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569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這魚說是邪魔外道都是輕的!

  這種東西還能被稱之為神,只能說這世界蕩魔蕩得不夠狠,不管地上水裡,盡是些妖孽。

  段雲名刀和溫柔一插,徑直插入了這些戶體裡。

  之後,他就咿D真氣,往上一扯。

  砰砰砰!

  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響起,怪魚如山嶽般的身體繼續破裂,那是段雲在推著屍體群上行。

  這些戶體已被黏液徹底固定在一起,於是魚身破裂的瞬間,出現在眼前的就是一個戶體組成的巨球。

  有的人看見這一幕,徑直嚇尿了,有的則本來強烈忍住的,可實在不是專業的,很快吐了起來。

  廚子面色灰敗,再也沒有做「海神宴」的想法。

  這時,鬼腳七看著這屍球某處,說道:「那不是海參幫的人嗎?」

  海參幫的人是海上一方不小的勢力,幫里人喜歡吃海參。

  據說吃了海參之後,他們潛水功夫和腳下功夫一日千里。

  他們曾和威殺幫因為一條帶魚結怨,

  當晚,海參幫帶著一個個鐵球來到了威殺幫駐地,竟用出色的腳下記憶,就是把鐵球當鞠踢,硬生生把威殺幫滅了門。

  之後,海參幫威名大盛,因此連海參的價格都因此水漲船高。

  畢竟人人都想吃海參,練成海參神腳,而海參幫的外門弟子選拔準則,就是人人都要吃海參,

  頓頓吃,飽飽的吃。

  中途不知多少人家因此吃海參返貧,這裡面有多少人真正練成海參神腳不知道,反正海參幫是賺了個盆滿缽滿。

  之後,幫主更是弄了一艘不亞於「姬美號」的大船,再弄了上百個美女上船,帶著幫中骨幹一起開啟「海天盛筵」慶功。

  可離奇的是,這一次海參幫出去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連一點訊息都沒有,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海參幫幫主連著骨幹不見了人,這曾名噪一時的海參幫也煙消雲散了。

  這如今看來,這是他們開盛筵開著開著,就被這海神給吞了啊。

  什么叫樂極生悲這就是!

  段雲看著這些屍體,人的屍體,怪魚的屍體,說道:「這些屍體帶不上岸了,得燒了。」

  鬼腳七說道:「公子,這次出行未帶足額的黑油,這么大一堆戶體,又在海上,恐不容易燒盡。」

  所謂黑油,應該是這方世界類似石油的事物。

  段雲說道:「不用黑油,用我的就可以。」

  說著,他一拳轟出,一朵燦爛的俠火蓮飛出,將那屍體堆連著魚身點燃。

  這火燃燒得竟比黑油還猛。

  鬼腳七趕緊操縱著船遠離了,生怕這姬美號也被點燃。

  眾人本來震驚這海神的巨大和屍球的恐怖,如今則更驚懼段雲的手段。

  這魔頭先是把海神完全洞穿,並殘忍殺了其一家三口不說,還能操縱火焰。

  江湖上是有人練什么火掌火拳,可基本練成了就煎個蛋,能一掌把人身上的肉轟成熟肉,已是宗師。

  可段雲的火只能用離譜來形容。

  因為他燒得又快又猛不說,這火還能在水裡瘋狂燃燒,甚至給人一種這把火能把海水煮沸,把海水點燃的錯覺。

  莫非他還有火神絕學?

