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737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皇帝和李金太監的事鬧得動靜不小,那都是李金竟然認了這說法,並且他自稱正在修煉一種神功,一種能重新長出龍根的神功。

  皇帝下面的皇子皇孫和那些將軍大臣也不是吃素的,豈有讓你一個閹人造次的道理,當場就要把他弄死。

  而太監李金可怕就可怕在,他真的有一身神功,什么將軍、大內高手都不是他對手,再配合著多年準備,竟成功鎮壓了那些人。

  這個太監就這樣硬生生的當了十來年皇帝,最後才被殺死,不然皇帝恐怕一直是個太監。

  這些嗜血說書人一直想要光復「號令天下」的榮光,不知會弄出多少類似的事情。

  如今段雲和紫玉的主要目的,是要深入嗜血說書人的老巢,將其一舉殲滅。

  這德雲大會匯聚這么多人都能做得這般隱蔽,那他們的巢穴自然更是神秘。

  只有深入敵人內部,才能狠狠收拾瓦解。

  段雲和紫玉隨便在這裡找了一處地方,便睡了。

  如今他們的身份可以睡在一起,於是就肩並著肩睡了。

  這是很江湖很單純的睡,絕對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睡。

  段雲睡得很沉,他的睡眠一向很好,絕不把壓力留到明天。

  紫玉也睡著了,睡得很香,因為這個時候,醒來的是青玉。

  發現段雲和自己貼著睡覺後,青玉忍不住感慨道:「這么久了,總算有點進展了,怎么還穿著衣服。」

  青玉對和段雲貼著睡覺竟穿著衣服有些不滿。

  她忍不住貼得更緊了些,隔著衣服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段雲身上的溫度。

  相較於玉珠山莊其他人,青玉這個姐姐一直是以「樂子人」的心態看待一切。

  知曉段雲和明月、沈櫻,以及風靈兒睡過後,紫玉看起來沒有任何變化,依舊如常,其實她心裡也是有些失落的。

  玉珠山莊的女俠們,除了後來者,基本都可以說是看著段雲一步一步成為魔頭和巨俠的。

  之前段雲說自己剛出道不到兩年半,沒幾個人相信,而只有瞭解段雲的他們知道是真的。

  因為段雲很多時候表現得是江湖菜鳥,對江湖門派和規矩都不太懂。

  作為段巨俠身邊的女俠,就這樣看著他成長變化,給江湖帶來風雨,有時候還帶上自己,那是一種很特別的情緒。

  不止是愛慕強者和俊男的愛慕,還有見證了一個男人的成長的成就感。

  在好多時候,段雲甚至能激發出這些女俠們的母愛,就像段雲是她們養成的一般。

  紫玉也是類似的心情,她雖然很清楚她肯定是不如沈櫻和風靈兒的,可是得到她們和段雲睡覺的訊息後,還是有些失落,就像心愛的玩偶本是個公用的,結果被別人拿去私用了一樣。

  別說是紫玉了,就連慕容兄弟都有一種失落感。

  這種失落感不只是見不得兄弟騎寶馬,還有段雲和別人睡了,不管男女,他都有一種酸酸的失落感。

  這讓慕容兄弟一度很恐慌,恐慌他自己會真的對男人有興趣。

  總之,段雲這玉珠山莊的公用少俠和誰睡了覺,影響著許多人的心情。

  青玉則是例外。

  她總覺得能睡上段雲是賺了,睡不上那是自己妹妹不爭氣,浪費了她的身體,和她有什么關係。

  於是這個時候,該貼貼,該指油還是指油。

  早上,段雲睡醒的時候,發現旁邊有幾個女人正看著自己。

  而他陡然發現襠部有點溼。

  段雲瞌睡一下子就嚇沒了,以為自己那個了呢。

  男孩子每個月總有那么一兩天控制不住自己,學術上叫作「精滿自溢」。

  段雲以為自己當眾那個了,那真是羞恥極了。

  結果他很快發現,自己腿上枕著一顆腦袋。

  紫玉枕著他的大腿睡覺,腦袋對著他的襠部,結果這廝睡覺還流口水,結果..

