句話,就給宰了,這也太殘忍了吧!
這般想著,徐壽輝卻直接把他的屍體丟在地上,臉色冰冷的看著親衛們道:“誰還想休息?”
“不想,不想。”
眾多親衛一見這畫面,還休息,這是自己想休息,徐壽輝就讓自己徹底休息啊,還休息個錘子啊。
因此全都老老實實地,徐壽輝道:“上馬,走!”
聽了這話,場中的人也立刻上馬,緊跟著騎著馬跟著徐壽輝就直奔十堰而去。
十堰是彭瑩玉跟李思齊對峙的地方,只要到了十堰,他們的安全可就有保證了,尤其是徐壽輝。
一行人直奔十堰而去。
而此時襄陽府,陳解詢問了一下彭瑩玉的方向。
“十堰嗎?”
陳解嘀咕一聲,緊跟著開口道:“全軍都有,跟我活捉徐壽輝。”
“活捉徐壽輝!”
陳解直接帶著杜雄帶領五百騎兵,直接衝著十堰方向而去,而襄陽城這裡就交給了張定邊,金燕子,史更名三軍駐守,然後等待胡惟庸帶領文官集團進入襄陽府城,對襄陽府城,人口,田地,糧食,等等東西進行統一造冊,然後制定襄陽府恢復計劃。
這些統計類的工作,都不用陳解具體參與,陳解到時候只需要一個可行性報告就行,當然,關於統計工作過程中,陳解會派吳宏帶領的監察隊進行監督,整個過程中要公正透明,絕不能有任何隱瞞報備的想法。
當然這些具體工作,黃州府已經有了一個相對詳細的工作流程,具體工作,並不需要臨時安排。
安排好了這些,下一刻就是對徐壽輝的全面斬殺行動,陳解決不允許這樣一個偽帝還活著,徐壽輝有三個必殺的理由。
第一:進攻黃州府,對黃州府造成巨大的傷害,導致黃州府最少死了一萬多優秀士兵。
第二:殘忍暴怒,不尊人倫午餐,以殺人取樂,還有那觸目驚心的地下酷刑場,這些都讓陳解動了殺心。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是天元帝國的皇帝,而陳解如果較真來說,他算是天元帝國的臣子,現在臣子佔了國家,若是皇帝跑出去,那對天元帝國的後續也是巨大的打擊。
誰知道啥時候,出現幾個傻逼,打著徐壽輝的旗號,企圖復國呢?
所以一定要弄死,只有一個死掉的前皇帝才是一個好皇帝。
陳解為此甚至不惜重蹈歷史覆轍,因為按照歷史書上記載,自己應該頂替的是陳友諒的席位,自己這個陳九四就是歷史上的陳友諒,那麼徐壽輝這傢伙歷史上就是被自己幹掉的。
自己還揹負一個弒君的稱號,而今天自己願意揹負這個罵名,弒君在什麼時候都不是一個好聽的名詞,這對陳解是有著巨大影響的,但是陳解不在乎了,寧可揹負萬世罵名,也絕不姑息一個該死的偃恕�
這徐壽輝就是個毒瘤,必須剷除!
陳解這樣想著,已經加快催動馬匹,五百騎兵卷平崗,灰塵陣陣,一行人風塵僕僕,直奔十堰而去。
十堰離襄陽府只有三百里,徐壽輝經過一日夜的趕路,終於在第二天趕到了十堰軍營。
此時看到了十堰的軍營,徐壽輝心一下有底了,這時對著看門計程車兵喊道:“速去通知國師,朕來了,讓他出來迎接。”
聽了這話,守在門口計程車兵一愣,看看徐壽輝,緊跟著立刻衝進了軍營之中。
彭瑩玉這時正在軍營內靜坐,雙目緊閉,雙手合十,口唸彌陀佛。
這時他的心理很是不平靜,他在做著天人鬥爭,畢竟湖北的事情探子已經陸陸續續都傳了過來,陳九四的反擊,徐壽輝的癲狂,全都一點不落的全部傳到了彭瑩玉的耳朵裡。
彭瑩玉對此,也是頗為無奈,他現在需要面對的不但是陳九四,還有徐壽輝,一個是自己拜把子的兄弟,一個是他一手挑選出來的孽障,你讓他如何選,如何選啊。
選陳九四,那就是對自己以前的佛心的否定,是對以前自己的否定。
如此否定,你讓他如何自處啊。
另一方面就是選徐壽輝,可是徐壽輝所作所為他也不是一點也不知道,而且他跟陳解是什麼關係,他跟陳解那可是兄弟關係,現在他要插兄弟刀子,你讓他心中如何決斷啊。
要知道他彭瑩玉這輩子,對朋友那也是有著相當執著的念想的。
所以左邊右邊都不行,這直接讓彭和尚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甚至因此都產生了心魔,沒辦法的他只能靠閉關,以佛法化之!
