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269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慕容兄弟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們這次要混進去,已鎖住了自己氣海,讓自己看起來是沒有學過武的女子。

  而如果表現得太好,太輕車熟路的話,很容易被人懷疑。

  之後,紅衣婦人開始傳吐納法。

  這門吐納法很簡單,對於段雲和慕容兄這種萬中無一的修行奇才那就更簡單了。

  這等於數學博士生去做幼兒園的算術。

  不過他們裝作足足了一個時辰時間,才把吐納的節奏弄清楚。

  黃昏,紅衣女開始檢驗修煉成果,讓眾人一邊吐納,一邊觀察。

  其實段雲和慕容兄弟已發現了,這門吐納法其實還是有點奇妙的地方的。

  那就是這雖然是最基礎的強壯氣血的吐納法,卻會帶來一點微妙的變化,那就是吐納之後,身上的汗毛會微微豎立。

  於是這個時候,段雲和慕容兄弟稍微認真的吐納起來,很快的,他們之前被細心刮過,又新長出的汗毛適時豎立了些許。

  紅衣婦人目光一一掃過眾人,最終點名道:“劉晴、李梅、端木蓉、趙青、宋慧、於芊、黃甜、段靈兒,你們隨我來。”

  段雲和慕容兄弟跟著這位姑娘一起露出了竊喜的表情。

  因為他們都知道,他們被選中了。

  段雲一時甚至有些期待。

  不知道明玉宮會讓他們試煉什麼武功。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如果能在潛伏的時候學會了明玉宮的功法,那他這無名少俠豈不是有機會上演“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想到這裡,段雲越發興奮。

  (本章完)

第258章 他孃的,這地方真是值得被徹底摧毀啊!(求訂)

  段雲和慕容兄弟一行八人被選中,很快便在紅衣婦人的帶領下上了路。

  出了天涼鎮,他們便乘上了涼水碼頭的一艘船。

  即便春茶還沒面世,這裡的碼頭上卻已有好幾艘船在搬貨卸貨,可見這天涼鎮茶葉的規模。

  而那些剩下的下人則上的是另一艘船。

  很快的,船便駛入了一條更為狹窄的河道。

  這條河道水流湍急,兩岸不是筆直的斷崖,就是茂密的森林,站在船上望去,根本望不見頂。

  時不時出現的幽幽古猿嚎叫,又給這片區域增添了不少神秘氣息。

  段雲不由得想起了那隻之前來報恩的小猴子,那猴子已許久沒來了,也不知道如今什麼情況。

  正午時分,河道忽的起了一層濃霧,四周一片雪白的朦朧。

  木船依舊在河道里竄行,速度並沒有放緩,霧氣中的景色就像是撞入人的眼簾一般,總讓段雲有一種下一秒船會撞上冰山,然後沉沒的錯覺。

  段雲和慕容兄弟注意到,到了這裡,河道忽寬忽窄,船身也在隨時調轉方向。

  河道已變得錯綜複雜起來,再加上這片濃霧,很容易讓人迷失方向。

  這簡直就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這也是明玉宮一向神秘的原因吧。

  一是不敢找,二是不好找。

  這個時候,就有人送來了碧色丹丸,讓眾人服下。

  那是一名年輕的明玉宮女弟子。

  一直冷著臉,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

  見段雲一行人面色有疑惑和憂慮,女弟子不由得冷笑了一聲,說道:“這是避瘴丹,不想被瘴氣毒死就吃下。看你們這戒備的樣子,弄得誰想害你們似的。”

  “我明玉宮要殺人,別說你們這些阿貓阿狗,就是名滿江湖的人物,也是想殺就殺。”

  段雲和慕容兄弟相信她說的話。

  畢竟明玉宮連他這段老,連他這無名少俠都敢惹,還有誰不敢惹?

  並且段雲也發現了,明玉宮門下確實有出眾之處。

  單這次招收下人,前來的應該不是明玉宮的重要角色,可看得出來,不論是那紅衣婦人還是那老嫗,功力都不弱。

  放在一般宗門,少說也是長老層次。

  就連這次來傳話的這位年輕女弟子,不過是一個打雜的角色,那放在其他宗門也是格外器重、未來可期的香餑餑。

  只能說,單單看這明玉宮弟子的水平,就比江湖中其他門派強上一大截。

  之前明玉宮的幾位“師姐”便能折到慕容兄弟的枝,也從側面證明了這一點。

  弟子們都不俗了,那長老和宮主呢?

  明玉宮的絕學到底是怎樣的?

  慕容兄弟這老江湖很快確定了這確實是避瘴丹,於是很快和段雲很快服了下去。

  不得不說,這丹藥酸酸甜甜還挺好吃,段雲覺得有點像小學時候常吃的零食“濟公丹”。

  到了這時,本來雪白的霧氣已多了一些湝的綠意。

  看來明玉宮沒有騙他們,這裡確實有毒瘴。

  霧氣、毒瘴和錯綜複雜的河道,這明玉宮的山門確實不好找。

  又過了約莫半個時辰時間,船一下子變緩了,霧瘴也在漸漸消散。

  “到了。”

  剛才那位冷臉女弟子說道。

  船隻停在了一處湠┥希宄旱暮拥妆閬阎Z卵石。

  這應該是一座島,從這裡看去,岸上雜樹雜草肆意生長,平平無奇。

  雲渝兩州水畔的野島,十個有九個都是這模樣。

  而在老嫗的帶領下,他們一行人很快來到了一條泥道上。

  走著走著,段雲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緣於到了這裡,道路兩側種滿了玉米。

  前方,則出現了一個白牆黑瓦的莊子。

  到了莊子後,老嫗點了點頭,說道:“今後你們就住在這了。”

  段雲忍不住說道:“這裡是明玉宮?”

