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劍飛暴雨中
“這是賤內,同時也是在下的師姐。”中年男子介紹道。
段雲忍不住感慨道:“二位好情趣。”
“哪裡,哪裡。”中年男子幽幽回答道。
這時,美婦忍不住抱怨道:“你這死種,還不是聽了段老,咳,那姓段的騎女殺天王的故事,一下子就興奮起來,自己又找不到人,非要來折騰我!”
“先說,時辰快到了。”
中年男子忍不住尷尬道:“阿照,在好漢面前,你說這個幹嘛。”
“我說時辰快到了。”美婦沒給他面子,說道。
“那加一根百年山參的時間!”
中年男子一咬牙,說道。
“加時價格翻倍。”美婦回應道。
“翻倍就翻倍!看老子不狠狠騎你!”
說到這裡,男子也感覺面子掛不住,寒暄了兩句便走了。
這離開的時候,段雲發現除了那對夫妻外,還有三個看起來是大人物的傢伙駕馭女人路過。
段雲根本不知道,在嗜血說書人的推波助瀾下,他在白眉山的事早已傳播開來。
一度引起了一股風潮。
江湖中混的大人物,哪能沒了面子。
這股風潮來得這麼快,他殺天王的事在青州傳得這麼廣,全是拜嗜血說書人所賜。
如今嗜血說書人就是要把白襪神教架在上面烤。
白襪神教如果不找段老魔的麻煩,不給自家天王報仇,那就沒有派頭了!
世人皆知,江湖人都好面子,尤其以中州江湖人為最。
段雲不知道的是,嗜血說書人為了對付他已喪心病狂了。
如果說之前,他們說他是邪魔外道,帶著強烈的主觀色彩,可到底還是說的是真事,而這時,已開始罔顧事實了。
比如段雲殺女武神的事,有助於段雲的聲威,他們就不說了,主動撒謊把水攪混。
而如今青州流行的說法是,女武神無敵不死,段老魔根本無力撼動,而段老魔知曉了武神寶庫的關鍵資訊是真的,甚至得了一樣武神秘寶,想要得寶,殺掉段老魔就行!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段老魔雖殺了郭天王,卻也受傷大殘!
正是大家屠魔奪寶的好時候!
只能說,段老魔從出道開始,就一直被傳大殘,可每次死的都是別人。
一時間,青州風雨攪動,段雲騎女路過,姿態從容。
而他的身後,著實多了不少雙眼睛。
江湖中人,可能會缺血性,卻從不缺對秘寶的渴望牙!
至少得到這訊息後,兩個極出名的神偷已出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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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46章 小音,我問你,你還有兄弟姐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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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
白眉山的積雪終年不散。
自從段老魔在這裡殺伐了一通之後,這本就有鬧鬼傳言的山裡更是相傳夜夜鬼哭。
說是那郭天王和玉女劍宗的玉女首領死後,冤魂不散,每日穿著血衣血裙在山裡亂轉殺人。
更有一個說法是,段老魔在那裡的魔氣不散,人一旦誤入那片區域,那便會當場雌墮,甚至產子,以至於甘南鎮的雪參都漲了價。
主要參佬大多都是男人,參佬都不敢進山採參了,那價格自然就高了。
這時正是天將黑未黑,黃昏分界的時分,也就是傳說中最容易鬧鬼的時候,本來寂靜的雪林裡卻出現了一個人影。
這個人在雪地上前行的速度極快,可以說是在竄行。
如果你仔細去看,會發現,他的鞋底下方有兩根刀片般的東西。
期間,不斷有真氣從鞋底衝出,形成氣流,而他就這樣在雪林裡飛速竄行,宛若幽靈。
那是一個男子。
你一眼看去,會覺得他是個大夫,又會覺得他像是個手藝很好的裁縫,可他偏偏穿著一件緊身勒肉的道袍。
道袍男一路滑進了那處山縫裡。
那處段雲殺掉華武和其女兒的山縫。
這麼些天過去了,山縫裡依舊瀰漫著一股華武傷心小箭的騷味。
可是華武和魔女皆已逝,還剩下的就只有一堆堆混在雪中的肉灰和被燒黑的骨頭。
道袍男站在那一堆破碎的骨頭前,忍不住揉了揉頭髮,結果這一揉,他頭皮連著頭髮都掉了。
“老子還是來晚了。”
拍了拍頭髮上的積雪,道袍男手裡不知何時又多了一根針線。
下一瞬,只見他手指翻飛,那本來脫離腦袋的頭皮和頭髮又縫了回去,絲毫不差。
這個時候,他渾身上下透露著裁縫的氣質,可如果懂行的來看,會知道這是江中派的縫針手法。
“教了你這麼久,啷個這麼不小心嘛。”道袍男縫完了頭皮後,感嘆道。
“師父還沒把你煉成大好金丹,你就自己先去了,真是背時。”
說著,道袍男便露出了一抹可惜的表情。
他說到“煉丹”的時候,整個人的氣質又從裁縫變成了道士,還是那種比較高深的道士。
在江湖中行走,說是出家人最是惹不得。
畢竟有的妖和尚手段可比什麼魔頭還厲害,可江湖中普遍認為,道士比和尚還不能惹。
因為江湖盛傳,道士基本都是癲的。
他們一心求道,可以做出任何喪心病狂的事。
有一個說法是,道士有很多脈,每一脈都有自己的道,誰擋他們的道,那就只有死。
並且道士之間,特別道士高手之間,往往還要爭個道的高低,於是兩脈高手道士相遇,通常都有一方要死。
在這種極端殘酷卷出來的道士,怎麼可能是善茬。
這道袍男正是魔童小雀的師父。
這個師父神秘至極,就連華武這個親生母親都不清楚。
小雀忽然會了一門拳法,頗有道家正統風範,她還當自己女兒天資過人,有驚世智慧,輕易就領悟了拳法,殺段老魔指日可待。
誰曾想,小雀其實是有師父的。
這道袍男就是她的師父。
看到“金丹愛徒”已提前被段老魔燒了,道袍男卻沒有多少情緒,臉上一直是一副遊戲人間的情緒。
“天地為盤,眾生為棋,這個江湖,有點段老魔這種棋子,才有點意思。”
道袍男喃喃說著,一副高人模樣。
忽然間,道袍男臉色一變,說道:“小雀是上好的煉丹材料,丟了它,我如何逆天!”
