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29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和尚咬牙道:“回段少俠,是這樣的。”

  “你既然不吃飯,為什麼不去休息療傷?”段雲問道。

  “少俠救了貧僧性命,貧僧是想看少俠有何吩咐?”

  這之前囂張無比的大和尚這時變得極其客氣,和之前判若兩人。

  要不是他胸前那透明罩子依舊辣眼睛,持續散發出精神汙染,段雲恐怕認為這是另一個人。

  這和尚簡直比女人還善變。

  段雲搖頭道:“我本來就和紅樓的婆娘有仇,救你不過順手之事。沒什麼可吩咐的,你好好養傷,以後別亂罵人就行。”

  聽到段雲竟關心自己的傷勢,獨眼青龍和尚一下子感動了!

  少俠心中有我!

  “謹記恩人教誨!以後段少俠就是我法玉和尚大哥!”

  段雲:“.”

  他想阻止對方胡亂認大哥的行為,可這和尚卻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看得出來,他傷得確實挺重的。

  其餘想要來套近乎的兩道人和那黑人也走了,被獨眼青龍和尚叫走的。

  他都沒能繼續套近乎了,你們也配?

  幾人懾於和尚的本事,只能離開。

  沒辦法,鐵水寺的和尚是出了名的小心眼。之後,幾人還被和尚要求來處理屍體。

  這紅樓長老的屍體雖被大卸八塊,可後續還得挫骨揚灰,再埋葬在無人的地方。

  只能說大俠只需斬妖除魔就行了,他們考慮的可多了。

  這一路走來,段雲也被人客氣的叫過幾次少俠,可今日這才算是第一次有了少俠的待遇。

  十二菜三湯,這就是少俠斬妖除魔後的待遇。

  就連晚上睡覺,蓋的都是羊絨毯,乾淨整潔的房間裡,甚至還有檀香瀰漫。

  睡覺前,甚至有兩個十分溫柔漂亮的年輕丫鬟說要來為他沐浴,被他拒絕了。

  少俠是不能被這些低階趣味腐蝕的!

  清晨,看著大廳內大少爺叫著昨晚那位丫鬟“六娘”,段雲這才知道昨晚要給他沐浴的一人其實不是丫鬟,而是這盧老爺的六夫人!

  家主夫人跑來給他沐浴,這有錢人家就是會玩。

  聽起來就很刺激,就是不適合他這種正經人。

  見到段雲之後,盧家大少爺趕緊迎了過來,親切說道:“段少俠,老爺子醒了,他收拾一下就來見您。”

  “丫鬟”少夫人看著他,眼露春光的行禮。

  這娘們.

  沒要多久,一個無精打采的老頭兒杵著柺棍就進來了,見到段雲的第一眼就要跪下磕頭。

  段雲趕緊扶住了他。

  之後,自然就是拿銀子的正事了。

  “懸賞說的六百兩銀子,老夫暫時能拿出八百兩,還有一對算得上成色不錯的玉璧,還請少俠不要嫌棄。”盧家老爺一臉諔┑馈�

  六百漲八百,還送一對不知值多少錢的玉璧,這盧老爺還挺懂事。

  “好說,好說!”

  殺紅樓癲婆時爽,這拿銀票時也爽,段雲只覺得走在無比正確的道路上,心情極好。

  既然事情已經辦妥,他自然要離開了。

  盧老爺挽留無果,面露難色道:“段少俠,我這裡有點麻煩,煩請少俠指點一二。”

  “你說。”

  想著對面給的銀子和玉璧,段雲一時很好說話。

  盧老爺走到段雲身邊,低聲說道:“不怕少俠笑話,老頭子被那妖女害了後,徹底不行了。可我還有八房夫人,這可如何是好。”

  段雲:“.”

