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說著陳解他們就直接來到了神龍教船塢,這裡有給他們準備的快馬,陳解他們收拾快馬的時候,張翠山也趕來了,看著陳解道:“陳大哥,黃州府的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陳解道:“暫時不用,謝了翠山,你也趕緊回山,這天下要亂了。”
說完陳解轉身上馬,緊跟著看了看同樣做好準備的張定邊與杜雄道:“咱們走了!”
說完,一行人直接策馬而行,直奔黃州府而去。
從福建想要趕到黃州府,一路將近兩千里路,想要從福建穿過江西最後才能到湖北,而且由於這一路都乃煙瘴之地,路並不好走,一行人一路前行,也是風塵僕僕。
一路之上跑死了三匹快馬,最後終於趕到了九江府,這裡離黃州府就不遠了,可是到了這裡,陳解就明顯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戰爭氣氛。
整個九江府都戒嚴了,陳解他們趕到的時候,正好看到了九江府的白鹿軍守官,陳解還認識此人,正是王保保的副將豁鼻瑪。
此時豁鼻瑪為九江府守將,鎮守九江水道,陳解在探知是他之後,立刻找上門去。
此時豁鼻瑪正在九江府的大堂之中,急的團團轉,黃州府告急,自家郡主還困在黃州府內,可是他作為九江鎮守卻不能派兵救援,真是頭疼的很啊。
豁鼻瑪想著,愁的直撓頭,要是郡主有了三長兩短,不管是老王爺還是小王爺都不能饒了自己啊,想著豁鼻瑪就直跺腳。
可是九江府他真的離不開啊,九江府作為江西,武漢,安徽三府交界之處,扼守長江水道,十分的重要,要是九江失守,那整個江南都會處於被動之地,因此他豁鼻瑪不能輕易離開啊。
這樣想著,豁鼻瑪看著黃州府的戰報,更是心急如焚,郡主啊,你可堅持住了,還有,那個陳九四不是很能折騰嗎?
怎麼這等關鍵時候,不見他的蹤影,反倒是讓一群女人為他撐起最後的體面。
想到這裡,豁鼻瑪長嘆一聲,也不知道阜陽那邊如何了,老王爺跟孛羅一戰也是盡顯頹勢啊!
豁鼻瑪想著,只感覺前所未有的難受,從未像今日這般如此被動啊。
正想著呢,這時外面突然有士兵彙報:“將軍,外面有一個自稱陳九四的求見。”
“這個時候還求見什麼,不見!”
豁鼻瑪正在氣頭之上,哪還有什麼心情見什麼陳九四,這都火燒眉毛了。
“等等!”
就在豁鼻瑪拒絕了求見的片刻,他突然一抬手看著前來傳令計程車兵道:“你剛才說這求見之人叫什麼?”
“啟稟大人陳九四。”
“陳九四!”
豁鼻瑪一驚立刻開口道:“速請!”
“別,我還是親自去見吧!”
這時就見豁鼻瑪直接開口說道,緊跟著直奔門外而去,這剛到了,門外,他就看到了在門口站著的三個人,其中兩個他並不認識,可是這中間之人他卻認識的很。
“郡馬爺,你可來了!”
豁鼻瑪看到陳解張口就是郡馬爺,這稱呼倒是沒有問題,畢竟陳解是趙雅的丈夫,從趙雅這邊算,他就是郡馬爺。
這時究竟豁鼻瑪看著陳解道:“郡馬爺,你上哪去了,真是急死我了。”
陳解聽了這話道:“豁鼻瑪,你找我?”
豁鼻瑪道:“不是我找您,黃州府大戰你知道嗎?”
陳解道:“知道,聽人說了,這不立刻趕了過來。”
聽了這話,豁鼻瑪道:“咱們屋裡說,現在情況更加麻煩了……”
很快豁鼻瑪直接把陳解引領進了屋子,然後跟陳解講了一下,這黃州府之戰到底亂成了什麼樣子,那商人老劉說的只是一個皮毛,其實這裡面還有更多的事情。
豁鼻瑪作為軍事主帥,知道的肯定比一個商人詳細的多。
很快豁鼻瑪就把事情說了一遍,原來這一次戰爭,起因的確是朝廷覺得黃州府有些做大,準備派大軍鎮壓,第一波大軍就是寶象軍主,孛羅帖木兒率領一萬寶象軍與五萬雜兵進攻黃州府。
當時情況危機,郡主就找到了汝陽王,以死相逼,王爺心疼郡主,就答應從中說和,率領三萬白鹿軍前往阜陽等著孛羅帖木兒,本來汝陽王是準備解釋一下陳解情況,然後保證幫朝廷看好陳解,不讓他搞出么蛾子。
那曾想孛羅卻根本不吃這一套,執意要滅了黃州府,汝陽王不肯,二人一來二去,就打了起來,直接就在阜陽擺開了架勢。
這邊阜陽打起來了,另一邊李思齊率領大軍也開始進攻湖北的襄陽,不過彭瑩玉率兵直接就進入了湖北邊界,於白河跟李思齊的蒼狼軍對峙上了。
這時北面的拜火教好像也有用意出兵來救援湖北,不過……
說到這裡,豁鼻瑪開口道:“內部好像發生叛亂,小明王堅決不同意救援,最後好像還搬出韓山童的牌位,最後整個拜火教不曾出光明頂。”
陳解聽了這話沉默了。
然後豁鼻瑪道:“除了這些明面上的勢力,其實還有一些小的勢力,也想趁機來瓜分黃州府,黃州府已經成了天下人眼中的一塊肥肉。”
“還有一些小勢力?”
