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劍飛暴雨中
「紙人?」
灶臺裡哪來的紙人?
就算是紙人,可紙人又怎么會叫?
難道真遇到了鬼不成?
慕容兄弟生出了一種不安的感覺。
這種在玉珠山莊,在俠土核心之處產生不安感,他已很久沒遇到過了。
這應該是有人裝神弄鬼。
可能在他和寧清所在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這紙人放進灶臺裡,那來人定然也是高手。
「寧清!」
慕容兄弟趕緊往寧清的房間衝去。
他衝的速度極快,在身後帶起片片殘影。
寧清和他的房間在東邊,屋外掛著玉米棒的那間房。
可當慕容兄弟衝進去時,裡面卻是空空如也。
本該在梳洗的寧清不在這裡!
慕容兄弟心一下子就有些亂了。
下一刻,一陣口哨聲突兀響起。
這口哨聲十分尖銳,就彷彿有女人正在遭受折磨,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聽得人心肝直顫。
慕容兄弟扭頭一看,發現那是墳山所在的方向。
他知道這不是寧清的聲音,可他還是馬不停蹄的往那邊衝去。
慕容兄弟的速度很快,初始是雙袖甩動,如大么蛾子般往那邊飛去,到了這時,他已在空中一躺,以一種扭動的方式往那邊衝去。
因為速度太快的原因,那些漸漸瀝瀝的小雨就像懼怕它的存在,紛紛遠離,形成了一條灰白色的湍流。
眨眼間,那聲音已很近了。
墳山上的竹子雖然經歷過幾次大戰摧殘,時不時還要被段雲他們砍來當柴燒,做竹筒飯,釀竹筒酒,可這些東西的生命就是這般頑強,很快又會長得密密麻麻。
那哨子聲就在一處竹林後。
慕容兄第一個極速下沉,人已逼近了那裡。
當下面的畫面映入眼簾的瞬間,慕容兄弟差點直接「墜機」。
因為他第一眼看見的竟是寧清的臉,
寧清跪在那裡,正在不斷吹著口哨,那尖銳的口哨聲正是從她嘴裡冒出來的。
這一瞬間,慕容兄弟冷汗都冒出來了。
咚的一聲,他落在地上,衝了過去。
下一瞬,他愣了一下。
緣於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那根本不是寧清,而是一個酷似寧清的紙人。
這紙人扎得惟妙惟肖,在這昏暗的環境中,隔著一段距離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
那紙人嘴巴里應該有某種機關,這才導致它嘴裡的口哨一直在響。
這雖然不是寧清,可慕容兄弟卻依舊神經緊繃,
因為這代表著來人就是衝著他和寧清來的這哨聲一直在持續響起,刺得人耳膜生疼,也讓人十分煩躁。
啪的一聲,慕容兄弟一個刀鞘掃出,那哨子頓時飛了出去。
尖銳的哨聲一下子就消失了,慕容兄弟這才喘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不能掉入對方的節奏裡,可下一刻,他就一股無名火從心頭冒出。
緣於他看清了,那跪著的紙人脖子上還掛著一個「罪婦寧清不知廉恥」的牌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正在受罰的罪人一般。
一直以來,慕容兄弟不是「妹妹天下」,就是「美少女天下第一」,然後就是「寧清天下第一」,可以說,這些都是他心中最在意的存在。
猛然見到寧清被做成紙人被人這般汙衊,他一時就壓不住火了,於是一刀掃出。
血影狂刀出鞘,前方一片猩紅。
這個做得惟妙惟肖的紙人轉瞬就被撕裂,
可就在撕裂的瞬間,紙人再次發出了一聲女人的慘叫聲,慕容兄弟臉都白了。
這女人的慘叫聲很短,他覺得有點像寧清。
寧清該不會被包裹在紙人裡面,自己失誤殺了她吧?