  一眼看去,還以為他們那個呢!

  這個時候,鐵娘子也靠了過來,加入了圍觀群體的一員。

  鐵娘子臉上很快露出了一抹驚訝的表情。

  段雲趕緊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說著,他就抖了抖,把紫玉頂醒。

  紫玉晃著腦袋,有些懵逼。

  她只覺得睡得很沉,可醒來卻有些累。

  不過她還是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么,臉頰有些發燙。

  我為什么要在那個位置,用那個姿勢。

  這種姿勢,一般都是她閒書中女主被調教時才會出現的。

  青玉!

  這個時候,鐵娘子咳嗽道:「不用解釋,你們都年輕,很正常,就是我聽說表親成親後,生的孩子容易是傻子。渝安城還真有這么幾對,生的都是傻子。」

  段雲和紫玉編的身份是結伴離家出走的表兄妹,於是他們這樣的行為引起了鐵娘子的某些擔心。

  段雲見解釋不清了,說道:「師父,我們會注意的。」

  之後,他便和紫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去洗漱了。

  兩人被圍觀終究只是個小熱鬧,今天的大熱鬧只有一個。

  那就是德雲大會。

  午時,德雲洞洞窟最深處的會場內,已聚集滿了人。

  坐在最上面的自然是這次大會的話事人曹旺門主,他的身旁則是一些看起來德高望重的說書人。

  這是說書人的盛會,那要比試的內容就是說。

  這說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傳統的說故事,一部分就是對說。

  所謂的對說,就是罵戰。

  罵戰就是對罵,誰罵得越狠,罵得對方越失控,或者誰罵得更流利,有創意,往往就會得到「評委」的看中晉級。

  這也是鐵娘子認為段雲很有天賦的原因。

  段雲罵段老魔的話,簡直是不堪入耳,不帶重樣,很有新鮮感,就是她自己沉浸說書多年,都自認為做不到。

  這個時候,段雲和紫玉已在這洞窟會場裡面了。

  不得不說,這鐵娘子蠱惑人的能力不俗,自稱是門中一介小長老這件事也沒有誇大,因為段雲和紫玉是直接內定參加這次比試的,根本不用參加外面的「海選」。

  段雲忍不住感慨道:「這給了金子還真辦事啊。」

  鐵娘子其實也有自己的想法,她是個小長老,甚至是嗜血說書門中最年輕的幾個長老之一,可因為之前得罪了人,始終得不到重用。

  她在渝安城說書,說得好聽是「開疆擴土」,實則是有點被流放的意思,而在這種地方,她也始終少了「自己人」。

  而段雲在她眼中,是活脫脫有天賦的可造之材。

  如果這傢伙真能入了內門,一步步走到更高,那對她都是好處。

  雖然她還不太想直接認這個徒弟,這徒弟叫師父和「師傅」沒多大區別,畢竟她某種程度上是收金子辦事,沒有付出太多真心了。

  可對方日後發達了,這份引路之恩是有的,於是這次大會上,她也是賣力推舉段雲和紫玉兩個金主。

  這內場比試的人要比外面的「海選」少許多,總共約莫七十個人。

  看得出來,這裡即便是段雲紫玉這種關係戶,實力都不俗,從熱身動作就可以看出。

  比如一個女胖子說書人咬著一根鋼管,時不時肚皮如波浪般湧動,發出「啊!啊!啊!」的叫聲。

  她聲音並不如何尖銳,卻能震得鋼管嗡嗡作響,可見嘴上和肚皮功法的了得。

  而有一個選手則在旁邊燒香,一邊燒香一邊作揖,看起來十分虔铡�

  這模樣,倒不像是個說書的,而是一個沐浴焚香更衣去殺人的劍客。

