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562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紫說道:「因為對扶桑,我懂得你多。」

  風靈吐槽道:「我多?你都是從哪聽到的歪門邪說吧。」

  紫玉說道:「懶得跟你解釋,我還精通扶桑語。」

  聽到這個,段雲下就精神了,說道:「你還精通扶桑語?」

  「當然,呦西,大大的,口你七娃,死米馬賽,一庫!亞美,亞美爹。」

  這一刻,紫玉開始狂秀扶桑語,段雲二話不說,開口道:「不用說了,就你啦!」

  紫玉一下子開得跳起來,說道:「五內吸!」

第469章 為了弄死段老魔,我等不管不顧!

  這一次,段雲並不清楚要離開多少時間。

  因為這算是他第一次出海,也是第一次去當「海大人」,並沒有多少經驗,

  於是風靈兒是去不了的,因為據說這次她跟著自己離開之後,望春城的茅房又堵了,還弄出了些糾紛。

  緣於有一個新興的宗門叫作「鐵膽門」,結果膽子倒是沒練成鐵的,倒是把屎練得又臭又硬,

  這一去公用茅房入廁,就容易引起堵塞。

  並且這個宗門的人特別喜歡在公用茅房入廁,緣於宗門內的茅房早就堵了。

  這些人一拉屎就堵,誰受得了。

  慕容兄弟只能讓鐵膽門禁止在公用茅房入廁,顯得頗為霸道,引起了一些非議。

  主要是鐵膽門的人也有話說,他們也是為俠土做貢獻的,門中不少人都在幹卸貨這種事,這又要幹活又不準拉屎,誰受得了。

  這只是望春城內出現的一件小事,可慕容兄弟吐槽這種事還有很多,自己有些搞不定。

  只能說風靈兒才是管理城市的人才,有的時候真離不了她。

  就這出去的一月左右時間,望春城不少人都在說讓「少俠夫人城主」回來吧,她在的時候,可沒有什么亂子。

  於是乎,風靈兒這種人才是暫時走不了了。

  聽到「少俠夫人城主」這個稱謂,風靈兒更是不好意思走了。

  她得把這位置坐穩了。

  沈櫻也走不了。

  因為段雲不知道自己要去多久,而他這個少俠之首離開後,玉珠群俠最強的戰力就她和慕容兄弟了,他擔心慕容兄弟一個人搞不定。

  於是跟著段雲一起上路的,只有紫玉紫玉自然是開心得緊。

  自從這條河挖好後,她一時閒了下來,又覺得無聊,早就想出去走走找點靈感了。

  要知道在和段雲他們廝混前,她可是典型的高產寫手,每年寫的小黃,呸,正經閒書得有好幾部。

  而在這裡,真是耽誤了。

  紫玉也早就想去扶桑,因為她之前就聽一個扶桑好友說過,那裡的人性格比較變態,特別是愛的方面,更適合她採風找靈感。

  這也是她一度跟著那好友學會了不少扶桑話,瞭解了一些扶桑故事的原因,

  風,凌冽的風迎面吹來,紫玉的長髮簡直是在狂舞。

  「啊,你好快啊!好刺激!」

  紫玉貼在段雲身上,略顯慌亂道。

  她感覺雙眼一片模糊,肌膚都因為這太快的速度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是面對強烈刺激起的生理反應。

  段雲一白一紅兩道雷翼展開,速度自然快得出奇。

  只能說同樣的招式,同樣的場景,連臺詞都近乎是相同的,只是段老魔身上的女人換了一個罷了。

  這種感覺對紫玉來說很新鮮,因為她不是沈櫻、慕容兄弟和風靈兒,還沒練成自己能往天上飛的招式,並且還是這么快的飛。

  一時間,紫玉腦子裡靈感爆棚,已然想到了女主騎著男主在天上飛,一邊飛行一邊愛的場景。

  這樣的情節寫出來肯定要被人說虛假,可現實就是如此。

  飛了幾百裡地後,段雲降落了下來,說道:「等會兒去前面的鎮子租輛馬車吧。」

  紫玉說道:「你不飛了?」

  「不飛了,這血電和妖電一起用,總有一種我要長毛的錯覺。」段雲說道。

  紫玉看著段雲,若有所思道:「看來你是各種意義上的快呢。」

  是的,飛得快,結束得也快,

  段雲倒是沒聽出這層意思,不然他肯定會讓這婆娘知道什么叫作「持久」!

  海州,血旗宗,血旗遍地。

  血旗宗是海州排行前三的老牌宗門,他們殺人時,每殺一人就會在對方身上插一面血旗。

  江湖上曾對此聞風喪膽,因為一看到這面旗,你就覺得你的命要沒了。

  如今血旗宗的宗主血齊林正一本站在那裡,前面是一個穿著粉色衣袍的男子。

  男子留著大鬍子,衣衫很粉嫩,如果扔在雲渝兩州,恐怕不少人都會認為他是那種很溫柔很值得被疼愛的男人。

  可這一刻,這一方豪強血齊林竟咚的一聲跪在了這個粉色男子身前。

  緊接著,就是啪啪啪啪一陣響亮的耳光響起。

  「為什么!」

  「為什么!」

  「為什么!」

  「為什么我弟弟會死在那裡!」

  粉衣男子怒道。

  海州人皆知道「海大人」地位高,特別是扶桑來的海大人,那更是海大人中的極品,堪比御姐中的玉女,那不是一般的高。

  可即便是他們,也很難想像一方豪強的血旗宗宗主血齊林會這樣挨海大人的耳光。

  要知道血齊林年輕時被叫作「血麒麟」,那是真正吡牙必報的狠角色,曾經有一個江湖同道得罪了他,他便在對方身上插了上千支血旗。

  那人渾身上下插滿了旗,甚至一隻眼晴裡就有五六支旗,可他依舊沒死,依舊在在掙扎,那畫面簡直頗為驚悚。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如今卻被海外來的粉衣男扇耳光。

