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69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如飢似渴的吸!

  直至月亮徹底消失在雲層中,沒有再出來的趨勢,慕容兄弟這才戀戀不捨的回到了他的破房子的席子裡。

  他好久沒有這麼勤奮和如飢似渴了。

  期待變化!

  清晨,慕容兄弟起床,摸了摸上面,又摸了摸下面,沒有任何變化。

  他不由得艱難的爬了起來,找到了段雲,向他吐槽自己明明已吸了月華,卻沒多大效果。

  段雲跟著吐槽道:“我這萬中無一的修行奇才都沒有一天一夜就成了,你這才剛吸怎麼會有大效果?給我繼續吸,狠狠的吸。”

  慕容兄弟覺得有理。

  段雲的天賦是要比他高那麼一點點的,那他比對方慢一點點也是合情合理的。

  孃的,練功不都是一步步磨上來的嗎?

  即便是他這種天才,也要日復一日,比如他修煉十二重春雨時,也沒說一天就見效果。

  怪只能怪他太想進步了!

  於是夜色下,段雲和沈櫻一邊吃著燒烤,一邊喝著小酒,見證著最勤快的慕容兄弟誕生。

  這廝為了狂吸月華,連平時最愛喝的酒都不喝了。段雲吃完了飯,竟被他鼓舞了,也跟著紮起樁功吸起來。

  沈櫻一臉無語,只感覺這兩人無聊,回屋睡覺去了。

  這一次,又是練到月亮入了雲,慕容兄弟才回屋睡覺。

  躺在那熟悉的草蓆裡,慕容兄弟都要把自己感動哭了。

  為了變女人,他實在是太努力了!

  清晨,慕容兄弟起床,照理摸了摸了上面,又摸了摸下面,結果嚇了一跳。

  變化有了!

  可是

  清晨,後院的水缸旁邊,段雲正在沖涼,慕容兄弟也走了過來。

  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一起在這微涼的秋天用冰涼的水沖涼。

  段雲看了他兄弟一眼,驚訝道:“看來昨晚你吸得不錯,這效果很好。”

  慕容兄弟一邊衝著冷水,一邊鬱悶道:“這就是你把男人雌墮的功法?”

  段雲一下子鬆了口氣,說道:“我就說了滋陰壯陽,就是滋陰壯陽,怎麼可能是雌墮。”

  “看來我的功法沒有問題!”

  “我的功法怎麼可能有問題!”

  “果然是有人要害我啊!”

  段雲在那裡一臉輕鬆和開心,可慕容兄弟卻是如喪考妣。

  老子這麼努力,是為了當女人的,要滋陰壯陽個卵啊!

  眼看段雲都走了,他這雄風依舊,慕容兄弟忍不住問道:“這還要衝多久啊?”

  “衝到它徹底冷靜為止。”段雲頭也沒回,回答道。

  從清晨開始,直至中午吃完了午飯,段雲才又見到了慕容兄弟。

  只見他一臉怨念的盯著自己,跟受了氣的小媳婦一樣。

  “你幹嘛?”段雲忍不住說道。

  “老子衝了快兩個半時辰了,三大缸水都衝完了,下面都麻了,可還是沒有冷靜。”慕容兄弟說道。

  段雲驚訝道:“不會吧?”

  他以為慕容兄弟早去睡覺去了,結果

  慕容兄弟躬著身子,褲子也換了最寬鬆的,可是這種姿態依舊很不習慣啊。

  “到底還要多久?”慕容兄弟問道。

  段雲搖頭道:“我不知道啊,我最多半個時辰就搞定了。”

  “臥槽,你竟有天賦超過我的地方。”

  三更半夜,慕容兄弟躺在那裡,腦袋和兄弟一起對著屋頂,懷疑人生。

  一天了,一天了,還下不去!

  第二天,慕容兄弟一直躺在那裡,又變成了懶漢。

  第三天黃昏,慕容兄弟找到了段雲,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說道:“你得幫我。”

  段雲挑眉道:“幫伱什麼?”

  “三天了,三天了!我用水冰,用手打,用手砸,甚至給它放了一點血,可它還是那樣。”

  說到這裡,慕容兄弟都要哭了。

  那東西一直支在那裡,連睡覺尿尿都不習慣好嗎?

  因為剛直不阿的時間太長,甚至隱隱有些發疼。

  段雲都震驚了,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恐怖如斯!”

  他既震驚慕容兄弟練了自己功法後的效果之好,也震驚於慕容兄弟對兄弟的手段。

  放血都用上了。

  他忍不住安慰道:“其實這樣挺好的,你姐姐妹妹來了,見到你如此雄風,說不定就不敢惹你了。”

  “你妹!”慕容兄弟一臉痛苦道。

  段雲做沉思狀,說道:“它要是繼續下去的話,你估計得改名了。”

  “改什麼名?”

  在練這功之前,他把自己變成女的名字都想好了,叫“慕容姐妹”,結果現在根本用不上不說,還離這名字越來越遠了。

  “慕容向天。”段雲說道。

  聽到這個,慕容兄弟氣得眼前一黑,差點暈倒過去。

  這時,段雲給出了最後的建議,說道:“實在不行的話,割了吧。”

  慕容兄弟捂住心口,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大叫道:“段老魔,我恨你啊!”

