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劍飛暴雨中
十二星相的兄弟基本認為魏無情是凶多吉少了,因為盜墓本就是一件九死一生的事情,特別是有關神功秘寶的墓穴,更是兇險萬分,即便魏家祖傳盜墓,也很容易出事。
而之後,因為失去了領頭鼠,加上各有想法,於是十二星相也各奔東西了。
他們沒有在江湖上搞大事,那不是沒法搞,而是不想搞了,一如豬相的那種,每日就沉迷於搞夫人了。
雖然沒再搞大事,可十二星相心中,他們依舊是在江湖上橫行,去皇宮睡貴妃的魔頭可段雲的出現,狠狠擊碎了他們的幻想。
他們不過十多年沒在江湖走動,結果遇到一個段老魔都搞不定了,先是大哥的頭孔雀被殺,後面兄弟豬相和他夫人也被段老魔弄死,特別是嫂子還落下個尿灑金劍的「美名」,而雞相和猴相想要陰段老魔,反而著了道。
這其中的屈辱和落差,對於曾經想幹誰就幹誰的魔頭來說實在是太大了。
於是這一刻,重新看到老大歸來的雞相雞司晨眼晴都紅了。
他彷彿看到了他們曾經縱橫江湖的日子。
老大歸來,那一切都回來了!
雞相忍不住哭了。
鼠相魏無情依舊在那裡笑著,說道:「你一隻孤家寡人的雞,哭個什么勁兒。」
「老大,十年了,你知道這十年我是怎么過的嗎?」
「特別是最近幾年,太慘了。」
之後,雞相便如一個娘們兒一般向魏無情哭訴著悽慘遭遇。
特別是有關段雲是怎么對待他們兄弟,對待嫂子的,大說特說,全是委屈。
魏無情的表情並沒有多少變化,喃喃說道:「我不過十四年不在,你們就混成了這樣,你們是不是太廢物了一點。」
雞相趕緊解釋道:「不是,老大,不是我們弱,是那段魔頭太強了。」
魏無情取下了鼠鼠帽,露出了那地中海的髮型。
他神功傍身,實力驚天,如果說他修煉的神功有缺點的話,那就只能是他長這么俊卻要掉頭髮。
他看著雞相,反問道:「很強?有多強,有我強嗎?」
雞相沒有開口,說道:「如今江湖裡,風頭最盛的魔頭就是段老魔,而很少有人提到你了。」
他看似什么都沒說,可意思卻是明顯,就是指魏無情也不見得能穩勝段雲,加上消失了這么多年,聲勢更是大大不如了。
魏無情反而沒太大反應,說道:「在下這趟最為漫長的墓之前,我有些不敢惹的明玉宮那兩個女人,因為她們是武林神話,我覺得一個人恐怕不是對手。
這次回來了,我本來是要去找她們晦氣的,結果你們就給我鬧了這么一個死出。」
魏無情整理了一下自己腦袋邊緣盤旋的頭髮,說道:「你們這樣的,還配做我的兄弟嗎?」
雞相忍不住嘀咕道:「可當初你說,不會放下任何一個兄弟。」
魏無情一臉坦然道:「可是沒出息的,不努力的,就不配當我的兄弟!這么多年了,
你們有沒有反思,練功有沒有努力,武藝有沒有提高,不然為何會被搞得這么慘。」
面對魏無情的「狡辯」,雞相竟漸漸低下了頭顱。
這么些年來,自從分道揚後,他們確實是懈怠了,不夠努力。
面對雞相的沉默,魏無情感慨道:「我名字雖有『無情」二字,卻不是無情之人。既然你們在這什么段老魔面前丟了這么大的臉,那我就替你們找回來。」
「對了,還有孔雀。」
這個時候,魏無情的雙眼一下子迷濛起來,充滿了傷感的味道。
正如他所說,他名字裡雖有「無情」二字,卻不是無情之人,孔雀的滋味到現在還記得。
如今看來,連重溫舊夢都做不到了。
這個時候,天邊泛起了一點魚肚白,天地依舊一片黑暗,三個鬼童子趴在那裡,如狗一般。
魏無情忽然開口,唱起了歌來一一「玫瑰花的葬禮,埋葬關於你的回憶,感覺雙手麻痺,不能自已.....」
這歌聲曲調很是特殊,至少是雞相從未聽過的,可魏無情卻唱得很用力用情。
「孔雀,這就是我為你所作的歌,以祭奠你和你我的感情。」
說著,魏無情地中海的頭髮飄蕩,流下了一滴悲傷的淚水。
雞相忍不住誇讚道:「老大,你還能築歌作曲,還這般好聽。」
魏無情一聳肩,說道:「當然,即興發揮。」
這歌自然不是他寫的,更不是即興發揮,而是他在一處神穴中從一個神秘鐵器中偶然聽到的,也算記憶深刻。
這種東西除了他還有誰能找到和聽到,那不就等於是他創造的。
「走吧,幹活吧。」
魏無情說著,整個人已踩在了三個鬼童子上。
雞相眼神一凝,說道:「老大,你終於要帶著我們重回巔峰了!」
魏無情邪魅一笑,說道:「當年的根本不是巔峰,最多是半山腰,我會讓你們知道,
什么是真正的巔峰。」
說著,他手指一晃,三隻鬼童子頓時如利箭般竄了出去。
雞相愣了一下,看著逐漸奔遠的鼠相,大叫道:「老大,等等我!」
「我還沒上來!」
「我還沒上來!」
「還有猴子他們.....
