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313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宅子上同樣立著個牌子,寫著——“鐵血真漢子,綠血真英雄!”。

  門口則站著兩個腦袋很尖的健壯弟子,光著膀子,不斷向外人顯擺他們結實的肌肉線條。

  這一招還很好使,吸引了好些個江湖人前去詢問收不收徒。

  如今這裡大小勢力割據,不管是賺錢搶地盤,還是去黃金山探險,都需要人。

  換個說法是,需要炮灰和牛馬。

  所以看得出來,一些原本挺傲嬌,收徒頗有講究的宗門,在這裡也呈應收盡收的狀態。

  只要看得過去的,沒有傳染病的,看起來不會欺師滅祖、殘害同門的,都收。

  各家勢力甚至在賣力宣傳吸人。

  之前那合歡宗青樓就在賣力收人,說是跟著學練幾日,便可以開始經營賺錢。

  畢竟這黃金山頗為危險,不少前來尋神功找機會的夫妻,往往會死一個,於是這裡有不少未亡人。

  段雲已算看出來了,這裡因為人多糧少,物價頗高,糧食和藥品物價,甚至遠遠超過以貴聞名的望春城一條街。

  未亡人們想要繼續在這裡混,想秩C會,不少只能被迫賣身,賺取銀兩。

  這鐵血門也是一副見人就收的樣子。

  看得出來,鐵血門是鐵了心想在這裡發展的,據點在之前已經建好了,昨日路上的還只是其中的一批人。

  段雲決定回去以易容一下,再來好好改造一下這個不正經的宗門,讓它煥然一新。

  是的,他鄉遇故知,不改造你改造誰。

  段雲是一個行動力很強的人,馬上就打道回府,要讓風靈兒給他易容一番。

  他這個人長得太英俊,以本來面目去的話,恐引起別人注意,不方便傳功。

  是的,江湖對他的偏見太大了。

  段雲回到了宅子裡,想到鐵血門會因為自己變成另外一番模樣,只感覺動力滿滿,趕緊讓風靈兒加急。

  他剛才不過在這清河城晃了一圈,就發現急需俠氣改造的宗門勢力太多了。

  大俠很忙的!

  聽到段雲要去鐵血門霍霍了,慕容兄弟強烈表示要加入。

  他昨日就看那些腦袋尖尖的傢伙不爽,如今聽到段老魔要改造他們,怎能沒有興致。

  關鍵是,段老魔能把對方改造成什麼樣,他著實想不出。

  就像他想不出,段老魔在明玉宮參悟功法,能把明玉宮好些人練成禿子和白虎。

  沈櫻她們也想不出,也很想去瞧熱鬧,結果被拒絕了。

  鐵血門裡面,一眼望去皆是頭頂尖尖的真漢子,並沒有女人,她們去不合適。

  “在把鐵血門霍霍,呸!在把鐵血門改造完之前,我們得一直呆在那裡。”段雲說道。

  “那如果改造不成功呢?”慕容兄弟問道。

  段雲臉色一沉,說道:“本少俠以俠義之心去改造他們,他們敢不成功,那豈不就是天生和少俠對立的邪魔外道!直接殺全家。”

  慕容兄弟等人一下子肅然起敬!

  少俠永遠不會出錯。

  這手段,怪不得你是群俠之首!

  想到這改造時間恐怕不會太短,慕容兄弟面對著寧清,一時悽悽慘慘慼戚起來。

  他們這段時間一直膩在一起,這忽然要分離,還是讓玉珠山莊頭號情種戀戀不捨。

  寧清這剛到一個新地方,還是凶宅,本來慕容兄弟睡床底她還有些安全感,結果這時要分離了,也是頗為不捨。

  一時間,兩人手拉著手,一副苦命鴛鴦的樣子。

  段雲惱火道:“要不你別去了。”

  慕容兄弟說道:“我要去,我要幫你。”

  段雲冒火道:“那你弄得跟生離死別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子是反派,或者黑心包工頭,來拆散你們倆的。”

