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劍飛暴雨中
「無敵!」
「無敵!」
這一下,古家上下士氣高漲。
這是他們渴望已久的反攻時刻啊!
不過依舊有冷靜的古家弟子思索道:「這望春城是我們的產業,搶回來就好了,毀掉幹嘛?」
這時,旁邊就有人回答道:「你傻啊,望春城毀了要不要重建?這不重建就是朝廷不作為,不給我們面子,在望春城那一帶,朝廷有那個膽子嗎?
之後,這重建的工程除了我們誰敢接?這一來一往,朝廷的銀子不是便進了我們的腰包。」
聽到這裡,旁邊的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說來說去,就是搞錢。
這才是墨門和墨門背後古家的精髓啊。
剛才那人忍不住暗自感慨道:「搞錢就搞錢,非要說為了夫人,為了愛,這少主也忒虛偽了。」
他在古家幹了十多年牛馬,卻一直沒有出頭的日子。
如今想明白了,他就是太實眨瑳]墨門那種說話的藝術,自然爬不上去。
而剛才被少主弄死的古家弟子是他的好友,也不太會說話,結果飛來橫禍。
可是這男子根本來不及為此悲傷,因為古家已開始集結人手,響應少主的命令。
男子也沒什么怨言,因為一想到古家要在少主的帶領下拿段老魔祭旗,重奪聲威,甚至創造更高的輝煌,他的胸膛就忍不住挺了起來,整個人甚至都輕哼起來。
是的,當古家糞坑裡的蛆都比外面的人強得多,他能在古家當僕,有何怨言?
衝啊!
一時間,古家老宅的門人都動了,跟著少主向望春城衝去。
他們腳步很急,就像是要衝往輝煌的明天!
因為少主說的毀掉望春城,就是燒殺搶掠奸呀!
沒有比這更好的時候了!
古帝樂口中的「八千古家弟子」其實並沒有「八千」,那是百年前古家弟子的人數。
因為古家弟子並不是一般人都能當的,那不管是在外幹活,還是在宅裡洗馬桶,都得是一把好手。
比如古家老宅的馬桶,是由一位練過水雲手和舌輪功的古家弟子負責,說是他清洗過的馬桶乾淨無比,古家弟子會坦然的舀一勺馬桶裡的水喝掉。
這也是古家幾千人,能奴役數十萬人的原因。
可以說,數十萬人皆是古家的生錢機器。
而望春城作為古家擁有的城市中,也是數一數二的繁華,也就是說,望春城易主,可以說是動了古家的命脈。
這仗怎么可能不打!
古家弟子沒有八千,可和古家生意有關的江湖中人何止八萬,於是乎,古家少主神功大成,要擊殺段老魔,救回已被老魔玩壞的少主夫人雷楹的訊息一下子傳播開來。
這儼然成為了江湖上的又一大事。
嗜血說書人一下子變得比墨門弟子還激動。
要知道雷楹被段老魔打得跪地尿灑之後,他們即便翻著花樣的詆譭段老魔和望春城,
可戰績是不會騙人的,他們一直是逆風局。
他們討厭打逆風局!
如今局勢變了!
古家少主能這般大張旗鼓的找段老魔算帳,那自然是神功大成,有十足的把握。
有人不禁懷疑道:「那少主夫人雷楹之前也不是高調得緊,如今都不知道被段老魔玩成幾手了。」
「放屁!少主古帝樂天生魔童,管理古家多年,見識非凡,大意的少主夫人豈能和他相提並論。說來說去,這還是男人的江湖。」
「放你孃的屁!信不信本姑娘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再告你猥褻。」
一名持劍眯眯眼女子嚴厲呵斥道。
緊接著,又有手上戴著指虎的女人站了起來,支援道:「你會不會說書?我們女人早就覺醒了,你敢亂說話,我這十年功力的拳偷你頂得住嗎?」
那說書人不禁辯解道:「我只是打個比方。」
「比方你娘,這江湖讓你們半邊天都是我們女人謙虛,你還比方上了,男人真的好惡心,好不要臉。」
「你怎么所有男人都罵。」
「罵又怎么了?男人有什么好東西?」
「我是黑泉門的,你確定要罵我。」
「啊,原來是黑泉門的好哥哥,失禮失禮。人家罵的只是一般男人,你們完全不一樣,你們是最男人的男人,是最值得我們崇拜的那種人,特別是你們的黑哥哥,那簡直是神。」
黑泉門是海外漂泊而來的宗門,門主和嫡系長老皆是皮膚肌膚漆黑的人,人們都說長得很像大黑猴,可有的女人卻喜歡得不得了。
後來,黑泉門因為擅長找黑油和挖黑油,和不少大宗門關係匪湥谶@裡落地生根後,又收了些本土弟子,這些本土弟子也跟著威風起來。
據說黑泉門那一帶的城鎮,已有半數人都是黑猴子的模樣,有人嫌棄覺得晦氣,有人卻趨之若鶩。
「黑泉門有什么了不起,這裡是渝州,你當是在海州呢?」
「怎么,這位兄臺看這位美麗姑娘仰慕我,對我有成見?」
「美麗姑娘,這豬蔥鼻眯眯眼的醜貨,也就你看得上。再說了,看你這樣子,也不是純種大黑猴啊。」
「我師父是純的,純黑的!那我也是黑的!」
「你罵誰醜貨呢?信不信老孃揍你。」
隨即又變幻聲音對旁邊人說道:「黑哥哥,渝州男人就是挫,他們只會嫉妒你我。之前好幾個想舔我,人家理都沒理,只覺得噁心。」
「艹娘個醜貨和假黑猴,給老子滾出切!」
「憑什么滾!」
一時間,茶館裡亂成一團。
說書人幾次想插話說段老魔必死,段老魔不義,段老魔豬狗不如,等著被古家少主當豬宰,結果根本插不上。
因為這些人本來就吵得不亦樂乎,吵完男女吵美醜,吵完美醜吵地域再吵到男女。