陳解微微皺眉,這時就聽豁鼻瑪道:“比如南方的陳友定,蜀中明玉珍,都在蠢蠢欲動,隨時可能發動攻擊。”
“可以說天下全都亂了。”
豁鼻瑪說著,陳解聞言沉默了片刻道:“那朱重八呢?”
“朱重八並未有任何動作,現在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想法。”
陳解微微皺眉道:“嗯,大體情況我已經知道了,現在黃州府到底如何了?”
“這是戰報你看吧。”
豁鼻瑪直接把桌子上的戰報遞給了陳解。
陳解看了一眼,臉色立刻變得凝重起來,只見戰報裡面寫著。
黃州府於昨日擋下徐壽輝的討俾撥娺M攻,不過倪文俊被趙普勝與徐壽輝聯手擊傷,趙雅與陳小虎對戰五嶽劍盟的泰山與衡山掌門,雙雙受傷。
聯軍十萬大軍圍城,而黃州府城內只剩下大約五萬守軍。
整個軍情岌岌可危,而且據傳說,今日聯軍更是敲鑼打鼓,準備了盛大的歡迎儀式,好像是準備迎接什麼大人物一般。
看著信件上面的時間,陳解看看時間,心中也是心急如焚,這信是飛鴿傳書而來,雖然九江離黃州府並不算遠,但是這麼近的距離,也需要飛鴿飛上一個時辰。
而現在看時間,恐怕,徐壽輝他們已經準備開始進攻黃州府了,戰爭也許已經打響了。
想明白了,這些,陳解眼睛都有些紅了,轉頭對張定邊與杜雄道:“你們且在後面慢慢趕路,我先趕回黃州府。”
聽了這話,張定邊與杜雄也都知道他們速度比較慢,以他們騎馬速度趕回去,很可能會趕不上的,所以也不敢耽擱陳解的時間道:“主公且去。”
“嗯!”
陳解直接說了一個嗯,下一刻他就消失在原地了,看到這一幕豁鼻瑪都懵了,看著張定邊他們道:“人呢?”
杜雄道:“乾坤挪移之法,離開了。”
沒錯,陳解這時直接施展出最快的趕路手段,乾坤挪移大法,以武道領域為基礎,然後施展乾坤大挪移,就能產生縮地成寸的效果,一步就能有幾十米的距離,然後第二步,就這樣,如果速度夠快,飛禽都沒有他們的速度快。
而且有了乾坤挪移大法,陳解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黃州府,希望,一切還來得及吧!
雲澹駜海叛牛任遥任遥�
陳解心中吶喊著,不知為何心中總有一種不祥之感。
快,快點,再快點!
陳解絲毫不吝嗇自己的武道罡氣,把所有的罡氣全部咿D起來,一時間陳解速度也快到了極點。
……
殘陽如血,潑在黃州府的青磚城牆上,將那道巍峨的屏障染成了一塊浸血的破布。
西城門樓子上的黃州二字早就被箭雨射的千瘡百孔,木匾的邊緣焦黑捲曲,是昨夜火箭燎過的痕跡。
城牆根底下的護城河水泛著汙濁的血紅,斷裂的長矛,爛甲,還有半張被水泡的發脹計程車兵臉,順著水流撞在城磚之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
一切都是如此殘破,訴說著昨日慘烈的戰況,
城牆磚縫裡面都往外滲著暗紅色的血液,踩在上面黏糊糊的沾腳。
到處都是屍體,斷肢,殘臂,這裡簡直就是人間的煉獄。
昨天第三道防線被突破了,外城門被人用裝城車撞碎一扇門,現在那半扇破門還在那裡斜斜的掛著,銅釘被撬開的七零八落,門軸上還掛著不知道是誰的一截手臂,手上還僅僅握這一柄殘破的長刀。
看起來相當的悽慘。
這時大街上,匆匆走來了一支軍隊,這支軍隊人人身上燃血,可是眼睛卻是明亮的,這些士兵身上的甲冑之上都刻著一顆白色的虎頭,這是黃州府城最為精銳的白虎軍。
為首的乃是一個身上染滿了血煞之氣的將軍,那張並不是很老的臉上,滿是滄桑。
可是那一雙眼睛卻讓人非常安定。
這時一隊士兵匆匆趕來,緊跟著為首的將領向這位渾身染滿血煞之氣的將軍抱拳道:“虎帥,我們帶人檢視了。”
“西城門,除了第一道城門破了,第二道與第三道城門都沒有破。”
“另外就是東北角的三號火藥庫炸了,連帶小半面城牆也被炸開個口子,不過已經派人傾倒夯土,澆灌水泥夯實了。”
“另外就是咱們的守城滾木礌石不夠了……”
“嗯,我知道了。”
聽了這話,陳小虎輕輕頷首,緊跟著開口道:“派工兵立刻搶修西城門與東北角的城牆,至於滾木礌石不夠了。”
“你立刻派人去城牆附近的百姓家裡,跟他們說要拆他們的房子,拆遷費按照兩倍賠償。”
“是!”
