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556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如果放在剛入江湖的時候,段雲看到這一疊純金的金箔可能還會激動。

  可如今,如果只是單純的金箔的話,他已沒大反應了。

  主要是上次古家老宅搬來的金銀太多了,多得他都麻木了。

  萬幸,這不只是單純的金箔,上面還有些記載。

  段雲複習了一下剛學會的正統大俠武功,指尖冒出血色閃電,將金箔映照得一片血紅。

  這上面寫著字和畫著圖。

  不同於牆壁上的紅欄位雲完全看不懂,只能靠意會去領悟招式,這些字和畫,段雲竟能認出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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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兩張金箔之後,段雲忍不住吐槽道:「這他孃的是日記。」

  這雷公老母本就是不正經的邪魔外道,會寫日子也合情合理。

  這金箔應該是由雷公老母用來記事的。

  用她的話說,隨著歲月增長,她對神電的理解越發深刻,她便會時常出現失憶的情況。

  情況最嚴重的一次,她竟記不起自己是誰了,到處流浪,直至被幾名流民當豬一樣養了兩天,

  被扔進了鍋裡煮,她才恢復了記憶,然後把那幾個流民電熟了當烤肉吃掉。

  之後,雷公老母便有了寫日記的習慣。

  這裡面,她記敘的最多的就是自己如何成為雷公老母,無形中創立了雷公老母門的經歷。

  段雲沒有料到,本來斷了的記憶線索在這裡還有續集。

  金箔上寫著,在這間密室裡領悟了雷電和飛天武學之後,雷公老母一瞬間看懂了這密室裡的所有文字。

  然後她便發現了一個秘密。

  那就是這些字不止是神功秘籍,還是一張地圖。

  一張有關天空寶藏的地圖。

  這也是為何那記憶碎片最後,雷公老母會抬頭望天的緣故。

  之後,雷公老母靠著飛天神功和這幅地圖,飛上了天。

  按照她的描述,她在天上飛了近一月時間,每日餐風飲霜,在雲層裡汲水,彷彿一隻沒有腳的鳥。

  功夫不負有心人,她最終找到了那地圖上的寶藏。

  那是一輪「月亮」。

  金箔上,雷公老母還刻畫出了「月亮」的樣子。

  那是一輪滿月,只缺了一個角,可在段雲眼中,這玩意兒卻像是個空間站。

  因為不知道是金箔材料的原因,還是其他,那輪「月亮」充滿了金屬感,最為關鍵的是,他還在月亮的上側,看到了類似衛星的東西。

  金箔繼續講述,雷公老母進入了那輪「月亮」裡,也就是密室地圖上所描述的「天空寶藏」。

  在裡面,雷公老母說,他遇到了玉帝王母。

  或者說,玉帝王母只是其代稱,因為作為一個古代人,雷公老母見識有限,實在是找不到什么其他詞彙來形容「月亮」裡的東西。

  用她的話說,她遇到了對方,就彷彿看到了世界的起源和終結。

  只是那「玉帝王母」兩人像是一直在沉睡,臉上分別戴著一隻神秘的青銅面具,沒有醒來。

  雷公老母自翊是玉帝王母相中的天庭紅人,他發現在那間密室裡學會的文字,在這天空寶藏裡也有用。

  雷公老母開始認字,學習裡面的功法,這一過程中,他發現了另外一面青銅面具。

  那青銅面具對她來說有一股強烈的吸引力,勾引著她戴上這個面具。

  最終,雷公老母沒有抵住誘惑。

  之後,用她的描述說,戴上那面具之後,她彷彿如有神助,擁有了驚世智慧,天空寶藏裡的一些功法,她只要跟著讀幾遍就會了。

  當然,這天空寶藏裡的文字要更生澀許多,很多時候,她遇到不會的就徑直跳過,只讀自己會的。

  結果這種讀法,真的還能讓她領悟到神奇功法。

  這之後,雷公老母變得十分膨脹,竟生出了「玉帝王母」在沉睡,那這天上天下該她稱尊做主的想法。

  雷公老母一直在天空寶藏中修煉,可有一天,她醒來時,忽然發現自己正飄在空中,那座天宮寶藏已不見了蹤影。

  不過雷公老母沒有絲毫氣,只認為自己已擁有了驚世智慧,完全可以自創神功,那裡面的功法學不學全都無所謂。

  而在那「月亮寶藏」中,雷公老母學到了一門「打雷」的秘法。

  那就是他能把自己的聲音融於雷電之中。

  這些聲音,大部分是她平日裡的自言自語,比如今天在雲裡放了幾個屁,又把一朵雷雲裡的雷引爆了,實在是大爽,當然,其中也有她回憶功法,誦讀出的文字,亦或是突發奇想,覺得自創了一門功法,就把功法念出來。

