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劍飛暴雨中
畢竟紅塔山內地位分明,雖然都在內門,這位師叔的輩分和實力是要高那麼一點點的。
不過幾個內門弟子也感到古怪。
這王師叔怎麼這麼好說話了。
按照他以往的脾性,會在意一條耗材的命,或者說聽讓一個耗材看病?
王師叔心裡苦。
不過是少俠的任務罷了!
段雲很快給倒地的外門師弟把起了脈。
這位外門師弟之前他們也算說過話的。
段雲覺得他是一群神經病裡相對正常的,說是進入紅塔山就是為了吃口飯。
他之前是個碼頭工,結果後面一堆練武的來搶活幹。
那些煉體的武夫都是些癲子,一天能扛幾萬斤貨物,他根本比不過,只能被迫失業。
想著自己潛水能潛得很深,碼頭沒幾個人比得過他,於是覺得自己抽菸也有優勢,才能試試邭狻�
沒想到,紅塔山真收了他。
這位林師弟之前可開心了,自以為能過上吃飽飯的好日子,結果這才吃了幾天飽飯,就被拉來當耗材了。
段雲把脈的時候,體內的真氣已如絲線般進入對方身體。
他發現這傢伙肺部附近血氣著實淤堵,得給捅通才行。
於是他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針,插入了他心口。
之後,真氣無聲無息牽引入體,找到淤血所在,一鼓作氣,從肺部一直捅到了嗓子眼!
哇的一聲!
林師弟一下子醒了過來,開始大口喘息。
“我!”
“我!”
剛剛他確實是被這口淤血堵住了,以至於一口氣沒提上來。
“我靠,神醫啊!”有人叫道。
“既然醒了,趕快起來繼續抽。”
剛才那內門弟子本就一肚子火,見人醒了,趕緊叫囂道。
這時,段雲把林師弟手上的匕首拔了下來,正在止血。
聽著這話,他面露不喜之色。
王師叔見狀,倒吸一口涼氣,趕緊叫道:“這人剛醒,還被你廝紮了一匕首,抽什麼抽?”
那內門弟子憋屈道:“可是煙不能停。”
“煙不能停,那你來!”
“就你了!”
王師叔一臉正氣道。
那內門弟子急得滿臉通紅,可一時不敢反駁。
他用眼睛時不時往紅長老那邊嫖,如果長老要給他主持公道,他還能硬氣起來。
可是那邊沒有回應。
那王師叔叫他吸,他還真只有吸。
內門弟子一臉痛苦道:“吸就吸!”
面對王師叔的壓迫目光,他只能拿起菸斗抽了起來。
不過抽得很小口。
“你抽這麼輕,是沒吃飯嗎?”王師叔呵斥道。
內門弟子只感覺命苦,惡狠狠抽了一口。“先說,我只幫你抽半天,半天后還是你來。”內門弟子對外門弟子說道。
他如今好後悔插了這廝一匕首,不插這一匕首,哪有這事。
看到段雲神色稍顯緩和,王師叔才鬆了一口氣,只覺得後背都是冷汗。
我這算不算救了這幾十號人的命啊?
誰都知道段老魔心眼小,一個不高興就要滅人滿門。
隊伍繼續前進,即便抽血命煙,段雲和紫玉也顯得頗為愜意。
之後,隊伍繼續前進,看起來只是多了一個小插曲,而只有王地知道,剛才是怎樣一場驚濤駭浪。
惹到事了!
這次真惹到事了!
如果讓這群傢伙知道這個外門弟子就是段老魔,不知道他們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能讓不由自主喊出“我要當大俠!”,並且還會假扮成大夫治病的,是段老魔無疑了!
之前,王地其實還有一點希翼的。
那就是這傢伙其實不是段老魔,只是一個手段厲害的奸細,那樣靠著紅明玉長老的修為,和他們的眾志成城,說不定還有機會嬴。
可當確定了這是段老魔之後,他已不抱什麼希望了。
紅長老放在江湖上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可在傳聞中的段老魔面前,不過是一隻稍大點的雞而已。
王地不禁在猜測,段老魔為什麼要混進他們紅塔山。
不過很快的,他就打斷了這念頭。
少俠的事不可聞,不可問!
