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722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不得不說,這飛天道高層不愧為高層,眼看火龍捲來,他們已無處可逃,於是徑直咿D了渾厚真氣。

  他們平時就因為修煉「火龍功」皮膚油紅,如今一下子把功力催動到了極致,整個人更是紅得發亮。

  在這功夫加持下,他們一時竟抵擋住了這火龍的狂襲。

  因為他們的火龍功本就是依託這種烈火練出來的。

  人要跟著火箭升空,不耐燒怎么行。

  到了這時,饒是段雲都有幾分驚訝。

  他雙腳落地生根,以掌力改變著火箭的方向。

  不得不說,這火箭的勁力很大,他只能控制一段時間,這時間的長短堪比「我的很大,你得忍一下。」。

  結果這時,四周忽然多了一陣破空聲響,這聲響中還盪漾著水聲。

  李大旺等人皆是一驚,只覺得三魂六魄都少了一半。

  只見之前和「段浪」站在一起的「沈雨」,如今手上不知哪裡冒出了許多雪白的絲線,跟蜘蛛精一樣,一下子拉起了幾十桶用來冷卻的冰水。

  水桶被細絲牽引,速度極快,呼嘯著向李大旺等人身上砸去。

  砰砰砰!

  冰冷的冰水砸在了他們火熱的肉身上,一時宛若冰火兩重天。

  啪啪啪啪!

  本來能硬抗火龍捲襲的李大旺等高層身體轉瞬發出異響,臉龐連著身體出現片片裂紋,如燒壞的瓷器一般。

  這個時候,他們才確定了這不是幻覺。

  這新來的道童是害人的奸細!

  他們被做局了!

  砰砰砰數聲炸聲。

  功力稍弱的飛天道高手已徹底爆裂。

  這一瞬間,生前的記憶如跑馬燈般走過了李大旺的腦海。

  他一下子目眥盡裂,陡然叫道:「秋雅,是你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聽見唰唰幾聲響,那之前束縛火箭的四條鎖鏈已如蛇般捲了過來,一下子就捲住了那些還沒被燒爆的人身體。

  這剩下的人,無不是飛天道中強者中的強者,可這一刻,他們只能絕望的發現什么都做不了。

  他們將功力咿D到極致對抗火焰,身體就難以動彈,而沈櫻撞在他們身上的冰水非但沒有降溫,反而是火上澆油的存在,讓他們身體從內到外的爆裂。

  所以這一刻,他們全部被鐵索捲住了。

  下一瞬,段雲再次一腳踢出,火箭又對上了天空,他手一鬆,火箭轉瞬帶著焚燒的一行人飛上了天。

  這一次,火箭依舊爆炸了。

  在天空炸放出了巨大的火花。

  這樣的火花也落在了天人城內外的眾人眼中,只覺得這「煙花」真美啊。

  長期住在天人城的人經常看見這種「煙花」,這也是天人城的入城費雖貴,卻不少人覺得很值的原因之一。

  因為其他地方是見不到這樣的煙花的。

  可是這一次,即便是看慣了煙花的天爺們,都覺得這次煙花不正常。

  因為段雲的干預,這一次的爆炸比上一次不正常得多,在相對較低的位置就炸了。

  流火紛紛落在了天人內城內,點燃了不少建築,更加駭人的是,火箭爆炸前,他們甚至聽到了不少人的慘叫聲。

  天人內城的道人本事都不凡,那些流火很快被撲滅了。

  可是這種事他們不罵娘不行。

  飛天道亂搞不是一次兩次了,這一次特別嚴重,差點把天人觀都點了。

  一群道士紛紛向飛天道的地盤衝來,初始還是氣勢洶洶的興師問罪樣子,可越到裡面越是恐懼。

  天人道的好些殿宇都被燒垮了,準確的說,更像是被燒得融化了。

  那放飛火箭的地方,聚集了飛天道絕大部分的精銳,可這個時候,他們只感到了一堆堆炭。

  那些炭中還夾雜著一些白,看起來像是骨灰。

  一個道人拿起了一把放進嘴裡,一抿,說道:「這味就是骨灰,我怎么覺得還是王大山的骨灰。

  "

  這道人鼻子通紅,看起來跟狗鼻子一樣,味覺也是驚人,竟能嚐出這骨灰是誰的。

  「快,快找活口!」

  有道爺下令道。

  一圈搜尋之後,段雲和沈櫻再次被找到了。

  那為首的狗鼻子道爺看見滿臉是灰的他們,問道:「怎么回事!」

  段雲一邊「辛苦」咳嗽著,一邊說道:「火箭,火箭失控了,師尊讓我們去拿水,我們水剛搬來,火就衝了過來。」

  「沒了!全沒了!師兄師姐,師叔師父全沒了啊!」

  這個時候,沈櫻做出一副受驚的樣子,大叫道。

  聽到這裡,狗鼻子道爺眼淚都紅了。

  他貼在地上,瘋狂的聞,終於,他在一片灰燼中摸出了一團骨灰,放進了嘴裡。

  下一刻,嚎陶大哭聲響起。

  「大旺!大旺!大旺你死得好慘啊!」

  「不!大旺!」

  「不要啊!」

  這一次,段雲和沈櫻又彷彿聽見了雪花飄飄的聲音。

  為什么要加個「又」字呢?