  結束了這次風波後,姬美號繼續前行。

  眾人一時只覺得過癮,只興慶自己來對了,這還沒到扶桑,就單單是這殺海神的一幕,就完全值回票價了。

  即便有人失去了最親愛的親人,比如有個男子就沒撈到她的新婚妻子,畢竟當時那么亂,海水那么急,這種情況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可他卻也覺得值了。

  至少妻子是死在了熱鬧中,他也看了熱鬧,總之就是值了。

  他也沒有過於傷心,因為家裡勉勉強強還有三十二個妻子等著他。

  要去扶桑,即便是姬美號全速前進,需要的時日也不少。

  因為海船前行,舵手能掌控一部分,而更多的部分則需要看天。

  風順則一帆風順,風雨不順,那要的時間就要久一些。

  夜晚,夜晚的大海是美麗的,同時也是幽邃的。

  姬美號上燃著燈,段雲和紫玉就坐在燈火前,有一種滄海一粟的渺小之意。

  這黑暗幽邃的海面上,只有他們這船上的燈火,於是顯得特別孤獨伶仃。

  兩人總有一種錯覺,這船走著走著,會進入一片未知的世界。

  那片世界是混沌的,迷茫的,沒有盡頭的,人可能永遠迷失在那片巨大的混沌中。

  不管是天上的雲,還是這裡的海,都能給人這樣的感覺。

  因為不管是天空,還是海洋,人類能征服的地方都十分有限,甚至可以說十分渺小。

  說來說去,人還是有極限。

  段雲忍不住感慨道:「以我的驚世智慧,能否打破人類本身的桔呢?」

  他一直覺得自己是萬中無一的修行奇才,又年輕長得又俊,未來簡直十分可期。

  可這個時候,面對這廣的海域,還有很多他沒有涉足,或者很難涉足的區域,那些地方不知還藏著多少秘密和財寶,以及人間汙穢,段雲就有一種想變得更強的想法。

  甚至想預支未來,看看自己到時候有多強。

  一想到這個的時候,段雲就忍不住心潮澎湃,熱血飛揚。

  轉眼間,他就發現紫玉在用古怪,甚至戒備的眼神看著他。

  段雲疑惑道:「你這么看我幹嘛?」

  紫玉問道:「剛剛你在做什么?」

  段雲疑惑道:「沒做什么啊,暢想未來?」

  紫玉揉了揉眼晴,解釋道:「為什么剛剛我看著你,總有一種你要渾身長毛的錯覺。」

  段雲看了看自己手臂,說道:「我本身毛就不少啊。」

  紫玉搖頭道:「不是這種毛,反正說不清楚,就是一種感覺。」

  段雲一下子想到什么,說道:「是不是有一種要長紅毛,渾身不詳的感覺。」

  紫玉驚訝道:「對,就是這種感覺!你,你到底怎么回事?」

  段雲再次看著自己看起來很正常的身體,甚至把褲子扯開了看了一陣兒,發現依舊沒有不詳之後,說道:「你沒有聽過慕容兄弟的老祖晚年不詳的故事?」

  紫玉搖頭道:「他沒和我說過。」

  段雲一臉認真道:「看來我果然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慕容老祖和我的差距也是明顯。他晚年不詳,我感覺自己要早年不詳了。」

  是的,他覺得自己只是缺一個契機,一個在如此年輕的情況下就不詳的契機。

第475章 扶桑已至,刀來!

  慕容兄弟說起自家老祖長紅毛的時候,眼中滿是畏懼。

  而別說慕容兄弟,就是那慕容老祖自己恐怕都對他不詳的變化十分不安,晚年不見人不說,最後說是完整的屍體都被留下,徑直被火燒掉了,只留下一地紅毛,紅毛還要用銅棺鎖住。

  可段雲並不畏懼。

  在他的觀念裡,沒有人比他更懂十二重春雨,慕容老祖也不行。

  慕容老祖之所以對長出紅毛的不詳頗為畏懼,那是因為十二重春雨對他來說水太深,他把握不住。

  可他段雲不一樣,他有什么把握不住的?

  至於修煉長出紅毛,會不會變得不夠英俊的問題,那其實也是把握不住的問題。

  你都能練出紅毛了,還不能完全掌控它,甚至讓它影響到你的英俊,那還不是你自己的問題。

  至於什么練武練成渾身長滿瘤子般肌肉的大肌霸,練得長出幾顆腦袋幾隻手,畸形得都不是人的問題,其實也是把握不住的問題。

  而他,以他的驚世智慧,有什么把握不住的?

