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353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是的,要不是段老魔手段可怖,恐怕已被江湖中的慾女弄成什麼樣了。

  畢竟這個江湖裡,男人長得好看就是有罪,會被無數女人凝視和審判。

  慕容兄弟說的也不全是假話,他確實擔心段雲出事。

  緣於段雲和女武神之戰受的傷還沒有好,那種深入五臟六腑的傷勢,是沒那麼容易好的。

  能遭受傳說中女武神那樣一擊活下來的人已可算奇蹟,而這傢伙捱了一擊之後,不想著暫避鋒芒養傷,而是心急火燎要把對方幹掉,只能說很符合他本性。

  因為段雲很自信,以他的驚世智慧推斷,女武神不見得比他好受。

  如今他們群俠歸位,可謂優勢在我!

  這時,慕容兄弟拿著菸斗,深深吸了一口。

  那種生命隨煙飄走的感覺,讓他感到了一抹淡淡的憂傷。

  多愁善感的綠刀少俠不禁熱淚盈眶,忍不住想要流淚。

  人生長恨東流水,此恨綿綿無絕期。

  一時間,悲傷的情緒在慕容兄弟周身縈繞,悲傷一時逆流成河。

  蒸騰的煙霧中,慕容兄弟彷彿真的置身於一條長河之中。

  長河水面光滑如鏡,映照著他的臉,也映照著他的過去。

  他是慕容家三代以來最俊最白的少主,自幼刀法天賦無雙,領悟十二重春雨入江湖,溫柔刀下,罕有活口,而在美麗的煙雨之中,他也遇到了一個個喜歡的女子。

  這簡直是天命之子的劇本。

  可惜,劇本在這時畫風突變。

  魔刀的詛咒落在了英俊的他身上,喜歡的女子全部成了妹妹,每一段刻骨銘心都變成了只能逃避的孽緣,讓他痛苦得肝腸寸斷。

  這世間自然也給了他歡喜,比如讓他重新活過來,感受到友情的段老魔,以及和他跌跌撞撞走到一起的寧清。

  可這一刻,在這條河流面前,他想不起這些,他能感受到的唯有苦痛和悲傷。

  河流映照著他的面龐,也多了風霜的意味。

  慕容兄弟沉浸其中,無法自拔,而他的綠玉刀也盪漾出一絲絲刀意。

  本來已睡著的段雲,風靈兒,沈櫻一一醒來。

  醒來時,忍不住想要落淚。

  他們一下子看向了正在抽菸的慕容兄弟,因為察覺到了這是慕容兄弟的刀意。

  這傢伙彷彿成為而悲傷的化身,讓他們都黯然神傷。

  寧清看著臉色發綠的慕容兄弟,想要喚醒他,卻被段雲阻止了。

  因為他知道,這是慕容兄弟悟道的關鍵。

  抽個煙都能悟道,慕容兄弟,你丫是不是開了?

  是的,這一刻,即便是段雲都感到有些離譜。

  下一瞬,慕容兄弟睜開了眼睛,四周的刀意又出現了變化,從極度的悲傷中開闢出了一抹坦然,隱隱已有幾分宗師之意。

  “不過幾許風霜罷了。”

  慕容兄弟吐出一串菸圈,喃喃說道。

  (本章完)

第316章 少俠恐怖如斯,少俠永遠正義!(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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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兄弟抽菸時若有所悟,產生了一股強烈的悲傷氣場。

  這氣場最終化作了“不過幾許風霜罷了。”。

  這份忽然豁達的意境,實則也蘊含著無窮苦澀,以至於感受者無不想落淚。

  孃的,連一向堅強的少俠和女俠們都想流淚,這得悲傷到什麼程度。

  而更為奇異的是,這一根菸抽了過後,慕容兄弟有幾縷髮絲忽然染了白。

  此刻他本就泛綠的頭髮和染白的髮絲混在一起,給了段雲一種託尼老師挑染的味道。

  不過苦命刀客的意味卻更濃。

  一隻黑鳥正在附近一棵大樹的枝頭流眼淚,慕容兄弟一抬手,一縷刀氣頓時擊中了黑鳥腹部。

  黑鳥身體一晃,從樹枝上跌落。

  黑鳥被刀氣侵襲,卻並沒有死去,而是在地上痛苦掙扎。

  肉眼可見的,即便它是一隻鳥,表情有限,卻給人一種痛苦得五八門的味道。

  彈指間,黑鳥漆黑的頭頂染成了青白兩色,竟如一位歷經風霜的白頭翁。

  這刀意還能給別人染頭啊?

  不,不止染頭,是徹底改變人和動物的心境,讓本來一隻意氣風發的勁鳥失去所有銳勁,彷彿變成了一隻飽經風霜的老鳥。

  這一刻,更恐怖的一幕出現了,這鳥身上的黑羽都在變白變綠,特別是下肚位置,羽毛連著皮膚一青一紅呈交合狀,宛若某種名器和紋理。

  銀紋?

  這他娘還能給人銀紋!

  這要是被打上這紋理,除非把自己刮成白虎,不然要跟著屈辱一輩子?

  一下子,眾人只覺得綠刀老魔恐怖如斯,就連段少俠都感到變態。

  這慕容兄弟一刀下去,自己不止得染髮,還得被弄出紋理,如果再抽根菸,都可以去酒吧蹦迪了。

  慕容兄弟覺得還不夠,青白髮絲飄蕩,忽然看向了段雲幾人,說道:“我感覺我這新悟的刀意還沒發揮好。”

  風靈兒震驚道:“你還要怎麼發揮?”

