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676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輕輕的,我將離開你,轉把你的淚拭去,漫漫長夜裡.

  ,段雲一路哼著歌走在路上。

  秋風蕭瑟,葉子宛若中年男人頭上的髮絲,再如何堅強不捨,也得離開頭皮,於是呈現在眼前的景象有些蕭條。

  於是段雲不由自主唱起了這樣的歌。

  可是到瞭望春城一帶時,他的歌聲又變了。

  「你說你,想要逃,可是偏偏要落腳.

  ,這雖然也算是傷感的歌曲,可他的聲音裡已沒有了傷感的情緒,反而有一種豐收的喜悅。

  因為他眼前的景象,本就是豐收的樣子。

  千里沃土,春日種下的水稻已開始收穫,不管是農夫還是武夫,皆是忙得熱火朝天。

  看著田野上來來往往揮灑汗水的人們,段雲只覺得那些蕭瑟之感早已一掃而淨。

  俠土就該這樣勃勃生機,有時候簡簡單單的畫面,都有一種治癒人心的感覺。

  之後,段雲走過田野,走過忙碌的人群,腳步輕快。

  「跟著我走,雙腳踩在沙灘上迎著感動,我不需要海枯石爛的溫柔,只要你每天都屬於我....」'

  到了玉石鎮一帶時,段雲唱的歌已是徹底的甜歌。

  而就在這時,一道女子的聲音從上方幽幽飄來「你想誰每天都屬於你?」

  段雲抬頭,首先看到的一雙足。

  玉足。

  玉足上裹著晶瑩輕透的白色輕絲,白絲一直蔓延往上,潔白無瑕。

  段雲看到這一雙腳,沒有看臉,已脫口而出道:「沈櫻?」

  沈櫻坐在樹上,雙腳搖晃,說道:「除了我,還有誰。」

  如果說段雲第一次見到沈櫻,首先看到的是棺材裡她那張清麗無比的臉,然後才看見對方如平板的胸,再然後是腿,再然後對方就醒了..

  總的來說,沈櫻最先吸引他的是臉。

  而如今,他一眼望去,只看見了腿。

  白絲包裹的腿。

  這個時候,沈櫻再次問起了那個問題「你想誰每天都屬於你。」

  女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很擅長刨根問底。

  段雲回答道:「當然是你。」

  「你確定?」沈櫻秀眉微挑,問道。

  「確定。」

  段雲面色不改,認真回答道。

  行俠仗義了這么久,這是他少有的直面感情問題的時候。

  縱觀他身邊所有女性,其中不乏特色各異的美女,而沈櫻一直都是很適合他的那個。

  而他作為堂堂少俠,沒什么猶豫退縮的道理,只需要勇往直前就行。

  沈櫻看著他,說道:「那好,成親。」

  「成親?」

  饒是剛說要勇往直前的段雲,此刻都愣了一下。

  「怎么,不敢嗎?」沈櫻搖晃著白絲玉足,問道。

  段雲說道:「我有什么不敢的。多久成親?」

  「見了我爹孃,他們認同就可以。「

  不知為什么,作為縱橫九州的少俠,聽到要「見家長」這個訊息,段雲還是忍不住腿軟了一下。

  沈櫻來玉珠山莊後,極少提及她的家人,很多時候,段雲都覺得她是個孤兒。

  這恍然間,他才意識到沈櫻是有父母的。

  初見她時,她被釘在一口水中的棺材裡,把她從水中拖出來,她還說打斷了她的功法C

  這世間的武學,除了他這種自創功法的驚世奇才,都不是憑空生成的。

  即便是他,不少武功都是透過其他秘籍啟發來的。

  沈櫻從一開始就身負神功,可見家裡來頭不。

  「怎么,你怕了?」

  這個時候,沈櫻眼中露出了狡黠的目光。

  段雲說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見見長輩多正常的事,我怕什么。那個,阿櫻啊,什么見伯父伯母,讓我也準備一下。「