  “這裡當然是明玉宮。”老嫗回答道。

  這個回答讓段雲有點懵。

  從去年冬天開始,他就從慕容兄弟、沈櫻和風靈兒口中聽過無數遍明玉宮是武林聖地,也是武林禁地,明玉宮宮主是武林神話,宮內全是讓人聞風喪膽,不可遠觀也不可褻玩的女弟子。

  於是在他的腦海裡,明玉宮應該是一個風景秀麗,宮殿成群,有繁修樹,卻沒什麼煙火氣的地方。

  可現在,這莊子和連在外面的那一大片玉米田。

  要不是這莊子是這個世界的古風建築,他一度以為這是一家農家樂,盛產玉米和擅長做柴火雞的那種。

  這竟然就是武林聖地明玉宮。

  特別是看到另一處院子裡堆滿了玉米粒,牆上還掛著一串串玉米棒子後,段雲徹底繃不住了。

  這明玉宮的人到底得多愛吃玉米。

  慕容兄弟也有些懵逼,他們都沒想到,這明玉宮會這麼接地氣。

  不過他們也很快接受了這一點。

  住在這種地方,至少不會餓肚子。

  下一刻,當老嫗帶著他們來到一處院落時,便聽到了一聲痛苦的叫聲。

  只見一個年輕女子跪在地上,頭髮被一箇中年婦人扯住,正被一下下扇著耳光。

  這耳光扇得很狠,年輕女子的臉龐已迅速紅腫發紫,可那老嫗卻沒有停下。

  “叫?你這種修煉進度也配叫!”

  “扇你,是給你的福報!”

  “你這樣的,昨日也敢睡三個時辰?”

  中年婦人一邊扇著耳光,一邊質問道。

  “福姨,弟子昨晚實在是太累了,沒有忍住。”

  啪的一聲炸響,這一耳光扇得又狠又猛,直扇得那年輕女子鼻血紛飛。

  “還敢頂嘴?”

  “要不然,你乾脆滾回去挑糞算了,也別想留在明玉宮了。”

  “好不好?”

  “你這樣的,也就回去當豬狗。”

  那年輕女子趕緊答話道:“福姨,謝謝你的警醒和教導,我一定努力修行,不辜負明玉宮的栽培!”

  見那福姨依舊不動聲色,年輕女子說道:“福姨,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明玉宮的栽培,今後只睡兩個時辰。還有,請賜福針,請福針點醒我。”

  福姨陰冷的看著她,說道:“這可是你說的。”說著,一串針忽然出現在了她手上。

  下一刻,年輕女子就發出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緣於這些針已扎入了她的肩部,扭捏起來。

  而那福姨則是一副享受愉悅的表情。

  年輕女子近乎痛暈過去,可當針被抽出來時,她依舊磕了個頭,說道:“多謝福姨賜福。”

  她搖擺著身姿走了,而馬上,又有新的女弟子來到了福姨身前,一臉愧疚道:“福姨,這三日來,我修煉沒有任何進步,還請賜福!”

  啪的一聲,又是可怕的耳光聲響起。

  福姨眼中又出現了愉悅的表情。

  看到這一幕,段雲想到了容嬤嬤,只是要年輕一些。

  包括他在內,他們所有新進來的一時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老嫗見狀,解釋道:“這位是福姨,今後你們得跟著她修煉,你們看到的不過是表象,她也是為了你們這群人好。”

  “這是我明玉宮大長老楊長老多年帶徒的寶貴領悟,那就是‘侮辱是一門藝術',侮辱和踐踏弟子身心可激發弟子的潛能,有助於參悟功法。”

  “你們要想留在明玉宮,甚至成為明玉宮弟子,是少不了努力的。”

  “是滾回去做一個一輩子沒什麼希望的平民,還是想留在這裡,甚至成為明玉宮的弟子,就看你們的表現了。”

  看著那一兩個自願來受辱的女弟子,段雲和慕容兄弟兩位大俠只覺得這地方可惡且邪門。

  為了讓人賣力試功,這明玉宮那什麼楊長老用的竟然用如此惡毒的手法,簡直是要把人逼成鬼,這反而還要說對他們好?

  段雲和慕容兄弟留了下來。

  正如他們剛才見到的一樣,負責管理他們的這位福姨十分畜生。

  剛一進來,就給他們貼了標籤,取了綽號。

  “你,看起來清純,可保不齊就是個騷貨,以後你就叫清純騷貨。”那福姨看著段雲,說道。

  要不是要潛伏下來找人,段少俠恐怕早就一巴掌扇了過去。

  福姨見他一副不怎麼服氣的樣子,說道:“怎麼?不服氣?不服氣就證明給我看!你要是真有天賦,那就參悟透功法,成為了明玉宮真正的弟子,那你就是仙女。”

  隨即,她看向了旁邊的慕容兄弟,說道:“扭扭捏捏,你故作嬌羞姿態,也改變不了本身就是騷貨的本質,你!以後就叫天生騷貨!”

  “眼睛瞪這麼大幹嘛?不服氣,那就用你的成果來證明!”

  說著,她又看向了下一個。

  “一身豬味,還有小肚子,以後你就叫母豬。”

  段雲和慕容兄弟都沒有想到,他們來到明玉宮的第一天,竟然是在一個掛滿玉米,像是農莊的地方,被一個尖酸刻薄的女人pua!