  “我感覺用在人身上才能完全展現它的威力。”慕容兄弟解釋道。

  段雲沉思道:“你要試刀,到了村裡機會很多,特別是面對那邪惡的女武神,你可以好好發揮。”

  慕容兄弟點頭道:“你說的對,我多醞釀兩日,全部打給那女武神!”

  這個時候,他已然想起了這女武神的可怖。

  這是段老魔都沒拿下的邪魔,是江湖傳說中的人物。

  這一次,就看他綠刀老,呸!

  這次段少俠不給力,就看他慕容少俠的發揮啦!

  想著慕容兄弟暫時放棄了拿人試刀,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上一次讓他們如此緊張,還是段雲參悟“鳴潮”的時候。

  那時候他們動不動就跪在段雲身前輕哼,那姿態簡直屈辱難忘。

  之後,一行人繼續出發。

  那血命煙是段雲從紅塔山那裡借來的,大夥兒一人抽一陣兒,抵禦毒蟲。

  雖然這不是第一次走這條路了,可其中展現出的兇險依舊可怖。

  特別是那種成群結隊的毒蟲群,一動起來鋪天蓋地,宛若遠古巨獸一般恐怖。

  不得不說,血命煙應該是價效比挺高的選擇。

  這種事物對段雲他們這種高手的損傷並不致命,更何況還有段雲這樣一名醫術高明的婦科大夫可以隨時醫治。

  如果沒有這血命煙,那他們這群人中,只有段雲的破體劍氣和沈櫻的絲甲能相對不費力的抵抗蟲群。

  第三天清晨,玉珠群俠走過了那片幽暗的樹林,忽然眼前一亮。

  灼灼的桃開得如火如荼,美豔至極。

  段雲和紫玉不由得生出了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他們每次離開時,這片桃林都是一樣的,會不會從幾千年前,或者更早的時間,它們就一直這樣。

  多了這種想法後,這片明豔的桃林彷彿都染上了古老歲月的味道,讓人生畏。

  而新看到這片桃林的幾人,明顯沒有這種感受。

  他們無不沉浸於這種驚豔的美麗,發出陣陣驚歎。

  慕容兄弟和寧清更是膩歪在一起,要不是慕容兄弟在蓄勢對付女武神,恐怕都要忍不住前月下。

  這時,頭髮半青半白的他,已經開始吟詩。

  “一片兩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落入芳草都不見。”

  紫玉站在段雲身邊,兩人身處桃林,有著相似的感受,於是紫玉忍不住說道:“你有沒有聽過一種說法,那就是一木成林?”

  “一木成林?”段雲疑惑道。

  “這世間有些異種,本來就大得離奇,比如巴山就有一片黑竹林,人很容易在裡面迷失,而相傳那一片竹林其實只有一根竹子。

  一根巨大無比的竹子,所有的竹子其實都長在那根巨竹身上。”紫玉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這片桃林也是相似的,其實這片桃林其實只有一棵,我們眼前的這些桃樹都是在那棵巨大桃樹身上長出來的。”段雲思索道。

  “段哥哥,你好厲害,這都能猜到。”紫玉忽然嗲聲嗲氣道。

  兩人後邊,風靈兒和沈櫻拳頭都握緊了。

  沈櫻忍不住說道:“你不是說這寫書的不怎麼玩心機嗎?”

  風靈兒回答道:“這說不定是那癲婆姐姐。”

  “我怎麼感覺姐姐和妹妹都是她自己編的。”

  風靈兒震驚道:“這婆娘這麼陰?”

  段雲咳嗽了一聲,提醒桃樹下春心氾濫的慕容兄弟正常一點。

  慕容兄弟轉瞬恢復成白髮滄桑刀客模樣,重新醞釀起了刀意。

  他自己給這新的刀意取名“幾縷風霜”,而如今要做的就是把這刀意醞釀得如老酒般醇厚,再全部送給那女武神。

  這路上,他已聽段雲說過女武神是個身姿高挑的母豬,不由得醞釀給更為起勁。

  桃林之後便是仙女洞了。

  段雲和紫玉兩人算故地重遊,所以兩人走在前面帶路。

  這仙女洞是標準的初極狹,才通人,可這一次段雲陡然發現,這通人都有問題。

  緣於前面的紫玉卡住了。

  紫玉是標準的前凸後翹,是在狹窄的洞穴中容易卡住的身段。

  可上一次她明明都能過的,這一次卻卡住了。

  段雲在她後面,忍不住吐槽道:“你最近是不是吃胖了?”

  紫玉反駁道:“放屁,我沒有!”

  段雲伸出手指,在她屁股和胸襟附近戳了幾下,把那些山壁岩石戳碎,紫玉這才能勉強脫身。

  後面,紫玉遇到比較狹窄的地方,害怕被卡住,已主動咂饎忾煹馈�

  她一邊戳,一邊吐槽道:“這絕對比以前窄多了。”

  段雲說道:“這洞還能變窄,莫非它真是仙女變的?”

  一聽到仙女,後面的慕容兄弟忍不住激動起來,說道:“什麼仙女?哪裡有仙女?”

  段雲吐槽道:“這裡就是仙人洞,你就在那個洞裡。”

  “什麼?”

  慕容兄弟趕緊撫摸起洞壁來,說道:“怪不得有一種溫潤之意。”

  紫玉:“.”

  段雲:“.”

  後面的寧清忍不住給了他腦袋一拳,生氣道:“你能不能正經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