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劍飛暴雨中
“十二座神谷?”段雲不解道。
慕容兄弟很德華的笑了,說道:“你連十二座神谷都不知道,還想裝段老魔?”
“十二座神谷是江湖中最神秘的聖地,只要混江湖久一點的人,都聽過它的傳說。據說那是一座不屬於人間的山谷,有‘天下武功出神谷’的說法。
人們都知道十二座神谷在巫山之中,卻極少有人能找到它。
據說只有在特定的節氣,以一種十分特殊的方法才能進入其中。
我慕容家老祖當時很幸撸椭硗馑膫同道進入了其中。那山谷是不同於人間的另外一片天地,讓他們一行人悟性倍增,猶若神啟。
當時他們五人在裡面,皆有不菲的收穫,每個人都領悟到了截然不同的神功。
五家人欣然而歸,而我慕容家便得到了兩門神功,其中一門就是‘十二重春雨’。”
慕容兄弟依舊看著橫樑,說道:“當時這門刀法,一度讓我慕容家的刀法名聲大躁,多年未逢對手。可後來,老祖竟在當打之年封存了這本神功秘籍,不讓家裡人修煉。
臨終前,他更是留下了祖訓,說這門刀法非常人能駕馭,不要讓家裡人去學。”
“可我想著自己是天縱奇才的刀客,這刀法簡直天生為我而生,於是某一天,我把這本秘籍偷了出來,父親知道此事之後,已經晚了。”
“因為我是萬中無一的刀道奇才,不出一月時間,這‘十二重春雨’就練得有模有樣。說來也是古怪,我那時練刀時正值春天,那段時日經常下著春雨,這讓我對這刀法領悟更深。
可以說,我是這百年來,除了老祖外,家裡練這刀法練得最深入的人。父親見我並沒有什麼異常,我和他當時都認為,以我的無上天賦,已駕馭了這門刀法,他也沒再管我,反而因為我刀法進步神速而歡喜。”
“那可以說是我最快樂的時光,人傲刀狂,靠著這一手刀法,罕逢敵手,於是我也收穫了自己的感情。”
“真正的一見鍾情,就在我帶著她去見父母時,父親忽然臉色大變,細問之下才得知,我深愛的女人竟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我受到了人生第一次打擊,可我走了出來,我想忘掉傷痛,於是在江湖上游蕩,好巧不巧的是,在剿滅一夥兒山匪時,結識了一名女俠,之後又是一見鍾情,之後便帶她回家,結果父親又神色鉅變。”
說到這時,慕容兄弟露出了猶如中箭般的痛苦,說道:“之後,我和父親大吵了一架,認為他太不檢點。後來.”
“我練了這刀法,總感覺一直都在春天,就像春天的動物一樣,一直在渴求感情,彌補遺憾。可後來,五次啊!五次和我一見鍾情,愛得死去活來的女人,都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她們就像是在等著我一般。”
“我終於開始相信,這門刀法是不詳的,是被詛咒的,不然根本解釋不了這種事。於是漸漸的,我的春天沒了,每次看到我曾經的戀人,也就是如今我的妹妹,不,有一個是姐姐,我的心也漸漸死了。”
“再後來,我父親也因此生了一場重病,蒼老和虛弱了許多,我覺得再也無顏活在那個家裡了。”
段雲總結道:“於是你來到這個破地方,想要求死。”“大概就是這樣,我只有躺著不動時,才能感到舒服一點。”
說著,慕容兄弟進入了“懶死”的狀態。
段雲沒有料到,眼前的這位慕容兄弟能有這般恐怖的孽緣故事。
一連五次啊,正常人一次都得瘋,他五次之後想尋死也勉強可以理解了。
不過他更關心的是那門“十二重春雨”刀法。
這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刀法。
正如慕容兄弟所說,事情可一可二,卻不能再三再四,超過三次的情況,就很難歸咎於巧合了。
難道這種刀法修煉有成後,會對血脈相近的異性有極大的吸引力?
