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劍飛暴雨中
他們不少人嚮往這片「聖地」,卻有時候卻又覺得不配呼吸這片空氣。
這些人在海州當地可能十分暴躁,怨天怨地,可到了這時卻是知書達理,栈陶恐,就比如之前那些前來朝聖的「海狗」,即便臨死前要被砍頭了,都在反思是自己錯了,而不能怪了這些扶桑海大人。
這個時候,段雲忽然聞到了一陣烤肉香。
他想著今日還沒有吃午飯,便向旁邊的烤肉店走去。
結果剛到門口,就聽到一聲「八嘎!」陡然響起。
一個矮敦子漢子走了出來,對著段雲就是一陣嚵ㄍ劾驳呐R。
段雲對著紫玉說道:「他在罵什么?」
紫玉皺眉道:「他說這裡除了豬狗外,九州人也不能入內。」
「那你給他說,我們也是漂洋過海來的海大人。」段雲說道。
紫玉翻譯了一陣兒,那漢子忍不住嘲弄的大笑起來,跟著粜Φ倪有烤肉店的一眾客人。
彷彿他們剛聽到了一個人世間最好笑的笑話。
這個時候,那男子便一臉恭敬的指向了某處,用誇讚的語氣說著什么。
他所指的方向,坐著一個黑人武者。
那黑人穿著甲胃,渾身漆黑如炭,身材高大,看起來倒很威風。
紫玉大概翻譯了一下,意思是在他們這裡,只有黑人才算真正的「洋大人」。
按照此人的意思,這位黑人洋大人可以當街肆意砍殺扶桑人,對於他們來說,是幫助扶桑淨化人種。
誰能想到,黑人在海州地位不如扶桑人,可到了扶桑本土,反而成為了地位尊崇的那個。
只能說每個地方都有專屬於自己的「洋大人」,可段雲鬱悶的是,為什么這裡面就沒有九州江湖人的位置?
他讓紫玉翻譯道:「不讓進,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家老闆的?」
那攔門的不由得用扶桑語恥笑道:「攔一隻九州豬狗,還用得什么老闆。快滾,不然有你苦頭吃,還有,這位女人得留..:::.
紫玉翻譯的話剛進行到一半,只聽見砰的一聲炸響,這位攔路的漢子抖了一下,然後倒下了。
他甚至能親眼看見自己屁股翹起,如平沙落雁般倒下的樣子。
因為段雲的一拳剛好砸在他的脖頸,把他的腦袋完完整整的砸了下來。
直至他身體倒下的瞬間,烤肉店內才響起了刺耳的尖叫聲。
因為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突然,
誰能想到,一直以來以「朝聖」形象前來的九州豬狗,竟敢當街殺人。
殺得還這么狼。
能在這地界開烤肉店的,自然是有些實力的。
下一瞬,就有兩個五十打扮的人衝了出來,
結果看到人頭的瞬間,他們愣了一下。
愣了一下然後便對著段雲和紫玉拔刀相向,拔刀相向的瞬間,他們的刀已插在自己的脖子上,
無聲無息。
這一次,還不是段雲出手,而是紫玉。
對於這種層次的對手,紫玉已能輕巧做到「你的劍就是我的劍!」的層次。
如今兩人在這裡,可真是降維打擊,比拳打幼兒園還輕鬆得多。
客人們尖叫著想要逃竄。
這些人這時才想著逃,是因為他們想知道這護衛能不能擺平這事。
很顯然,不能!
「坐下!」段雲開口道。
這些人應該聽不懂他的話,可這一刻,他們彷彿驚世智慧大開,一下子就領悟到了他的意思,
坐了下來。
坐得端端正正。
「吃飯,好好吃飯,人怎么能不吃飯。」
說著,他掌力一吸,將這些屍體吸中,扔了出去。
他徑直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說道:「上肉。」
旁邊,那個黑黑的武士看著他,拱手道:「閣下好手藝,在下彌助,敢問閣下姓名。」
段雲驚訝道:「你九州話說得不錯。」
黑人彌助說道:「曾在天州台州雲州遊歷,對九州有所瞭解。」
「段雲。」段雲回應道。
「閣下殺得好啊!這等扶桑賤民,多殺一些才會聽話一些。」彌助介紹道。
段雲點頭道:「他們確實比較欠揍,我正是為了此事而來。」
外面,不少跟著段雲來的九州江湖人神情各異。
很多是看熱鬧的,嘻嘻啊哈哈的,只當是開胃菜,因為他們是見識過段少俠應殺盡殺,該折磨一個都不放過的手段的。
這真的只是前菜。
而有的則是一臉心碎的樣子。
他們許多都是剛遭受了巨大痛楚的海狗。
可他們眼睜睜看著扶桑海大人們在這片聖土被殺害,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宛若只能眼睜睜看著妻子最無能的丈夫。
「有貴客到訪,有失遠迎,煩請恕罪。」
這個時候,一道柔美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只見一個只穿著綠色輕紗衣衫的女人就如蛇般遊走了過來。
