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劍飛暴雨中
這一刻,他和墨門研究狂人李大康很像,
李大康喜歡研究,甚至很想研究神仙,認為把神仙研究好了,那人也可以成神仙。
而段雲也有類似的好奇。
這種邪魔外道最好是先榨乾其價值,再殺全家!
於是乎,段雲和沈櫻在雲層中繼續探索起來。
可之後,他們再無發現。
段雲和沈櫻飄在雲層邊緣,段雲手裡提著一隻駝鳥,神色凝重。
他們今日有收穫,這收穫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
他們找到了雲層裡的東西,甚至懷疑這駝鳥還和他們要找的雷公老母有聯絡。
可惜他們沒能找到雷公老母。
這時天已經黑了,一直使用「房瞳術」的段雲眼睛也有些幹了。
「只有下次再來了。」
段雲說著,提著那駝鳥和沈櫻打道回府。
當兩人一起飄回玉珠山莊時,玉珠山莊的人正在吃火鍋。
白日裡玉珠群俠練功刻苦努力,到了飯點自然是要享受享受。
這雲州冬天晝夜溫差不小,白日裡是暖陽天,晚上卻冷得出奇,屋瓦上早就佈滿了寒霜。
而這種時候,還有比吃火鍋更享受的事情嗎?
窮人最怕的就是冬天,因為冬天又冷又不耐餓,乞弓和窮人最容易死掉的也是冬天,富人則不同,富人喜歡一年四季。
炎炎夏日富人可以避暑,和寒冷冬日富人則能一邊吃著火鍋一邊賞雪。
玉珠山莊內的人們過著這種富人一樣的生活,他們過得很坦然。
除了本身就有一座金山銀山,他們是當之無愧的富人外,還有更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此時此刻,因為他們的努力,每年這個時候已開始凍死餓死人的望春城一帶,今年全部都活得好好的,吃著飽飯。
少俠們吃著火鍋,而這一帶種田的農夫,幫工的工人,吃著火鍋的也不少。
不納糧和不收保護費的規矩,相對安定的種田環境,讓以前的奢望變成了現實。
段雲和沈櫻從上方飄下來的時候,可以俯瞰下方的方家燈火。
在段雲的感覺中,這俠土上夜晚的燈火都像比以前多了不少。
這除了人多了外,還因為更多家庭有了富餘。
以前根本捨不得點的油燈,如今更多人家點了起來。
段雲和沈櫻帶著駝鳥回到了玉珠山莊,慕容兄弟忍不住震驚道:「你們在天上飄了一天啊?」
他今日躺功也是練成了,在天上飄了半天,不過沒敢飄太高,講究一個循序漸進。
隨即他又說道:「不對,你們怎么還去哪兒弄了一隻駝鳥,打獵不帶我?」
段雲指了指天上,說道:「在天上打的。」
這個時候,風靈兒吐槽道:「你們兩個私下去打打獵,看下風景,很正常。
用得著說謊嗎?弄得我會因此生氣似的!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
她說話的期間眼神發綠,胸口起伏得厲害,一看就很生氣。
沈櫻解釋道:「真是在雲裡面打到的。」
風靈兒沒好氣道:「編!繼續編!」
這時,紫玉說道:「這駝鳥好像真不對勁,這怎么長著一張傅家小姐傅蘭花的臉。」
慕容兄弟說道:「你說的是那個自稱不想生娃,自家丈夫為討好她主動結紮,結果她後面和好幾個男人生了好幾個孩子的傅家小姐?」
「廢話,這望春城出名的姓傅的女人,除了她還有誰。」
慕容兄弟說道:「你別說,還真像那傅蘭花,明明是一個圓臉胖女人,偏偏下巴尖得要扎人。」
風靈兒沒好氣道:「這駝鳥長一個圓臉尖下巴就不是駝鳥了?它就能在天上,在雲層裡,剛好文被我們登天的少俠女俠打到了?」
段雲說道:「其實,它本身是一隻么雞。」
風靈兒說道:「編,繼續編。」
忽然間,地上的駝鳥一抖,獨眼目視前方,大叫道:「我要當大俠!」
這話一出來,本來正在吃飯的唐縮綰碗都嚇飛了。
她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不嚇才怪。
風靈兒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畢竟她很清楚,段雲就是再無聊變態,也不會用北冥神功去改造一隻駝鳥當大俠。
而這個時候,段雲眉毛微微起,緣於他之前使用房瞳術過多,用成了習慣,忍不住看了沈櫻一眼。
下頭櫻的平胸怎么感覺有點怪啊?