  這些自創功法許多沒有成功,可依舊融於了雷電之中。

  可有一次雷公老母在雷州雲遊的時候,陡然發現了一個和尚竟能手持雷電甩鞭。

  這正是她前幾日自創的「天雷鞭法」,她自己都沒怎么揮舞明白,可這和尚卻揮舞得有模有樣。

  雷公老母問起那和尚,這鞭法哪來的。

  那和尚說是前幾晚天上接連驚雷,天上的雷公告訴他的。

  這剛好是雷公老母自創「天雷鞭法」的時間。

  於是雷公老母知曉她真的有驚世智慧,隨意自創的功法,竟能讓人間的凡人練成神功。

  隨即她忽的飛天,雷電環繞,在和尚面前顯聖。

  她告訴和尚,那哪是什么雷公傳功,傳功的是她,雷公最多是她的兒子。

  之後,「聽雷」的人越來越多,聽雷人只知道雷公是她的兒子,於是便稱她為雷公老母。

  這也是雷公老母門的由來。

  至於天上掉下來的神鐵,那不過是雷公老母在天上拉屎插屁股時用的金箔紙化作的碎片。

  雷公老母喜歡金箔,因為她有一門絕學,就是把金隨手煉製成一張紙的樣子。

  這種紙既能拿來記事,也能拿來擦屁股,有的時候擦屁股身邊沒有嶄新的金箔,她只能用剛寫過字的金箔。

  這也是天上落下的「老母的神鐵」會有字跡的原因。

  看到這裡,段雲頓時覺得這金箔都不乾淨了。

  關鍵是那什么「老母的神鐵」,他之前還蒐集過,以為是什么好寶貝。

  「廿你娘,竟是擦屁股的紙,早知道得多折磨你一頓再殺!」

  到了這裡,金箔只剩下了兩張,而後面這兩張,段雲就完全讀不懂了。

  因為全都是些瘋言瘋語,什么肚肚打雷了,好想懷孕,結果他們嫌她醜,她是神,怎么會醜之類的語句,跟一個人因為太醜被人甩了,受了刺激,發瘋了一般。

  不過這已足夠了,段雲至少知道了整個事件的經過,雖然缺失了許多細節,比如她怎么把這半座宮殿補全的之類的,卻也算勉強知道了來龍去脈。

  段雲重新把目光放回了金箔上的那張有關「天空寶藏」的圖上,再聯絡到後面「玉帝王母」的描述,忍不住感概道:「他孃的!真有外星人。」

  段雲差不多已可以確定,雷公老母口中的「玉帝王母」,極有可能就是外星人。

  而那月亮一樣的天空寶藏,周圍還有衛星圍繞,應該是外星人的飛船。

  可惜按雷公老母金箔裡的記載中,即便是她後來都不知道外星人去了哪兒。

  段雲又把旁邊的淤泥清掃了一番,結果發現了一個好東西。

  青銅面具。

  戴上後就很像男同的青銅面具。

  這面具應該就是雷公老母在飛船上戴了之後,如有神助的面具。

  不過按照雷公老母的描述,後面她不經常戴了,除了她後面膨脹得厲害,認為她本身就有驚世智慧,這面具只是輔助,還因為她覺得她會失憶,也和這面具有關。

  段雲拿著這張青銅面具,嘀咕道:「這玩意兒真有那么神奇。」

  他嘗試戴了一下,發現並沒有什么效果,反而覺得不好看,比較適合慕容兄弟的臉型佩戴。

  慕容兄弟要是戴上這個,再把屁股一扭,那不知道要把雲渝兩州的那些男人迷成什么樣,說是行走的男酮春藥也不為過。

