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55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段雲懷揣著戰利品,去了小春鎮。

  今天答應了沈櫻和慕容兄弟他們去採辦物資,這事可不能耽誤了,不然他們會以為自己不務正業。

  這種幹事業的感覺挺美妙。

  相較於望春城的腥風血雨,小春鎮這邊卻是一片祥和。

  古代世界有一個巨大的缺點,那就是你要傳一個信,不管是放鴿子,還是讓人跑腿,都很費時間,可這個缺點,在這時卻有了點浪漫的感覺。

  前一刻你還在望春城一臉緊張的替天行道,面對的都是血啊肉啊,尖叫啊,結果轉眼間來到另一個地方,因為訊息沒傳過來的原因,這裡一切如舊。

  昏黃的眼光照在人身上,很是和煦。

  段雲先去書店買了兩刀紙和一些筆墨,主要是懷裡揣著一張人皮,這人皮即便是秘籍,也不太舒服。

  他想謄寫了再參悟。

  面對一張自己剝的人皮參悟功法,有點影響吃飯。

  之後,就是把金面具之類戰利品換成銀子,再買些吃的喝的回去。

  如今玉珠山莊有三張嘴了,就連一向不怎麼吃東西的慕容兄弟最近吃飯次數都頻繁了不少,消耗不小。

  段雲買完米肉,剛要去買酒,結果發現沈櫻正在茶館裡向他揮手。

  片刻之後,沈櫻從茶館裡出來了,段雲忍不住問道:“你怎麼也出來了?”

  沈櫻說道:“當然是出來逛逛啊,這裡說書先生講的故事可好笑了。”

  段雲看著這茶樓,問道:“有什麼好笑的?”

  “他講的段老魔,竟然和你一樣的名字。”

  “每次我聽到高家莊莊主四個嬌妻在同一天被養的豬騎了,是因為段老魔對豬發動了催情大法,我都忍不住想笑,哈哈哈哈”

  “特別想到你和段老魔一樣的名字,就更好笑了,哈哈哈”

  沈櫻說著說著,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得眼睛彎彎的,如月牙。

  段雲忍不住吐槽道:“如今連豬騎人都是段老魔搞出來的?”

  “還有瓊靈派的女劍仙忽然解放了天性,去青樓當了妓女,也說是被段老魔弄亂了心智,這段老魔搞的事太多啦。”沈櫻對今日聽到的段老魔故事侃侃而談。

  段雲看了一眼茶樓裡面,問道:“說書的是不是有一條腿瘸著?”

  “你也聽他說過書?”沈櫻問道。

  段雲點頭道:“聽過,以前經常聽。”

  “走吧,再買點東西我們回去了。”

  沈櫻拒絕道:“這說書先生還有下半場,我聽完再回來。”

  段雲點了點頭,說道:“行吧。”

  茅房裡,瘸了一條腿說書先生老郭正在以金雞獨立的姿態撒尿。

  今日講得過癮,客人們也聽得過癮,就是費嗓子。

  他忍不住咳嗽了幾聲,清了清嗓子。

  這說書也是體力活兒,他得先喘息一陣兒,等會兒還有下半場。

  他是看清了,如今“段老魔”就是財富密匙,說他就等於多得賞錢!

  老郭尿完後,抖了抖,剛要杵著柺棍往外走,就是眼前一黑。

  冷不丁的麻袋,似曾相識的眼前一黑,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

  不會吧?

  啪的一聲,老郭的唯一一條好腿也折啦!

  (本章完)

第76章 老魔與黑鍋(求訂閱)

  熟悉的眼前一黑,熟悉的粗糙麻袋罩頭,這一次,老郭照例想要大叫,結果嘴巴照例被堵住了。

  啪的一聲,老郭的另一條腿乾淨利落的被打折了。

  整個人倒在地上,滾來滾去。

  段雲在酒鋪買好了酒,剛出鋪子,就發現沈櫻走了過來。

  “你怎麼出來了?”段雲問道。

  沈櫻鬱悶道:“別說了,說書先生這書才講一半,結果下半場還沒開始,就被人在茅房裡打斷了腿,這下沒得聽了。”

  段雲一臉“驚訝”道:“說個書還能被打斷腿?”

  “是啊,不知哪個喪心病狂的乾的,許多人懷疑是同行。”沈櫻解釋道。

  “那這位說書先生最近恐怕沒法說書了。”段雲分析道。

  “沒有,他被抬走時給我們說了,先去治個腿,明日繼續量大管飽。”沈櫻回答道。

  段雲臉頰抽了抽,說道:“這樣還說?這還真是身殘志堅啊。”

  之後,他便和沈櫻一起去買劍。

  在鎮上逛了好幾家店,段雲最終買了一把材質敦實的鐵劍。

  是的,只有材質敦實這一個特點,和帥、精緻依舊沒有半毛錢關係。

  無他,還是貴。

  那金面具雖然是金的,可比較薄,又砸爛了,換下來就一百多兩銀子,這吃的喝的都要用錢,於是他只能繼續選擇價效比。

  耐操就行。

  手頭就這點銀子,就別想弄把跟溫柔一樣檔次的貨色了。

  不得不說,貴就好,好就是貴。

  溫柔這刀刀柄摸起來,絕對不比女人的細膩小手差,他有時候晚上睡覺都要摸一會兒。

  至於今日的其他戰利品,比如紅樓女的腳鏈之類的,他得先留著研究一番,再決定賣不賣。

  回去的路上,沈櫻依舊在感慨邭獠缓茫爞書只聽了半截。

  段雲忍不住問道:“沈櫻,你認為段老魔是個怎樣的人?”