彭瑩玉這時雙手合十,佛心不固,幸好李思齊也沒想跟彭瑩玉拼老命,所以只是象徵意義的派兵來襲擾,其他人早就做好了撤退的準備。
跟現在的彭瑩玉戰鬥,他是一點好處也撈不。
撈不到好處的事情,他李思齊可是不願意乾的,所以這些天,李思齊並沒有攻打彭瑩玉,而是一直陪彭瑩玉演戲,畢竟彭瑩玉答應了他的條件,那就是不跟他一起去太白山搶龍脈了。
既然好處都得了,李思齊也非常現實,那就是等著看熱鬧了,畢竟這種熱鬧可不經常看到,看到整個湖北路現在都亂成了一團,李思齊心裡那個高興啊,他還就喜歡看著狗咬狗的場面。
這湖北路內部消耗的越厲害,那就代表著他們想要恢復元氣越慢,如此好處,何樂而不為呢?
想明白這些,李思齊心裡也開心的很啊。
老彭越遭罪,他就越開心。
而這時老彭軍營前出現了這麼一支馬隊,自然也瞞不過李思齊,李思齊的情報隊立刻就把情報傳給了他。
“呦呵~那廢物竟然來找老彭了,哈哈哈,有趣,有趣啊!”
李思齊笑得哈哈哈作響,臉上也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味道,緊跟著看著情報隊長道:“再探,再報。”
情報隊長立刻應是,李思齊這時咧嘴笑道:“有趣,有趣,這回可夠彭和尚頭疼的了。”
“報告!”
彭瑩玉軍帳之前,士兵立刻大聲喊著報告,聽到了士兵的報告聲,此時為師父護法的丁普朗道:“什麼事,不說了最近任何事不能影響國師閉關嗎?”
“丁將軍,是,是陛下……”
“我都說了,咱們這裡的軍情緊急,沒有人手去救援陛下,讓陛下自己克服一下啊。”
丁普朗開口道。
士兵道:“不是情報,是陛下他,他來了,就在軍營外面,說讓國師親自去迎接他!”
“什麼?他跑到軍營來了?!”
丁普朗聽了這話,臉上滿是驚訝,眼神之中也透漏出了深深的無力感,這狗屁皇帝怎麼跟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開啊!
“丁將軍,你看現在怎麼辦啊?人就在外面,咱們是放進來還是不放進來,國師得給咱們一個說法啊!”
丁普朗聽了這話看看士兵又看了看營帳道:“師父正在閉關,迎接不了。”
“可是將軍咱們也不能這樣把他丟在外面不管吧,這要傳出去,對咱們也是相當的不利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咱們慢待了他呢!”
“這該死的狗皮膏藥,行了,我知道了,你找幾個人準備一下跟我去一趟吧,我親自去迎接一下,咱們這位陛下!”
聽了這話,士兵立刻道:“是。”
片刻之後,丁普朗立刻帶了一隊人馬來到了軍營門口,此時徐壽輝騎在高頭大馬上,看著後面這些垂頭喪氣的親衛,決定給這些親衛打打氣。
就聽徐壽輝開口道:“大傢伙不要垂頭喪氣的,沒什麼大不了,不就是區區襄陽嗎?”
“咱們當初也是從什麼也沒有建立的咱們偉大的天元帝國,咱們帝國還依舊強大,別忘了咱們還有國師,只要國師在,那麼什麼陳九四,什麼黃州府都不叫事情。”
“論實力,他陳九四不過熔神二轉,咱們國師可是熔神四轉,只要咱們國師願意,可以輕輕鬆鬆捏碎他陳九四的腦袋,所以有國師在萬事大吉,咱們什麼也不用怕,只要等著國師帶咱們打回去就好。”
“到時候你們都是從龍之臣,大傢伙都可以封侯拜相,榮華富貴,唾手可得,跟著朕,你們就只有一件事可做,那就是享福!”
聽了徐壽輝的話,親衛們露出了勉強的笑容,徐壽輝看他們這個樣子,心裡略微有些不爽道:“怎麼,不相信我說的話。”
“沒有,沒有!”
眾人連連擺手,徐壽輝道:“既然不是不相信我的話,那是質疑國師的實力了?”
士兵再次搖頭,徐壽輝道:“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們什麼意思,活膩歪了?”
士兵們打了個寒顫,有人小心翼翼道:“陛下,我們不是質疑國師,更不是質疑陛下,我們是覺得國師跟陳九四也是結拜兄弟,他,能幫咱們嗎?”