  這個時候,好些道爺來勸狗鼻子道士,都被他瘋瘋癲癲的推開了。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離我而去!」

  「前幾天那婆娘在丹爐裡被燒死了,我以為你就是我的了!」

  「誰曾想,你竟要隨她而去!」

  「我都說了女人是禍水!男男才是正道,你怎么不聽呢!」

  「沒有你,我怎么活!」

  聽見著狗鼻子道士的哀嚎,段雲和沈櫻一時都有些無法直視他腳上的短款白襪子。

  咦!敢情是個死男酮!

  這哭聲持續得好久,狗鼻子道士一把鼻涕一把淚,簡直哭成了個淚人。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一哭起來比海哭還可怕,而眼前的狗鼻子道士卻比女人還可怕。

  足足哭了兩個時辰,他所在的地面已成了一灘水澤,狗鼻子道士才停止哭泣。

  這一次,驚動了不少天人道的高層。

  主要動靜弄得太大了。

  天人道內,層級沒那么森嚴,只要是道爺,大家都是同道。

  於是看到狗鼻子道士痛失所愛,一時間大家都在等待他怎么處理這件事。

  這個時候,狗鼻子道士抽泣道:「大旺沒了,這飛天道基本就散了,可是隻要是他的,我一定要好好守護!」

  說著,他就看向了場間唯二的兩位倖存者「斷浪」和「沈雨」。

  他見兩人剛才傷心,忍不住生出了心有慼慼焉的感覺,於是說道:「你們既然叫他一聲師父,今後也可以叫我一聲師父,大旺待徒弟不俗,我也不錯,你們願意跟著我入三尸道嗎?」

  這三尸道一聽就十分邪門,值得審判,於是段雲和沈櫻沒怎么猶豫,就悲傷答應道:「聽師叔的!」

  於是乎,在這飛天道的廢墟中,段雲和沈櫻繼「丹道」和「飛天道」後,又加入了「三尸道」。

  這一次,圍觀的人同樣很多,其中又包括了洗碗工煙三。

  煙三看著段雲和沈櫻的背影,嘀咕道:「又是隻有他們兩個倖存?」

  他忍不住扳了扳手指,默默計算了一陣兒。

  「這才幾天啊,丹道和飛天道都沒了。」

  人世間一直有「天煞孤星」和「災星」的說法,指的是有的人天生就是災禍,走到哪死到哪,比瘟疫還恐怖。

  而這一刻,煙三忍不住說道:「他們該不會就是吧?」

  他總覺得有一根線要竄起來了,可是這個時候,腦袋又輕飄飄的了。

  自從丹道被炸沒了後,煙三可以說是斷了口糧,沒有了那丹渣水喝,他只覺得自己人也老了,力氣也小了,就連聰明的腦袋都木訥了。

  於是乎,段雲和沈櫻就在煙三的目視下,離開了這片廢墟。

  天人觀,第三層,漆黑殿。

  漆黑的殿宇內,只有幾盞油燈。

  油燈燈火搖晃著,映照著幾處輕絲織成的簾子。

  簾子後面模模糊糊呈現出幾個人影,看不真切,猶若鬼魅一般。

  這個時候,最上方簾子後的人影一動,發話了。

  「安全!安全!安全!」

  .

  「我說了多少次了注意安全!為什么還有這種事發生!」

  「還接連兩次!」

  他聲音並不如何大,可落在人耳中卻猶若雷霆一般。

  下方,一處簾子微動,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他們自己要作死,誰能攔得住。」

  「就是,我們天人道都是各玩各的,誰管得了別人。當初就是因為理念不合,經常血流成河才成這樣的局面,難不成又退回去以往的樣子?」

  天人道內城的求道的道許多,之前有強人要統一理念,一起登天成神,可每個人都只認可自己的道,誰也不服誰,那是天天即決高下,又決生死,死了好多人。

  眾道士看這樣下去不行,這等於自己把自己玩死了,於是才形成了各自求道,卻是同道同盟的局面。

  而如今,短短几天時間,兩條道就這樣沒了。

  原因就是沒注意安全。

  這和天喜道的女道士和別人亂搞了,卻沒用內力逼出來,懷上了孽種有什么區別。

  面對這樣的局面,爭論的聲音喋喋不休。

  最終,上面的人再次發話了—「這個月內,王英給我重點宣講一下安全事宜,這一次沒有牽連別人,都是不幸中的萬幸。」

  「聽師兄法旨。」一個女道人回應道。

  這時,上面的人又略一沉疑,說道:「我總覺得這事有些蹊蹺,田飛紅你帶人好好查一查。」

  「是。」一個男道人回答道。

  「務必查清楚些。」上面的道人又補充了一句。

  「散了吧。」

  之後,漆黑的殿內為數不多的幾盞油燈也熄滅了,四周一下子變得更為黑暗,宛若永夜。

  經歷過「丹道」、「飛天道」之後,段雲和沈櫻又來到了「三尸道」。

  這無不再次詮釋了一句話——「大俠都是很忙的!」。

  這簡直跟大紅大紫的明星趕片場一樣,一場接一場。

  可段雲和沈櫻卻感覺不到絲毫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