  因為這人就是絕天神的三兒子絕種,據說是絕天神上千個兒女中,最有用的三個之一。

  海州這裡,一直是他在打理,

  父親去年已與他說過,要拿海州作為跳板,進而奴役整個九州。

  這是一個龐大的任務,雖然九州江湖一盤散沙,也是練武天賦不行的低賤種,可到底地廣人多,要做到也不容易。

  可海州卻給了他們足夠的信心。

  因為他們來海州不過數年,海州上下已敬他們如神。

  比如這在九州江湖已排得上號的血旗宗,幾場架打下來,就甘願俯身作奴僕。

  本來父親對他很滿意,因為海州在他的管理下,無論是江湖中,還是尋常街巷裡,早已是鐵板一塊,無人敢違逆他們。

  可這一次,卻出了青紅樓慘案他的親弟弟竟在青紅樓裡玩要時,被人殺了。

  根據情報,還是被人手撕的虐殺。

  這件事父親知道後,已對他十分不滿。

  絕種很不喜歡,也很害怕這樣的局面。

  作為父親最有用的三個兒女之一,他雖然不至於和那些沒用的兄弟姐妹,淪為被吸食的大藥,

  可這會讓他地位銳減,無法問鼎第一兒子。

  絕天神有一門功法叫作「同絕天地」,那就是將同血脈的人當作大藥煉藥,就會快速提升功力當然,絕天神是一個很顧及親情的好父親,這些被當作大藥的,基本是那些沒用的兒子。

  用絕天神的話說,沒用的就不配當我兒子,讓其他兄弟姐妹吸收了,反而有助於家族繁盛。

  不中用的就要當大藥,由此可見絕家的內部有多么地位森嚴。

  這也是絕種如此暴怒的原因。

  血齊林被扇了十多個耳光子,依舊掛著笑臉,說道:「絕大人息怒,那段老魔本就是個瘋子,

  我們九州江湖不少人都和他有仇,可這人實力強悍,硬是活到了現在。」

  絕種吐了一個唾沫,說道:「八嘎!你們九州武林都是些什么廢物,這種人都要本少爺來幫忙清理!我要知道他的行蹤,一天之內!」

  「馬上!」

  說完這句話,絕種徑直離開了。

  血旗宗的這處偏殿裡,之後一片寂靜。

  即便絕種已離開了,可血齊林依舊跪在那裡,喘著粗氣。

  這個時候,更是沒人敢靠近,

  宗主要是知道有誰知曉他遭了十八記耳光,免不了要被穿小鞋啊。

  血齊林跪在那裡,知曉即便沒人靠近,這裡裡外外至少有十人知曉了他挨耳光的事情。

  可這個時候,他非但沒有感到羞辱,眼神中竟佈滿了亢奮。

  他喜歡這樣!

  他喜歡這樣!

  下一刻,只見血齊林閉目,臉上頓時浮現出一陣青一陣白的光。

  這些光和那些手掌印混在一起,一閃一閃的,就像是在呼吸。

  片刻之後,血齊林嘴一歪,眼中精光畢露。

  挨耳光這種事,是血齊林自找的。

  這都要因為五年前,有手下在海里捕到了一頭大魚,那大魚五彩繽紛,看起來就像是一隻放大了百倍的金魚,十分美麗。

  看到人們圍攏向它,那金魚竟很有靈性的流下淚來,並吐出了一隻玉簡。

  血齊林得到訊息,並沒有把金魚放掉,而是將其殺掉,用血肉拿來練功。

  因為他清楚,這種金魚應該是某種仙物,雖然和那些什么青龍比不了,卻是一類東西,肯定大補。

  那時他天天吃金魚肉,一天吃上百斤,足足吃了半月才吃完。

  之後他果然功力大漲,可卻出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很容易失憶。

  有時候一件事,過七個呼吸間就忘了。

  不過隨著他將那些血肉完全煉化,那種容易忘事的毛病也好了不少。

  之後,血齊林更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那玉簡上。

  那金魚嘴裡吐出的「玉簡」,還真記載了一門神功秘法。

  這功法叫作「龍王之怒」,是一門將怒氣和隱忍相結合,進而練成「龍之怒氣」的神功。

  可這功法要練成,就要遭受無盡的屈辱,越是最真切實意的屈辱,越能促進龍之怒氣的增長。

  可海州內他已是一方霸主,即便找人扇他耳光,也是虛假的,練不成神功。

  直至「海大人」開始鯨吞他的地盤,之前和對方幹了幾架,都沒佔到多少好處。

  所有人都以為以他的性情,不和那什么「海大人」不死不休是下不了臺的。

  可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他當場跪地認輸,並且願意稱「僕」。

  是的,也就是這些目空一切,喜歡把海州人當豬狗的扶桑人會真情實意給他屈辱,

  作為海州三大宗門之一,他的這個決定,很大程度上影響了海州武林的走勢。

  你看血大人都跪了,你還不跪?

  血旗宗也因此損失了不少利益,名聲大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