“呵呵,結拜兄弟如何,結拜兄弟如果這麼好,國師為什麼不讓他當皇帝,而讓我當皇帝?”
“告訴你們,朕上應紫微星,乃是天命所歸,我當皇帝,那是老天爺都同意,國師乃是順天命之人,他肯定是會幫朕的,所以你們的想法就多餘了,國師不可能會幫他拿什麼結拜兄弟。”
“我告訴你們,現在國師肯定已經召集了人馬,準備隆重的迎接朕,你們就看好了朕,在國師的眼裡依舊是那高貴的陛下。”
“你們就等著朕重新上位,到時候,不但是襄陽,還有那黃州府,朕都給他搶過來,那都是朕的領土,朕要成為當之無愧的王!”
聽了這話,士兵們互相看了看,卻不敢有任何回覆,而這時就聽有人道:“快看,有人出來了,有人出來了。”
徐壽輝聞言呵呵笑道:“怎麼樣,是國師親自迎接朕來了,我告訴你們朕就是天命所歸。”
正說著呢,這時就見丁普朗領著二十來人迎面走來。
第596章 彭瑩玉的心魔
徐壽輝看著面前走來可憐巴巴的二十多個歡迎隊伍,整個人眉頭都皺的老高,這跟他想象的那種盛大的,不可一世的歡迎儀式太不一樣了,這落差感讓他感到了深深的不適。
這時徐壽輝看到丁普朗帶著二十人很隨意的來到了他的跟前道:“陛下,這前線正打仗呢,你來幹什麼啊?”
不耐煩,是的,就算這小的甚至有些可憐的歡迎隊伍也不是來歡迎的,聽丁普朗的口氣明顯是不怎麼歡迎的。
這跟徐壽輝剛才描繪的國師親自來迎接,到時候給他一個盛大的,不可一世的歡迎儀式簡直太不一樣了。
這讓剛才還吹了牛逼的徐壽輝相當的不滿意了,而後面計程車兵一個也是面色尷尬的看著徐壽輝,真能吹牛逼啊,人也沒把你當人啊。
徐壽輝這時臉青一塊紫一塊的,氣的握了握拳頭,目光帶著狠戾看著丁普朗道:“丁普朗!看到朕為何不跪!”
丁普朗聽了這話看看徐壽輝,緊跟著隨意抱拳道:“陛下恕罪,臣甲冑在身,不方便。”
徐壽輝道:“你,好,國師呢?為何不出來迎接朕!”
聽了這話丁普朗道:“師父啊,師父閉關了,現在不方便出來。”
“兩軍打仗的戰場,國師竟然閉關,他有沒有把抵抗李思齊的事情放在心上。”
徐壽輝怒喝道,丁普朗聽了這話看看徐壽輝道:“呵呵,陛下是來問責的?”
徐壽輝道:“朕不是來問責的,可是你們也別當朕好欺負,襄陽的事情你們知不知道?”
“不知道,我們一直在前線打仗,這後面的事情,誰能知道呢?怎麼了,襄陽出事了?”
丁普朗對著徐壽輝問道,其實襄陽的一些事情他還是知道的,不就是陳九四打到襄陽了嗎?
徐壽輝聞言道:“出事,造反了,國師那個好兄弟陳九四,因為不滿朕的統治直接造反了,朕說過多少遍,這陳九四不是什麼好人,國師就是不聽,還說他治國有方,他現在不治國,改成造反了。”
“朕現在很火大,立刻你讓國師出來,讓他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陳九四,為什麼要造反,還把朕這個國師親立的皇帝放在眼裡嗎?”
徐壽輝怒吼著說道:“丁普朗,我命令你,現在立刻讓國師來見我,否則今日這軍營朕不進了。”
徐壽輝怒不可遏的說道,臉上帶著上位者的壓迫與駑定,他不相信丁普朗這個國師的徒弟敢得罪他,要知道他可是國師親立的皇帝,是國師親口說的,天元帝國內,所有人都要聽他的。
這時徐壽輝瞪圓了雙眼,剛才他可是跟手下的親衛吹過牛逼了,國師竟然如此對他,你讓他對手下的親衛如何交代啊,他如何服眾啊,他徐壽輝不要面子的啊。
丁普朗看著徐壽輝微微皺起眉頭,片刻開口道:“我說了,我師父閉關,迎接不了。”
“朕也說了,國師不出來迎接朕,朕就不進去。”
徐壽輝一副吃定丁普朗的樣子,看到徐壽輝擺出了這樣一個姿態,丁普朗再次看了看徐壽輝道:“陛下,非要強人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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