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39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這時,孔雀手中拿著那本《玉劍真解》,說道:“你們的劍氣也有些意思,這是誰教你們的?”

  華文靈機一動,說道:“我們師承之人,即便你也惹不起,趕快放了我們兄,姐妹。”

  如果不找機會脫身的話,以這位的性情,她們兄弟定然會變成受盡折磨的星怒,最後被殘忍殺死,如破麻袋般扔掉。

  孔雀本就是一種很殘忍的動物。

  聽到這個,孔雀忍不住笑了,笑得很邪性。

  “你來說說,還有誰我惹不起。”

  (本章完)

第52章 瘋了,癲了!(求追讀)

  孔雀是最驕傲的鳥類。

  更何況這是江湖中最可怕的一隻孔雀。

  聽見華文說她們師承一個他惹不起的人物,孔雀只是微微笑著,笑得很邪性。

  這江湖上他惹不起的人不多,在這雲州,更是屈指可數。

  或者說,那屈指可數的幾人也奈何不了他。

  孔雀曾姦過大江劍派掌門的孫女,可弟子成百上千,算得上名門大派的大江劍派卻對他無可奈何。

  他想走就走,想姦就姦。

  他這幾年在江湖上走動得少了,那是弄多了,乏了,不過最近又來了興致。

  如果說段雲段老魔,是最近新晉的、風頭最盛的魔頭,那孔雀這魔頭則是成名已久。

  不少地方,都流傳著“孔雀吃人”的傳聞。

  面對這隻危險可怖的孔雀,華文心頭畏懼,沒有底,卻知道必須試一試。

  不試,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他已被反吊在這裡很久了,身體有種被撕裂的痛苦,頭很暈。

  “段老魔,有種你去找段雲段老魔。”華文咬牙說道。

  很長一段時間,華文和華武認為段雲是不可多得的野生大藥,可那晚見到對方一言不和就殺了雷公老母門的瘋子後,覺得這大藥要咬人。

  後來,他們得到了段雲心心念唸的《玉劍真解》開始狂練,把自己練成了女人,至此,他們再也不認為段雲是好哄好騙的大藥,

  相反,他們甚至害怕成為段老魔的大藥。

  他們的一切苦難都是段老魔害的。

  於是這種時候,華文搬出了段老魔的名頭,想求一線生機。

  聽到這個答案後,一直微笑的孔雀面龐僵硬了一下,問道:“那個讓人雌墮的段老魔?”

  華文回應道:“除了他,還有哪個人敢自稱‘段老魔’?”

  發現孔雀臉上的表情變化後,華文覺得有戲。

  孔雀忽然想到了什麼,疑惑道:“難道你們.”

  “哈哈哈哈哈哈.”

  這時,華武忽然大笑起來,癲狂道:“對,我們就是被段老魔弄得雌墮之人,你姦的一直是男人!”

  “哈哈哈爺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華,名武,是鼎鼎有名的陵水雙俠啊!”

  說著,被倒懸著的他口水都掉了下來。

  一個頗有姿色的方臉女人被人綁在那裡,忽然粗獷的哈哈大笑,畫面一時有些詭異。

  華文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弟弟,知道他已經瘋了。

  是的,華武瘋了。

  這段時間的遭遇,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其實華文也沒好上多少,有時候醒來還當自己是當初的男豪俠,可每次去到茅房需要蹲下來時,就會把他拉回殘忍的現實。

  有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在一場噩夢裡,醒來時鳥還在,卻偏偏來了大姨母。

  他已有些分不清真實和虛妄了,到底這樣的自己算男人還是女人?以後依舊喜歡女人,還是會慢慢接受男人,會不會懷孕,生孩子?

  他們這樣的人還能歸咎於人嗎?

  華武的情況明顯比他更嚴重。

  於是在被孔雀這般侮辱摧殘後,瘋了!

  兄弟連心,華文也感到自己要瘋了。

  倒懸著的白赤身體佈滿了傷痕,他腦袋充血得厲害。

  “所以你去找他啊!找段老魔啊!”

  “不敢嗎?”

  華文忽然大哭,又忽然大笑道,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

  這時,孔雀臉上古怪的表情已消失。

  他手一揮,那兩條紅繩灑落,華文和華武重重落在地上。結果下一刻,那兩條紅繩又猛的繃緊,如栓狗般將兩人扯了過來。

  孔雀一臉詭異笑著看著兩人,已瘋癲的華武看到這張美麗的面龐,都本能的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段老魔,如今隨便出來一個人也敢稱‘老魔’了。本座在皇宮裡姦,被稱作老魔的時候,這段老魔估計還沒出生呢。”

  “本座會怕他?”