  寧清趕緊整理了一下慕容兄弟的衣襟,溫柔說道:“你去吧,這裡這麼多人,我沒事的。”

  之後,風靈兒照例給段雲和慕容兄弟製作了人皮面具。

  在慕容兄弟的強烈要求和段雲的應允下,慕容兄弟這次的人皮面具要俊一些,而段雲的要醜一點,關鍵是臉上還有一道疤。

  慕容兄弟對此很滿意,可漸漸的,他發現不對勁。

  照理說,他這張假臉是比段雲英俊的,可是段雲站在那裡,看起來卻更和諧。

  他臉上那道疤應該很醜才是,可從這裡看去,不僅顯得很有男子氣概,還彷彿有一種魔力,吸引男女的注意力。

  比如風靈兒看得都要呆住了。

  慕容兄弟暗自震驚道:“怎麼回事?段老魔莫不是偷偷練了什麼魔功,即便頂著一張假臉依舊英俊的魔功。”

  慕容兄弟不懂,江湖中的易容術再如何高明,也要按照骨相來的,不然就會很假。

  段雲的骨相和城武酷似,那近乎和他萬中無一的修行天賦一樣稀缺,這樣人只要不是刻意扮丑角,比如臉上弄一堆膿瘡之類的,都不會太醜。

  為了讓自己顯得更像鐵血門的天才,段雲甚至咿D內力,讓血肉鼓脹了不少。

  他站在水邊看了自己模樣一眼,發現這肌肉鼓起的樣子,有點像肌肉哪吒。

  嗯,這一看就是頭頂尖尖之姿,到時候他在鐵血門展現天賦時,就不會突兀了。

  “走了!”

  見慕容兄弟也準備好了,他便催促道。

  這時正值正午,清河城內人來人往,人也五八門。

  賣肉的、那種賣肉的、吸紅塔山的、賭錢輸夫人的,可謂是賭狗、嫖狗、毒狗大雜燴。

  用樊高的話說,這裡的壓力都很大,免不得以各種方式來放鬆,避免瘋掉。

  黃金山又有其他別名,比如“瘋山”和“死人山”,說的就是那山裡很危險,不是死人就是讓人變瘋。

  正午時分,鐵血門的人正在吃飯。

  段雲和慕容兄弟往內看了一眼,不僅眉頭皺起。

  只見一群頭頂尖尖的大漢正蹲在那裡,吃的雖然有肉,卻是清水煮的雞肉和青菜。

  對於一向喜歡火鍋燒烤的雙俠來說,這簡直是浪費食材!

  段雲和慕容兄弟很快表明了來意。

  不得不說,兩人的肌肉讓這位朱師兄很滿意。

  不過半柱香時間,他已在段雲和慕容兄弟身上捏了好幾遍。

  特別是慕容兄弟,總覺得對方老是有意無意摸自己屁股。“不錯!不錯!你們可以先當一個外門弟子,一月之內,只要展現出天賦,那就會成為內門弟子,由長老甚至是門主親自傳功。”

  慕容兄弟一聽,開心道:“那以後師兄你得多多照顧。”

  “那是肯定的!一人一百兩銀子,一個月看成色,包吃住。”朱師兄回答道。

  段雲和慕容兄弟交了銀子,有些肉痛。

  收到銀子後,朱師兄已開口道:“很好,你倆如今已是外門弟子,一個去廚房洗碗,一個去把那一堆衣服洗了。”

  段雲:“???”

  慕容兄弟:“???”

  “手腳麻利點,我們鐵血門的功法不怎麼需要天賦,也能練出成果。練到一定火候後,那是在江湖中橫著走。你們兩個一看就是未來可期,好好幹。”朱師兄見兩人面露困惑,解釋道。

  下午,兩位大俠一個在洗碗,一個在洗衣服。

  洗碗的段雲忍不住吐槽道:“以前老子聽過付費上班,這他孃的簡直是付費幹苦力。”

