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499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第419章 天下名器痴戀者,段老魔!(求訂求月票)

  老舊的山城,有的屋瓦上長了嵩草也無人打理,

  這只是渝州的一座山城之一,顯得平平無奇。

  磨子城就是這么一座平平無奇的山城,和不少渝州山城一樣,每一座山城都帶點奇異的鬼故事。

  而磨子城的鬼故事就是,這裡的天特別黑。

  天黑莫行野路,這是磨子城自古就流傳的古訓。

  這都是因為磨子城的天總是比較黑,經常出現走夜路走著走著就消失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情況。

  至於磨子城的天為何比較黑,那些消失的人去了哪裡,就沒人知道了。

  畢竟天黑這種事是比較主觀的看法,也許是那裡的山比較深,樹木比較高大,才給了人天更黑的錯覺。

  事實上,磨子城最黑的要往下去看。

  黑暗如濃墨般在地下的空間經久不散,即便點著霹靂堂最明亮的血火燭,也不過照亮兩尺距離。

  可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依舊有人能行動自如,如果你仔細去觀察,會發現這裡並不是什么天然的洞窟,而是一處位於地下的建築。

  這建築有迴廊亭臺,甚至有清池修竹,在這地下顯得雅緻又陰森。

  一盞繡著黑白羽鳥的屏風之前,三個男子跪倒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而屏風之後,無數條紅線懸掛在空中,上面串著一枚枚古錢。

  紅線的盡頭,連著一團漆黑的東西。

  那是比黑更黑的存在,彷彿一團捉摸不透的深淵。

  這時,那團事物在不斷顫抖,看起來就像是在生氣。

  顫抖的漆黑事物帶著紅線上的古錢晃動,那些古錢就彷彿變成了一張張怪異的嘴巴,

  於是空氣中便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人語。

  這聲音似人非人,只單單聽著就讓人感到膽寒恐懼。

  這聲音足足持續了數盞茶時間才緩緩停止。

  三個藍衣男子這才滿頭是汗的站起來,

  中間的男子感慨道:「我侍奉太歲數十年,從未見過太歲如此生氣過。」

  右側的男子回應道:「沒辦法,太歲神威罕見的遇到了挑戰。」

  「不,不止如此,太歲說痛。」

  「痛?」

  「青太歲肉由門中神嘴服用,和太歲產生了聯絡,他們遭受了巨大的痛楚,就連太歲也跟著遭罪。」

  左側男子冒汗道:「這種痛連太歲都能驚動?」

  要知道,太歲是真正的神,人世間的苦痛對它來說本該不值一提。

  「沒辦法,那段老魔罪大惡極,竟領悟到了如此邪惡至極的魔功,門下神嘴即便服下了青太歲肉依舊潰敗,還惹怒了太歲。」為首的中年男子神色凝重道。

  「那大哥,如今.....

  ,

  「如今太歲動怒,我唯有犧牲自己來平復太歲的怒火。」

  「大哥,讓我來吧。」

  「二哥,還是我來吧,太歲說不定見我年輕,還能輕點。」

  「放屁,太歲喜歡有經驗的。」

  「你們住嘴,誰都不能攔我,這是門主的命令!」

  為首的中年人一臉威嚴道。

  說著,他已脫光衣服往內走去,走到了那屏風之後。

  緊接著,一些紅線便穿過了他的身體,把他懸於空中。

  紅線震顫,帶著男子向那團陰影靠近,於是裡面頓時響起了男子銷魂的聲音。

  「嗯哼哼哼哼哼哼!」

  「嗯哼哼哼哼哼哼!」

  看到這一幕後,屏風後的兩男子露出了嫉妒的目光。

  真是又讓他爽到了!

  段雲和沈櫻查完帳殺完人後便離開了。

  當然這只是前菜,或者說埋下一顆俠的種子,後面渝州這裡,也會變成俠土。

  「普天之下,莫非俠土」並不是一句空話,段少俠說到會做到。

  只是如今他的精力和玉珠群俠們的實力,還不足以跨這么遠的距離管理一片飛地。

  是的,未來的大俠還需要時間成長,大俠精神還需狠狠傳播。

  這次一戰之後,想必傳播效果是不錯的,不知道會激起多少人的俠義之心。

  如今他們的大本營望春城還需要好好鞏固,隨著時間增長,肯定會越來越「大俠」。

  今日他殺了這古家少主,又領悟到了十重春雨,正是他想要的。

  可麻煩並沒有終止。

  雷公老母那鬼東西還不知躲在哪裡。

  既然這古家少主能讓他突破十重春雨,那什么雷公老母那般能裝神弄鬼,助他突破十一重沒問題吧?