  (本章完)

第94章 姐姐,他來了

  慕容兄弟是在第七天逐漸看到了希望,因為問天的情況稍微緩解了一點點。

  他覺得自己只剩下了半條命。

  他也從未覺得這玩意兒向天會這麼麻煩和痛苦,連他最擅長的睡覺都會被草蓆硌得慌。

  在第六天時,他甚至有想過段雲的建議。

  割了它!

  可是他討厭太監!

  段雲聽到了他的改善近況,建議道:“你向天這麼久,這肯定是練得太湹木壒剩瑳]有沉澱,你看我,就不會那麼久。要我說,你還得繼續練,多練就好了。”

  慕容兄弟咬牙切齒道:“你滾!”

  慕容兄弟看到了恢復正常的可能,差點哭了。

  他忍不住覺得,即便不變女人,就是當一個正正常常不一直問天的男人,也是一種幸福。

  人的幸福真是比較出來的,哪怕比較物件是自己。

  而這些天,玉石鎮和墳山也出現了不小的變化。

  段老魔墳山一戰,獲得了赫赫魔名,讓談他之人色變。

  就連嗜血說書人德玉社,都休息了幾日,不知道是在整理素材,還是害怕得偃旗息鼓了。

  而那一戰之後,隨著屠魔的江湖豪傑們退走,墳山和玉石鎮彷彿又恢復到了從前,一片安靜。

  可從前天開始,不管是玉石鎮,亦或是那座墳山,又逐漸熱鬧了起來。

  緣於江湖中又來了不少人,要觀摩這一戰的遺蹟。

  於是玉石鎮每天都會有人來,而本來鮮有人至的墳山,天天都有人去瞻仰段老魔血戰群“雄”留下的痕跡。

  有人說高手過招,即便留下的痕跡也能參悟到上乘功夫,有人說感受一下這一戰的氣息,知曉其恐怖,對自己的進境有益,當然最多的人就是來湊個熱鬧,回去好吹牛。

  江湖中最大的風潮,不是跟風湊熱鬧,就是助拳。

  於是乎這座本來陰森恐怖的墳山,一下子竟有了成為熱門景點的趨勢。

  昨天和今天早晨,段雲他們甚至被墳山上人的喧鬧聲吵醒的。

  這時,三人坐在院子裡曬太陽,不由得抱怨起了這件事。

  “我在玉珠山莊是躲追殺的,如今這外面都要變菜市場了,那我豈不是很容易暴露行蹤。”慕容兄弟抱怨道。

  沈櫻吐槽道:“你被姐姐妹妹追殺是應得的,早一點晚一點有什麼關係,關鍵是今日我去老陳那裡買燒臘,竟沒買到,提前賣光了。”

  “我甚至擔心老陳會漲價。”

  段雲忍不住說道:“還是你說的問題更嚴重點。”

  慕容兄弟:“.”

  慕容兄弟被姐姐妹妹追殺,大不了就是在他屍體上插,可連一口燒臘都吃不上了,那生活豈不是很沒意思。

  隨即兩人看見了慕容兄弟那等死悲傷的眼神,段雲安慰道:“別怕,你練得跟我一樣刀劍雙絕,生擒你姐姐妹妹不成問題。”

  慕容兄弟眼睛睜得老大,說道:“還練劍?伱是想讓我死啊!”

  段雲說道:“不練也行,反正你我是朋友,大不了我幫你生擒姐姐妹妹。對了,除了那個痴外,另外幾位弟妹到底還有什麼特色,我好有所準備。”

  聽到“弟妹”兩字,慕容兄弟一時心如刀割。

  弟妹和妹妹只差一字,卻是咫尺天涯,讓人心痛得難以呼吸。

  這時,沈櫻皺眉道:“怎麼提起生擒女人,你總是很興奮?”

  段雲說道:“有嗎?”

  沈櫻一臉鄙夷道:“有!變態!”

  段雲說道:“可我什麼都沒做。”

  “想也不行,想也變態!”

  聽到這下頭的話,倒讓段雲想起了一位故人。

  他之前就思考過,要洗掉自己的冤屈,還段雲本名應得的俠名,那姐妹女神捕會是很重要的一環。

  這幾天先是墳山一戰忙得夠嗆,後又教慕容兄弟劍法,倒是把這件事忘了。也不知姐妹離開望春城這一帶沒有。

  “不行,我得出去一趟。”

  段雲說著,就往外走去。

  沈櫻面露疑惑之色,說道:“他這麼心急火燎,出去幹嘛?”

  慕容兄弟一下子興奮起來,說道:“新妹妹!肯定是新妹妹!”

  他這句臺詞,沈櫻都聽膩了。

  可這一次,慕容兄弟堅持道:“這一次肯定是新妹妹,我有強烈的預感!不信你偷偷跟去看看!”

  “偷偷跟他?我又不是變態!”

  沈櫻說著,徑直離開了。

  她在院子裡練了一會兒拳,把一根狗尾巴草碎屍萬段後,發現慕容兄弟那邊沒了動靜,應該又去挺屍睡覺去了,於是偷偷摸摸出了門。

  我只是隨意逛逛,才不是偷偷跟著那下頭男!

  這是墳山一戰之後,段雲第一次來玉石鎮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