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592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吹他的人絕大部分都是扶桑本地人,他們對段雲極其跪服,對段雲的吹噓和讚賞絕不少於當初的絕天神,而他們這個群體也有了新的名字一一「俠吹」,「俠狗」。

  剩下的海狗已不多了,他們見到自己眼中高貴無比的扶桑海大人變成了「俠狗」,總有一種自己當狗吃屎,結果某一天主人也跑來吃屎,還和他搶著吃一樣。

  一時間,九州魔頭的恐怖傳說在扶桑到處流傳,儼然成為了扶桑最近最為恐怖的傳說。

  有人說段雲會不會是九州最大的怨魂,來到扶桑,是發洩其怨氣的。

  有人不禁質疑,為什么一個九州怨魂要漂洋過海到扶桑收命,有扶桑人反應過來,說都怪部分扶桑人沒事愛去九州顯擺,當什么海大人,才導致九州怨魂來收命。

  不少人認同這觀點,首當其衝的就是絕家人。

  如今絕家人可謂是牆倒眾人推,以前在扶桑橫著走,如今就成了罪魁禍首,有人建議把絕家人全部殺掉獻祭了讓段雲平息怒火,可真要行動了,又有些打退堂鼓。

  絕家人雖已被殺穿,可活著的也不是尋常人好惹的。

  而絕青這樣的絕家人毅然選擇了隱忍。

  待我重新認父,改姓了段,你們才會感到害怕和後悔。

  這兩日,絕青也算體會到了人間能暖,

  以前她查訊息,皆是免費的,可以白的,如今全部要給錢,還會遭遇白眼。

  萬幸,絕青的錢不少,重賞之下,還是有許多人願意去查訊息的。

  可惜結果未知,因為大天狗上一次露面,已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而有關大天狗隱居的地方很多,而她只有撒大網,看能不能抓到大魚。

  錢不夠,她就去拿兄弟姐妹的遺產,畢竟這次絕家死了這么多人,他們的錢財已沒有用了,還不如拿來讓她認爹。

  在絕青大把撒錢的情況下,還真讓她查到了一點線索。

  那就是一個在業內極其有名的探子團隊,終究找到了大天狗如今隱居的地方。

  源之谷的源之宮,這座扶桑十分神秘的山谷,有傳聞是扶桑天地的源頭。

  只是因為太過神秘,常人根本無從知曉其具體所在,更不知道數代大天狗隱居在那裡,還修建了一座源之宮。

  而只有懂行的人才知道,大天狗有「源神」的名號,就是因為這座山谷和這座宮殿。

  當然,這支探子團隊只說大天狗可能在裡面,並不敢保證就在其中。

  因為他們不敢輕易進入那山谷,以及那座神秘詭異的宮殿,而他們也有自己的證據。

  那就是他們在山谷外圍的溪流裡發現了一條紅色大底褲。

  這條底褲很大,比常人要大個三四倍,簡直跟巨人穿的一樣。

  這樣的底褲,唯有大天狗能穿。

  因為大天狗本就是高大無比的人,站起來猶如天狗降臨,而他們的另一個特點,就是很寬。

  也只有跨很寬的人,才能穿這么大的底褲。

  而透過狠狠聞上面的氣味,那探子確定了這是很新的味道,離開大天狗的身體不超過五天。

  絕青聽到這情報,在看著那條大底褲,不得不又信了幾分。

  她甚至能隱隱推斷出,大天狗恐怕是女人,因為這底褲上有女人的味道,

  扶桑有一個說法,女人跨大賽神仙,這大天狗跨大成這樣,得是什么神仙人物。

  為了確定資訊的準確性,絕青決定親自前往源之谷,去當探子,而留下了人在比奇城等段雲。

  當段雲按照約定來到比奇城時,他找到幾個帶路黨都給了訊息。

  而他和紫玉分析了一下,發現還真是這絕青的訊息是最靠譜的。

  至少還有一條大底褲作為證據。

  並且他是從之前殺死的源之宮貴人的日記裡,得知了大天狗獲得神劍的隱秘,

  而在這相隔這么遠的地方,也出現了一個源之宮,怎么看起來都不是單純的巧合。

  於是段雲決定去源之谷。

  是時候取回屬於自己的神劍了!

