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劍飛暴雨中
嗜血說書人見狀,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他什麼狗屁少俠!他就是魔鬼,他做了什麼?他做的事簡直罄竹難書,值得被千刀萬剮!”
說著,他眼神中露出了悲傷的情緒,接著道:“我們一生敬愛至極的女武神,曾經引領了江湖榮光的女武神,她不過喜歡和黃金樹中的老武神交合,喜歡把人練成乾屍罷了。可就是因為這點小事,女武神和樹中老武神就被段老魔帶著群魔在黃金道觀內打敗,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極致侮辱。
當時女武神跪在老魔面前,伸著舌頭流下血淚,還要遭受綠刀老魔騎乘的侮辱,不斷逼著老武神吐出神功秘籍。最終,我們敬愛至極的武神雙雙自爆殉情,死狀慘烈。
黃金樹連著黃金道觀也化作一片火海,毀於一旦,你們說段老魔這惡行可不可惡?段老魔可以說是毀了武林神話,毀了愛呀。
我們都是血性江湖人,要我說,就該同仇敵愾,把段老魔圍毆至死!”
“大夥兒一定要抓緊時間,段老魔和女武神血鬥,受了大傷,這是最好的時機!千萬不能讓我們敬愛的心中神話女武神和老武神白死啊!”
嗜血說書人聲情並茂說到這裡,彷彿自己親生爹孃被段老魔殺害了一樣,雙眼竟流下了血淚。
嗜血說書人很清楚,他靠著這樣的說書手段,絕對能讓許多人認同。
他們嗜血說書一脈,就是能這樣靠著自己努力鼓動人心,掌控言論。
而這麼多年來,從來只有他們一家能做到如此,可最近出來的大俠說書人,為段老魔這種邪魔辯經不說,竟也能和他們一樣鼓動人心。
鼓動人心,掌控言論之事,只有掌控在他們嗜血說書人手中才是正統,他們絕不允許段老魔和大俠說書人也有這樣的能力!
那樣江湖就徹底亂了,徹底水深火熱了,為了江湖次序,為了廣大無辜江湖道友,他們必須要毀掉大俠說書人!
是的,說書鼓動人心這種事,只允許他們嗜血一家掌控,這也是他們必須和段老魔,以及他的大俠說書人血鬥到底的原因。
如今他親眼目睹了段老魔犯下的滔天罪惡,在他的影響下,段老魔肯定會引起清河城上下的敵視的,到時候.
結果他的想法還沒落地,只聽見啪的一聲脆響,一隻臭雞蛋砸在了他腦門上,腥臭無比。
“你!”
嗜血說書人勃然大怒,剛要開口,結果又是一隻臭雞蛋砸進了他嘴裡,臭味直灌喉頭。
扔臭雞蛋的是一個老頭兒,看起來很生氣,身體直哆嗦,大罵道:“放你孃的屁!女武神怎麼會死?黃金道觀怎麼可能會毀?”
“就是!段老魔就是再厲害,能和女武神叫板?”
“就算女武神年老體弱,就是老死了,黃金道觀和武神寶庫也不可能被毀!”
“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嗜血說書人沒料到的是,自己說出了真相,卻引起了群情激昂。
他們對他破口大罵,有人甚至上臺直接打他。
瘋了,這些人瘋了!
嗜血說書人忍著嘔吐臭雞蛋的噁心,滿嘴噴臭道:“你們就是害怕真相!你們是懦夫!”
“懦你娘!給這張了一張臭嘴亂說的狠狠灌臭雞蛋!”