  這老頭兒這次這般倒黴,就是搞女人搞到了癲婆。

  這半截入土的人了,怎麼就這麼不能脫離低階慾望呢。

  看著對方渴望的眼神,段雲回答道:“你這事還真問對人了,我有一本樁功,滋陰補陽,你能學會,應該能恢復過來。

  不過能不能學會,就看伱的悟性了。”

  “多謝少俠!多謝少俠!”

  盧老爺一下子欣喜若狂。

  段雲隨手留下了一本滋陰壯陽的月華樁功法,便瀟灑離開了。

  盧老爺一臉虛弱的看著這本樁功秘籍,眼睛發亮。

  只要練成了,又能搞些年輕女人姦了。

  是的,盧老爺強娶其實已是心善,是動了心,一般被她玩的小姑娘,和姦沒什麼區別。

  尋常女子,姦了就扔了,跟破布一般。

  除了上次遇到紅樓妖女陰溝裡翻船外,盧老爺一直是這麼幹的,這可以說是他的優良傳統。

  只要練成了,這優良傳統就能繼續下去了!

  嗯,老爺我以後再姦再強娶,也只弄知根知底的!

  (本章完)

第38章 這破路你也能開車

  段雲騎著驢行在路上,想著身上的銀票和玉璧,有一種被阿堵物徹底填滿的滿足感。

  他穿越到這方世界這麼久,從來沒有這麼富過。

  可以說,他身上的銀子從來沒有超過五十兩。

  而現在,八百兩!

  這種感覺讓段雲十分亢奮。

  這是行俠仗義收穫最多的一次。

  想著有這麼多銀子,段雲一時有些膨脹。

  既然路不遠了,他也不想走了,也不想騎驢了。

  他要僱一輛車,直達望春城。

  楓林鎮,段雲站在一處裝修頗為豪華的車坊前,旁邊是一個恭敬候著的車坊夥計兒。

  “給我來個車伕和一輛馬車,怎麼說,外面要樸實的,裡面要舒適的那種,目的地是望春城。對了,這驢也得有空間,就這樣。”

  有了錢後,段雲提出的要求也變得樸實無華起來。

  小灰驢並不知道,它這艱苦耐操的驢生也有坐馬車享受的一天。

  那夥計兒抓了抓腦袋,表情為難道:“客官您的意思是,車伕要是個女的,外表樸實的我們這有,可是她們裡面舒適不舒適小的真不知道了。”

  段雲露出了一個“這破路你也能開車?”的震驚表情,說道:“我說的是車,馬車的車!管你車伕什麼樣,只要技術好就行。”

  那夥計兒反應過來,知道是誤會了對方,連忙說道:“客官放心,技術一定好,一定好!”

  事實上,這車坊夥計兒是真是難,作為富貴車坊的一個分坊,車坊一直貫徹著總坊“以人為本,乘車感受快樂。”的理念,儘量滿足顧客的各種需求。

  前提是,錢給夠。

  這世上富人不算多,大部分是武者,應該是練武的原因,變態可不少,什麼坐車要隨時隨地吃上十八樣新鮮水果,有美女服侍著吃飯,車伕必須是身著紗裙的大漢等等,反正各種奇葩的要求都有。