第492章 源宮深處,有神有仙,法力無邊

  絕青,年紀輕輕,渾身是青,青得厲害。

  她從來沒有這么青過,也從沒有這么輕過,這皆是因為她所在的這地方非比尋常。

  如今絕青全身染綠,呂得徹底,那是由樹葉青草碾壓出的汁液,再配合秘法熬製而成,她全身上下塗了個透,於是一眼望去,她和四周的綠樹碧草融為一體,身上散發出草木的清香,根本分不出彼此。

  一隻機靈的翠鳥停在樹梢之上,而她從其眼前走過,對方都毫無知覺。

  這不只是因為絕青夠青,還因為她夠輕。

  她施展起了絕家的獨門功法,雙手雙腳如長著肉墊一般,落地無聲。

  而她的身體也如狸貓一樣輕靈,即便在叢林中穿梭,都很少驚動葉片和樹枝。

  因為她的身形猶如無骨一般,能擺出各種姿勢在裡面穿梭。

  扶桑忍者的起源,本就是殺手。

  殺手可以說是江湖上最為古老的職業之一,而扶桑人很擅長此道,特別是女忍者,身體本就是一件要命的武器。

  當你還在驚歎她身體的柔韌和美麗,以及她的十八般姿勢,而她也會在你最享受最放鬆的時候,要了你的性命。

  比如絕青的這雙腿就是要命的存在,曾經輕而易舉的夾死過幾頭鱷魚,而此刻她這雙肉腿則能讓她無聲的穿過這片樹林。

  絕青表情很嚴肅,動作也做得十分認真,即便四周應該沒有任何人,可她卻一絲都不敢鬆懈。

  因為這到底是源谷,源之宮的所在。

  大天狗是源神,那如果他在這裡,就有通神的手段,她不得小心謹慎。

  她是順著溪流的方向往上的,因為那條巨大的紅色底褲就是從溪流飄下來的,那這樣就更接近正確的方向。

  溪流的水聲就在耳畔,絕青就這樣走著,不知走了多久。

  她進入山谷時,剛好是清晨,那時還能看到和煦的陽光投射在山谷上。

  而到了這時,她已經看不見陽光了。

  山谷遮住了光線,四周又起了一層霧,她已然分不清是正午還是黃昏。

  絕種察覺到,這白霧其實算是瘴氣,有毒,可對於血脈強大的她來說沒有任何問題。

  因為自小,絕青都把自己當作忍者來訓練,而忍者常用的殺人手段之一就是毒殺。

  她能在全身各個地方藏毒,比如跨裡藏毒,就能毫無聲息的將人毒死。

  而她也藉著血脈,練成了百毒不侵的體質。

  絕青一直對自己的能力很自信,不然也不會冒險來這裡。

  可在這處山谷中,她卻根本自信不起來,這裡明明什么都沒有發生,她隱匿得也算完美,卻有一種心慌的感覺。

  絕青忽的神情一凝,緣於這個時候,他聽到了一些說話的聲音。

  這聲音應該不是在近處,而是像是在遠處有人大聲說話產生的山谷迴音。

  可恍間,她又覺得這聲音就在這附近,就像是有人在不懷好意的竊竊私語。

  絕青趕緊繼續往裡走。

  結果這個時候,她忽然腳下一空,往下墜去。

  這前方竟冷不丁出現了一處斷崖,絕青一個不慎,就往下墜去。

  不過她到底是忍者,反應極快,雙腿一張,就有一條鉤索從褲腿飛出,鉤住了懸崖壁,蕩了過去。

  絕青身形落在了崖壁上,不由得有些懊惱。

  她自己沒有料到,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由此可見,她的心緒還是受到了影響。

  或者說,從進入這山谷開始,她的心神就沒有安寧過,彷彿和這地方有些犯衝一樣。

  絕青調整了一下呼吸,拉著繩索,輕靈的往下滑去。

  因為四周是霧氣的緣故,她一時也看不到崖底,於是便靠著繼續往下探。

