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劍飛暴雨中
而這個時候,這一帶已出現了陣陣打鬥聲和慘叫聲。
這聲音也落在了李水望耳中。
原來就在剛才,除了李水望之外,城中的其他玉女也加入了戰鬥。
這些城中新一代的玉女不知是什么原因,都顯得頗為義氣和衝動,下手也更為狠厲。
彷彿天生就為了戰鬥而生。
和大愛陽人相比,她們修煉的時間明顯更短,卻靠著這股狠勁,殺掉了比她們更強的對手。
而大愛陽人如今的優勢就是人多,並且還會一些配合,新玉女很多時候只能單打獨鬥。
可玉劍指也有自己的優勢,那就是劍氣快,很適合這樣的巷戰。
於是一時間,那些本來趕來的大愛陽人竟被纏住了。
艾純極力調整著情緒,知道這場勝利需要一點時間。
就在她對此又重新燃起信心的時候,卻忽然看見了一張臉。
一張本該在她膀下的臉。
那個精壯男子不知何時已站了起來,他大口喘息著,眼中含著恐懼,可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把刀。
尖刀。
看到他這模樣,艾純一下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這樣一隻未被感化的豬狗竟敢對她生出這樣的想法,這簡直是大逆不道,於是她勃然大怒道:「你敢!」
她的話音剛落,那精壯漢子已提看刀靠近了過來。
到了這時,艾純眼中終究露出了一抹恐懼。
這抹恐懼出現的瞬間,她就後悔了。
她露怯了!
她還想開口警告,結果忍不住發出一聲驚恐的叫聲,緣於這一刻,精壯漢子已撲了過來。
咔!咔!
不算鋒利的尖刀,卻結結實實扎入了艾純的心口,緣於男子用的力氣極大。
足足紮了十多刀,直至完全沒力氣了,精壯漢子才渾身一抖,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發抖。
艾純這次是真的死了。
她身上多處血窟窿,關鍵是幾個血窟窿徑直貫穿了她的心口,就是段雲這種層次的大夫來,也不見得能救活。
於是她便死了。
只是她死時的表情充滿了不甘和憤怒,她從未想過,她這個有望成為這一片大愛主理人的自己,會死在一個低賤的無愛之人手中。
一陣衣袂甩動聲響起,第一批大愛陽人突破了阻礙,趕到了!
看到那一地的同道屍體,這幾個大愛陽人本能的嚇了一跳,以為有埋伏。
緊接著,他們就看到了正在打坐的李水望。
看到李水望流著血的樣子,他們一下子就知道對方受了重傷,忍不住扭起了屁股靠了過去。
李水望也露出了蛋疼的表情。
半柱香時間。
只需要半柱香時間,她便可以回好大一口真氣,全殲這些敵人。
可惜.
結果就在這時,只聽見一聲怒吼一一「偈滓阉溃l敢猖狂?」
大愛陽人一驚,只見一個精壯漢子手拿尖刀站在那裡,旁邊是一具屍體。
看到屍體的瞬間,所有大愛陽人都嚇得接連後退。
「主理人!」
死的是他們的首領。
而精壯漢子赤著上身,手拿著尖刀,倚靠在門邊,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
「不好,高手!」
「快撤!」
大愛陽人們見狀,再也壓不住心頭的恐懼,紛紛逃竄。
以前傳播愛的時候,那是別人不聽話就按著頭傳播,要的都是別人的命,這種時候,連領頭的都死了,這才瀟灑了幾天,誰玩命啊!
看到那群人一舳ⅲ父呤帧惯@才僵硬的動了一下,尿水轉瞬順著倚靠的門框流了下來。
大愛陽人的潰敗比預計來得快了許多。
城中的新美少男變身的玉女們,其實本打算再隱忍一段時日。
而今日他們的強行傳播愛,無疑加速了這一程序。
隨著那領頭的被擊殺,再加上新玉女們越戰越勇和當地百姓的幫助,本來無法無天的大愛陽人們就此潰敗,或死或傷或逃。
青白城上下一片歡騰。
城外的少俠雕像很快被重新立了起來,頭也被重新接上。
之前,青白城到底有沒有俠氣一直是一個問句,畢竟裡面也有不少人把段雲認作老魔,那些名門望族也算是陽奉陰違。
而這件事之後,只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這裡本就姓俠。
俠氣的種子早在數年前已種下,如今在外部力量的催促下,徑直開花。
這裡可以說是俠土之外的一片飛地。
雖然大愛陽人潰敗逃走,可所有人都知道,這群傢伙肯定會捲土重來。
而他們需要的,則是不斷變強!
然後殺他們全家!
