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劍飛暴雨中
玉女氾濫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樣,要真的見過了才能知道細節。
她忍不住覺得,段雲真是一塊寶。
這單單他弄出的事情,都給她帶來好多素材。
兩人趕緊馬不停蹄,一路向北。
渝州剛經歷過一場旱災,不少地方泥土都是龜裂的狀態。
是的,這裡即便前不久才下過雨,可是那種龜裂的形態是一時半會兒改不掉的。
走過了那乾旱的野地,隨著越靠近城鎮村落,四周漸漸出現了田地。
令段雲和紫玉有些意外的是,這些田地裡的莊家長得還不錯,至少沒有完全乾枯致死,至少還有些收成。
只見鄉間道路上,不少女人扛著桶在狂奔。
這渝州也是多山,田是梯田,路也是扭曲的山路,可這些女人跑起來卻和輕巧,看起來一點都不累。
她們桶裡都裝著滿滿當當的水。
渝州有嘉陵江、通江、城隍河等大江大河,即便是乾旱的時節,也是有水的。
只是在這山地裡,要把江河裡的水弄到山間的田地裡談何容易,累死累活也是杯水車薪。
而這群女人矯健的身姿和連綿的體力恰好解決了這方面的問題。
只見她們又是挑水,又在田地裡忙活,一個人頂幾個人。
這時正值飯點,田間的小路上漸漸多了些男人。
這些男人手裡提著竹籃子,走到了田地旁。
「小輕,吃飯啦。」
「阿狗,辛苦了。」
「鐵牛,快來吃飯了,吃了再幹活。」
不是為什么,這群男人給人一種小鳥依人的感覺。
即便他們長著大鬍子,有的還有濃密的胸毛。
其中一處最讓段雲辣眼睛的是,一個女人坐在田埂上吃飯,而她身旁的一個男人則坐在她旁邊繡著花。
那男人是真正的大漢,毛髮旺盛,一雙手粗大無比,卻捏著一根繡花針在那裡繡來繡去。
忽然間,那根繡花針在他粗壯的手指上蟄了一下,他不禁「花容失色」道:「哎呀,夫人,我被蟄了,流血啦,好疼疼。」
那女子抹了抹額頭上的汗,說道:「你小心一點,真是紮在你身,痛在我身。」
大漢拿著繡花針在胸毛上颳了刮,說道:「你心疼就好,人家知道了。」
紫玉看著這一切,忍不住感慨道:「難道玉女氾濫,改變的不止是男人的性別,還有剩餘男人的性情?」
從田間的狀況就可以看出,這儼然是一副女主外男主內,女耕男織的情況。
段雲思索道:「這也許是個例,說不定他們本來是男酮,只是一方變成了女人。
"
紫玉感慨道:「你這說法倒是能解釋。」
男酮也有強勢和弱勢的一方,弱勢的一方本就一副「嬌柔」模樣。
如今看來,之前劍川城的傳言不假,在遭遇旱災時,不少男人透過修煉《玉劍真解》渡過了這場危機。
他們不少人應該是迫於無奈,因為不變成女的,他們就活不過這場旱災。
造成這一切的原因並不是《玉劍真解》,而是災禍,甚至可以說,是《玉劍真解》救了他們。
只能說,這方世界,人對天災人禍的抵抗能力太弱了。
段雲越發確定了自己所做之事的正確,不管是修橋鋪路,還是興建土木水利,無不是在避免災禍帶給人的傷害。
越往渝州的中心地帶走,這女人的數量就越多,經常出現十個人之中,只有半個是男人的情況。
為什么是半個,因為那個男人是同。
而男人因為稀缺,在這裡自然極受歡迎,段雲這新來的走在路上,時不時就會遇到女人對著他吹口哨,說他身段好,比較騷。
是的,這些女人議論的竟是他騷不騷,會不會讓她們騎的問題。
這種話,這種事,往往是路邊的潑皮流氓對著女人做的說的,結果如今全部返了過來。
而村子裡鎮子上,最容易被偷窺的不再是寡婦家,而是寡夫家。
有兩個寡夫最慘,說的是一夜之間,就被好些個女人強行睡了好幾次,弄得整天萎靡不振。
半夜有美人脫光衣服自己鑽你床上這種事以往只屬於強者,有的女人為了巴結江湖高手,會這么做,可到了渝州,就連普通男人也會遇到這種事。
還不止一次,而是讓身體變得極度虛弱的次數。
面對這樣的情況,段雲知道,一時半會恐怕是解決不了。
只有等哪邊的男人多了,這些玉女再過去,長久以往,達到某種動態的平衡。
這一日,段雲來到了渝福城。
這是渝州一座不大不小的城市,以小熊貓聞名。
雲渝兩州,最出名的異獸是大熊貓,大白就是段雲從渝州得到的,而渝福城的人家不喜歡養大熊貓,而是喜歡養小熊貓。
小熊貓雖小,當不了坐騎,可食量也小,也容易養活。
關鍵是段雲和紫玉走在其中,發現這些小熊貓幹活還挺利索。
他們時不時就會看到小熊貓揹著竹簍,在那裡採桑葉、採果子之類的,其中一間茶館,倒茶的茶博士都是小熊貓。
此刻,段雲和紫玉就在這間茶館裡。
茶館裡不算特別熱鬧,也不是熱別冷清。
當然和別處一樣,這茶館裡大多數都是女人。
這些女人一邊聽著書,一邊喝茶,有的還在那裡摳腳。
從舉止來看,好多都是剛變女人沒多久的玉女,即便已算得上有幾分姿色的女人,可行為舉止還像是男人。
茶館裡,一位說書人正在說書。
