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323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他不禁想起了那個傳言,黃金山是武神之山,藏著天下人人嚮往的神功絕學,可它也是一座不詳之山,任何想覬覦它珍寶的人都會不幸。

  這就是黃金山的詛咒?

  詛咒也沒這麼快這麼猛吧?

  血三哪裡知道,這哪是黃金山的詛咒,這純粹是段少俠給予的福報。

  血三已死,鐵血門卻沒有散,反而給人一種團結友愛之感。

  這些突然冒出來幫李春的鐵血門弟子,除開一直不滿血三的高壓之外,更大的原因他們認同李春。

  那就是練了“牛馬沉血法”之後,他們都想當牛馬。

  牛馬就該由牛馬來當領袖,而血三和他們不算一個物種。

  是的,他們就是這種感覺。

  於是合力把這幾十年的鐵血門門主做掉了。

  從今以後,鐵血門得姓牛!

  “春哥,春哥,你沒事吧?”

  即便自己身負重傷,朱小明也依舊關心著李春。

  李春渾身是血,虛弱道:“我沒事。”

  隨即,他看向了旁邊的弟子,說道:“先救,救他。”

  “說這些幹甚!我們一起救!”

  “小明放著我來!我今天剛好月事!”

  說著,一名鐵血門弟子已脫了褲子,往朱小明奔去。

  一時間,這倒塌的大殿內,全是一副鐵血門脫了褲子,團結友愛、醫者仁心的模樣。

  慕容兄弟看著這辣眼睛的一幕,感嘆道:“哥,這還沒走歪啊?”

  段雲一臉認真道:“這過程是和想的不一樣,可結果卻差不多,你就說他們有沒有團結友愛救人吧?”

  “現在是救自己,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去救別人了,那江湖肯定會少些傷殘,變得更美好。”

  慕容兄弟說道:“那我們現在怎麼做?”

  段雲說道:“俠心已種下,我段少俠第一個俠改的宗門,怎麼看都不像失敗的樣子。觀察兩天,準備去禍,呸,去俠改下一個門派。”

  慕容兄弟一副不太信的樣子。

  可是段老魔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反駁,畢竟這半月時間不到,鐵血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連門主都被殺了,這還有更狠的事?

  他忍不住說道:“如果俠改不成功,他們依舊當禍害呢?”

  段雲一臉認真道:“連我用心良苦的俠氣都改善不了,那留著過年?”

  慕容兄弟一下子肅然起敬。

  這反正大不了就是滅門唄!

  怪不得你是玉珠諸俠之首。

  不得不說,鐵血門的治療手法雖然確實邪門,不是自產血奶就是月事般來藥血,可治癒效果卻是極佳。

  李春和朱小明受的傷極重,即便是真正的鐵漢子,沒十天半月也下不了床。

  可在門內弟子輪流的藥血滋潤下,他們三天就能下地了。

  只能說人多力量大,這一天天的,不是你來月事,就是他來月事,治療幾個傷員的血還是有的。

  段雲和慕容兄弟因為沒有產血,好像還有點被歧視。李春站在那裡,看得出來依舊很虛弱,可是一雙眼睛卻是亮堂堂的,充滿了生機。

  段雲和慕容兄弟和三個外門弟子站在一起,依舊如嘍囉。

  因為那場內亂,外門弟子跑了大半。

  按照常識,一個宗門內亂,連門主都死了,那基本可以宣告半截入土了,更何況最近鐵血門上下的表現著實邪門,單單是修煉有成,一個大男人會像女人一樣來月事,一般人還真承受不住。

  李春向一眾人說了一通話。

  一通讓段雲頗為滿意的話。

  緣於李春已宣佈,鐵血門今後要改變門規,絕不限制一眾弟子做牛馬,更是表明自己會帶頭,把牛馬做好,做大做強。

  “奉獻自己,便宜他人!”

  “當牛做馬,醫者仁心!”

  段雲站在人群中,跟著眾人喊著口號。

  你說它不怪吧,那是不可能的。

  可他很快就釋然了,只要結果是好的就行了。

  一個到處打打殺殺的宗門,如今變得要心甘情願給眾生當牛馬,怎麼看怎麼有益於江湖。

  這口號喊得很響亮,可鐵血門內,皆是些粗漢子,沒什麼學識,喊來喊去就這麼幾句。

  朱小明如今地位水漲船高,儼然成了李春之下的第一人。

  這時,他忽然想起了慕容兄弟曾做過的詩,忍不住大聲念道:“仰望星空真漢子,腳踏實地真牛馬!牛牛牛牛!”

  眾人聽著覺得帶勁,跟著整齊誦唸,越念越精神,在段雲眼中,活脫脫傳銷現場。

  朱小明對這句詩很滿意,於是看向了慕容兄弟,說道:“德華兄弟,你雖然還沒法尿血,可那是遲早的事,我覺得你很有才華,要不你再來一個?”

  慕容兄弟一抬首,一副又要作詩的模樣,可是憋了半天,硬是沒憋出來。

  當時他能念出這句詩,那真是情緒到了,今日儼然不在狀態。

  這好不容易的裝逼機會把握不住,慕容兄弟可急壞了。

  段雲見狀,說道:“要不我來一個吧?”