「玫瑰花的葬禮,埋葬關於你的回憶,感覺雙手麻痺,不能自已,已拉不住你....
,
鼠相「原創」的歌曲,如今正在玉珠山莊內飄出。
段雲躺在床上,哼著歌。
不得不說,受傷是一種很奇妙的體驗,不止能激發天賦,還能讓他有閒心想事。
想很久遠,看似無意義卻有意義的事。
一如這首歌。
這首歌是他穿越前比較熟悉的歌,算不上多喜歡,只是覺得算順耳,多聽了幾次便會哼唱了。
這讓他想起了穿越前的時光。
不知不覺間,他來這方天地已好幾年了,說是猶如隔世一點也不為過。
他已經很少很少想起穿越前的事,要不是這養傷的時光比較清閒無聊,他又忍不住哼起了歌,他是斷然不會想起這些的。
這就好比人在空虛無聊的時候,往往會回憶往昔,比如初戀,比如很久沒聯絡過的朋友,回憶那些青蔥歲月。
段雲已記不清初戀的樣子了,只能記住那種感覺。
那種一直在學校過夏日的感覺。
在這冬雪天裡回憶猶如隔世的夏天,本就是一件很特別的經歷。
段雲並不如何傷感,因為他在這裡同樣收穫了許多,男人和男人之間的友情,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友情,甚至有些分不清是友情還是愛情的感情。
初戀長什么樣他是記不清了,可他很清楚,初戀絕對沒有這山莊裡任何一個女人漂亮,包括那兩隻女坐騎。
如果說現在可以讓他選,可以回到地球,他還不一定願意回去。
因為這裡有他的朋友,也有他的事業,更何況他還擁有了不俗的能力。
這方世界確實很糟,比原來生活的地球糟得多,到處都是和殺,可他卻有能力讓這裡變好。
而不似穿越前,他更多的只能隨波逐流,過完平平無奇的一生。
別說改變世界,改變自己都很難。
而在這裡,他可以。
他甚至可以擁有改變世界的願景。
因為他擁有了力量。
「力量!」
段雲拳頭握緊,看向了外面。
這個時候,屋子裡還躺著一個人,也在看向外面。
慕容兄弟躺在那裡,若有所思。
這段時日,他一直和段雲一起養傷。
段雲忍不住問道:「你在看什么?」
慕容兄弟說道:「我在數屋簷下的冰稜有多少根。」
段雲疑惑道:「你數這個幹嘛?」
「數著玩,我覺得我數到三百根的時候,就該開飯了。」
段雲問道:「那現在多少根了。」
「二百九十二根。」
而當他數到「二百九十八根」的時候,外面已響起了腳步聲。
豹紋雪姨和雷楹同時出現在外面,說道:「該吃飯了。」
於是段雲和慕容兄弟就騎上各自的人,前去用飯。
雖然豹紋雪姨上一次通風報信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可以說是間接救了慕容兄弟的命,
慕容兄弟一度認為自己的雪豹完勝段雲的「坐騎」。
可當真實的對比出現在眼前,慕容兄弟還是覺得雷楹和小音更好。
讓豹紋雪姨當坐騎,他心安理得,而如果是雷楹和小音的話說,讓他當坐騎他都不會推辭。
這便是差距。
這玉珠山莊內,如今共分為了三個檔次。
最上面的檔次自然是玉珠諸俠,他們以段云為首,卻沒有尊卑之分,因為他們本就是志同道合的朋友,最下面的檔次自然是小灰和馬兒這類牲口。
本來小音、豹紋雪姨和雷楹是屬於牲口這類檔次的,可鑑於她們表現優異,也算為俠土做了些貢獻,於是她們便成功晉升了一個檔次,變成了下人。
玉珠群俠們在大桌子上吃飯,她們三個便在小桌子上吃飯,而小灰和大白則在外面吃飯。
這已是寒冬臘月天,玉珠山莊內年味很濃。
玉珠山莊的年味濃並不是體現在張燈結綵上,而是真的體現在味道上。
這個時候,空氣中瀰漫著臘肉、香腸、臘魚的味道。
從廚房外那掛了起碼三層,連窗戶都遮嚴實了的臘肉香腸便可以看出,這絕對是個大戶人家。
今日煮飯的是沈櫻。
吃的就是臘味菜。
香腸臘肉臘魚煮熟了就撈起來,再被切好,弄成臘味大拼盤。
這是標準的好的食材只需簡單烹飪,一端上桌就讓人食慾大增。
之後便是沈櫻的拿手好菜一—「紅燒獅子頭」。
其實沈櫻的紅燒獅子頭燒得只能算是家常味,可架不住她做的獅子頭真的一絕。
這皆是緣於她的拳勁。
她的拳勁能輕易貫入豬肉內,擊碎豬肉內裡,形成細密的小內腔,一口吃下去,獅子頭裡汁水飽滿,一用力咬的話,甚至還會「鏢尿」,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在海灘裸奔的快感。
於是沈櫻的紅燒獅子頭也叫「撒尿獅子頭」。
這菜一上桌,就被一行人哄搶。
緊接看,就是獅子頭「撒尿」的聲音響起。
吃飯的人沉浸在獅子頭的美味中的同時,又近乎同一時間拿起了空碗。
蛋l!
飛起的「尿液」在桌子上縱橫,跟打仗射箭一般,又被這些人的碗擋住這誰要是一個大意,準會撒個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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