  這種事經歷多了,再加上段雲看起來也是練武的,車坊夥計兒很難不想歪,所以才有了剛剛那番對話。

  確認了段雲是個正常的客人之後,夥計兒開始推薦各種服務,段雲以前沒租過馬車,這一租才知道這裡面門道挺多,弄得跟郀I商套餐一樣,一套一套的。

  這段時日,他感受到望春城越來越近,除了物價越來越貴外,那就是能讓人享受的樣越來越多,比如這楓林鎮就有一家店,能一邊吃飯,一邊泡腳按摩。

  而這富貴車坊也是類似的。

  剛剛收到一大筆賞金,段雲想著未來這種銀子多的是,於是沒什麼猶豫,選了低調奢華版的一等馬車和一等車伕。

  之後,便有一個妙齡女子身著溇G紗裙拉著一輛黑色馬車過來了。

  只見這馬車外表塗漆剝落了幾塊,也沒什麼華麗的裝飾,確實樸實無華,而當段雲坐在裡面之後,才知道內有乾坤。

  雪白毛毯鋪成的寬闊長椅,可坐可臥,之後,車伕小姐姐輕輕拉開了車廂裡的幾個隱藏式抽屜,表示裡面的水果、酒水,已泡好的果茶可以隨意享用。

  不得不承認,這馬車確實是外表樸實無華,內裡舒適無比,很符合段雲的要求,只是他對這車伕不太滿意。

  緣於車伕小姐姐說,旅途寂寞時,她也可以隨時被他享用。

  這尼瑪是車坊還是窯子啊!

  他段雲潔身自好,怎麼可能沒事享用車伕,於是段雲向夥計兒說道:“我想換個車伕。”

  夥計兒說道:“客官,您別看寧兒姑娘長得溫柔,可是位真正的御馬好手,七年來沒出過什麼差錯,而且身手還不錯,可以一路確保客官您的安全。這車坊的馬伕裡,她可是最搶手的。”

  段雲說道:“不要漂亮的。”

  夥計兒立馬反應過來,說道:“忘了段公子喜歡外表樸實無華的,那我給您”

  “不要女車伕。”

  夥計兒露出了一個“原來你好這口。”的表情,說道:“小的這就去給你安排個男的,保證技術好!”

  於是乎,一個樸實無華的中年漢子頂替了車伕小姐姐的位置。

  那一等車伕小姐姐離開時一臉怨念,顯得很不開心。

  她之前之所以主動出來,還真不是缺生意,事實上,她已經不止一等車伕了,而是特等車伕,她降了身價,其實就是看上了段雲的顏。

  這一邊單手駕馭馬車,一邊和俊哥哥卿卿我我,便把錢掙了,著實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奈何段雲只要男的,讓她很鬱悶。

  她從沒想過,在男顧客面前,自己會輸給一個長相木訥的男同行。

  這望春城的龍陽人能不能死啊!

  一路上,馬車行駛得很穩健,從小桌上那杯輕輕晃動著波紋,卻沒有絲毫溢位趨勢的酒水就可以看出。

  段雲沒有想到,這望春城一帶的租車行業已經發達到這個程度。

  於是乎,他對父親口中念念不忘的望春城生出了更多期待。

  不過這樣的享受真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一次八兩銀子,要知道在他在臨水城,八兩銀子可以吃一年了。

  不得不承認,這世界貧富差距巨大,就跟武者和普通百姓,普通百姓和牲口之間的差距一樣。

  這裡是平原地帶,馬車跑得很輕鬆,段雲也很享受這感覺。

  就是從出生沒多久就開始操勞的驢子小灰,就難得的趴在車尾,伸了伸驢蹄,打起了瞌睡。

  坐車的時候,段雲閒來無事,拿出了之前從雷公老母門的雷瘋子那裡摸來的神鐵。

  這些神鐵上面寫著怪異的符文,有的像蝌蚪,有的則像一些古怪的圖案,比如眼前這兩個字元,就像是兩隻眼睛。

  聽華文和華武說,這鐵片真是天上掉下來的,看多了容易發瘋。

  於是段雲一直對其很謹慎,今日看了一陣兒,並沒有什麼收穫。

  這到底是不是功法之流都說不準,反正他一個字都不認識。

  不過段雲沒有繼續細看,他擔心以他的無上天賦,即便一個字都不認識,也有可能一不小心學會了,然後當場發瘋。

  那晚雷瘋子發瘋的樣子,確實嚇到了他。

  馬車跑在路上,段雲才知道又被指路的人騙了。

  之前有人告訴他,只要到了楓林鎮,等於就到了望春城的邊緣地界,半天時間準能到。

  可這馬車明明跑了一天一夜,他在這舒適的馬車裡睡了一覺才到。

  不得不說這車伕十分專業,不眠不休,依舊神采奕奕,給人人馬合一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