  說著,他如牽著兩條狗般把華文華武兩姐妹一扯,冰冷說道:“帶本座去找他,本座會讓他自己雌墮,然後當豬狗的星怒。”

  “你們這種東西真是讓本座感到有些噁心,不過也許把你們這種分不清雄雌的東西姦多了,本座倒也能勉強適應了。”

  一時間,美麗的孔雀越發不像是人了。

  於是那輛寬敞的黑色馬車繼續上路了,只是多了一對不怎麼穿衣服的雙胞胎俠女。

  在黑色馬車行駛的過程中,有兩匹馬也在往望春城行去。

  兩匹近乎一樣的黑馬,上面分別坐著兩個長得近乎一樣的女神捕。

  黑馬奔行,兩位女神捕高聳的胸襟曲線也跟著抖動起來,頻率都像是一樣的。

  她們需不需要送猶未可知,可得先找到那個段魔頭才行。

  而這時,已在望春城的,除了雷公老母門的瘋子外,又多了幾位銷魂蝕骨,動不動帶著男人在天上飛著姦的仙女。

  他們來到此處當然只有一個目的。

  段雲根本不清楚有這麼多人在找他,他也沒空清楚。

  因為一直不肯鬆口的慕容兄弟終於鬆口了。

  “你要練刀法,總該有柄刀吧?”慕容兄弟說道。

  “劍行不行?刀劍不分家。”段雲提著鐵劍說道。

  “不行。”

  “那我去削個木刀。”

  “不行。”

  “那我去買把刀。”

  “估計也不行。”

  “那怎樣才行!”

  “要練成‘十二重春雨’,眼前只能用這把。”

  說著,躺在那裡的慕容兄弟手一甩,甩出了一張紙。

  那張紙明明很薄很軟,卻像塊磚一般向段雲飛來。

  段雲看著那張有好些油汙的紙,疑惑道:“當票?”

  慕容兄弟說道:“贖回這把刀,我便給你秘籍。”

  段雲看著這張當票,驚訝道:“這刀是金子做的?當了八百兩!”

  “等等,伱是不是知道我有八百兩?”

  慕容兄弟一臉嫌棄道:“你有屁的八百兩,你只有三百九十一兩,以及一對玉璧。”

  段雲:“!!!”

  你丫的是不是有過什麼副業啊?

  能當八百兩銀子的刀自然不是一般貨色,可段雲也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八百兩銀子,要不是那對玉璧勉強賣上了價錢,他差點把驢都賣了。

  雖然付出了八百兩,可段雲手中卻多了一把刀。

  一把八百兩銀子的刀!

  一把能讓他刀劍雙絕的刀!

  (本章完)

第53章 妖刀溫柔(求追)

  段雲從當鋪贖回了慕容兄弟的那把刀。

  直至現在,他依舊有種肉痛的感覺。

  他拿著這把刀,很難判斷其價值。

  當鋪肯這麼多錢收的,肯定是保底價,可惜他對刀研究不多,只覺得這刀材質和工藝是很好,單單是刀柄握著的手感就遠非他那破鐵劍可比。

  可這刀的刀鋒卻有些鈍。

  他拿著這把刀去找慕容兄弟,說道:“搞這把刀近乎把老子弄得傾家蕩產。”

  慕容兄弟笑著說道:“這麼看來,以後你就和我一樣窮了。”

  段雲見他幸災樂禍的模樣,說道:“我窮了,你也沒吃的。”

  慕容兄弟很輕鬆道:“我吃的一向很少。”

  事實上,自從慕容靈兒找上門,段雲卻執意不走後,慕容兄弟雖然依舊很懶,卻已懶得沒那麼徹底了。

  他開始混飯吃了。

  他上次那麼容易被插,就是因為沒吃飽。

  “這刀什麼講究?”段雲說道。

  除了材質和工藝好,摸著刀柄跟摸姑娘的手一樣細膩,他實在看不出這刀能值這麼多銀子。

  慕容兄弟搖頭道:“神兵難得,看來你比當鋪老闆還不識貨。”

  說著,他便把這把刀拿了過來。

  只見他手在刀鋒上一抹,然後刀身和刀柄就分離了。

  段雲嚇了一跳,以為是壞了,可下一刻,他的眼睛忍不住微微眯起。

  絲絲縷縷的寒氣從刀柄冒出,由於剛剛環境昏暗,直至這時,段雲才看清這刀柄上依舊有刀身。

  只是很薄,薄得他剛剛竟忽視了。

  “這外面的刀身其實鞘,裡面的刀身才是真的,沒有這秘密的刀已值八百兩,而有這秘密的刀,八千兩也有的是人搶得頭破血流。”慕容兄弟侃侃而談道。

  “八千兩?”

  段雲眼睛都直了。

  他就沒見過這麼多銀子。

  “所以,你賺了。”

  慕容兄弟把這刀扔了過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