這種遊走方法,和之前甲板上那表演的妻子有些類似,卻顯得更柔。
女子雪白的肚皮上,擺著好些餐盤,餐盤上則是五花八門的烤肉。
這些烤肉的類別,應該是從一頭牛身上不同位置切下來的肉,再配上專門用來火烤的佐料,風味定然各不相同。
可這些肉讓人垂涎欲滴的風味,卻比不上這位送菜的女人。
因為她搖曳著用身體送菜的身姿,可以說是萬種風情。
「在下是這間店的老闆,剛才手下有眼無珠,得罪了公子。如果公子想要什么,儘管來奴家身上取。」
她躺在那裡,親手把肚皮上的菜餚端到了段雲的桌上。
段雲忍不住吐槽道:「這鳥島上懂九州話的人還不少。」
只能說世間便是如此,你強大時,周遭的一切都是要迎合你,而剛剛段雲展示出了強大的一面,於是懂中文的人就都了。
不少人看著這一幕,眼晴都綠了,心都碎了。
因為這間烤肉居的女老闆,可謂風梧城最為風情萬種的存在,如果這裡也要選什么十大名器,
她是當之無愧的首選。
而平時她也是高冷至極,只有在彌助這種黑大人到來時,才肯現身小酌一杯。
如今她竟把自己的身體當作容器,以最為諂媚的方式向一個九州豬上菜,這對於他們來說是莫大的屈辱。
尤其這一刻,看著女老闆如此殷勤,對方竟沒給好臉色後,那種無能丈夫的感覺變得越發強烈。
海狗們有的已流下了血淚。
段老魔實在是太壞了!
段雲夾了幾片肉放在烤爐上,說道:「如果這烤肉味道不錯,我會考慮不殺你全家。」
那女老闆一下子軟噠噠道:「人家就孤家寡人一個人,不殺人全家就是不殺人家。」
紫玉一臉嫌棄道:「我覺得這肉不好吃。」
女老闆一下子就變了臉色,說道:「姑娘,你我無冤無仇。」
隨即,她又看向了段雲,求饒道:「客人,人家真的不知情,知道錯了。還有九州那邊,我還有一個姐姐,挺出名的,你能否真的放我一馬。」
段雲吃了第一口牛肋條,只覺得這醬汁味道著實不錯,算勉強過了第一關,說道:「什么姐姐?」
「玉觀音,你一定聽過的,她就是人家的姐姐。」
段雲驚訝道:「啊,原來是小音的孃親。」
這女老闆一下子就精神了,沒想到真能碰到熟人。
「那小音便是我的侄女,請問小音她是你什么人?」
段雲一邊吃肉一邊說道:「我手下。」
聽到這個,女老闆一時有些失望,可她隨即又是一陣驚喜。
畢竟手下也是熟人,並且不知道她那侄女手下做到了哪種層次。
要知道有句諺語叫作「有事手下幹,沒事幹手下。」,她那侄女想必也是天姿國色,做到這種程度十分可能。
段雲吃完了嘴裡的肉,接著道:「兼她殺母仇人。」
轟隆一聲!
聽到這個答案,女老闆一下子面色煞白,如五雷轟頂。
殺母仇人?
眼前的人殺了姐姐?
怪不得這兩年,姐姐再也沒給她送過信,而她的信也音訊全無。
姐姐真的死了嗎?
死在了這人手裡。
這個時候,她陡然一驚,緣於她發現這殺姐仇人正看著她。
這一瞬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玉林兒一直對自己的本事很滿意,她隨口幾句話就能讓男人神魂顛倒,骨頭髮酥,她自認為今日只要拿出三成對付男人的功力,應該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可這個時候,她有些慌了。
因為她知道,姐姐的風姿比她更甚許多,如果姐姐都被對方殘忍殺害了,那面對這種鐵石心腸,她的媚功還有沒有用,就說不準了。
「哦,原來是玉觀音的妹妹啊。」段雲饒有興致道。
怪不得他覺得對方的那種媚態,和當初的玉觀音有那么幾分相似。
只能說緣分。
他鄉遇仇人家人也是一種緣分。
女老闆玉林兒狡辯道:「不是什么妹妹,她就是一個遠方表姐,我們不太熟的,很多年沒見過了。」
這時,段雲放下了筷子,所有人精神都是一緊。
老魔放下筷子,就好比之前誰摔杯為令一樣,有人要死了。
結果段雲說道:「你不用死了,烤肉味道還行。」
他說味道可以放過便放過,一言九鼎。
這女人一看就是禍害,留在扶桑繼續禍害這些人也沒有問題。
「真,真的?」
女老闆玉林兒,扶桑名深田林姬,聽到這個想要的答案後,非但沒有放鬆下來,反而更為緊張。
因為有的老魔總是喜歡玩人,比如前腳說尊重女人,不殺女人,轉眼就把人砍死了。
而眼前這個殺姐仇人會不會也是如此?
這時,段雲忽然看向了烤肉店的其他人,質問道:「吃啊!你們怎么不吃?」
「是不是對我有意見,飯都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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