第431章 天邊飄來一朵恐怖的雲 (求訂求月票)
陰天,林隨風動,風一吹,整個樹林就發出嘩嘩的聲音。
即便到了冬日,林陰鎮外邊的道路依舊是鬱鬱蔥蔥的樣子,彷彿四季的變換,樹葉的凋零和它沒太大關係。
大石鏢局的王大鐵押著鏢走在路上,心情愜意。
對於這位經驗老道的鏢師來說,最艱難的路已走過了,這是到了能稍微放鬆一下的地方。
不為其他,因為這裡已離望春城不遠了。
望春城如今可謂遍地黃金,種田的不納糧,做生意的沒保護費和管理費變少,都算得上發財了,誰還有心當土匪了。
當然了,在段少俠的帶領下,這一帶俠士眾多,誰作惡就幹誰,幹得久了,
哪還有偷啊搶啊殺啊的人。
於是鏢頭王大鐵走在這條道路上,一時有一種回家的親切和安寧感。
趕了好些天的路,路上和不少綠林土匪周旋,其中免不了耗時耗神,中途更是拔刀動了手,折損了一個弟兄。
只能說他們這次押的貨挺有份量的,要是放在平時,就是賣屁股也不動手。
可這次渝州的一夥綠林俨恢帕耸裁葱埃u屁股都沒用。
你敢信,在堂堂大渝州,賣屁股都沒用。
王大鐵只能怪自己點子背,剛好遇到了一群全女土匪。
這江湖真是越來越亂套了,以往一些宗門全是女的想得通,比如瓊靈劍派、
紅樓仙子之流,畢竟她們的功法本就只有女子才能練成,經年累月下來,註定了基本是女弟子。
可如今江湖上冒出了一些什么全女幫派,全女飯館,全女茶館,意思是吃飯喝茶只能女人進入,說討厭男人的凝視。
這不,他們還遇到了這全女土匪。
當土匪都必須全是女的,這不是有病是什么。
這種有病的女人根本說不聽,執意要搶,他們只能應戰。
結果他們死掉了一個兄弟,對方則被砍死了二十多號人後才算結束。
只能說這什么全女土匪真是些又壞又蠢的蠢逼,或者說,她們明明實力平平卻過分自信,弄得要吃定他們一樣。
結果就這.:::
他那個兄弟死得也挺冤,他追著女人砍砍得太來勁,結果本身就有病,興奮過頭腦充血死的。
一想到這件事,王大鐵到現在還在冒火。
這什么傻鳥全女土匪,逃跑都跑不明白,照理說他們沒有折損什么人手就料理了她們六個人,腦袋但凡正常點的土匪,都知道點子扎手,風扯緊乎了。
可這群女的真是又菜又自信,非要衝過來繼續砍殺,直至被殺得丟盔卸甲了,才知道逃,害他兄弟犯了病。
到了這地界,大石鏢局一行人精神都放鬆了下來。
因為他們相信,這段少俠統領的地盤,是沒有什么全女飯館、全女土匪之流的。
要知道最開始的時候,王大鐵一行人是稱呼段云為段老魔的,和很多人一樣,認為望春城一帶已是人間魔窟,一片悽慘,就是走鏢都不願意走,除非加錢。
後來就因為客人加錢,他硬著頭皮走了一次。
結果這一走,根本是全新體驗。
這哪裡是什么浮屍遍野的人間魔窟,簡直是天上人間。
他們走鏢的走南闖北這么多年,就沒見過這么安寧的地,
別說種田的農夫,就是武夫都忙著開墾新田,忙著搬貨賣貨,人人像是都在安居樂業,哪有空當劫鏢的土匪啊。
這個時候,也是人困馬乏的時候。
王大鐵看了看天色,一揮手,說道:「繼續加把勁,要不了幾個時辰,就該到望春城了。」
鏢師們發出一陣歡呼聲,精神放鬆,他們有的已打算事成之後,去望春城嫌一下的,可一想到望春城的青樓女都是沒病的,有的便不願意了。
可也有人願意。
有病的玩了回家後容易被婆娘發現,玩沒病的才好,畢竟雲渝男人,再怎么強悍都怕家裡的母老虎。
見大家又太鬆懈了,鏢頭兒王大鐵忍不住提醒道:「該警戒的警戒!給我打起精神。」
手下聽到指令後,很快照辦了,這一下,王大鐵才放鬆下來,悶了一口米酒天氣已頗為寒冷,鏢師們的臉龐都被寒風吹得紅彤彤的。
路上稍作休息的時候,馬兒吃起了精細的馬糧,鏢師們則是隨意糊弄一下,
拿起乾冷的饃饃和饅頭就開啃。
只能說走鏢的日子,人是不如狗的。
可是走鏢之後,有了銀子,那就是爺。
王大鐵抖了抖腿,只覺得腳有點麻,他不禁覺得自己有些老了,不知道再過些年,還打不打得動。
王大鐵看著遠方,那裡就是望春城了。
他覺得到時候要不要在那一帶買一個宅院養養老。
望春城內的肯定是很難買得起大宅院了,到時候就買城郊,可以買得大一點。
總之,對於走南闖北的王大鐵來說,望春城這一片是最適合養老生活的地方這是睜眼看過大半個江湖得出的經驗,與此同時,他也越來越認同段雲口中的「俠土」。
這俠土真的不一般啊。
小作休憩之後,隊伍繼續前行。
因為疲憊,鏢師們漸漸安靜了下來,只顧著埋頭押鏢趕路,沒有再說話。
可這個時候,王大鐵聽見有人在竊竊私語。
走鏢是辛苦活兒,王大鐵的隊伍中從不排斥人說笑解乏。
可是聽到這個聲音,王大鐵心頭還是生出了一股異樣的情緒,緣於他即便用力去聽了,依舊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
鏢師走鏢需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他能當上鏢頭這么多年,自認為聽力挺好。
可這個時候,他聽不清對方在說什么,就忍不住覺得對方不懷好意。
對,不懷好意,就像是在偷偷商量著什么陰帧�
聽著這聲音一直在持續,王大鐵心頭就有些不舒服,於是回頭說道:「別說話了,抓緊時間趕路,到了有的是時間閒聊。」
隊伍一下子安靜下來,那種悉悉索索的說話聲也不見了。
可過了沒多久,那種聲音再次出現了。
王大鐵心頭煩悶,一邊騎著馬,一邊表情嚴肅呵斥道:「說了別說話了,怎么還有人不聽?」
這次走鏢,他帶了一些鏢局裡的新人,只能說新人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連這點規矩都不懂。
他想著得找個機會好好調教調教,不然這種不懂規矩的人走鏢,最容易出事。
因為這次王大鐵很兇,隊伍一下子變得更為安靜,就連拉鏢的馬兒一時都像是沒敢出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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