這是段雲能想到的最合適的解釋,不然完全無法解釋慕容兄弟的遭遇。
這時,段雲不由得說道:“慕容兄弟,你要不要把那刀法傳給我?”
慕容兄弟本來已經再次“懶”死了,聽到段雲這句說後,露出了一個看變態的表情。
段雲趕緊解釋道:“放心,我沒有姐姐或妹妹,也沒有那種,嗯,沒有那種想法。我爹就一個老實巴交的婦科大夫,人都沒了,家裡只剩下我一個獨苗了,所以這刀法的詛咒對我無用。”
慕容兄弟看著他,眼神迷濛道:“我當初也這麼想的,認為我爹儒雅君子,老實專一,誰曾想”
段雲對自己和老爹有清晰的認知,說道:“我爹真沒你爹厲害。”
慕容兄弟看著他,疑惑道:“我這刀法這般玄乎,你都不怕?”
“怕?這刀法你沒把握住,一是你隱藏的姐姐妹妹比較多,我沒這煩惱,二則是你這萬中無一的練刀奇才和我這種萬中無一的修行奇才比起來,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火候。”段雲一本正經分析道。
慕容兄弟露出了錯愕的表情,說道:“我能差伱火候?”
他從未見過如此自信的人,或者說臉皮如此之厚的人,竟敢質疑他這萬中無一的刀道奇才差火候。
“不信你讓我練練試試?如果我也中招了,剛好可以分擔一下你的痛苦。”段雲說道。
“不教。”
“為什麼?”
“我懶。”
“我看你是不敢吧?”
“別激我,我就是懶。”
段雲見狀,忍不住暗自感嘆道:“可惡,激將法竟然沒用,可是這刀法我好想學啊。”
(本章完)
第47章 不過想刀劍雙絕罷了
自從練劍開始,段雲就從未懷疑過自己萬中無一的修行天賦。
事實證明了,他就是這樣的天才!
他和慕容兄弟說的話,除了有激將的成分外,全是真話。
這“十二重春雨”慕容兄弟把握不住,以至於發生了五起狗血且刻骨銘心的孽緣慘事,可他不會。
因為他老爹落魄,哪有機會給他弄同父異母的妹妹,還有他才是真正的萬中無一的修行奇才啊!
他好想知道這般變態的刀法到底有何神奇之處。
可惜未能得逞。
這明明才到秋天,慕容兄弟卻已如蛇一般,再次冬眠了。
是的,自從那晚和他喝了酒,聊了天之後,對方就躺在那裡,再也沒動過。
他甚至看過一隻小蜘蛛在他鼻孔裡鑽來鑽去,他都沒有動。
段雲懷疑對方拉過屎和撒過尿的,只是他沒有看到。
對方既然不想教,段雲也沒有逼對方,畢竟自己是一身正氣的少俠,不是什麼老魔強盜,於是只能自顧自的挑戰自創劍法。
接連五天,段雲都是在晚上迎月練劍。
不得不說,這靠近墳山的地界還真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樣,他總覺得夜裡的風都帶著一股寒意,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對著他脖子吹氣一般。
每次這個時候,段雲總忍不住看向慕容兄弟睡覺的地方。
他想著對方睡在這種地方,想把自己餓死的畫面,發現這真是一種十分淒涼的感受。
慕容兄弟還真是挺可憐啊,他想分擔一下對方的痛苦,對方竟不領情。
夜晚瘋狂吸收月華,提純真氣,白日裡,段雲則頂著老二鑽研起了“破體劍氣”。
破體劍氣能從全身各處射出,卻有一個弊端,那就是威力遠遠不如玉劍指和水月斬。
後院裡,只見段雲在長草間走動。
他走動的過程中,破體劍氣不斷從身體溢位,於是四周的長草紛紛破碎,斷裂。
這讓段雲聯想到了除草機。
如今的他就是一個人形除草機。
忽然間,一條黑影冷不丁竄出,段雲眼疾手快,手中劍往下一刺。
一條黑黃相見的蛇被他釘在了地上。
劍釘的是蛇尾,於是這條約莫三指粗的蛇在不斷掙扎,甚至試圖來襲擊段雲。
蛇的生命力是十分頑強的,段雲曾親眼看見蛇心被挖了出來,扔在地上,依舊會跳動很久。
只見段雲雙腳靠近,無數細小如絲的劍氣頓時溢位,扎向了這條蛇。
嗤嗤嗤.