這說書人也是個女人。
段雲看著對方的大方臉,有些懷疑這說書人也是男人修煉了《玉劍真解》變的。
畢竟江湖上絕大多數的說書人都是男人。
這方臉女說書人說了一個情情愛愛的故事,中規中矩,可忽然間,她一拍驚堂木,大聲說道:「我在這裡說書六七年,你們都知道我鐵娘子」。我鐵娘子自認為說書說得一般,可是生意一直不錯,你們可知道為什么。」
臺下,有女人回應道:「當然知道。」
鐵娘子接著說道:「以往來聽書的,十個九個都是男人,來聽我的書的,不止喜歡聽我說,還因為看我。你們下賤,饞人家身子。」
說著,她勒了勒胸圍。
段雲發現,這方臉說書人的兇竟然挺大。
而從對方的表述中可以聽出,這女人沒修煉《玉劍真解》,而一直是女說書人。
「可現在,這渝州男人跟金子一樣,淘都淘不到,而你們這些不男不女的,如今還來聽我說,可我看要不了多久,都不來了!」
「我這金字招牌的生意,就這么要黃了。」
剛變成女兒身的玉女,往往還保持著男人的習性,比如這聽書喝茶。
可隨著她們女性力量逐漸釋放,就漸漸不再像男人,這什么來看饞女人身子,聽書喝茶都會變少。
這說書人鐵娘子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要知道以往她靠「身體」說書,生意可比這熱鬧多了。
「這一切,都是段老魔害的!」
「你們變得這么不男不女,難道就沒想過找段老魔報仇?」
「段老魔害了你們,又害了我啊!」
鐵娘子越說越激動。
可這個時候,下面卻有反駁的聲音。
「我說鐵娘子,你生意不好確實是因為這環境,可是人得講良心。
「我們修煉《玉劍真解》是自願的,沒了它,別說在這裡聽你說書了,就是餓都餓死了。」
「對,阿力說得對,我之前可是得了病,要不是修煉了《玉劍真解》,恐怕
都病死了。
"
「《玉劍真解》救了我們的命,我們可不會亂怪別人。」
這一下,反駁的人不少,就連那些沒說話的,一眼也能看出偏向哪邊。
這鐵娘子見狀,忍不住一拍驚堂木,怒道:「聽我說!」
這一喊彷彿帶著一股魔力,全場寂靜。
緊接著,在段雲和紫玉的眼中,她的胸襟晃盪得厲害,晃盪得人眼暈。
茶館中近乎所有人都被那晃盪所吸引。
緊接著,就是鐵娘子的聲音響起——「你們說說,如今這糟糕局面,是不是段老魔害的?」。
「就是因為之前有人亂練了老魔邪功,才導致了這次旱災。」
這一刻,段雲竟覺得她說得有幾分道理。
可下一瞬,他清醒了過來。
他竟被蠱惑了一瞬。
這婆娘是「嗜血說書人」,功力還不湥�
第602章 重鑄號令天下之榮光,我輩義不容辭!
段雲和嗜血說書人有仇,可以說,他在江湖上那被人誤解的滔滔魔名,很大一部分都是嗜血說書人造的孽。
不過除開最開始狠狠收拾過幾個嗜血說書人外,段雲也沒正經針對他們。
他認為公道自在人心,真相永遠不會被掩蓋。
可結果呢,雖然有許多人為他辯經,可要黑你的一直黑你,不斷把髒水潑在你身上。
段雲平時忙著除魔衛道,行俠仗義,沒空管這些髒水和這些嗜血說書人,因為他們再怎么努力,最多就是讓他衣角微髒。
可這不代表段雲不討厭他們。
要知道在閒的時候,段雲可是會把茅房裡的蚊子都用劍氣殺全家,甚至做出只割掉蚊子的雙腿,讓它們無法落地活活累死的舉動。
如今段雲剛好有點空閒,又剛好遇到了這位嗜血說書人。
這一次遇見了對方的蠱惑,特別是對方胸襟晃盪得詭異,他已然確定了嗜血說書人確實是有蠱惑人心能力的邪魔外道。
這如今時機正好,遇到了這樣的「蚊子」,於是他決定深入「茅房」,把嗜血說書人這些說書人殺個乾淨。
就連段雲和紫玉都受到了些許影響,這茶館裡的其他人自然被蠱惑得厲害,一邊望著這鐵娘子嗜血說書人的胸口,一邊大叫道:「都是段老魔害的!」
「我們得去找段老魔,找段老魔還我們清白,還我們的命根子!」
這些人受到號召,皆義憤填膺的表示了對段老魔的不滿。
可鐵娘子並沒有多少興奮,反而是幽幽嘆了口氣。
她耗費精力功力做這種事,不外乎就給段老魔造出一點壞的風評,這玩意兒在段老魔眼中,估計比灰塵還輕。
這群廢物,永遠不可能對段老魔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威脅。
他們嗜血說書門為了要段老魔死,耗費了無數心血心力,甚至動用了太歲的力量。
可惜被蠱惑的武林人那么多,其中不乏頂尖高手,可段老魔依舊沒死,甚至有愈戰愈強的趨勢。
這樣的局面讓他們很憋屈,憋屈得要命,於是她只能這樣象徵性的發洩一下你段老魔再怎么神功無敵,可名聲總是臭的!
茶館裡的人一起咒罵著段雲,段雲也加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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