一時間,這群新晉的玉女們眼中皆充滿了好戰的氣息。
「段少俠,我信你啊!」
只見院子裡,李水望一聲大叫,雙眼一紅,刷刷從眼中射出兩道紅色劍氣。
這劍氣表面有血絲狀的氣息纏繞,遇到了兩塊石頭後,徑直穿過。
之後,石頭開始發紅,一閃一閃的,緊接著,就是咔一聲,石頭崩開,只見內里布滿了蜂窩狀的孔洞。
那都是石頭被紅色劍氣侵蝕的表現。
李水望擦了擦眼角的血,對著屋內供奉的少俠雕像就是幾記響頭。
「少俠,你的神功還很多,流傳在外的都不少,比如鐵血門的『鐵血大法」,比如大俠門的大俠拳等等,這些我都聽說過,我一定要學會你的所有神功,做想做的一切!」
他剛說完沒多久,隔壁的玉女同伴就說道:「水望,鐵血大法我這裡剛好有。」
「拿來!」
對於段雲在江湖中流傳的功法,大多數人都是畏懼,因為它們本就有很多版本,有的版本十分邪門,已經脫離了段雲之前傳功的範疇,而也有的人在偷偷收藏。
這些人收藏著這些功法,那就是有一個保底,等一個機會。
比如李水望這樣的,為了復仇,他終究是練起了《玉劍真解》。
江湖上修煉段雲功法的人不少,玉女劍宗,大俠門等等,都已形成了不小的勢力,可如李水望這種,要集齊段雲所有功法於一身志向的人,應該是頭一個。
這在外人眼中,這簡直就是在不斷的染毒,一個毒沒毒死,馬上來第二個,第三個,堪稱毒王在世。
段雲來到青白城一帶時,有關自己的雕像已重新豎立好,他只是覺得有點新。
這在城中吃飯的時候,才知道了這青白城內的一切。
「好傢伙,這雕像這么新,原來是剛被推倒過一次,連頭都掉了。」
聽到這個,他已拿出了小冊子,在大愛門的罪名上又加上了濃厚的一筆。
段雲沒有因為青白城玉女的勝利放下一丁點對大愛門的仇恨。
勝利是別人的,推倒老子雕像的仇是老子的,段少俠行事一向恩怨分明。
得到這個訊息後,段雲連火鍋都沒有好好吃上一頓,就出發了。
他出了城之後,一路踏水而行,格外瀟灑。
想著第一次在這條河上前行的時候,他是去擊穿河流,釋放洪水的,段雲就忍不住生出了幾分豪氣。
他身為少俠之後,成名戰從來不少,可這一次救洪,卻是他十分自我欣賞的得意之作。
而在河上奔行,帶起翻湧的水花,他只感覺心胸也變得開闊起來。
之前在路上,他一直在糾結一個問題,那就是大愛陽人還是不是人,該不該全殺光?
他們許多表現出了極度的和善,也沒什么攻擊性,如果任由他們那樣,貌似對江湖還是一件好事。
可這一刻,得知他的雕像都被這種人推倒了,雕像頭都掉了後,他算是看明白了。
那都是表面。
這群人如果無法拔除體內的那種怪異死氣,那就不能算人了。
比如暫時能有思維的喪屍,依舊是喪屍,你一旦一個心軟,那他們發作的時候,不知會害死多少人。
這一路走來,他發現大愛陽人已越來越多,如果繼續擴撒的話,那恐怕要氾濫成災了。
他也做過了努力,比如強行拔出他們體內的那種怪異死氣,可那種死氣一旦離體,他們就會失智,變得瘋狂攻擊人,或者很快暴斃。
「怎么能挽救這樣的局面呢?」
「唯有殺!」
「這世道總是這樣咄出逼人啊!」
而他如今最需要做的,就是找到罪魁禍首「大愛武尊」。
這丞災難的源頭。
他得從源頭上滅掉這次災禍,而說不定還能從大愛武尊身上得到有用的資訊,來對付這種局勢。
可這到處都是大愛之人,要怎習找到那大愛武尊呢?
段雲也有自己的手段和戰術。
他能一路吸收別人的記憶找蹤跡不說,並且他認為,這就和打仗一樣,對方的主帥極大機率是在兵力最為厚實的地方。
而他要做的,就是找到大愛最氾濫的地方。
青白城儼然不屬於這一類,亍甚至比北渝城還厲害,直接反抗成功。
這讓段雲十分欣慰。
這不僅為自己拯救過的城市。
當天夜裡,段雲在荒野間露企休息。
照例是一簇篝火,一眼望去,是這裡唯一的光源。
其實後來段雲已明白為何他露企時點一簇篝火,總是時不時有人往這邊靠,弄得很熱鬧,那皆是因為黑漆漆的地界,忽然有一簇篝火,只要四周的人看見了,總是想來探個究竟。
這也是江湖上燦多經驗老道的人,寧願挨凍也不點火的原因。
而如今段雲沒有這種憂慮。
他還憂慮人不來呢。
因為這人間能獨吃他的人已不多了。
今夜,沒有人來。
連個鬼影都沒有。
他甚至故意選的一個類似亂攻地的地方。
因為無聊,段雲照例紮起了「玉劍樁」。
玉劍樁是他練武的起點,或多或少的,他也養成了沒事扎一紮的亭欠。
這馬步一紮,又有月色灑落,那吸收月華練功自然也是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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