總之,整個江湖再次熱鬧起來,從南到北,從西向東。
去往望春城的道路上,一下子多了好多人,基本是趕著去看熱鬧的江湖人。
可有些江湖人卻很是不同。
望春城外八十里的一處茶樓的密室內,幾十個人或神情凝重或義憤填膺坐在一起,商量著大事。
這些人有的穿著近乎透明的紅裙,有的頭上插著兩根金屬管,有的穿著過膝的白色襪子,有的整個人都徽衷诤谂圩觾龋宦冻鲆浑p眼睛。
紅裙女自然是紅樓女,插金屬管的自然是雷公老母門的聽雷人,穿白襪的是白襪神教的精銳,那徽衷诤谂圩友e的,則是幽冥山莊的金牌殺手。
他們匯聚一堂,皆是因為他們和他們的宗門都遭受過段老魔的迫害。
所以他們組織在一起,同仇敵愾。
「我們這次聯盟皆是精銳,皆是和段老魔有著不可化解的仇恨,沒有退路。」
「我身為紅樓的長老,願意代表大家面見古家少主,組成最為強大的除魔聯盟,勢必把老魔和魔巢一舉毀滅!」
)
第409章 名器爭奪,我雷楹只配強者擁有!(求訂求月票)
古帝樂靠著雙馬尾飛行的速度很快,快得在創造歷史。
天州到雲州,即便是以腿功著稱的千里京行掌門,也要十天半月才能抵達。
而古帝樂只需要六天。
他如今走出的每一步,都將是江湖的一大步。
因為他的十破古勁就是無敵的!
他如今頭頂旋轉的粉色雙馬尾,可以說是人世間最為厲害的武器,沒有之一。
它們會染上段老魔的血和命,成為他直達巔峰的墊腳石。
第五天,古帝樂抵達了渝州,停了下來。
他等的不是手下,他殺段老魔不用手下,他等的是聲勢。
這五天他橫跨四州的訊息已傳播開來,可傳得還不夠廣,不夠天下皆知,
古家隱居在幕後太久了,是時候讓世人重新記起它的恐怖,尤其是一如段老魔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挑戰者。
不得不說,古帝樂以極速跨越數州的效果極好,在古家肉喇叭和嗜血說書人的吶喊下,可以說大半個江湖都被驚動了。
古家肉喇叭和嗜血說書人自然把古帝樂吹上了天,說是神的速度,無人能敵,而江湖人也議論紛紛。
「這古家少主送貨,豈不是賺到哭。」
「那可不是,十匹馬都追不上的速度,天生跑腿聖體。」
「放你孃的屁,也就是你們這種底層才會想到跑腿送貨,簡直跟皇帝用金鋤頭挖地一樣可笑。」
「皇帝挖地難道不用金鋤頭?」
「這個我知道,那年九州大災,先帝曾鼓舞百姓努力種田,種完田好納糧,於是親自給百姓展示了一場帝王種田,當時用的真是金鋤頭。」
望春城外的老魔受害聯盟很快達成了一致,推舉了紅樓大長老鴻紅為領頭,前去渝州找古家少主聯盟。
他們一行人看起來皆很激動,只感慨蒼天有眼,這段老魔終究要遭到巨大打擊了。
只能說,之前的屠魔大會失利,那是他們沒聯合到一起。
如今受害聯盟眾多,他們還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大宗門,再加上古家少主這個神功大成的主力,段老魔憑什么和他們鬥。
「他沒有那個能力,知道吧?你真當他三頭六臂啊。」
一位白襪子嘲弄道。
在他們眼中,這聯盟一旦成立,那段老魔就只能等死了。
「這叫多行不義必自斃,誰叫他得罪這么多人,把事情搞得這么大,天州第一名器,
古家夫人都敢俘虜。」
一行受害者越談越興奮,這短短几天時間,因為同樣的遭遇,他們已互為知己。
而紅樓大長老胸懷開闊的去找古家聯盟,又很快近乎不穿衣服的回來了。
紅樓的輕功本就獨樹一幟,雲州和渝州又相鄰,回來得這么快也合情合理。
可老魔受害聯盟得到的結果卻並不合意。
無他,古家少主拒絕了他們。
古家少主當面就是一句話一—「你什么身份,配和我談聯盟?你家樓主是死了嗎?」
之後,古家少主更是霸氣道:「如今以本少主的本事,即便一手拖住望春城,一手背臨青城山,依舊能虐殺段老魔,用得著找你們一群手下敗將聯盟?」
紅樓大長老鴻紅本來想嘲諷「說得你古家不是手下敗將一樣?也不知誰的夫人被段老魔玩成幾手了。」,可終究沒有說出口。
因為她能感受得到古帝樂的霸氣側漏,自己一個失言,恐招來殺身之禍。
二則是她的地位確實和古帝樂差距明顯。
真要論起江湖地位,確實需要樓主才能和古家少主相當,對方視她很正常。
這個世界,地位高的人把地位低的人當作姐蟲般羞辱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這聯盟之事少了古家少主這個最強的,眾人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白襪子抓了抓透過襪子露出來的腿毛,問道:「古家少主不願意聯盟,那我們怎么搞?」
紅樓大長老鴻紅思索道:「他即便不願意聯盟,可我們的目的卻是一樣的,就是讓段老魔死。他打他的,我打我們的。」
「那怎么個打法呢?」
「古家少主如此霸氣側漏,我看老魔被打死的可能極大,即便不死,也得大殘,到時候我們一擁而上,他還能活?」
「老魔大殘,大殘老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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