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283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直至段雲說了一句“管你封不封存,你不拿出來,本少俠今日就叫你感受一下發瘋。”,那管事再也不敢管什麼門內規矩,拿出了塵封的卷宗,並且沒敢收銀子。

  捲簾門是搞情報的,不會輕易去查客人身份,畢竟沒人給錢,哪會去查。

  這位管事之前就有點懷疑段雲和風靈兒的身份,可對方一直都是挺和氣的談生意,並沒有傳聞中那般病態,讓他又覺得想錯了,直至段雲剛剛那“本少俠”三個字一出口,他忍不住一個激靈兒,反應過來。

  都說段老魔喜歡扮演少俠,他扮演少俠時是好人,是不怎麼變態的,你只要順著他,把他當作少俠,那就不會出大事,這是標準的江湖遇段老魔求生準則,而如果他不想扮演了,那就大禍臨頭了。

  “好險。”

  看著段雲和風靈兒離開的背影,這位主事後背早已被冷汗打溼。

  給外人塵封卷宗,被上面知道了,他會受罰,不輕的懲罰,可和得罪段老魔相比,那就不值一提了。

  “是直接被殺被姦,還是把我雌墮後姦了再殺?”主事分析道。

  他嚴重懷疑剛剛那個女人,就是被段老魔雌墮之人。

  是慕容老魔嗎?

  “可慕容老魔應該沒那麼漂亮。如果真是慕容老魔,那可真是太刺激,玩得太了。”

  這位捲簾門的主事,自認為也是變態之人,私下玩得挺的,可想到這個可能,依舊覺得變態和。

  段雲和風靈兒看著捲簾門免費送的絕密卷宗,喜憂參半。

  喜的是捲簾門還是會做點生意,賺了他們那麼多次銀子,還知道送一次,憂的是這卷宗著實有年頭了,並且並沒有多少特別有用的訊息。

  或者說,當初捲簾門查玉觀音,也沒查到核心,就停止了繼續探查。

  不過這卷宗也算提供了些許參考,不至於讓他們兩眼一抓瞎。

  兩人回到玉珠山莊時,天已快黑了。

  沈櫻正在做飯。

  幹什麼都要吃飽飯。

  段雲已決定,明日就出發,找到玉觀音殺她全家。

  “這一次,我一定要去。”風靈兒忽然認真道。

  “我也去,這次你沒有理由了。”沈櫻也跟著認真道。

  段雲挑眉。

  “你沒法拒絕,因為慕容兄弟去不了。”沈櫻接著道。

  慕容兄弟正在吃茄子,差點嗆得吐血。

  或者說,他本身就有些吐血。

  段雲看著他,說道:“你確實去不了。”

  慕容兄弟這次傷得不輕,明玉掌的掌勁,加上掌風移接木來的死氣破體劍氣,傷了他的肺腑,以至於他根本無法正常咿D真氣。

  如今他回想起來,總覺得在那場二對一的戰鬥裡,不像是他們在合力打明星,而是段雲和明星在合力打他。

  只能說,明玉宮的絕學就是這麼神奇。

  本來是夥伴的人,反而像是成了敵人,本來是敵人的,反而像情人。

  是的,想到段雲和明星在田埂下月下聊天的背影,他就覺得像情人。

  原來,一切早就埋下了伏筆。

  慕容兄弟說道:“路上,你可以治治我。”

  段雲搖頭道:“我只能盡力治好自己。”

  “你做得夠多了,安心養傷吧。”

  隨即,他看向了沈櫻和風靈兒,說道:“可這也不是你們要一起行動的理由。”

  風靈兒一臉嚴肅道:“我娘和玉觀音有仇,那代表著我和玉觀音也有仇,我對玉觀音的瞭解,比你們都要多。”

  能和玉觀音大戰一場,互有順傷的人並不多,紫衣龍王是其中一個。

  而風靈兒剛好是她的女兒,對玉觀音傷了自己孃親的事很介懷,而她也應該從夫人那裡聽過玉觀音的事。

  段雲沒有理由阻止一個女兒對傷了自己母親的人復仇。

  那場對戰,雙方據說都受了傷,可從結果來看,夫人要更受罪一些,畢竟她因此染上了怪毛病,不得不離開了熟悉的地方,去了海上。

  風靈兒要去了,沈櫻自然也要去。

  “我比她差嗎?”