  下探的過程中,她雙腳在崖壁一踩,手一抖,鉤索便會脫離崖壁,隨著她身體一起下落,再一甩,又會重新鉤上,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

  忽然間,絕青腳滑了一下,整個人都是一驚。

  因為她覺得自己踩在了什么活物上!

  她剛要低頭去看,只發下眼前一白,整個人連人帶鉤索都飛了出去。

  絕青重重的砸落在地上,只覺得眼冒金星,七竅冒血,彷彿少了半條命。

  不過她依舊掙扎著爬了起來,萬幸自己只斷了幾根肋骨。

  對於絕家人來說,幾根肋骨都是小事,沒有多少影響。

  絕青忍不住抬頭往上看去,生出一種毛骨悚然之感,

  剛剛她是被什么活物撞下來的,她雖然沒看清那是什么,卻能感覺那是一個龐然大物,

  那是什么東西?

  一時間,絕青只覺得這山谷更為怪異可怖,上方雲霧湧動,她總有一種那龐然大物還在上面的感覺。

  絕青忍著疼痛往前走,因為這受傷,她的肌肉血液反而變得越發興奮。

  絕家人,呸,段家人本就有越戰越強大天賦。

  這個女兒她當定了!

  想著只要好好努力,就可能當上段雲的新女兒,絕青一時就充滿了力量。

  她不知方向,只能根據地勢往下走。

  這個時候,她依舊說全身翠綠,和四周的環境融為一體。

  前方,霧氣已越來越淡了,當她走過了最後一片輕紗般的霧氣,一時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許多。

  身為絕家人,絕青不是沒看過美景絕景,甚至絕家人很擅長製造絕景。

  可這一刻,當她站在那裡,看著眼前的畫面時,依舊驚歎其美麗和動人。

  前面是一片很容易讓人想起故鄉的櫻花林,美得很純粹。

  可再美的櫻花也不及那座宮殿壯美。

  那應該是一座很高的宮殿,絕青不確定它有多少層,只知道它每一層都起碼有兩三丈高,一眼望去,宛若一座山。

  這宮殿下面是褐色的,可以看出是木頭的底色,可上方卻是一片雪白,潔淨無瑕,看起來像是覆蓋著積雪。

  可這山谷裡的天氣不像是有雪的樣子。

  這應該就是傳聞中的源之宮了。

  絕青一身青的穿過了櫻花林,發現這裡別說守衛森嚴了,她連一個人一處機關都沒有發現。

  而這個時候,源之宮殿大門還是開的,無人把守。

  絕青在外面蹲了一陣兒,發現確認沒人之後,她才順著開的大門進入了裡面。

  這宮殿裡一片安靜,甚至可以說是一片死寂,四周的一切都很美麗,素繪屏風,琉璃燈盞,很有九州的風韻。

  絕青對九州並不是一無所知,相反,她知道扶桑的許多東西本就是從九州學來的,包括她父親的絕學。

  而這座源之宮,更像是九州那邊的風格。

  四周寂靜無聲,絕青一路行到了四樓,都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沒有一個人,或者說,一點人的痕跡都沒有。

  難道這裡沒有人?

  整座宮殿安靜得猶如墳墓,可絕青卻越發不敢大意。

  前方,雕花的階梯繼續往上,絕青依舊落地無聲的往上走去。

  這一層樓裡,多了不少輕紗帳蔓,風一吹,輕紗起舞,格外好看。

  忽然間,絕青聽到了一點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