一時間,以那老頭兒為首,臭雞蛋如不要錢般硬塞進嗜血說書人的嘴裡,有的甚至往屁股裡塞。
其實嗜血說書人是想錯了,這群人這般對付他,倒不是因為怕段老魔,而是因為女武神和黃金道觀內的武神寶庫,一直都是這些江湖客的夢。
扔臭雞蛋的老頭兒,從風華正茂的少年變成了頭髮白的老頭兒,一直在這裡熬著,就是為了武神寶庫。
這就像是一場豪賭,這數十年來,他做夢都是找到了寶庫。
最心灰意冷的時候,他想著能死在女武神手裡也算值了。
這是清河城諸多江湖客的寫照。
而嗜血說書人的說法,不說聽起來不夠真實的問題,單是黃金道觀連著武神寶庫被毀,他們就沒法接受。
這等於把他們堅持了許久的一切血淋淋的撕毀,這近乎等於對他們努力半生的全盤否定,這在類似臭雞蛋老頭兒的眼中,簡直比殺了他還難以接受。
於是嗜血說書人遭受了“飽滿”的對待。
如果說嗜血說書人靠著說書技藝,能夠形成一個執念,影響人心,那隻能說和眾人一生所求的執念相比,他的執念有些不夠看。
這些江湖客,絕不允許這種事存在。
嗜血說書人感覺都要被臭雞蛋塞死,塞滿了,可他依舊堅持發出最後的吶喊——“真的!段老魔咳咳毀掉了一切,你們都是懦.”
啪的一聲,嗜血說書人的手已被一個漢子絞斷。
那漢子甩了甩略顯飄逸的長髮,說道:“在下是八神門的劉勁,這廝敢妖言惑眾,拿段老魔嚇唬人,那是吃苦吃得少了。
我將帶他回去,讓他好好嚐嚐我八神門的折磨手段!”
眾人一聽這是城中五大勢力的八神門在以正視聽,不由得肅然起敬。
他們最討厭這種自己沒本事找寶庫,就妖言惑眾寶庫毀了的人。
這清河城來來往往這麼多江湖客,少不了一無所獲只能灰溜溜離去的人。
這類人裡,最討厭的就是自己不行,還非要說黃金山的武神寶庫是假的人。
這就好比總愛抱怨的江湖客,一輩子都混不好和討人厭一樣。
用雀刀門的趙掌門的話說就是——“沒能力就說沒能力,扯什麼大環境,別人都行,就你幹啥啥不行,還總說是武林大環境。怎麼你到哪,哪的大環境就不好,你是破壞大環境的人啊!”。
而這次說書人說的話,簡直比那些抱怨環境的人更討厭和惡毒,更是該遭罪。
而五大勢力之一的八神門更不喜歡這樣的言論,不止因為他們也在找武神寶庫,更上一層樓,還要做江湖人的生意。
你把這美夢都吹破了,老子還怎麼賺人銀子?
所以說書人被八神門的人帶走的時候,可以說全場歡呼,如送瘟神一般。
嗜血說書人從未想到自己親眼所見的“驚天事實”,會讓自己陷入這種局面,忍不住暗自抱怨道:“懦夫!蠢貨!這江湖就是太多懦夫和蠢夫,才會讓段老魔這邪魔肆無忌憚啊!”
想到這裡,他都氣得翻白眼了。
而就在嗜血說書人在遭受八神門的“美妙招待”時,段雲的住處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位不速之客是被熊貓大白從茅房邊的一個泥坑俘獲,並拖出來的。
段雲一行人沒料到熊貓大白還能捉伲滩蛔ζ湔F讚有加。
結果這個時候,段雲忽然發現這“佟庇悬c眼熟。
那“佟币簧硎莻匆姸坞呩幔蹨I一下子掉下來,說道:“爹,我總算找到你了。”
段雲這才認出,這不是紅塔山的紅明田長老嗎?
這幾天不見,怎麼這麼拉了?
慕容兄弟對段雲有這麼老一個兒子感到震驚,不由得讓開了一條道。
這時,紅明田已艱難爬了過來。
段雲困惑道:“你怎麼了?”
“段巨俠,我們紅塔山沒了,我本來想要獻給你的自家夫人也被人搶啦。”紅明田一臉悽慘道。
這幾天不見,紅塔山被滅門了?
上次他和紅塔山一起去找黃金觀,紅塔山是損傷不小,可回來的人也有半數之多,怎麼忽然就垮了?
段雲忍不住問道:“怎麼回事?”
“是玉溪派,玉溪派見我們和你探秘損傷慘重,趁機聯合其他四大勢力,對我們進行了偷襲,殺了我們的人不說,還要逼問我們黃金觀的下落。
我們想著巨俠您還要去那裡,不想被打擾,便誓死沒有告知他們,並說我們有您這樣的後臺撐腰。”
段雲皺眉道:“你們報了我的名號?”