  段雲望天,忍不住說道:「希望你能讓老子盡興!」

  至少他今日是盡興的,他希望以後也能這般盡興下去。

  古少主古帝樂被誅殺,段雲弄得宜水城全城痛苦的訊息比段雲他們先傳回望春城。

  這皆是因為兩人走走停停,吃吃喝喝,也算遊山玩水了。

  大戰獲勝,少俠也是要享受享受的,

  比如現在,他們正在那片黑竹林中挖出了最新鮮的竹筍,準備炒肉吃。

  而在兩人做著這些事情的時候,望春城內外的氛圍已然變了天。

  不少江湖人是跟著古家少主古帝樂跑的,可更多的人都來的是望春城。

  畢竟他們認為這才是決戰之地。

  這為了看熱鬧,即便好些有錢江湖人都只能睡大街。

  客棧漲價太兇殘不說,你根本訂不到房。

  而你有錢,別人比你更有錢,你霸道,別人比你更霸道,江湖永遠都是這樣,一山更比一山高。

  更何況這是在望春城,別處你可以殺人搶一間客棧房間,畢竟不少地方就出現過為搶一間客棧房間發展成兩宗門火拼的情況,可這裡不行。

  這裡不能殺不能,就連睡別人房間睡別人老婆都不行,江湖中人覺得跟太監一樣無趣。

  沒地方睡,只能睡大街,一不小心還沒有好位子。

  這些江湖人吃了這么多苦,不就是看這場大戰。

  他們本來等得焦急,卻依舊充滿了希望,誰曾想,等到的卻是噩耗。

  段老魔和古帝樂在宜水城就打起來了,並且不到一個時辰,古帝樂就被侮辱至死了。

  這他娘熱鬧還沒看到,人就死了,這對嗜血觀眾來說,和天塌了有什么區別?

  「幹你孃,古帝樂行不行啊,這么快就完了。」

  「還有,段老,段少俠主動出擊能不能先提示一下,這太突然了。」

  「就是,我把老婆都當了,就是坐了最快的馬來找位置,結果就沒了?」

  「古家少主能不能復活重新打一架啊。」

  嗜血觀眾的天塌了,可段少俠的支持者們卻一片歡騰。

  這群支持者們的江湖中人不算多,更多的是在望春城生活的人。

  段少俠贏了,就代表著他們美好的生活繼續穩了。

  一時間,城內不少人家張燈結綵,還有人吹鑼打鼓,請舞獅隊慶祝,弄得比過年還熱鬧。

  而這裡有人歡喜,自然又有人憂。

  望春城來的人成分複雜,既有單純來看熱鬧的,也有段雲的支持者,更有古家的支持者。

  古家的支持者想看到段老魔在這本來是古家的地盤上被打得跪地尿崩,看古家少主王者歸來,奪回望春城,奪回名器夫人,奪回屬於他的一切。

  這故事單單想想都讓人激動。

  古往今來,人們還是更喜歡這種王者歸來的故事。

  可現實太殘酷了,古家少主走到半路就被段老魔打死了。

  有人不禁懷疑這是段老魔偷襲,不講武德,不講道義,才讓古家少主半道崩塌。

  即便事實真相一遍又一遍傳到他們耳中,他們也不信。

  這裡面恨得最牙癢癢的,自然是以前墨門統治時的老一輩。

  當時墨門統治,他們在望春城跟著喝湯,都是滿嘴冒油,後面這裡被玉珠群俠接管後,他們覺得這裡遲早淪為魔窟,於是便低價賤賣產業,先腳底抹油潤了。

  他們自以為明智,誰曾想段雲他們把這裡搞得有聲有色,他們賤賣的資產還水漲船高有的不甘心回來了,也回不到當初的好日子了,於是一直恨得牙癢癢。

  所以在這場大戰發生前,這群人無不瘋狂支援著古帝樂。

  認為古帝樂只要一勝,墨門重新入主望春城,那他們失去的一切都會回來。

  可如今發生的事實,無不擊垮了他們的夢。

  「幹你孃,怎么就死了!你就算死了,把望春城毀一遍也好啊。」

  「古家少主死了,可古家門人眾多,有血性的就該血洗和毀滅望春城了!」

  「殺殺殺殺!都殺光!我見不得他們過上本該是我們的好日子。」

  一群人罵罵咧咧說著這樣的話。

  畢竟不少賤賣產業的,都是賣給了願意接盤的熟人朋友和兄弟,如今看著熟人過著本該是他們的好日子,他們恨不得望春城原地爆炸。

  可惜什么都沒有發生。

  望春城除了人多外,慶祝的聲音太吵外,根本沒有什么血洗事件發生。

  彷彿古家那數千門人都消失了一般。

  「真是他孃的一群軟腳蝦!」

  「要是我,早就報復了!」

  「狠狠的報復!」

  這個時候,這飯館老闆走了出來,對著所有人油光滿面道:「為了慶祝段少俠大勝,

  這三日,本店吃飯全部對摺!」

  一時間,鑼鼓喧囂,歡呼聲陣陣。

  人人都在歡笑歡呼。

  而只有這群人沒有笑。

  可當他們發現有人注意到這點後,不由得都笑了。

  笑得比哭還難看。

  有的笑得眼淚花都出來了。

  他們並不是真的笑了,笑只是他們的保護色。

  沒有比這更難過的事了。

  這和妻子被人睡了,還要被強行要求在後面助戲,幫忙推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