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劍飛暴雨中
可有的奸人,就趁機害他們敬愛的幫主!
他孃的,有人暗地裡在妓女的那裡下毒,以至於幫主染了病。
要知道,以往幫主一天至少玩五個女人,多的時候要玩十個,可自從染了病後,一天就只能強行玩兩個了,可把王老漢急得。
城裡有名的大夫都來看過了,都說那毒難解,只要慢慢調理,可把幫主氣得。
要不是鐵血門有規矩,要現場灑血入人嘴裡,新鮮的才能有好療效,恐怕幫主都要去喝鐵血漢子的那種血了。
只能說這鐵血門也怪,以前就知道腦袋尖尖打打殺殺,沒有一點技術含量,誰知搖身一變,新鮮溢位的血能治百病了。
可就是要絕對新鮮這一點,有點侮辱人。
看到段雲專業的模樣,王老漢忍不住說道:“大夫你眼生。”
段雲點頭道:“剛來清河不久。”
“敢問師承何處?”
段雲認真回答道:“江中派薛神醫是在下”
“敢情是江中派的高徒,幫主的病這次有戲了!”王老漢開心道。
見段雲很快又蒙上面罩,王老漢忍不住問道:“神醫,您為何要蒙著口鼻。”
段雲認真道:“這種病有一定傳染性。”
王老漢聽見後,沒有露出什麼害怕的表情,說道:“那您得替幫主好好看看,幫主可是我們的天啊。”
段雲一時頗為震驚,竟從這老漢的表情中聯想到了慕容兄弟對寧清的愛慕。
這老漢恐怕不止是狗腿子,恐怕還是個同。
本少俠等會兒就送你和你心愛的幫主上路。
於是他點了點頭,說道:“我肯定會給幫主看徹底的!”
他一路這麼輕鬆進來,還真靠他機智。
他孃的這狗幫主還真有病啊。
這時,兩人已穿過了一條漫長的迴廊,來到了一座內院附近。
結果卻被兩個人攔住了去路。
“老王,幹什麼呢?不知道幫主正在忙?”左側的國字臉漢子一臉嚴肅道。
“這位是江中派的大夫,來給幫主看病的。”老王解釋道。
“看病嗎?我怎麼沒聽說?”國字臉一臉嚴肅道。
段雲見狀,已手捏劍指,打算把他們全部殺光再潛入了。
結果這時,只聽見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聲響起。
王老漢給了國字臉一耳光,一臉痛心疾首道:“趙大錘,幫主治病的事你敢耽擱,你都數過了,幫主今日就叫了兩個女人,那得病得多重啊。”
趙大錘明顯被扇得有點蒙。
面對痛心疾首,心向幫主的王老漢,他沒有發怒。
也不敢發怒。
在灰鷹幫內,愛幫主就是絕對正確!
他趕緊恭敬行禮,向段雲致歉道:“神醫麻煩您等一等,幫主完事就可以了。”
完事?
段雲還沒弄清楚具體狀況,一陣抽泣的聲音響起。兩個女人互相攙扶著出來了,其中一個綠裙子的還在哭。
“他自己病了,還非要給我們染上,我後面的生意怎麼做啊。”
“妹妹,沒事的,有的客人早就一身病了,不怕多染一樣。”
聽到這兩女人的對話,段雲暗自震驚道:“這叫沒事的?”
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
只能說這個江湖各種病傳播,都是這些觀念造成的。
兩女人走後,那趙大錘趕緊恭敬道:“大夫,您隨我來。”
趙大錘剛剛被扇一耳光,說不鬱悶那是假的。
他也一肚子火。
要知道以往幫主玩過的女人,有時候還會賞賜一兩個最醜的,讓他們這些貼身侍衛玩一通。
醜的玩得也得勁!
可是自從幫主病了後,賞了他們也不敢玩了,只能摸,弄得別人姑娘都抱怨了。
“大哥,別摸了,快脫褲子吧。”
他哪敢脫褲子啊。
結果被幫主知道了,又被訓了一通。
這裡玩不成被訓就夠鬱悶了,如今還被王老漢扇了一耳光。
他偏偏還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說來說去,王老漢就是為幫主著想,他真挑不出理。
這時,趙大錘來到了門外,恭敬說道:“幫主,替您看病的大夫來了。”
屋內,一個男子陰沉的聲音響起——“大夫,又找了大夫?”。
“那讓他進來吧。”
房門被推開,段雲走了進去。
只見地面的紅色地毯上,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騷味。
這位幫主儼然懷著重病之身,又操勞了一番。
段雲本來想關門的,可也想透透氣。
緣於這幫主下身到腹部長著不少紅瘡,看起來有些噁心。
看著段雲到來,灰鷹幫幫主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說道:“你是哪家的大夫?”