  有這種習慣的劍客殺人手段都不低,因為某種程度上,這代表著對劍和殺人的虔铡�

  這個說書人一開口想必也會如一把出鞘的利劍,是能殺人誅心的。

  還有一對兄妹,他們嘴裡都含著水,這個時候正在噴水熱嘴。

  所謂噴水熱嘴,就是各自嘴巴里含著水,向著對方嘴巴里噴水,同時嘴巴又要接住對方噴來的水。

  一時間,兩人你來我往,嘴巴里的水就在空中飛來飛去,然後在對方的嘴裡換來換去,一刻都不停歇。

  紫玉看著這一幕,說道:「還有兄妹一起來參賽的,這兩個想必都是快嘴。」

  這德雲大會給眾人熱嘴熱嗓子的時間不少,起碼留了半個時辰。

  這半個時辰,是參會人賣力準備的時候,而對於鐵娘子他們這些人來說,是一年難遇的交際的時候。

  這裡觀會的皆是同道,不乏德高望重的高手。

  這個時候,鐵娘子就甩動著她高聳的胸襟靠近了三門主曹旺。

  曹旺好色,如果她能投其所好,未來在門中發展也是有好處的。

  她當初得罪的人不過是二門主一脈,如今三門主曹旺年輕又有實力,想必就是未來的門主,跟著就對味了。

  「曹門主,許久不見。」

  鐵娘子深深鞠了一躬,露出了深深的溝壑,看得旁邊的長老們眼睛都直了。

  曹旺雙眼也滴溜溜的轉,趕緊說道:「鐵長老許久不見,請問成親了否?」

  鐵娘子一時眼波流轉,一臉哀怨道:「整日說書,修煉內功,忙都忙不過來,哪有時間成親啊。」

  她想表達自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為門中憔悴的意思。

  可聽到他的回答後,曹旺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冷淡起來,說道:「看來門中給長老的任務過重了些。」

  鐵娘子這才反應過來,暗道:「不好!忘了這廝喜歡人妻。」

  曹旺好色,喜歡人妻,連二門主的婆娘和大門主的老母都睡,這事不少人都知道。

  什么完璧之身、黃花閨女,在曹旺這非但不能加分,還得減分。

  鐵娘子看到對方神色的變化,知道這次套近乎算是又失敗了。

  改日老孃嫁出去再來會會你這曹伲�

  這時,鐵娘子只有調轉話題道:「曹門主,這次我可是帶了好苗子來的。」

  三門主曹旺興致缺缺道:「是嗎?這裡所有人都這么說,我看大夥兒就是偏愛,總覺得自己家裡的最厲害。」

  旁邊,一位額頭很大的長老答話道:「鐵長老,你那好苗子是哪位啊?」

  這位大額頭長老叫作王鐵,是二門主一脈。

  可以說,他和鐵娘子就屬於不同的陣營。

  這個時候,他站出來,自然是要和鐵娘子鬥一鬥的意思。

  他這一次帶的人可也厲害。

  那可是他的親侄兒,號稱一張嘴對穿腸的鐵面書生。

  這一次,他自認為頭籌肯定是自己好侄兒的!

  鐵娘子說道:「我這苗子是三十六號,叫聶風,是我半路找到的,一張嘴罵人不重樣,是能說出花的。」

  說到這裡,她不禁露出了一抹欣賞的表情。

  王鐵一聽,不由得笑著道:「這聶風如果能殺出重圍,說不定還能和王厲飛遇上。」

  這時,旁邊的捧眼的就來了,說道:「王長老,你可說的是那一張鐵嘴對穿腸的鐵嘴書生王厲飛?」

  王鐵含笑說道:「是他。」

  「我知道這孩子,從小這嘴巴就厲害,這次可是奪魁大熱門,我都押了五十兩銀子。」

  「是啊!據說他小小年紀就把一個同僚對得噴血,最後腸子都氣斷了,所以才有了這對穿腸的名號。」

  「王長老好福氣啊!」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