  不對,我怎么也對雲州和渝州有偏見了?

  段雲把這面具收好,打算離開了。

  這裡已被他徹底掃蕩過,僅存的文字還被他弄短路破壞了,即便以他的驚世智慧也無法補全那「地圖」了。

  段雲重新進入淤泥裡,往上游去。

  他沒有發現,在這個過程中,那青銅面具上的眼睛位置閃爍了一陣兒藍光,就像是訊號燈一般,不過又很快消失了。

  在淤泥裡上衝的時候,段雲依舊在使用新領悟到的血電。

  他每次領悟到新功法都會這般,就好比玩遊戲買了新皮膚一樣,恐怕很長一段時間都只玩那個角色。

  只見他手一伸,血色的雷電就如跳躍的飛劍般破開淤泥,帶著他逆流而上。

  相較於他之前真氣的雷電,這血氣雷電不止是顏色的變化,還要更有實質,更凝練。

  怎么形容兩者的區別呢?

  可以說是一個是偏向於「氣」,一個偏向於「水」。

  到了這時,段雲靠著驚世智慧,對血電的掌控已經爐火純青。

  「給我變!」

  只見他雙手一伸,左手轉瞬冒出紅色血電,右手則是藍色雷電。

  隨著他手掌一握拳,兩股雷電之力轉瞬湮滅在掌心,下一刻,只聽見滋滋兩聲雷電聲響,紅色血電和藍色雷電分別在他左右後肩冒了出來。

  這兩股雷電一下子伸展開來,竟形成了一對雷電翅膀。

  這翅膀一邊紅,一邊藍,宛若冰火兩重天,轉瞬帶著段雲沖天而起!

  「吾即是太陽!」

  段雲對這對雷電翅膀非常滿意,因為從這之後,他就不止一個左腳踩右腳的飛天法了。

  關鍵是,這翅膀還帥啊!

  跟氪金買了至臻皮膚一樣!

  風靈兒本來一直潛在淤泥裡找樹根。

  她沒有房瞳術,要在淤泥裡視物很不容易,用力找了也沒頭緒,到了這時,她發現非但樹根沒找到,連段雲都不見了。

  反覆下潛了幾次,都沒有發現段雲後,風靈兒竟生出了一種恐懼感。

  這崖底本就恐怖,更何況這座詭異的金屬宮殿。

  如今一眼望去,這裡只有她一個人。

  四周安靜得可怕,她發出一點聲音都會帶出一些迴音,這些迴音又和她發出的聲音有些不同。

  這個時候,她就有一種鬼在和她說話的錯覺。

  「段狗,你在哪兒?」

  風靈兒環顧四周,忍不住叫道。

  這一叫,迴音又再次迴盪開來。

  這一次,因為她的聲音較大,迴盪的聲音像是有七個。

  在風靈兒的耳中,就像有七個不同的女人在問一一「段狗,你在哪兒?」

  這一瞬間,她竟有些臉色發綠。

  她總覺得這七個迴音在調戲段雲,畢竟只有她能叫段雲段狗。

  片刻之後,風靈兒甩了甩腦袋,反應過來,說道:「我怎么會吃迴音的醋?」

  「一吃還吃七口。」

  到了這時,風靈兒自己都覺得離譜。

  她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大度的人,甚至還有一點點小氣。

  可女人小氣一點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