  說到這個,沈櫻就不困了,興奮道:“這應該是我這十年來聽過最好笑的魔頭,把男人變成女人姦,哈哈哈哈.主要是和你同名。”

  每次說起段老魔和段雲同名這件事,她總是忍不住想笑。

  段雲吐槽道:“段老魔這般變態,你這樣評價他,不怕他把你又殺又姦?”

  沈櫻秀眉微挑,說道:“對哦,不過我只和你說了,你不像出賣朋友的人。”

  說著,她就仔細看起了段雲。

  段雲疑惑道:“你看我幹嘛?”

  沈櫻認真說道:“我在看伱是不是就是段老魔?”

  段雲神色嚴肅道:“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沈櫻思索道:“慕容兄弟沒有懷疑你,那是他懶,不懂得觀察。以我今日聽到有關段老魔的情況,你倒真和段老魔有幾分相似。

  據說段老魔的長相年輕英俊,你也勉強算這一類,段老魔不論砍誰都絕不手軟,你砍太監時也十分生猛,還有段老魔常常騎驢,你也有頭驢。”

  “特別是剛才,你說段老魔說不定會對我又姦又殺。你練魔刀後,說不定早就對我有這方面的想法,雖不至於殺,但”

  段雲聽她分析,本來還覺得有條有理,邏輯清晰,結果最後這一條讓他差點跳起來。

  “你們女的是不是都這麼下頭?”

  “下頭?本姑娘不過是合理分析。”

  段雲一把抓住沈櫻的衣襟,把她扯了過來,氣悶道:“你這分析根本不合理。我說過了,我是萬中無一的修行奇才,不會中刀的詛咒,再者,我立志要做少俠,即便你是個大胸天仙,我都不會又姦又殺,更何況你.”

  說著,兩人同時低頭看向了沈櫻平坦的胸襟。

  沈櫻趕緊捂住胸口,大叫道:“你變態啊!”下一瞬,段雲只感覺視線猛然一個翻轉,自己身體竟反被沈櫻高高舉起來。

  他轉瞬反應過來,這婆娘是個打拳高手!

  女人一急眼,那是比男人小頭上頭還衝動!

  眼看就要被砸落在地,段雲下腰趕緊一沉,使出一記剪刀腿夾住了沈櫻的脖子,叫道:“停!”

  只一下,兩人的身形都頓住了。

  一個剪刀腿夾住對方腦袋,一個身體下沉作勢欲砸,一動不動。

  時間彷彿都靜止了一般。

  有兩個路人經過,看見他們“重疊纏鬥”一動不動的模樣,其中一個叫了聲“瘋子!快跑!”,一溜煙就跑了。

  這個時候,兩人都冷靜了下來。

  段雲夾著沈櫻,沈櫻扣著段雲,因為段雲是倒懸的姿態,所以他只能躍過自己襠部看見沈櫻的俏臉。

  局面一時有些尷尬。

  “你松腿,我放你下來。”沈櫻說道。

  段雲的剪刀腿一鬆,沈櫻手一抬,雙方就此分開,然後都不由自主的整理起了凌亂的衣衫。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剛鑽過小樹林。

  之後兩人不再侃侃而談,只是自顧自的往回走,跟鬧了彆扭一般。

  這時,已能看到玉珠山莊那破破爛爛的院牆了。

  這時,段雲開口道:“那我到底是不是段老魔?”

  沈櫻看了他一眼,回應道:“當然不是。”

  “為何?”

  “段老魔在幾日前的夜裡,讓萬妙宮的凌仙子在一個時辰內懷上了孩子,當時你正在和我砍太監。”沈櫻解釋道。

  段雲臉頰抽了抽,說道:“這也是那說書先生說的?”

  “對啊。他說戲說不是胡說。”

  段雲牙癢癢。

  剛才打輕了啊。

  段雲忍不住吐槽道:“段老魔一天干這麼多壞事,他忙得過來嗎?”

  “當然忙不過來,我看這裡面有些就是黑鍋,故意扣在段老魔身上的。”沈櫻分析道。

  段雲好奇道:“是嗎?”

  這是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聽到有利於段老魔的說法。

  “比如就高家莊這件事,這雷公老母門和紅樓的人一直都在望春城這一帶找段老魔,凌仙子受孕時也在望春城郊外,可見段老魔就在這一帶。而那高家莊卻在千里開外,段老魔即便要做亂,恐怕也鞭長莫及。”

  沈櫻分析道。

  段雲說道:“那是誰在讓段老魔背黑鍋?”

  沈櫻說道:“我猜測就是高家莊莊主自己。”

  “啊?”

  “我早就聽說過這高家莊莊主那方面癖好古怪,說不定他就喜歡看豬騎他的嬌妻,不過身為一莊之主,這癖好著實上不了檯面,被人發現後,於是乾脆就把這口鍋扣在了段老魔身上。”

  “還能這樣?”

  聽著這解釋,段雲只覺得很變態,卻有幾分道理。

  特麼的莊主玩得,讓老婆被豬騎,黑鍋扣老子身上,自己反倒成了受害者是吧?

  這時,兩人已到了山莊大門門口,段雲一邊推門而入,一邊說道:“那瓊靈派的女劍仙當妓女呢?”

  結果這時,門內已響起了慕容兄弟的聲音——“這題我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