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劍飛暴雨中
排隊的人已開始對段雲抱怨,
「真是的,差點被這外地仔害死了。」
「就是,要是海大人遷怒了我們就慘了。」
「別說海大人了,要是活菩薩怪我們得罪了她們敬重無比的海大人,不讓我們拿號牌了,那可怎么辦啊。」
聽著這些話,段雲吐槽道:「不是,看你們幾個也是江湖中人,說來說去,不就外面來的江湖客嗎?你們有必要這么慫?」
那幾個江湖漢對段雲沒好氣道:「你外地來的,懂個屁!扶桑過來的海大人就是高我們幾等,
更是高這些死排隊的平民好多等,罵你們是豬狗都是罵得輕了。」
段雲剛想說話,之前和他講解的那個男子已拉住了他,說道:「兄臺,你一看也是江湖人,你們外地的江湖人不懂,我們海州江湖早就這樣了。」
「坐船來的都是海大人,黑人是大人,這幾位扶桑來的武士更是大人中的大人。」
段雲說道:「不是,你們本地的江湖勢力就這么甘願被踩在腳下?」
那人小聲說道:「別說了,海大人之所以是海大人,那是我們海州江湖人真鬥不過。還有,今日這事還真是你冒犯了,我們是藝求著能排上女菩薩的號牌,可海大人可是女菩薩們藝求看才肯賞臉來玩她們的,這其中的差距,你看看有多大,豬狗真是說輕了。」
聽到這個,段雲渾身毛髮都要豎立起來了。
經過這么一瞭解,他大概也是弄明白了,海州雖是九州之一,可早已不是海州本地人的天下。
海州江湖亦是如此。
在海州,人差不多可以分為四個層次,第一檔是海上過來的外地人,被海州人稱為「海大人」,其中以扶桑過來的外人為最,第二檔是海州的大勢力,他們可以把小門派和普通百姓當豬狗,卻得對海大人點頭哈腰,就像這些紅樓女,在一眾人面前高高在上的施恩,卻要對「海大人」搖尾乞憐求來玩,第三檔則是小勢力的海中武林中人,他們是能騎在尋常百姓身上作威作福的,最底層自然是普通百姓。
這排隊的許多都是底層和最底層,可他們卻還要替這些海上飄來的「大人」說話,一起埋怨段雲的不是。
按照這些人的說法,扶桑來的武者是「天上人」,天生天賦無絕,是九州江湖人隨便怎么努力都難以企及的存在,這些扶桑武人甚至揚言,也是他們沒空,有空能把整個九州武林人當豬狗奴役。
對於這樣的說法,這海州人竟沒什么人懷疑。
聽到這裡,段雲的氣已蓄得差不多了。
這海州武林真是丟了九州武林的臉,段雲想到和他們同為武林同道都感到恥辱和極度不爽!
既然你們這么軟,老子來替你們硬起來!
既然你們這么喜歡給這些外來豬當狗,老子就把這些外來豬全宰了!
段雲甚至拿出了小本本,寫下了「扶桑武林」四個字。
既然這些扶桑武林人說過能隨意把九州武林人當豬狗一樣奴役,他們也確實在海州橫行無忌,
備受推崇,從這青紅樓女人的表現就可以看出,那他要做的,就是把這樣的「扶桑武林」殺穿!
當豬狗一樣殺!
他段雲說到做到!
這個時候,段雲已經排到了他的號碼牌。
第466章 開門,段少俠來送快遞了!
照理說,段雲沒有通宵排隊,拿到的號牌應該靠後的。
可如今他手上的卻是馬上就能玩的號牌。
「現在,此時此刻?」
段雲看著手中的號牌,問道。
那負責發牌的紅樓女說道:「自然是此時此刻,拿好你愛的號牌,找姐姐玩去吧。」
他這樣的待遇,一下子惹得跟他一起排隊的人嫉妒。
特別是這些人之前還嘲諷過他,嫉妒得更瘋了。
「有什么嘛,不就是踩了狗屎撸昧艘粋愛的號牌罷了。」
「就是,外地來的,便宜他次,不像我們就住在這裡,每次都能來排。」
「唉,得罪了海大人,竟還斗膽拿愛的號牌,真是的。「
說到「海大人」三個字時,那男子忍不住挺起了胸膛,一臉恭敬的做出了拱手動作。
所謂「愛的號牌」,就是青紅樓內的女人有看上的排隊男人,就會發放愛的號牌讓他插隊。
這其中絕大部分原因是長得好看。
段雲即便是易容過,也是長得好看的那種。
這些人後面的話意思其實是有點抱怨紅樓女連得罪過海大人的傢伙都敢發牌,可想了一下又不敢。
先不說褻瀆女菩薩會有責罰,單單是那永久不能排隊拿牌的規矩,都近乎能要了他們的命。
要知道他們好些人可就是靠排號轉賣為生。
段雲本來想強行插隊滅全家的,沒想到對方人還挺好,還給了他個什么愛的號牌。
沒有什么猶豫,段雲便在那些人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中,拿著愛的號牌,往這青紅相間的樓裡去了。
這時,四樓的窗戶前,兩個紅衣女子憑欄而立,目視著這一切。