  “你?”

  “城武,你也會作詩?”

  眾人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這兩人都沒有產血,可見還沒加入牛馬的大家庭。

  眾人對慕容兄弟態度稍好,緣於認為就是他陰差陽錯找到了牛馬功法的門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唸的這句詩確實要比他們的高一籌,勉強算有點才華。

  可這旁邊的段城武,在外門弟子中都不算起眼,於是一眾牛馬大多質疑和嫌棄。

  段雲點了點頭,說道:“不算作詩,算引用我老家一位先生的句子吧。”

  朱小明有點不耐煩了,說道:“那你說說吧。”

  “鐵血門內真漢子,一片冰心在玉壺,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段雲一臉俠氣道。

  這句詩一出,一眾弟子都愣了一下。

  即便他們許多人不懂,卻依舊覺得這句厲害,比慕德華的那句牛詩還厲害!

  李春最先鼓掌道:“好!好!好!”

  作為把“牛馬沉血法”練到最精深的人,李春本能的被這句詩感動了,甚至很想流淚。

  他本來想好好誇讚一番的,甚至賦詩誇讚,可一時卻想不出來,只能連說三個好。

  這時,有人回過味來,跟著道:“給勁!”

  眾人不禁對段雲刮目相看。

  慕容兄弟看著段雲,一臉難受。

  你他娘連詩都這麼會啊?

  他好好的裝逼機會,自認為比段老魔有學識才有的裝的機會,沒裝成,有一種拉不出的痛苦不說,還被旁邊的段老魔裝到了,這簡直比十多天拉不出來還難受。

  段老魔,你這麼有學識的樣子讓我感到噁心!

  到了這個地步,段少俠和慕容少俠的使命也算完成了。

  當天黃昏,兩人便離開了。

  離開時,段雲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這座庭院,只見裡面的人依舊奮力的刷著馬桶和夜壺,彷彿有幹不完的活,一時竟有點留戀。

  這終究是他的第一次啊。

  今後他不知道還要俠改多少宗門,可應該永遠不會忘掉這一次。

  他借用了魯迅先生的“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真不是慕容兄弟眼中認為的想要裝杯,而是他對鐵血門的期許。

  也許這些傢伙永遠做不到這一步,他自己也做不到,可人總是要有些美好的願景才好。

  殘陽如血,段雲和慕容兄弟坐在一個麵攤吃著面。

  這個麵攤的老闆應該是渝州過來的,面又麻又辣,可段雲和慕容兄弟卻吃得很開心。

  他們早已撕掉了人皮面具,恢復成了原本的模樣。

  這時,有兩個鐵血門弟子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看著麵攤老闆,問道:“老闆,你有沒有見過兩個人?兩個男的,一個臉上有道疤,卻挺順眼,一個臉上沒疤,看起來算俊的,可是又不怎麼俊,頭髮是卷的。”

  段雲趕緊摸了一下慕容兄弟的頭,用電給慕容兄弟頭髮弄直了。

  麵攤老闆搖頭道:“好漢,沒印象。”

  另一個鐵血門弟子說道:“師兄,如果找不到德華和城武怎麼辦?”

  “門主應該是看重了他們的潛力,我真的也嫉妒他們的才華,特別是城武,可惜人各有志,找不到也沒辦法。”

  段雲和慕容兄弟互相看了一眼,一時還有些成就感。

  兩鐵血門弟子剛要離去,忽然看見了旁邊的一個男子,說道:“兄臺,你受了傷。”

  那是一個刀客,看起來頗為兇狠。

  刀客一下子緊張道:“我們烏刀山莊和你們鐵血門沒過節,你們是要幹嘛?”

  “沒幹嘛,只是想給你治傷。”

  “治傷?不必,我的傷自己能治。”刀客只感覺莫名其妙,回答道。

  “你自己治怎麼能治得好!”

  “師弟,制住他!”

  彈指間,兩人閃電般出手。

  兩鐵血門弟子用的是拳頭,這拳風一出現,就給人一種厚實之感,彷彿拳頭上凝聚了兩頭老牛。

  這烏刀山莊的刀客本就有傷,一個不敵,被轟翻在地。

  他還不及爬起來,左側的鐵血門師弟已制住了他,而師兄則褲子一脫,叫道:“師弟,撬開他的嘴。”

  嗚嗚嗚嗚!

  一陣屈辱的類似哭泣的聲音後,兩名鐵血門弟子對這位刀客完成了醫治。

  刀客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宛若一個被活脫脫拋棄的女人,屈辱的流下淚來。

  慕容兄弟震驚道:“這會不會太熱心了點?”

  段雲見狀,思索道:“目前來看,至少他們心是好的,甚至連錢都不收。並且結果總是好的,這用刀的氣血暗沉,內傷嚴重,如果不治的話,恐活不到秋天。”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說的有理!”慕容兄弟一臉認同道。

  一時間,兩人的成就感更甚了。

  你看,經過他們兩位少俠的洗禮後,鐵血門的師兄弟們這麼快就來造福江湖了。

  可以說,這刀客是第一個得到福報的人牙!

  只要鐵血門發展下去,後面江湖上這樣的福分還很多。

  只能說江湖有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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