聽了這話,這位領頭的將領立刻抱拳,轉身準備離開,這時陳小虎卻突然開口道:“陳石!”
“虎帥。”
將領陳石抱拳,陳小虎看了他一眼道:“你們百人隊還剩多少人?”
陳石聞言道:“還有五十六人。”
陳小虎嘆息一聲道:“哎,損失過半,這可都是咱們從沔水帶出來的老兄弟啊。”
陳石聞言道:“虎帥不必如此,我們兄弟之間已經說過了,若是這次戰死,等十八年後,我們還給主公當兵,若是沒有死的,將來也不會忘記給我們老兄弟祭奠一下。”
“放心,我們百人隊依舊能戰!”
看著陳石這個樣子,陳小虎嘆息道:“好樣的,好樣的,你們都是好樣的啊。”
說完陳小虎上前整理了一下陳石的衣領道:“別死了,我還等著你們安全回來,給老子把酒言歡呢。”
“放心吧虎帥,死不了,這群狗崽子想殺老子,他們沒長那口牙。”
陳小虎笑著拍了拍陳石的肩膀,這時轉身眼神有些不忍,一旁跟著陳小虎的陳狗與陳豚,兩位副將道:“虎子哥,兒郎們不會給咱們丟面子的。”
聽了這話,陳小虎眼圈有些紅道:“這一戰,咱們從沔水帶來的老兄弟死了近三分之一了,這可都是咱們的同鄉同族啊,現在這麼多戰死沙場,等九四哥回來,我又該如何跟他交代啊。”
“咳咳……”
說著陳小虎竟然咳嗽起來,隨著咳嗽,一口血順著嘴角就流出來了。
“虎子哥。”
陳狗與陳豚緊張的看著陳小虎,陳小虎這時抬頭道:“沒事。”
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顆丹藥,吞進了嘴裡道:“走,咱們還要巡查一遍,確保城內沒有問題,對了昨日城內的那幾個準備趁亂開啟城門的偃四兀俊�
“哦,那是幾個原來黃州府的老牌家族,不滿咱們佔據了黃州府,不滿咱們讓百姓都富了,他們卻受到了利益損失,所以準備投敵。”
“一群白眼狼!”
陳小虎怒斥一聲,然後看著陳狗道:“都殺了吧,大亂之時,這些害群之馬絕對要殺之,以絕後患。”
聽了這話,這時陳小虎道:“走,咱們還要巡查其他地方,給青龍,朱雀二軍留下休息的時間,敵人估計很快就要再次攻城了。”
聽了這話,陳狗與陳豚立刻應是,緊跟著一行人再次城內巡邏起來,等到巡邏差不多了,這時候陳小虎帶人來到了臨時指揮營地。
這時候,就看到營寨之內,趙雅坐於三軍主帥之位。
陳解這位主帥不在,陳小虎雖然能夠獨當一面,可是趙雅的軍事才能更好。
因此陳小虎主動讓賢,讓趙雅成為這次防禦戰的三軍主帥。
此時軍營的沙盤之上,趙雅正在跟青龍,朱雀二軍的主帥商量。
青龍軍主帥,金燕子,朱雀軍主帥史更名,這時都站在那裡,看著趙雅指揮地圖。
這時趙雅身上穿著一件金色的戰甲,內襯紅色的戰袍,身上披著一件大紅披風。
腰上懸掛一柄寶劍,站在那裡自由一種軍務英氣。
這時陳小虎走進營帳,對著趙雅抱拳道:“主帥。”
趙雅看見陳小虎立刻道:“虎帥幸苦。”
一旁的史更名與金燕子也都抱拳道:“幸苦虎帥了。”
陳小虎看著二人道:“不辛苦,主帥,我已經巡邏全城,西城門被毀,東城牆坍塌一部分,不過我都已經清理了。”
上一篇:你也不想秘密满朝皆知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