「姐姐,他衝撞了海大人,你還便宜他啊。「
「我看姐姐你就喜歡看臉。」
右側的紅衣女子笑道:「就是因為他得罪了海大人,我才找他。」
旁邊看起來年紀要小一些的女子驚訝道:「姐姐,你難道是對扶桑來的海大人不滿?」
紅衣女子笑得風情萬種,說道:「怎么可能,我再怎么也不敢對海大人不滿,我是要替海大人狠狠懲戒他!」
旁邊女子神色一變,低聲說道:「可是姐姐,大姐說要長長久久做女菩薩,不能再那樣了。」
「你懂什么,這一個兩個的,還是得罪了海大人的罪人,有什么影響。「
說著,女子已搖擺著腰肢,向房間走去。
她已經很久沒有上強度了,今天也算是這個小騷蹄子害她動了凡心。
「春海姑娘。」
段雲的號牌上,是這個名字。
老鴇在前面帶路,對段雲頗有怨言。
這個老鴇,剛好是之前前來迎接扶桑人,呵斥段雲的那個。
「也不知道春姑娘是被豬油蒙了眼睛,還是什么,竟給你這種罪發牌。」
「你這人除了一副皮囊,還有什么?」
從一進樓開始,這婆娘就嘀嘀咕咕半天,一副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樣子。
看她樣子,恨不得替主子把段雲揉碎了來掰扯。
段雲冒道:「大媽,你能不能閉嘴了。」
「閉嘴?你這種免費佔便宜的貨,也敢叫我閉......唔!」
她還想叫囂,已叫不出來了。
緣於段雲給了她喉頭一手指,這老鴇的眼珠都差點從眼眶蹦出來。
這時,段雲一把抓住了她的腦袋,說道:「看好了,看好我是怎么對待你眼中高貴的姑娘和海大人的。」
老鴇就這樣被段雲提著,堪比一隻發不出聲音的老斑鳩。
春雪梳好了頭髮,準備好了道具,打算好好上一上強度。
這個時候,她已然站了起來,看向了外面。
那年輕男子上來的速度比她預計的要慢。
於是她又慢慢悠悠整理了一下道具的順序。
結果這時,她抬起頭來,發現門窗紙上已多了一個人影。
這人影一看就是老鴇的。
「李姨,讓他進來吧。」
窗紙前,那個人影搖了搖頭。
春雪忍不住笑了,說道:「怎么,他還害羞嗎?」
下一刻,她忍不住站了起來。
緣於她沒感知到那年輕男子。
對方沒有跟著上樓?
這等於她褲子都脫了,人沒來?
春雪趕緊開啟了房門,對著老鴇質問道:「呢?」
下一瞬間,她冷不丁的嚇了一跳。
緣於老鴇沒回答她的話不說,眼睛也有點問題。
老鴇睜著雙眼睛看著她,眼珠都像是要從眼眶裡冒了出來,有點駭人。
「你幹嘛這么.唔!」
她話還沒說完,這老鴇已給了她一指。
這一指又快又猛,她根本躲不及。
要知道這老鎢只是外面找來的便宜貨,平時對付些尋常武林人還行,要是遇到她這樣的高手,根本毛都算不上。
可這一刻,春雪被點中了。
指尖點在她肚子上的瞬間,她只覺得肚子像是打雷了,整個人都往後飄去。
她人往屋子裡面飄,那老鴇也跟著進來了,順手關上了門。
春雪這時才發現,老鴇背後還有一個人。
那個英俊的年輕人!
她要上強度的年輕人!
可是,為什么啊!
房門關上的瞬間,她肚子打的雷頓時擴散開來。
咪的一聲,本來緊閉的窗戶被她的氣體猛的衝開了!
與之而來的,是腸子裡在翻江倒海,彷彿有一個人在裡面亂扯一般。
這時,青紅樓的號牌已發完了,可這棟樓宇附近卻依舊不少人。
有的人雖然沒有號牌,即便排到號牌的,也要忍痛賣給別人,可他們卻還有樂趣。
那就是看。
他們玩不了,即便是免費的,也捨不得玩,也想拿去賣,可這樓裡的女菩薩看是隨便看的。
這女菩薩們也很大方,經常開啟窗戶,露出窈窕的身姿。
而春雪女菩薩因為人長得美豔,又因為窗戶對著大街,一直是圍觀的重點物件。
這個時候,她的窗戶忽的開啟了,所有人不由得眼前一亮,趕緊往內看去。
可這一看,就嚇了一跳。
有的人手裡的草紙都嚇飛了。
緣於這個時候,他們看見春雪姑娘是飄起來的姿態。
這本來是個很美好的姿勢,畢竟女菩薩們輕功超絕,使用一些輕身功法也是常事,可這怪就怪在屁股。
春雪姑娘一直在噴氣,噴出的氣息是黃白色的湍流,一眼望去,她就像是被這冒出的氣息衝在空中一般。
有人震驚道:「女菩薩也會放屁嗎?」
「放你孃的屁,女菩薩怎么會放屁拉屎。」
說這話的人,自己都有些信心不足了。
有人甚至懷疑這是女菩薩們在練某種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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