總之,少俠幹什麼都是對的牙!
王地強行提高自己的思想覺悟,緣於這時段雲離他近了幾步。
這感覺簡直是和閻王同行。
之後的路上,王地雖極力保持著師叔的姿態,可對段雲和紫玉客氣了不少。
這跟著段老魔身邊的,不知道又是哪位魔女。
總之皆是不可名狀的恐怖所在。
入夜前,昏暗的山林裡出現了一團火。
一行人放鬆了下來。
那裡便是紅塔山先鋒隊伍的駐地了。
接下來的路還有多長,除了紅明田長老和兩個帶路的弟子外,沒人知道。
可今夜是要在這裡過一夜的,至少可以休息了。
王地側著屁股坐在那裡,大口喘息。
他好累!
他之前被就電得不輕,屁股還被插入過菸斗,身體疲憊痛苦至極。
而更累的是心。
和“活閻王”走在一起,心能不累嗎?
王地看著周圍其他同門輕輕鬆鬆的樣子,心頭免不得有幾分火氣。
他不是不知道這裡面有人暗地裡嘲諷他“心軟”,把煙槍當人看。
可老子受盡苦楚,忍辱負重,皆是在救你們的狗命!
只能說只有一個人知道真相的感覺太痛苦了。
就好比他們是一群羊,只有他一隻羊發現了那兩頭披著羊皮的狼,也只有他一隻羊在和狼周旋,其他羊跟個傻子一樣傻樂。
沒有他,這群傢伙說不定都被段老,段少俠又姦又殺了!
還能在這裡傻樂,還嘲諷他?
是的,即便在心裡,王地一時都不敢直呼段老魔了。
這“少俠”如果會讀心術呢?
王地一時只感覺身心俱疲,結果這個時候,有弟子來傳話了。
“師叔,長老讓你過去一趟。”
王地連衣衫都沒怎麼整理,徑直走了過去。
紅明田長老正在那裡喝酒。
一個臨時搭的草棚裡,他坐在那裡,搖晃著夜光杯中的葡萄酒,看起來很悠然自得。
見到對方後,王地行了一禮。
他很想喝那杯酒。
因為他身心俱疲。
可他還沒開口要那一杯酒,迎面而來的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
“剛剛是你讓那臭小子醫的?”
“他說他是大夫,只是讓他試試。”王地解釋道。
“試試?耽誤了事你能負責嗎?這事你有請示過我?別以為一把老骨頭了就能倚老賣老,我是不是給你臉了?”紅明田一邊喝了半杯酒,一邊罵道。
彷彿罵王地成了他的下酒菜。
王地一時震驚無言。
他拳頭都握緊了。
他身心遭受巨大摧殘,用盡全力保你們平安,你們就這樣對待我?
“我”
“我個屁!讓那小子過來,我讓他好好當當大夫!”紅明田一臉陰沉道。
這一刻,王地心頭那根委屈苦悶的弦反而鬆了下來,說道:“好,我讓他過來!”
老子這就讓那活閻王過來!
王地扭著發疼的屁股回去了。
他看著段雲,維持著師叔的姿態,說道:“你,過來一下。”
段雲挑眉,跟著他過去了。
一棵隱秘的大樹後,王地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說道:“大俠,紅明田那廝不識抬舉,罵我一頓,還說你壞話,這還讓你過去。”
段雲眉頭一挑,說道:“讓我過去?”
“嗯?小的勸不了他。”
段雲點頭道:“我正好想過去一趟。”
之後,他便過去了。
今日其實不讓他過去,他說不定都要去一趟。
因為他想知道目的地在哪裡。
剛到那草棚附近,段雲就感受到了紅明田長老嚴厲的目光。
紅明田打量著他,聲音陰沉道:“你是夫人的同鄉?”
段雲點頭道:“俺和夫人一個地方長大的。”
聽到這裡,紅明田的臉色更加陰冷。
其實他早就懷疑自己夫人和別的男人有染,而這位忽然冒出來的同鄉既英俊又年輕,很難讓人不懷疑。
他心裡隱隱有些嫉妒和痛恨,於是不止想要段雲死,更要他不舒服。
上一篇:穿越洛克斯团,每天变强亿点点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