  一人給了一百兩銀子,他在這裡洗碗,而慕容兄弟還在那裡洗臭衣服臭襪子。

  “這他孃的誰定的規矩,老子真想殺他全家。”段雲一邊洗著,一邊惱怒道。

  慕容兄弟根本沒有回答他。

  緣於他在閉氣。

  這鐵血門的人味也太大了,衣服襪子放在水裡都沖鼻子、燻眼睛。

  從這裡看去,可以看見鐵血門內院內,那些弟子正在練功。

  有的弟子身上用綠血寫著符文,面目兇狠,而有的則自己拿刀在身上畫上口子,在那裡練習灑血。

  最多人練的是以血灑眼,手法多樣,最直接的是把血如飛鏢般甩出,手法靈動的,甚至能甩出詭異的圓環,弄得跟奇門兵刃似的。

  這門派幹起架來是有點意思的,不怕流血,甚至流血才算拿出了武器。

  “羨慕吧。你們成了內門弟子後也可以這樣,血多得隨便甩。”

  這時,那位朱師兄來到兩人身邊,說道。

  “你們等會兒去把前院打掃乾淨,就可以歇了,明日傳你們氣血搬叻ā!�

  入夜,段雲和慕容兄弟終於可以吃飯了。

  一行外門弟子拿著碗去打飯,結果照例是水煮青菜和雞肉。

  看到這寡淡的食物,兩人本就一肚子火。

  可更讓人火大的是,舀菜的是一個大麻子,勺子裡本就沒兩塊肉,他還抖幾抖。

  最後到慕容兄弟碗裡的,除了青菜就只有一個雞屁股。

  慕容兄弟脾氣算好的,這時都繃不住了,一口咬中雞屁股,惡狠狠說道:“那大麻子是不是有病啊。”

  段雲看到這清湯寡水,說道:“這麻子管伙食,長著一雙手,既不會煮菜也不會舀菜。老子還在發育期,這伙食這般吃下去,肯定影響身體發育。”

  身為段少俠的好搭檔,慕容兄弟一下子就懂了,眼神放光道:“這事我來辦。”

  當天夜裡,三長老的小舅子大麻子在上茅房時摔進了茅坑,還摔斷了一雙手。

  用他的話說,當時他忽然一暈,整個人就栽進了茅坑裡,是頭朝下的,結果醒來時,不止頭受了傷,連手都摔斷了。

  這一下,大麻子一時沒法舀菜了。

  這吃的雖然是依舊是清水煮菜,可打菜的至少不會抖得那般喪心病狂了。

  下午時分,朱師兄把六個新招來的外門弟子聚在一起,說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們鐵血門的菜沒味。”

  段雲幾人沒有說話。

  沒有說話也算表明了態度,對伙食不怎麼滿意的態度。

  朱師兄笑了,說道:“我們鐵血門的精銳,能把血練成綠色,綠血一出,在江湖上能姦能殺,舒服得緊。這門功法不需要什麼天賦,可就是霸道,必須吃得清淡,才不會被練出的氣血衝暈,懂嗎?”

  慕容兄弟忍不住質疑道:“那豈不是以後只能吃這麼清淡?”

  朱師兄冷笑道:“這點代價都不想付?吃點好吃的有什麼意思?你們要是能練成‘鐵血功’,多姦幾個娘們兒的樂趣都比吃爛肉強吧。

  最重要的,是力量!”

  段雲和慕容兄弟兩個美食人士不怎麼認同,可旁邊幾個外門同門卻一臉認同。

  其中兩個在那裡一邊淫笑,一邊發出“姦!”的字眼,跟中了邪一樣。

  “我喜歡隔壁的大姐姐。”其中一個嘿嘿說道。

  另外一個回應道:“我喜歡俺們村的村。”

  說著,笑得更邪了。

  朱師兄看在眼裡,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

  段雲眉頭微微蹙起。

  這絕對不是功法問題,這還沒開練就想著姦,肯定是思想問題。

  這種人就不配練武。

  當晚,那兩個思想有問題的外門弟子也在茅房裡摔倒了。

  他們倒沒有摔斷手,只是一個摔斷了命根子,一個摔碎了蛋。

  這一下,想姦恐怕都有心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