段雲認真道:“能替你把病根治的大夫。”
“哦,能根治?”
“你可知道,這世上有一種人,是沒有病的。”段雲頂著“四條眉毛”,說道。
“什麼人?”
“死人!”
“大膽,來.哦!”
灰鷹幫幫主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已捂著肚皮倒下,嘴裡直流口水不說,下面也在狂飆。
風流趾勁。
段雲冷不丁一腳,不止讓他上下直流,還擊中了他的神闕穴。
他剛想再開口,一道劍氣已射來,直襲他的嘴巴。
陳灰心作為灰鷹幫幫主,自然也是不凡。
在這種情況下,他依舊即時伸出雙手,雙手一擺,以雄鷹俯衝的姿態,要避開這一擊。
結果啪的一聲,本該射中他嘴巴的劍氣貫入了他的右眼,血水飛濺。
陳灰心也是一個狠人,被段雲的玉劍指劍氣擊中之後,一手挖出破碎眼球,一口吞下,藉此讓體內真氣重新凝練,衝開穴道的同時,更是帶起一股灑血狠勁,將雙手化作鷹爪,向段雲返攻而來。
只見他雙爪凌厲異常,灰色的鷹爪氣勁澎湃,四周的空氣都如水般流動起來。
而段雲依舊不斷擊出劍指,眼睛都沒眨一下。
而當陳灰心的手離段雲還剩一尺距離時,他身上已多了一堆血洞,最終不敵,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段雲不得不承認這傢伙厲害,身上中了九十三個劍氣指才倒下。
陳灰心倒在血泊中,嘴巴冒著血泡道:“為,為什麼?”
段雲一臉恬靜道:“你收費不合理。”
陳灰心露出了懵逼的表情。
“自家刷牆,你們要插手,只打灰要收五十兩,還包吃,最後什麼都沒幹,還收了五十兩上門費。”段雲一項一項說道。
“就這個?”陳灰心一臉蛋疼道。
他們和城中大物一起,獨攬了修建業務,這隻能由他們修葺和上門收費是最基礎的規矩和進項,放到哪裡都一樣,哪裡不合理了!
段雲一聽,說道:“就這個?你還有更不合理的?該死啊!”
說著,又給了他一記風流指勁。
如今陳灰心滿身血洞,不適合激動,可這一指勁下去,他又是一陣狂飆。
於是他就死了!
死在了狂飆的鮮血和尿流中,死不瞑目。
這時,王老漢聽到動靜,衝了進來。
一下子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天塌了牙,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你,你幹什麼?”王老漢帶著顫音道。
段雲扭頭,說道:“治病啊。你看,他再也不會受病痛的折磨了。”
“天殺的!你殺了我親愛的敬愛的幫主,你全家”
啪啪兩聲,王老漢的咒罵聲被強行打斷,緣於段雲點了他的啞穴。
說著,他又當著王老漢的一面,對著亂收費的陳灰心腦袋就是一腳。
王老漢口中的“全家暴斃”沒罵出來,又看到心愛的幫主屍體被踢飛,一下子血氣上湧上頭。
這惡贇⒘藥椭鳎喼北葰⒘怂鶍難受一萬倍!
彈指間,他就氣得七竅流血了。
段雲都嚇了一跳,他本來想著對方給自己帶了路,雖然這廝是個狗腿子加男酮,他還不想殺他,結果對方一下子就七竅流血了。
不過七竅流血是七竅流血,不是死。
可下一瞬,王老漢就七竅流血死了。
氣死的。
他死在了親愛的幫主肚皮上,和幫主肚皮上的紅瘡挨在了一起,和幫主一樣死不瞑目,也算死得其所了。
段雲走出門,迎面就撞見了趙大錘。
一手指伸出,趙大錘捂著脖子倒地。
這被你看見了,我還怎麼潛行暗殺。
後院不遠處,四個灰鷹幫的幫眾正在打葉子牌。
“先說,這把贏了,你們得幫我抓住青白派的那個小妮子。老子早就想姦她了。”
“可以是可以,可我們幾個也要上。”
“也行,我玩了讓你們玩。”
“不行,得一起姦。如今我們灰鷹四虎一起姦她,是她青白派的榮幸,誰叫他們自不量力,進山死了大半人,全剩老弱病殘。先說,我乖乖虎要後面。”
“呦,大牌呢,算我一個。”
灰鷹四虎正聊著起勁,忽然聽見了一個聲音。
他們以為是自己人,說道:“打牌可以,但姦你得排我們後面。”
“等等,你是誰?”
“我是你們的朋友小哪吒。”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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