  就這一句話,段雲就無話可說。

  女人如果說了這句話,你最好就是順從她。

  畢竟女人最可怕的就是比較,比較起來心比針眼還小。

  翌日,段雲帶著兩個翅膀出發了。

  玉珠三俠踏上了新的征程,而獨守空房的慕容兄弟則躺在床底淚流滿面。

  明明是要救他心愛的人,要救他的天,可他卻不能去,只能留在床底。

  床底,慕容兄弟感受著這份痛苦的心意,頭髮飄動,綠意盎然。

  這份苦痛,這份無奈,要刺激他繼續變強啊!

  (本章完)

第268章 俠氣具象化,我要當大俠!(求訂求月票)

  馬車內,段雲和沈櫻、風靈兒相對而坐。

  段雲坐一邊,兩個女人坐在另一邊,誰也不能挨著段雲坐。

  於是這個時候,段雲的左右翅膀呈分離的狀態。

  這是他們換的第三輛馬車,在坐第二輛馬車的時候,風靈兒已為三人炒好了人皮面具。

  作為這裡最瞭解玉觀音的人,她要求三人絕不能暴露身份,不然就太被動了。

  於是在出雲州的時候,三人已經變成了另外三個人。

  如今無名少俠已成為了一位叫作“關七”的富商,而風靈兒和沈櫻則是他的嬌妻美妾。

  令沈櫻格外不爽的是,風靈兒給自己的人皮面具是正妻,顯得端莊大方,而她的一看就是小妾,還是有點狐狸精小騷的那種。

  於是兩個女人到現在還在鬧脾氣,不過這也合情合理,風流富商關七找了兩個漂亮女人陪著,兩女人爭風吃醋也挺合理。

  這次段雲扮演的是一個喜歡到處玩耍的富商,自然是該有富商的樣子。

  車是漆黑的馬車,黑檀木的車身上雕刻著精細的紋,就連馬車車伕都是萬里挑一的好手,並且是一個穿粉紗裙的小姐姐。

  只能說小姐姐不僅年輕漂亮,駕車手段也是一絕。

  這一路行來,石頭路、泥路、山路、羊腸小道馬車都行過,段雲三人卻極少感到顛簸。

  只能說,七百兩銀子僱的馬車和車伕,貴還是有貴的道理。

  要不是段雲已經有兩個美人相伴了,這小姐姐恐怕還要提供那種服務,她甚至還對不能提供那種服務感到懊惱。

  只能說風靈兒也是個顏狗,給段雲弄的富商裝扮也是長相英俊,身強體健,還在春寒料峭的時候,就衣襟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肌。