這裡既有蛇激烈吐信子的聲音,也有劍氣不斷撞向蛇體的聲音。
足足用了一柱香功夫,這條蛇才被這絲狀劍氣攻破防線,徹底殺死。
看著這一幕,段雲想到了一個詞——“刮痧”。
這刮死一條蛇都要這麼久,那破體劍氣要殺人的話,得刮到什麼時候。
段雲能感受到,破體劍氣的極限暫時也就這了,純粹是靠密度和頻率取勝,不然連蛇都殺不死。
可以說它對蚊蟲有奇效,可對蛇這種個頭的生物來說,已有些勉強了。
這條死不瞑目,蛇皮被穿得不成樣子的黑蛇,如果事先沒有被劍釘住尾巴,恐怕還不會這般被“凌遲”而死。
段雲一時陷入了僵局。
他這萬中無一的劍道奇才,居然遇到了瓶頸。
段雲很清楚,限制住他發揮的是玉劍真氣的強度,以及自己的身體。
破體劍氣沒有透過固定經脈,而是直接從身體血肉肌膚射出,他的身體皮膚和血肉不能適應更加粗壯的劍氣,於是只能匯聚劍絲形成刮痧效應。
要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呢?
段雲看著死不瞑目的黑蛇,沉思起來。
忽然,他無上智慧的腦袋靈光一現。
破體劍氣,破體劍氣,他一直沉浸在劍氣從身上各處破體,為何不專注一下呢?
玉劍指的劍氣是透過經脈從手指衝出來的,水月劍氣亦是同理。
那他為何不開發新的路徑衝出強力劍氣呢?比如腳趾?
手指能射出劍氣,腳趾為什麼不行?
手肘也行!
老子一記肘擊射出一道劍氣,肘未至先把人射穿也是合情合理。
“有搞頭!一定有搞頭!”
身為萬中無一的劍道天才,段雲說搞就搞。
他決定先從腳趾練起。
不是純粹的從血肉鑽出,而是找一條相對合理的經脈,能承受住強度更高的劍氣,進行射擊。
段雲閉上了眼睛,氣沉丹田。
他進入了玄妙的狀態中,識海下沉入體。
一時間,全身各處經脈穴位全部映入了識海。
不知不覺間,段雲已進入了“坐照自觀”的狀態。
經過玉劍真解和破體劍氣的鍛鍊後,沒有人比他更懂身體,也沒有人比他更懂經脈!
如果說玉劍指是讓玉劍真氣依次流過“手五里”、“偏陽”、“商陽”穴位,衝出來的。
那他如今就是得找出一條新的路徑,讓玉劍真氣從腳趾衝出來。
這很難,就好像本沒有路,硬生生自己走出來一條。
即便段雲這萬中無一的劍道奇才,也得費海量的精力和多倍的努力。
一個時辰後,段雲睜開了眼睛,右腳一腳踢出。
唰的一聲,一道銀白劍氣從大腳趾射出,如穿豆腐般穿過了牆壁。
“成了!”
段雲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足足了兩個時辰才勉強找到了這麼一條經脈路徑,可見此事的艱難。
不過段雲同時又有很強的成就感。
身為一個劍道天才,他一腳趾踢出一道劍氣從此變得合情合理。
不過興奮歸興奮,段雲卻遇到了一個有些蛋疼的點。
他右腳的鞋破了,露出了剛剛射出劍氣的大腳趾。
靠,忘了脫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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