“我怕影響您的行動,沒敢直接你的名號,卻也警告了他們你厲害得緊。可那玉溪派和八神門的門主說,別說是您這樣連名字都不敢露的後臺,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他們也照殺不誤。”明紅田抱著段雲大腿,悽慘說道。
他說的大部分是實話。
他也沒料到對方下手會這麼快,這麼狠,以至於他想說出段雲名號保全時,紅塔山的人已被殺得差不多了。
可謂開弓沒有回頭箭,對方做事做到這種程度,已沒有了迴轉的餘地。
他恨啊!
這紅塔山的傳承在他手上毀成這樣,他就算苟活下來又有什麼意思?
於是他乾脆把心一狠,拼了。
真心實意的為段雲著想,打死也沒有暴露段雲的身份,因為他知道段雲以假名混在他們紅塔山中,就是不想身份暴露。
後面他靠著壓箱底的本事,拼了一身重傷僥倖逃了出來,就是為了一個機會。
一個能讓段雲給他和紅塔山枉死的弟子討回公道的機會。
他當然知道段雲不會承他多大的情,畢竟他能感受出,段雲對紅塔山的觀感並不好,即便後面他們很聽話,也僅限於此了。
可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段雲不會承他和紅塔山的恩情,可是他心眼小啊!
果不其然,這時,只見段雲陰沉著臉道:“他孃的,這什麼玉溪派和八神門竟一點面子都不給?”
他對紅塔山觀感確實不好,可是不管是那王地王老頭,還是眼前的紅明田,至少是懂事的。
在組建“仁義之師”和找黃金道觀時,也是不餘遺力。
換個說法是,王地和紅明田和他也算面熟,就算他們在他眼中不算是好人,可至少也是他聽話的狗。
他孃的,殺和他相熟的狗一點面子都不給?
少俠不要面子的嗎?
這時,段雲問道:“那玉溪派和八神門的人在哪兒?”
紅明田吐著血道:“他們佔了我們的地盤,就在我們的駐地,你入門住的那片駐地。”
段雲已然站了起來,說道:“我出去一趟。”
慕容兄弟說道:“俺也想去。”
段雲說道:“滅門的事,你少摻和。”
說著,他已離開了。
看著段雲離去的背影,慕容兄弟忍不住抱怨道:“殺人全家的好事,這廝就會獨享。”
紅明田看著段雲離去的背影,微笑著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這種時候,自己馬上死了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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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25章 來了!惹不起來啦!(求訂)
這時正值正午,是清河城一天裡比較悠閒的時候。
吃過午飯的人通常會打個盹,特別是吃得太飽的,那會有一點幸福的飯困。
就是喜歡打打殺殺的人這時也坐了下來,該吃飯吃飯,該打盹打盹。
人又不是鐵打的,就是有人格外喜歡殺人姦人搶地盤,那也得喘口氣。
特別是今日陽光正好,那就更適合小憩了。
段雲走在陽光中,河風習習吹過,不燥不熱。
如今他又掛了一隻藥箱。
段少俠要滅門的時候,通常就會變成一名大夫,這是他的習慣。
結果這時,他才剛上街沒多久,就有人給他打招呼。
“金兄,幾日不見。”
鄰居李開放開了左擁右抱的手,向他拱了拱手。
身為江湖中人,段雲很喜歡這種打招呼的方式,跟著拱了拱手,客氣道:“金兄真是豔福不湣!�
說這話的時候,他大腦已再次開始震顫。
只能說這李開不愧是練飛刀的,至少內心是真的強大,竟然帶著猛男戀人和新婚嬌妻一起上街了,並且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樣子。
這街上還有不少人,看著他左擁紫袍猛男,右擁青衣嬌妻,皆投來了或驚訝或羨慕的目光,忍不住偷偷議論起來。
一時間,段雲覺得和這人認識都有些丟人,趕緊離開了。
去往紅塔山的駐地,段雲也算輕車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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