  於是段雲對不詳紅毛非但沒有牴觸,反而隱隱有些期待。

  他期待著,這毛一出來,自己是不是會有巨大的變化。

  除了那次海神引起的混亂和騷動外,姬美號一路平靜,船上也是一副歌舞昇平的模樣。

  和段雲在這船上一起呆了這么久,發現段少俠也沒怎么懲戒他們,這群江湖人也漸漸自在起來,甚至大方起來。

  比如現在,船上的甲板上,一位老兄特意讓自家夫人上前表演柔舞。

  據說他家夫人曾因此舞技,競爭過豐州十大名器,雖然競爭失敗了,可有資格去競爭的,已表現出其足夠的實力。

  段雲都不得不承認,這位老兄的夫人確實很柔。

  她身體貼著地面,整個人就宛若無骨一般,如蛇般纏來纏去。

  或者說,她本身就像是一條美女蛇。

  任哪個男人被這樣的女人纏住,恐怕都有得受。

  老兄的夫人在甲板上柔得起勁,下面的人看得也起勁,

  當然,也有人看得起勁,眼睛都不眨一下,暗地裡卻罵罵咧咧的。

  「就你夫人能!就你夫人會柔是吧?臭顯擺的!」

  一個男子從茅房提著褲子出來後,一臉硬氣道,

  江湖中有點本事的人都喜歡顯擺,都想著壓人一頭。

  這位老兄讓夫人登場,儼然是搶了不少人的風頭,於是這些人雖看得起勁,卻也忍不住嘀咕抱怨。

  特別是想著自家的黃臉婆與之比起來,又醜又不會柔後,這罵勁就更大了。

  姬美號就在這樣的環境中有條不紊的航行著。

  按照鬼腳七的說法,他們離扶桑已經很近了,最多再有兩天一夜的時間便可到達。

  可這天,到了正午,船上的人皆驚訝的發現,他們已經許久沒見過太陽。

  這次不是因為陰雲密佈的天氣,而是霧氣。

  其實海上海航,夜晚和清晨有霧氣是很正常的事情,可這一次,他們發現霧氣已許久沒散過。

  這個時候,紫玉忽然說道:「我怎么感覺有些冷。」

  紫玉對溫度的感知一向敏感段雲想到了什么,來到了甲板上,看著鬼腳七依舊在掌舵。

  這個長著七根腳趾的老艙手,有他在,船總是開得特別穩固。

  他看著這些霧氣,用手摸了摸,說道:「這霧氣這么寒,這附近會不會有冰山?」

  鬼腳七皺了皺眉,不過很快便一臉恭敬道:「回公子,這一帶應該不可能有冰山。」

  以他的經驗,這裡確實不會有冰山。

  不過下一刻,他的面色已有些變了。

  段雲的表情很嚴肅,即便這是段雲第一次出海,可對方表現出的能力,就是他這海船老炮兒也不能小,再者就是這艘船的前身。

  這艘「姬美號」就是撞過冰山才被廢棄在那的。

  原來的富商之所以會放棄這條船,除了這條船出過大問題,即便修復了也不可能如之前牢固外,還因為富商覺得這艘船不詳。

  按照富商船隊的說法,他們是在本不該撞到冰山的航線上遇到了冰山。

  於是乎,鬼腳七七根腳趾一個緊扣,中氣十足的對著上面的人叫道:「臭老鷹,給老子盯緊點,保不齊有冰山!」

  「冰山?龜兒子哪裡來的冰山。」

  「臭老鷹」站在瞭望臺上,嘴上雖然這么說,可依舊瞪著個「鷹眼」仔細看了起來。

  這人天生嘴硬,可是幹活從來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