  這樣的男人既有錢、又英俊,還看起來十分有力,恐怕沒有幾個女人能拒絕他。

  風靈兒之所以會選關七這個人,皆是因為她知道關七坐的船在前兩年遇到了風暴,人應該沒了。

  這件事並沒有多少人知道,而更多的人認為他是在扶桑流連忘還。

  據說扶桑女人樣極多,吃飯都要在不穿衣服的女人身上進行。

  還有昔日天下第一美人林玉心下海去了哪裡後,還生了女兒,說不定你玩到的最漂亮的女人,就有昔日天下第一美人的血脈。

  關七有錢,喜歡玩,到處玩,這次想要去雷州一帶遊玩,甚至越過老母山,去到玉觀音的地界也很合情合理。

  根據情報,雷母山後是一大片神秘的沼澤和連綿的沙丘,而那沙丘中的沙漠之國,玉觀音也掌控著不小的勢力。

  這也是段雲他們得隱藏身份的原因之一。

  這次來到雷州,段雲也算故地重遊。

  到了這時,他們得馬車行在已漸漸變綠的草原上,天氣晴朗的日子,已能看見遠處那皚皚雪山。

  段雲就是在那片雪山裡,滅掉了雷公老母門。

  可以說,曾經是江湖特色的聽雷瘋子,已因為他變成了稀缺物種。

  雷州不愧為雷州,段雲上次來時是初冬,是冬雷陣陣,如今到了春雷降臨的春天,更是雷聲不絕。

  段雲決定回千雪鎮一趟。

  就是那座把人皮當作風箏一樣放的恐怖小鎮。

  既然順路,那他可以在那裡充電。

  可到了千雪鎮之後,段雲明顯的愣了一下。

  如果說上次來時,這千雪鎮只有如風箏般飛在空中引雷的人皮和寒冷的雪,那這一次,這裡竟成了一個頗為熱鬧的小鎮。

  還沒到鎮子,就有馬車從裡面進進出出。

  有點車上裝著相對名貴的木材,有點則是藥材。

  而依舊有東西牽著飄在空中,只是不是人皮,而是一柄柄劍形紙鳶。

  到了鎮子中時,段雲掀開了車簾,忍不住學著已淹死的富商關七的語氣說道:“草你娘,這地方還挺熱鬧。”

  肉眼可見的,這裡之前荒廢的房屋修葺過後,都住了人。

  這鎮子甚至多了些新修的屋子,看起來有些凌亂。

  這千雪鎮一副熱熱鬧鬧的樣子,哪裡還有半分之前掛滿了人皮,一個人都沒有的荒廢樣子。

  之前那破爛的酒招旗如今已變成了新的,還改成了一間客棧。

  眼看天色漸晚,段雲這電恐怕是不好充了,於是他們便決定在這裡住下。

  只見段雲左擁右抱的下了馬車。

  最開始的時候,沈櫻和風靈兒還因為演戲被佔便宜有點不好意思,有些小怨言,如今早已適應了不說,還恨不得段雲多佔點。

  看起來還真像是在爭風吃醋,不由得顯得更真實了。

  進入客棧的瞬間,段雲愣在了那裡,緣於老闆娘挺漂亮。

  漂亮不是重點,重點這是他認識的人。

  那個他初入小雷城,遇到的那個滿身鞭痕的善良女人。

  是的,段雲見到她的第一眼,她便是要他躲起來,不要被雷公老母門的發現。

  後來段雲滅了雷公老母門之後,便再也沒有見過她,沒想到她到了這裡,還當了客棧的老闆娘。

  直至住店了段雲才知曉,她不是老闆娘,而是客棧老闆。

  兩人雖然只見了一面,可是一個善良的想要藏段雲,而一個幫她殺了虐待她的醜女人,這怎麼看都算得上舊識。

  只是這個時候,陳芸認不出段雲,認不出這個改變了她一生的人。

  段雲也不知道,這個客棧是大俠說書人最重要的一個據點,而老闆陳芸,這個他曾救下的人,是大俠說書的發起者。

  也是第一個大俠說書人。

  段雲只覺得這緣分很奇妙,於是忍不住打聽起這老闆的事。

  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對這漂亮老闆有意思。

  包括風靈兒和沈櫻都是這麼認為。

  結果客棧夥計兒忍不住說道:“客官,你雖長得不錯,看起來又有錢,可陳老闆你就別想了。”

  “艹你娘,還有老子關七不敢想的女人。”段雲說道。

  不得不說,扮演富商關七,特別是用他的語氣說話很過癮。

  “陳老闆如今心裡只有一個人,看到那個人像沒有,陳老闆想的就是他。”夥計兒說道。

  這夥計兒一看就是見過世面的,或者說是一個不怕事的人。

  面對“關七”這種氣勢十足的富商,也表現得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