下一刻,慕容兄弟已反應過來,裡面絕不會有寧清。
因為他就是再瞎子,也能判斷出紙人和真人的區別。
他之所以會胡思亂想,是因為他心亂了。
因為他自始至終,都沒見到寧清。
慕容兄弟手握著刀,凝神戒備。
因為以他的瞭解,這紙人一旦被毀,身上說不定有暗器機關偷襲。
他等了十個呼吸,沒有動靜。
這紙人沒有機關。
可就在他放鬆的瞬間,刷刷一串黑針冷不丁的從紙人碎片中飛出,直襲慕容兄弟面門。
這做紙人的,彷彿能預判慕容兄弟的預判。
他能預判到慕容兄弟有防備,而這防備會在十個呼吸後減弱,而就是這個間隙,它發射出了致命的暗器。
身為玉珠第二少俠,慕容兄弟反應也是非常人能比。
他手中的血影狂刀一移,帶起一股旋轉的旋風,那些黑針頓時被卷在了刀身上。
十二重春雨,慕容兄弟雖還未達到段雲的層次,卻也是熟練至極,隨叫隨用。
比如斬出去的春雨刀氣是旋轉著擴散,那這往內收的春雨則能產生一股奇妙的吸力。
這吸力足以黏住這些毒針。
「雕蟲小......廿!」
慕容兄弟剛看向那些被自己吸住的毒針,結果這些針卻在一瞬間爆炸了,滾出了濃厚黑煙。
他當即屏氣凝神往後退,可因為這毒氣來得太過突兀,他還是吸進去了一點。
只一點,慕容兄弟感到胸口煩悶。
照理說,以他如今的功力,可以說是百毒不侵。
可這隻針對百毒,百毒之外的奇毒依舊能給他帶來麻煩。
畢竟武林中的頂尖高手,不乏用毒之輩,比如大陰陽水神宮的「神水」,那是頂尖高手都得畏懼的存在。
這毒氣自然比不上大陰陽水神宮的「神水」,卻也是百毒之外的奇毒,影響了他體內真氣咿D只能說對真是老母豬穿肚兜,一套套著一套,陰得要命。
慕容兄弟趕緊一邊凝神戒備,一邊持刀逼毒。
果不其然,他逼毒的瞬間,敵人就出現了!
一襲青色從天而降。
那是一襲青色裙襬,裙襬下是一雙玉石般的大長腿。
這一看就是女人的腿,潔白如玉,結實勻稱,如果是平時,慕容兄弟說不定還要好好看一番。
畢竟這樣的裙下風光,恐怕只有美少女才有,他不看不行。
可這個時候,他卻根本沒有這心思,因為他感到了危險。
因為這腿張開了!
那裙下的玉腿張開的瞬間,就有一股可怕的吸力襲來!
慕容兄弟手中血影狂刀一撩,帶起兇猛刀光。
血色刀光猛的一沉,像是被那雙腿夾住了。
不,不對,這雙腿是張開的,很難形成夾的動作,就像是雙腿中央有一張嘴,把他的刀氣咬住了。
誰家好人褲襠里長能夾刀的嘴的!
這時,那襠部竟傳出了一道嘲弄的笑聲。
「笑你老母!」
慕容兄弟一刀被擋,卻沒有絲毫退讓,依舊斬了上去。
是的,和段雲呆得久了,他也有了莽的習慣。
就在你得意的地方把你斬碎!
轟的一聲,血影狂刀和對方雙腿中間相擊,帶出了一陣金屬交際聲響,火花飛濺,那青色裙襬頓時出現無數孔洞,高高飛起。
對方襠部裡的嘴竟然是鐵的!
襠下鐵嘴?
這一刀雖被擋,可明顯能看得出,慕容兄弟功力更勝一籌。
對方襠部應該都被震麻了,他手中刀勢還有餘勁。
幾乎同一時間,慕容兄弟的手就開始抖!
可怕的震顫一下子從手上傳到刀身,他就是要把這強悍的震動送給對方!
震動剛起,火花飛濺,這裙子的主人發出一聲悶哼,身形已然不穩。
可就在這時,慕容兄弟連忙往後一跳。
的一聲,一道繚繞的刀光貼著他的腳飛過,帶出一條飛舞的血絲。
那是一柄刀,如蛇般扭曲的彎刀。
剛剛彎刀忽然從土裡冒出,割向了他的右腿。
他反應雖快,又有護體真氣護體,卻也是被對方割傷了,留下了一條刀口。
緊接著,就有一個斗笠飛了過來。
圓圓的斗笠,飛速的旋轉,帶著見血封喉的勁力!
慕容兄弟一刀甩開那襠下鐵嘴的同時,刀鞘已往前一擋。
嘴的一聲炸響,刀鞘擋住了這旋轉的斗笠。
因為是倉促發力,慕容兄弟不由得連退兩步。
可這個時候,突變再生!
只見那斗笠被刀鞘掀開的瞬間,從中竟鑽出了一隻手來。
剛才對方割出一刀,人和刀便消失了,慕容兄弟以為對方是再次遁進了土裡。
結果對方不是在土裡,而是在斗笠中。
這斗笠雖不小,可要藏一個人和一把刀卻不容易。
可是對方偏偏藏住了,還如變戲法般鑽了出來。
如蛇的彎刀,如蛇般惡毒,在慕容兄弟眼中,這每一個彎曲就是一份惡毒,因為它那每一個彎都能要人的命。
這把彎刀跟著那隻手一轉,就割向了慕容兄弟的脖子。
慕容兄弟拖刀下沉。
明明是下沉的刀身,卻冒出了向上的刀氣。
紅色的刀身,冒出的卻是白色的刀氣。
刀氣彎彎的,如一片月牙。
「圓月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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