“我命由我不由天,是魔是仙,我自己說了算牙!”
“段老魔敢阻礙我的道,我就把他煉化後一口吃掉,繼續逆天!”
這個時候,他一下子又從道家高人形象變成了熱血少年。
是的,即便他人看起來中年了,卻給人一種少年不敗熱血,要逆天擊破千層浪的錯覺。
“你什麼身份,和一枚棋子較什麼勁。”
“這棋子跳起來打我臉了,我這叫較勁?逆天,你這樣的,怎麼逆天!”
“逆天,逆天就知道鬧是吧?”
一時間,他就像身體有兩個人,在不停爭吵。
這種爭吵,雙方的情緒和氣質都在這道袍男身上無縫切換,即便是精神分裂的精神病也做不到如此完美。
由此可見,道士大多都是癲的這句話還真沒說錯。
就在這時,道袍男猛的掀開了自己頭蓋骨。
血腥味一下子飄散的瞬間,肉眼可見他頭蓋骨下的腦子裡有許多枝丫。
帶著血肉感的枝丫。
道袍男猛的在一根“枝丫”上一扭,他表情一下子就穩定了。
而透過那血淋淋的枝丫可以看見,道袍男的腦袋裡不止一顆腦子。
三顆腦子擠在腦腔內,由枝丫相連。
之前本來有兩顆腦子蠕動得很激烈,可隨著他這一扭,其中一顆腦子就安靜了。
這一下,他整個人也安靜了。
頭蓋骨再次被縫好,手藝精湛,可謂嚴絲合縫,你根本看不出剛才他掀開過頭蓋骨。
道袍男從那一堆骨頭中挑出了一根脊椎,說道:“師父拿你這骨頭做成神劍,你就很可能報得血仇呢。”
說著,道袍男提著那根脊椎挽了一個劍,藉此刮掉了兩根凸出鼻腔的鼻毛,踩著刀刃,滑了出去。
這一瞬間,他臉上浮現出了三個表情,一時間既像是裁縫,又像是大夫,更像是道士,卻不太像人.
萬籟俱寂,天地歸於安靜.
路邊,竹林幽幽。
一排簡陋的木板房擋住了一半本就不寬的道路,做起了賣酒的生意。
這是方圓百里唯一一間酒肆,只見酒肆上的招牌上寫著一行字——“美酒如烈,三碗不過崗。”。
小音見狀,忍不住說道:“哥,喝點吧,我渴。”
段雲見狀,嘀咕道:“你是不是想喝三碗就偷懶不過崗啊?”
“哪有,我真是渴了,這趕了兩天兩夜了,我站著都要睡著了。”
“行吧,讓你喝一點。”
段雲說著,已騎著她進了這破爛酒肆。
事實上,他自己也想喝點。
落座之後,段雲便點起了酒,說道:“先來十碗你們招牌上的酒。”
小二忍不住提醒道:“大爺,我們這酒可勁了,今晚你要歇的話,店裡可沒床鋪了。”
“誰要在你們這歇,趕快上酒,喝完了小爺我還要趕路。”段雲說道。
“小爺,這個時辰喝了酒,可不興過青玉崗了。”小二一邊端來酒碗,一邊說道。
“怎麼,你們這崗上也有老虎?”段雲吐槽道。
是的,他剛見這招牌的那句話時,就忍不住想要吐槽。
“老虎,再大的老虎哪夠你們這群江湖好漢打牙祭啊。這崗上有蛇妖,青白兩色,晝伏夜出,夜晚進山,就是大宗大派的弟子也得死於非命。”小二解釋道。
段雲忍不住再次吐槽道:“青白蛇妖?你給我幹哪兒來了。”
這酒還沒喝,怎麼有種誤入三流網文作者吃了菌子亂寫出劇情的錯覺。
見段雲不信,小二趕緊又提醒道:“小爺,這真不是騙人,之前不信的人,可沒有誰活著。”
他這話不知說多少遍了,所以死掉的不聽勸的鬼基本可以繞這竹林一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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