  「下十,你和我一起回去。」

  「沒問題。」

  段雲說著,也躍上了樹梢,和她並排坐在一起。

  這個時候,他不由自主握住了沈櫻的手。

  沈櫻忍不住想要縮回去,段雲說道:「都要成親了,你還害羞什么?」

  「還沒成親呢?男女搜受不親不懂嗎?」

  她嘴上這么說,可還是任由段雲握著手。

  兩人就這樣坐在樹梢上,下面是玉石鎮外的田野。

  當初他們剛來這裡的時候,這裡還全是野草地,很適合拋屍,和上面的墳山連在一起,簡直是絕配。

  而如今,阡陌縱橫,田地規整,老牛拉著收割的糧食來來回回,遠處還有水車緩緩轉動,一副田園牧歌的樣子。

  這是一副很美麗的畫卷,兩人就這樣依偎著看著,不知時間流逝。

  直至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了,沈櫻才說道:「走,回去了。」

  「這么早?」

  「還早,再坐下去,我襪子都要被摸黑了。」

  「哪了,我看看。」

  「滾!色胚!」

  段雲和沈櫻回去的時候,風靈兒剛忙完了俠土上的雜事。

  他看著兩起回來,問道:「你們怎么起回來的?」

  沈櫻聳了聳肩,說道:「路上剛好遇到了,就一起回來了。」

  風靈疑惑道:「你不是去打醋了嗎?你打的醋呢?」

  「賣醋的關門了。」

  沈櫻再次聳了聳肩,徑直回房間去了。

  段雲看著風靈和剛出來的紫玉,說道:「我先去洗個臉,好累。」

  段雲走後,紫玉一副女神捕的模樣,說道:「他們在心虛,而沈櫻在說謊。」

  風靈兒美目睜大,疑惑道:「啊?怎么看出來的?」

  「沈櫻以前並沒有隨意聳肩的習慣,這次每說一句就聳一次肩,這代表著她在撒謊。」紫玉解釋道。

  風靈兒看著她,說道:「你懂得這么多?」

  紫玉點頭道:「我曾經寫過女神捕的系列故事,為此還專門當過一段時間的臨時捕快,知道這些。」

  風靈兒面色已有些發白,說道:「你的意思是,他們剛剛在外面...

  ,紫玉思索道:「也許什么都做過了。」

  風靈兒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說道:「什么!」

  「我說的是也許,也許只做過一次,也許很多次,因為你知道,有的男的一次時間並不長.

  ,,「什么!」

  這個時候,風靈兒已一把抓住了紫玉的衣襟。

  紫看著她,說道:「靈,你沒事吧?你怎么臉和頭髮都變綠了?」

  風靈兒下子反應過來,鬆了,說道:「你看錯了。」

  說著,她就拿著那剛處理好的卷宗,往房間走去。

  在紫玉的眼中,她就好像是一條狗。

  晚飯時間,附近的慕容兄弟、寧清、雷楹聽到了段雲的訊息,趕了回來。

  俠土如今正處在快速擴張的階段,玉珠山莊內的人都忙著行俠仗義,所以人不齊很正常。

  這一次段雲回來,人已是最多的。

  他們在這邊已時常聽見段雲大搞大愛門的訊息,只是訊息要滯後不少。

  如今,段雲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聽得慕容兄弟直接掏出小本本來做筆記。

  特別是段雲偶遇紅樓女,把紅樓女調教成女俠這種事,讓他感到驚豔。

  這種把仇人狠狠征服成狗,這些仇人還都是江湖中的魅力仙子,這種成就感,他膽小,簡直想都不敢想。

  可段雲就是做了,做得還極好。

  如今紅樓女俠的名號,可以說在渝州比他們還響。

  之後,俠土要向渝州擴張,再加上還有豪族唐家支援,那定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只能說一切都在加速。

  段雲不禁反思道:「過去我忙著去殺邪魔外道全家,卻忘了這更省的式。」

  「我決定了,今後不止要殺全家,還要傳功。」

  「傳功?」

  即便身為玉珠群俠的一員,聽到段雲要傳功,女俠們頭都是一顫。

  畢竟段雲和慕容兄弟傳功的那座綠碧城,到現在還是人們人人畏懼的魔窟。

  裡面的宗門經過兩人改造後,不是戴著人就說你有病,然後就脫褲子來月事給人治病的「血瘋子」,就是一個個綠得發亮的綠牛,見人就推銷自己的夫人,還搞了一個夫人衝刺榜。

  而更之前段雲搞出的玉女劍宗,專殺龜男的大俠門,個個在江湖上都讓人怨聲載道。

  最離譜的是那慕容兄弟搞出來的「綠盟」,還和段雲的大俠門有著天然的對立,雙方還互相對毆了好幾次。

  說書人說段雲和慕容兄弟把江湖搞得一團亂,邪得發紫,還是得到了絕大部分人的認同。

  因為很多年來,江湖看起來風起雲湧,其實是不變的。

  比如種田就要納糧,保護費天經地義,龜男並不會被排斥,還會被誇好男人,在許多地方還是一種驕傲等等。

  可段雲出現後,一切都變了。

  變得陌生!

  很長一段時間內,段雲以為害怕這種改變的一直是地方勢力和宗門,那些作威作福的既得利益者,可他發現,不少尋常百姓,也就是被壓迫的物件,其實也十分牴觸這種改變。

  直至俠土出現,他們以強行的方式讓俠土出現,這觀念才在雲州出現了不小的轉變。

  而這次讓紅樓女帶他出擊人數眾多的大愛陽人,更是讓他意識到傳功的重要。

  「如果江湖上全部都是我們大俠的武功,那誰還質疑我們。」

  渝州出現了新一代玉女和紅樓俠女之後,那裡的俠風可以說已然興盛了起來。

  誰唱衰誰反對,自有俠找你麻煩,就問你怕不怕。

  可以說,玉女和紅樓女俠已然是兩塊新招牌,影響深遠。

  慕容兄弟精神一震,一臉興奮道:「我覺得也是如此,我已好久沒傳功了。」

  說實話,弄出綠盟的慕容兄弟一直被人吐槽和笑話,可他卻對傳功這種事有些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